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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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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会留下你逍遥自在不成?”

    她的话平淡如常,不含一丝杀机,可是听到杨平的耳中,却有一股阴寒自脊背一直窜到脑门,阴森冷戾,德阳的目光看着平和,却似有如黑洞,令他万劫不复。

    “哼,你知道什么!”杨平的嗓音越发的尖锐,在这轰鸣的雷雨之中穿透力极强,令听到的人都极其不舒服,“你知道你父皇的狠绝吗?对了,你不知道,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与你父皇一样的狠绝无情!他是个自私阴险狡诈的小人,根本不配做皇帝!”

    这么多年来,德阳从来没见过杨平失控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疯狂,暴雨中,他衣衫尽湿,雪白的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整张脸都扭曲成一团,尤其那对平常波澜不惊的眼睛,此时更是赤红如血,恶鬼一般的瞪着德阳。7

 第1712章 撑得住

    “他不问人间疾苦,只想作威作福,身为皇帝,朝堂之内虚与委蛇,朝堂之外水深火热,他完全都看不到!他视人命如草芥,视万物如刍狗!身为皇帝,金口玉言,而他却把这皇权用在弱小的女人身上,他根本就不是人!我凭什么要忠心于他,我凭什么要为这种小人鞍前马后!”杨平激动莫名,他一边骂着,一边狠狠拍出一掌,攻向拦住他的莫归。

    德阳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心中思忖,这是怎么说?她那个父皇的确不太问朝政上的事,但也不至于如他所说那般昏庸。

    只是此时想问也问不出,他状似疯癫的与莫归打成一团,想来唯有等他平静下来,才能再问他所恨之事。

    这边事情结束,德阳才抽空看向秦子月与夏侯永离那边。

    两人已经不在战马上,两道身影在空中时隐时现,她没有功力,这二人身影迅疾,她根本看不清楚,更别提看出高下来。

    雨幕之中刀光剑影,浮光掠过便掀出一片水花,闪电几道便蓬出一片水雾,二人的身影快到几乎隐没在雨中,唯有急促的兵刃相击之声不绝于耳,令她看得眼花缭乱。

    半晌,德阳终是沉不住气,看向身边的白锦庭,沉声问道:“这到底是谁处于下风?”

    白锦庭看了眼德阳,非常诚实的回答:“夏侯太子还未完全恢复,如今正处下风。”

    德阳微怔,看着白锦庭挑眉道:“你所谓的未完全恢复,就是他伤口堪堪复元而已吧?”

    白锦庭尴尬的笑了笑,这事儿是白锦风特意嘱咐于他,因他跟着德阳,凡事不会轻易欺骗她,所以为了这事儿,白锦风也下了血本,而且当时德阳正值临盆之期,他本意也没打算立刻告诉德阳。

    这会儿德阳秋后算帐,他也只得双手抱拳,冲德阳郑重道歉。

    德阳叹了口气,淡淡地道:“他可撑得住?”

    白锦庭想了一会儿,才谨慎开口:“应该没问题,毕竟太子殿下内力深厚,护住心脉还做得到。”

    砰!

    随着一声闷响,两道身影倏的分开,一道落地后退了数步,另一道则退了数步后晃了晃身形,似要跌倒又硬生生忍住。

    而那道差点跌倒的身影正是夏侯永离。

    德阳顿时变了脸色,疾步上前:“云檀!”

    白锦庭连忙上前挡住她:“太子妃,还请止步。”

    德阳柳眉倒竖,正想说话,就听到夏侯永离略带沙哑的声音:“茵茵,不妨事,你不要过来。”

    说完,他再次仗剑上前,而秦子月也一言不发的挺剑欺上。

    德阳沉吟片刻,看着两道如电光火石般的身影,沉声问道:“聚贤山庄的人没到吗?”

    白锦庭的面色稍有些异样,他沉默片刻,才说道:“来了,已入城。不过朝廷也养着些奇人异士,如今他们也没占着什么便宜,只是挡住了那些奇人异士对我们一方出手。”

    德阳脸色不怎么好看,如果毒娘子没有叛变,情形不会如此被动!7

 第1713章 败迹已现

    似乎看出德阳脸上的恼意,他顿了下,轻声道:“九月一直视毒娘子为亲人,此时正与她斗得不分上下,我们的人倒没被毒累及受伤。”

    德阳怔了下,这是在替九月说话,毕竟九月和毒娘子焦不离孟,九月又非常依赖毒娘子,白锦庭说这番话,有意无意的在为九月开脱,如今战事频起,还来不及追究,可一旦万事皆定,以前的那些事定会被翻出来。

    “九月还小,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而且护我方将士不受伤害亦居功至伟,只是也要顾及自己,莫要受伤才好。”德阳沉吟片刻,轻声嘱咐。

    白锦庭立刻明白,连忙说道:“是,属下定会照应一二。”

    德阳倒觉得有几分好奇,白锦庭是医圣之子,而九月则是毒娘子的传人,这二人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但这样的关心只是一瞬间,她的注意力已经回到战事之中。

    “蛊族来了,其他各族应该也到了吧?”德阳知道云潜三十二族各有自己的能力,算得上奇人异士,所以才兀自嘀咕了一句。

    此时夏侯永离未露明显败迹,她还不算太过担心。

    “是,已经来了,蛊族打头阵,已经攻进城来,其他各族也在各处攻入。”白锦庭立刻回答。

    德阳点头:“传令下去,入城将士与各族不得打扰百姓。”

    白锦庭浅笑道:“太子妃放心,这事儿之前太子就已经下过死命令,谁敢违抗军法处置,入城将士绝不敢打扰京都百姓。”

    “如此甚好。”德阳点头,目光一直追随着夏侯永离的身影。

    看了一会儿,她又问身边白锦庭:“你说太子与秦子月的功力是不是相差无几?”

    白锦庭暗暗苦笑,不会她才看出来吧?

    “其实若真论起来,太子殿下的功力在秦子月之上。”白锦庭实话实说,“秦子月虽说一身武艺高强,但毕竟是马上将军,所习武艺更重于兵法战术,且大开大阖,适合与敌军拼杀,而太子殿下的武功则是纯粹的江湖高手,讲究的是单打独斗、身法轻灵,无论是轻功还是功法,都要胜出秦子月一头。”

    德阳想着也是如此,夏侯永离被困于质子府时,定是悄悄习武,但他的武功更趋于江湖人,不似秦子月,习的乃是正经的武将世家功法。

    “也正因如此,太子殿下才能久战不败。”白锦庭笑道,不似很担心,“以秦子月的身法与剑法,比太子殿下略逊一畴,但太子殿下负伤在身,能战这么久还不落明显败迹,已属不易。”

    “可已露败迹,战败是迟早的事。”德阳有些头疼,她忍不住揉揉额角,“刀剑无眼,你们几个都盯紧点儿,千万不能让他再受伤。”

    几人连忙应下。

    而空中二人已战得酣畅淋漓,举手投足间皆有杀机溢出,激得周围雨花翻飞,片片白雾,连人影都看不清楚了。

    夏侯永离执着一柄长剑不折,目光冷戾的盯着秦子月,他早想一剑斩了秦子月,今日说什么也要取他性命!7

 第1714章 中毒

    秦子月更是如此以为,他深知自己功法与夏侯永离不同,若是战场交锋还有胜算,这么单打独斗他略吃亏,不过夏侯永离有伤在身,反倒还不如自己。

    只是这么缠斗下去怕也不是办法,四处城门敌军侵入的越来越多,他必须想法子阻止,而不是在这里与夏侯永离缠斗!

    这么想着,秦子月一咬牙,化掌为刀,在问鼎需晃一招后,直接印到夏侯永离的胸口,按常理来说,这种打法实属无赖下流,但秦子月已经不屑装君子了,只要能赢,招术有用就好。

    夏侯永离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般,竟在他掌心印在胸膛之际,冲他弯唇浅笑,神情闲适,只是那对月眸深处,隐有冷芒沉浮。

    秦子月先是一惊,随即掌心微凉微疼,他这才感觉到似有针刺之物,下一刻,两道身影分开,相峙而立。

    秦子月连忙反手看掌心,只见自己掌心已经青乌一片,细看去还有许多针眼大小的小洞在不停的往下流紫色的血水。

    中毒!

    “卑鄙!”秦子月一横手中问鼎,怒骂道。

    秦子月不以为意,只懒洋洋的道:“皇上何需动怒?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若不偷袭于我,也不会中毒受伤,对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就是当初你派人潜入西山暮府,那暗曹棘步的徒弟平桑要杀吾妻之毒,虽说不知是什么剧毒,但这种毒定是沾身即死,至少暗曹棘步和平桑都是中了此毒而亡。”

    秦子月的脸色顿时惨白,棘步手里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

    原来夏侯永离步步为营,早已算到今日之事,秦子月忍不住与自己战,也在他的算计之中,所以今日出门前,他已在裳中披挂金丝软甲,并在软甲的前胸后背之处涂抹剧毒。

    他料定自己的身体状况赢不了秦子月,但也不会很快落败,拖着他直到城池攻破是没问题的,沉不住气的肯定是秦子月,偷袭的话,他受过伤的胸部定会是秦子月偷袭的部位。

    果然,一切不出所料,秦子月聪明一世,却在此刻被德阳激得失了平常心,连这种的手段也没看出来,一掌拍下去,立刻被软甲上的带着毛刺的暗器伤了手掌,那些涂在上边的剧毒也随着血液迅速进了体内。

    “噗!”

    秦子月极少被人设计,而夏侯永离从一见面就一步步的把他引入圈套,甚至不惜利用德阳打击他,令他心浮气燥,再加上四城皆被攻破,他就是再沉稳,心中也开始焦急,而这些不过是夏侯永离此他上钩的手段,就是要利用他浮燥的心绪,让他做出偷袭之事,如此才能令他中毒!

    这人果然心机深沉!

    想到这里,他胸口窒闷,终是吐出一口毒血。

    之前在暴雨之中,德阳只看到二人停下,却不知为何,接着便听到夏侯永离的话,心中咯噔一下,秦子月中毒了?

    她看向秦子月,却只见他呆愣在雨中,半晌突然喷出一口血,而那血水的颜色在雨幕中闪烁着妖异的紫,下一刻,血水落地后便被湍急的雨水冲散,半点看不出痕迹来。

    他中毒了?

    莫名的,她心中一痛,似有千万钢针扎入心间。

    她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强行抑下那痛楚,只是心口依然窒闷的厉害。

    这种感觉猝不及防,竟来不及压下。

    与此同时,她亦大惊失色,难道她对这个男人,还余情未了?7

 第1715章 不敢

    德阳意识到这个可能,不由心乱如麻,怎么可能?

    她为何还会有痛苦?

    明明最希望他死的就是她,不是吗?

    这个消息突如其来,又是她亲眼所见,分明是她早就知晓的结果,为何临到此时,她会突然间心痛难忍?

    夏侯永离微眯双眸,看着德阳失魂落魄的样子,身形微僵。

    谁说她对秦子月无情了?

    秦子月额头青筋直冒,他看着手中不断流淌无法止住的掌心,紫色的血触目惊心,越流越多,看来这毒无法让血液凝固呢。

    他的死期真的到了。

    他能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撕扯着疼痛,疼得难以忍耐,这毒如此烈,若不是他功力深厚,这会儿已经气绝身亡,哪怕是他多撑一会儿,最终也逃不过一死。

    想到这儿,他缓缓抬眸,看向对面站着的夏侯永离,突然握紧手中问鼎,疯了般冲夏侯永离奔去。

    夏侯永离自从见到德阳的神色,心中已有郁怒,此时见秦子月奔过来,只冷笑一声,暗暗道:“找死!”

    这完,他一甩手中长剑,薄如蝉翼的剑身陡然一直,杀机蓬勃肆逸,他也一反平常守势,径直冲了过去。

    二人在雨中再次拼杀到一起。

    德阳愣怔的盯着雨幕,二人交错缠斗的身影映在她微起泪意的清澈眼瞳中,她却半天没有反应。

    青杏暗叫不妙,太子妃的状态不太对,她连忙看向白锦庭:“怎么办?”

    白锦庭暗暗叹息,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再怎么说,与太子妃都是青梅竹马,太子妃看似无情,实则最重情义,眼睁睁看着他死,伤心也是正常的。”

    此时,杨平已经被莫归砍去双臂,倒在雨水与血泊中,再也无法起身,他刚刚回来,就听到白锦庭的那番话,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他家主上很少冲动行事,如这般大开大阖的对战,一般都是在心绪不平的时候如此,像是发泄,可见方才主上看到了太子妃的神情,知道她心中尚有余情未了,怕是吃醋了。

    而白锦庭的这番话,分明在为他主子开脱。

    砰!

    这边话音未落,那边一声巨响,秦子月被夏侯永离一掌拍飞,直飞出数丈才狼狈落地,狠狠的砸在了一堆杂货堆上,身子顿时陷了进去,被一堆货物掩埋大半。

    夏侯永离正待上前,秦子月身前突然现出十数人,皆黑衣蒙面,显然是他的死士。

    夏侯永离冷哼:“他身中剧毒,必死无疑,你们就算拼死了也拿不到俸禄,怕是以后连大商朝都不复存在,何必再为他拼命?”

    十数人仿佛没有听到般,连犹疑都不曾,直接仗剑上前,瞬间将夏侯永离包围。

    莫归见状,也连忙命己方的死士上前抵挡。

    只这么一转眼的功夫,身边的太子妃竟消失不见,他不由大惊,连忙展目四顾,这才发现,德阳竟径直向那堆杂货摊走去。

    白锦庭愣在那儿,跟着不是,不跟也不是。

    莫归气得咬牙,上前一步,低声道:“为何不拦?”

    白锦庭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不敢!”7

 第1716章 真心话

    不敢?

    以莫归的定性,听到这样的话,都想上前打他一顿,什么叫不敢?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妃走到大商皇帝面前会更好看?

    白锦庭斜睨他一眼,见他虽没开口,却满脸怒色,不由叹了口气,轻声道:“你没看到太子妃的表情,如果我敢阻拦,后果不堪设想,太子妃一定会实现我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情。”

    莫归愣了下,突然想到白锦庭当初上赶着加入聚贤山庄的事。

    德阳快步走到秦子月身边,愣怔的看着倒在一堆杂物中的他。

    青杏陪在她身边,为她遮雨,眼中有种复杂的情绪,在这暴雨中很难化开。

    秦子月微阖双眸,似在调息,只是脸上不断凸现的青筋现出他正忍着极大的痛苦。半晌,似是察觉到有人过来,他缓缓睁开眼帘。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浸湿了的牡丹绣鞋,上好的丝缎浸在水中,隐隐透出莲足的纤巧形状,连他都能感受到那种冰凉湿辘的不适感。

    他苦笑一声,不过片刻功夫,他的感观就已下降许多,她站在这儿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不过也差不多了,体内的五脏六腑已经疼到麻木,唯有心脏还在一缩一放的疼着,每一次收缩都似乎在为四肢百骸输送毒液,想来过不了一刻钟,他浑身的血液都会被毒汁浸透。

    “我的剑就在这里。”他缓缓抬头,看着面前站着的人儿,有几分吃力的开口。

    雨中如瓢泼,瞬间落入他眼中,他强忍着酸涩不肯眨眼,朦朦胧胧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是最后一次了,只是这雨真是讨厌,临死前想把她看清楚都不能够了。

    德阳惨白着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雨水早已把他浇透,他的玉冠已落,发丝披散,湿淋淋的搭在肩背上,他俊美的脸庞惨白如纸,被雨水不断的冲刷着,就连他乌黑如墨的眼睛都看不真切,他正努力睁着眼睛看向她,或是因雨水不断落入眼中的缘故,他的眼圈有些泛红,目光亦有几分散乱。

    “当初我逼你下嫁,也是这样的天气……”见她恍若未闻之前的话,他咬咬牙,眨了下眼睛,眼前的她似乎清晰了一瞬,那一瞬,他看到她脸颊上的一滴泪,随即要说的话断了,他忍不住艰难急促的呼吸几口,强压着胸口炸裂般的痛,想着或许自己眼花了,或许只是看到了心中所期望的。

    见她依然只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动不动,想来正等着他慢慢断气,他自嘲的笑了笑,马上要死了,何必在意她的态度?

    总要让她知道自己最后要说的话。

    “后来,我听杨平说,你没了花嫁,便淋着雨,踩着公主府里百人的尸身血水,一步步的走进质子府。”秦子月忍不住又顿了下,眼前似乎现出她当时的艰难与倔强的身姿。

    这一顿又顿了半晌,直到他忍过一波痛意,才拿过身旁的剑,咬牙倒提着将剑柄朝她递过去:“那时,你就想杀了我吧?”

    那时,听到这个消息,秦子月已然后悔,他突然意识到,她不会原谅他,终有一天,要么她被他拔光羽翼、缚在身边,要么,他失去一切,死在她手里。

    其实,从那天开始,他就已经预料到今日的结局。偏偏他以为他能禁锢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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