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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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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自动分成了男女两部分，都在窃窃私语起来。
今天给他们这样一闹，生意也做不成了，老虎也没办法，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此刻也不适合谈赔损失的事，毕竟人家全村男人都出动了，都不是像木偶人玩具一样，摆着好看而已。
老虎点头说：“行，我配合。鲨鱼，但这事你明天要跟蝎哥说一声，怎么处理，到时再说。”
鲨鱼比着大手说：“好，谢了。”又用黎话对着两个姑娘说了几句话，两个女孩子看了张永弟一眼，都摇着头。
鲨鱼指着说：“小子，不错，有胆量，下次跟老虎过来一起喝酒，老虎，你们可以下去了，轮后面的，你们三个上来。”真的像警察办案一样，带着受害者来指证凶手，如果强奸犯在这，那他们的日子就算是到头了，张永弟笑着跟着老虎站到了一边。
前面三个人乖乖的走了上来，两个女孩子看了又摇头，上一批下一批，跟皇上选妃差不多。在绝对的武力威胁之下，大家都默认这不法行为，谁反抗，谁将遭灭顶之灾？
老虎低声说：“破烂，怎么想到要上来帮我？”谁得想到是误打误撞？张永弟揶揄的说：“觉得你拿着马刀挺威风的，就想上来学学你了。”。
老虎轻推了一下张永弟说：“你这家伙，等会我们一起去宵夜，不准拒绝，晚上到我那过夜，我给你带个姑娘。”张永弟连忙拒绝说：“虎哥，不了，今天是跟天佑他们一起出来的，善始善终嘛，明天晚上我再过来找你，真的是对不起了。”老虎大手一挥说：“这有什么，等下叫天佑他们一起去就行了，我去跟他们说说，你以后也不要叫我虎哥了，太见外了，跟他们一样，叫我老虎就行了，有哪个人会像这样，这么讲义气，有风度。”张永弟是傻笑摇头说：“那好吧。”
五个年青仔靠了过来，老虎揽过肩低声说：“老牛，跟蝎哥说了没有？”张永弟一看，就是下午说自己打毛生五人的那个脸色发黄的年青人。
老牛瞥了张永弟一眼，说：“打了，康哥说不用理他们，等他们走了再开，用不了半个钟，现在才八点多，还早呢。”又递了支烟给张永弟笑说：“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我们交了，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张永弟偷笑的接过，对他们点点头说：“早上真对不住了，我……”老虎打断说：“别说那些废话了，你今晚的表现都不知道折服多少人了？”张永弟点起烟，望向鲨鱼他们。
七八分钟后，人也认完了，犯人不在其中，鲨鱼环视一周说：“你们几个到厕所去看看，你们几个到墙角看看，老虎，麻烦你带我们到房子去看看？”老虎迈动脚步说：“那两个姑娘就记不住他们叫什么名字呀？是在哪里搞的？”鲨鱼摆手说：“她们说不知道，就是认得是年青人，说好像里面有一个是我们镇上的人，他们开了两辆摩托，是在桥下边搞的。”
看到老虎带着鲨鱼转向房子去，张永弟对着老牛说：“我过去了，你们聊。”走到了鹰仔他们旁边，鹰仔急不可待的说：“破烂，你怎么上去，不想活了？”张永弟装着大度说：“他们只是找人，怕什么？又不用打起来。”臭屁按着肩说：“如果打起来，你不是完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你大胆！”
天佑笑着说：“现在老虎把你当兄弟了，不错嘛，才来一天，现在全镇都知道你这个人了，真够牛逼的。”张永弟谦虚的说：“还不是运气好一点而已。哎，你们这边是不是也经常抠黎妹呀？”
鹰仔拉拉张永弟的衣服低声的说：“天佑就是黎族的。”张永弟尴尬的说：“天佑，不好意思。”心想着：“平时黎族的一眼就看出来了，怎么就没看出天佑是黎族的。”
天佑说：“没什么，我们那些妹仔本来就容易让人家抠，没办法，谁叫我们穷，女孩子更是没读什么书，小小就出来放牛，种田，哪懂什么？”后面的语气带着无奈和失落。
张永弟歉意的说：“天佑，真的不好意思，我真的……”天佑笑着说：“没什么，你又不是第一个说我们的，别放在心上。”张永弟又说：“他们不是和你一个村的吧？”天佑说：“不是，他们是略劳村，我们是红劳村，我们还跟他们打过几次架。”
张永弟一直以为他们黎族都是最团结的，枪口一致对外人，就像农场的甜常村和班包镇的黎族一样，没想到在和察镇这边，他们竟然也会内斗。
“干什么打起来的？”张永弟好奇的问。“他们到我们村来带女孩子，我们就打，我们去他们村，他们就打，就是这样。”天佑吸着烟说。
“就这么简单，看来不但汉族自己喜欢内斗，少数民族自己也是喜欢内斗的，人家外国人说中国人是最喜欢内斗的民族，还真是一针见血。”张永弟又说：“他们那么多人，打得过呀？”天佑说：“我们村跟他们一样大，年轻人跟他们一样多，有什么打不过？”“那你们在镇上经常碰到，不是老是打呀？”张永弟问。
天佑说：“打过几次，后面县里派人下来，村里的老人跟他们村的老人再一说，大家就不打了。现在大家都不到村里去拉女孩子了，要拉就到镇上来。”
鲨鱼这时走了出来，他一挥手，所有黎人都陆续走了出去，看到他们坐上车走后，大家又聚集在一起，老虎指挥人收拾了一番，五分钟后，又恢复了前状，不过，舞池中没几个人，大家都坐在桌子上兴奋的聊着。
六十章
张永弟这一桌坐满了十个人，男男女女说说笑笑。
老虎走过来说：“天佑，我带破烂去吃宵夜，晚上就在我那过夜了，要好好谢谢他的帮忙，等会一起去了喝两杯。”天佑笑着说：“不用了，你们去就行了，我们还要去看场。”老虎说：“那由你了，破烂，想走的时候，叫我一声，我就在房子里。今晚的消费，我请了，你们随便。”张永弟点点头。
老虎一走，鹰仔说：“嘿，沾了破烂的光，又省了几十块钱。破烂，如果他要你加入他们，你可不能加入哟？”张永弟拍着胸堂说：“当然了，康哥让我来找的是强哥，又不是蝎哥，放心了，不就是吃个宵夜而已。再说，我可是最先认识的可是你们，要加入也要先加入你们才对。”
天佑又说：“小兰，你先回去，今天有点乱。”原来是天佑的女朋友？张永弟觉得天佑有手段。
符小兰拒绝说：“不，他们不是走了么？我才刚来，再跳一下就好了，破烂，我们去跳吧。”没等张永弟开口，一把捉起他的手就拖着下去了。张永弟想挣开，怕天佑生气，天佑却说：“跳两圈就可以拉，破烂，你就陪一下她吧。”
到了舞池，这是慢四的音乐，张永弟站在那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符小兰抓过张永的手说：“右手放在我腰上，左手握着我的手，我带你，慢慢跟着音乐的节奏走就行了，注意听，一二三四，走，一二三四……”
可张永弟根本就听不懂什么节奏，只听到音响的唱歌声而已，感觉符小兰的小手又柔又温，很温馨，却不敢有丝毫邪念。
张永弟走两步就踩到符小兰两步，张永弟老是说：“对不起，对不起。”符小兰总是笑着说：“不用紧张，慢慢来，跟我走就行了。”
没两分钟，张永弟手心和额头都出汗了，看到身边总是一对对的从容不迫从身边走过，张永弟更是慌乱，笨拙的脚步总是踏到符小兰，符小兰总是说：“别理人家，注意自己就可以了。”
张永弟不断的点头，又重新跟着符小兰的步伐移动，不时的感受符小兰柔软的腰部和身上的传来的迷香，到最后，张永弟已经忘记眼前是天佑的女朋友了，整个人都沉浸在符小兰的温柔指导下。
当音乐停止时，人们纷纷下场时，符小兰拖着张永弟走，才惊醒过来，自己完全迷失在其中了，也学会“一二三四转弯”，相当于两只脚轻拖着地板一般，不是很难。
“怎么样？不难吧，你学得很快。”符小兰笑着说，张永弟说：“还可以，不过，我还是很笨的。”“等下慢三，我们再下去。”符小兰说，张永弟这次立即拒绝：“我有点累了，真的不想去了，你跟天佑跳吧。咦，天佑呢？”臭屁说：“可能上厕所了吧。”
符小兰甩头说：“跟我哥有什么好跳？他也不想跟我跳的，再跟我跳两圈，我就回去了。”“你哥？”张永弟一笑，先前想歪了，但还是拒绝说：“我真的累了，你跟他们跳吧！”符小兰说：“他们？他们都不愿意跟我跳的，不信，你问？”
这时，音乐换成了迪斯科，闪光灯眩耀，臭屁立即说：“破烂，我们先下去。”张永弟摇摇头说：“不了，伤口顶不住，你们去吧。”
臭屁他们全走了，符小兰坐轻声的说：“破烂，我对你的感觉不错。”张永弟笑着说：“是么？很荣兴。”符小兰又问：“你看起来不是很大？有没有二十？”张永弟打哈哈的说：“差不多。”符小兰接着问：“有女朋友吗？”张永弟摇头说：“我也才出社会不久，哪这么快有女朋友？你男朋友呢？”
“男朋友？没有。”符小兰晃着茶水说，“这么靓，没男朋友，谁信？估计追她的男人都有一个排了。”张永弟心中暗道，缄口不语的也晃起杯中茶水。
两人静默了两分钟，符小兰扑哧的笑出声：“你这个人真闷，都不会逗女孩子开心。都是人家问一句，你答一句的。”张永弟自恋的说：“可能我还单纯吧。”两人大笑了起来。
符小兰轻拍了一下脸颊说：“唉，无聊呀，想跟你跳舞，你又不愿意，回去喽。”张永弟点个头继续傻坐着看向舞池，见符小兰站着不动，才醒悟的拍着头站起来说：“我去叫天佑开车送你。”符小兰玩笑似的说：“那你不能送我么？”张永弟指向自个胸口说：“我呀？我不会开车。”符小兰笑哼哼的说：“我就住在菜市场那，走过去也就十分钟，怎么，不愿意陪我走一段路？”
张永弟分不清她是开玩笑，还是真要求？摇头一笑走进舞池叫臭屁。
臭屁跟着出来后，便喊着：“小兰，走吧，我开车送你。”符小兰甩头说：“不用，我想走走，你去玩吧。”说完，迈出步子。
张永弟想到先前两女子被强奸之事，担心的说：“她这样一个人，怕不怕呀？她家离这里近么？””臭屁耸肩说：“没事，大家都懂她。怎么，是不是心动了？”张永弟笑说：“心动？这样的女孩子人见人爱，不过，一面之缘，我可没有这非分之想，估计她早就名花有主了。”
臭屁点上烟说：“嗯，她是跟过蝎子一段时间，后面蝎子甩掉她了；现在她是没男朋友。唉，也没几个人敢去追，除了他们村的。听天佑说，她想再过一个月就到嘴海市去打工。像她这样的条件，待在我们这边是浪费了，出去还是好的。”“那她现在做什么？”张永弟问。
“没做什么，懒得回去，就住这边。她住的那间小瓦房是蝎子给她的，值个几千块钱，蝎子对女人这方面，还是很大方的。”臭屁说。
张永弟指着大门说：“她好像哭了，在抹眼泪？”臭屁一看，大门灯光下符小兰正转弯，侧面的眼泪很清晰，“怎么回事？走，快点过去看看。”两人追了上去。
“小兰，你怎么了？”臭屁关心的问，符小兰抹着眼角的泪，笑着汲着鼻子说：“没有什么，风吹沙进眼睛了，没事。”大家都听得出语不由衷。
臭屁板着脸说：“有事，你要说，是不是你出门的时候，有人刚才占你便宜了？”符小兰拿着纸巾擤了鼻子后说：“没有，谁敢占我便宜？我走了。”臭屁不放心的说：“还是我送你回去，你等一下，我去开车。”符小兰摇头说：“我说不用就不用了，你们去玩吧。”这话是盯着张永弟说的。
臭屁拿手摸了摸须髭，来回看了两人一眼，笑着说：“破烂，要不你送她回去，近近地。一个人走，还真有点不放心，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张永弟说：“没问题。”符小兰立即说：“不用不用。”臭屁说：“他送你，大家放心一点。要不，我开车拉你？”说完又拍拍张永弟的肩：“麻烦你了。”
符小兰不再说话，提步就往前，臭屁轻声说：“她可能有点什么事，你帮忙看一下。她都不愿意我跟去，只好找你了。”张永弟点头说：“这个我知道，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们。”
张永弟跑了上去，轻声的说：“我送你回去。”符小兰还是说：“不用你送，真的。”张永弟说：“我都走到这了，不送，哪里像个男人？我还是第一次当护花使者。”符小兰这次却扑哧的笑出来，用小肘轻撞了张永腰说：“刚才在里面嘴巴紧得像田螺，现在这么会说了。”
掬容笑态加着梨花带雨在月光的温柔揉和中，让张永弟看得着迷出神，心底竟泛起一阵涟漪。
符小兰看到他傻呼呼的呆样，又轻笑起来，在他的面前摆着小手：“哎，想什么？”张永弟脱口而出：“原来你长得这么漂亮！”符小兰轻抿小嘴笑着说：“你现在嘴巴真是甜！”
两人静静在夜光下走着，张永弟不时侧眼看她脸庞，光滑细腻，越看越心动，越看心跳越加速，脑筋不断纠结：“她现在是没有男朋友的，要不要拉她的手？要，还是不要？”
最后，在青春血液萌躁的刺激下，鼓起勇气，轻轻的握住符小兰的柔夷。符小兰停伫脚步，也不反抗，静看张永弟。张永弟脸色瞬间像上酒似的，发烫发红，立即偏头松开手，没看清符小兰眼神中的笑意。
符小兰缄默的轻步前走，手臂还是不回收的轻摆。张永弟深呼了口气，摸了摸胸口，轻笑着舔舔嘴唇：“她的手还是很滑很嫩的。”
走了两分钟，张永弟再次深呼吸，想压抑住激烈躁动的心跳，勇敢的伸出手牵住符小兰。
符小兰再次伫步静视，张永弟没松手，反而不由自主的握得紧一些，面红的对视，但眼神中的慌乱还是逃不过她的眼晴。
符小兰微微一笑，继续前走，默认了他的行为。张永弟握成拳动顿一下，给自己鼓劲，内心大喊：“成了，没想到这么简单。”欣喜的说：“我还是第一次牵住女孩子的手。”符小兰嘴上笑说：“是么？”内心已相信他所言非虚。因为从他颤动的掌心，冒热的温度，可以感觉到他的激动紧张，
张永弟望着那微乱的发稍，绯红的脸蛋，轻启的小嘴，还有那不断起伏的胸部，他失神了。不知是无知者无畏，还是荷尔蒙激素增高，他一个转身，定在符小兰面前，右手不由自主摸向符小兰的光滑熠光的脸蛋，头慢慢的向符小兰的脸部低去。
符小兰看着渐近的脸庞，温热的呼气，竟默认的闭上眼，留下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张永弟吻上符小兰的温软香润的双唇，舌尖撬开了她的齿贝，不断的吮吸着，缠绕着，香津如此让人沉醉，让两人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六十一章
“嘘”一个响亮的口哨声不合时宜的在张永弟他们身边响起，惊醒了两人。小兰抬头一看，脸红的把头缩进了张永弟的胸部。
张永弟轻抚着发梢，转过身，三个年青仔正站着大路的前面，一个怒火中烧盯着自己，而自己一个也不认识。
张永弟看了他们一眼，拍着小兰的肩说：“我们走。”小兰“嗯”的一声。
一个叫了一声：“揍他。”三个青年仔便冲了过来，小兰立即偏出头喊起来：“阿民，你们要干什么？”他们置若罔闻。
张永弟连忙拉开小兰，往身后一推，大声说：“跑回去叫你哥，我能应付。”说完冲了上去，小兰赶紧往回跑。
张永弟冲到三个面前，左手挡开最左边一人的拳头，一个弯身左侧移避开中间之和最右边之人的拳头同时，右手一抓最左边之人挥打过来的右手腕，向前一拉，又再左移，挡住两人。张永弟的右肩也露个空门，给人家打中一拳，但张永弟的右膝又毫不客气的撞到了被抓之人的肚子，右肘砸向他的脸庞，等他抱住脸时，右脚已踢他在地。
张永弟左右手再一挡，用头部撞向中间之人的下额，腰部被最右边之人踢到一脚，中间人身子向后仰，右手挡住最右边人的拳头时，左拳已击中了他的左肋，左腿再一摆，中间之人又被踢倒在地。
张永弟双手快速挥拳砸向了最右边的人，还没二十秒，最右人已抱住肚子倒在地上。第一个刚站起来，张永弟已跳到他身边猛打，这次又没十秒，就抱着下体红虾状的蜷在地上。张永弟没有放过，对着他肚子又是几脚。再跳到中间之人腰旁，又是乱踩猛踢，抓起他的头发又是两记重拳，鲜血已染红了张永弟的拳头。
张记弟看到三人瘫在地上呻吟时，已没力再站起来，才站到一边粗喘着气，而这时小兰才跑到舞厅的大门。
张永弟揉了揉左肩，心里想着：“他们什么也没说，对自己是怒目而视，一下子就冲上来，小兰又认识他们，也许他们是符小兰的追求者。”伤口的疼痛又传来，腰部也是痛辣的，看来年青人的那一脚也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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