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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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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一天,她等到了一个机会。

    她趁着老妈出去干活时,偷偷摸摸的把家里的枕套取下来,装上鹅卵石分别绑在脚背上,就这么走了一上午,弄得脚背都破皮了都舍不得取下来,等老妈回来看到才买的枕套被弄得又脏又破,她的脚上也受了伤,于是,她又被老妈逮到一顿揍。

    于是乎,她这轻功才刚刚开始练,就又夭折了……。

    “噗~”想起前世小时候干过的蠢事儿,云杉一下笑出了声。

    小川:“?”

    云杉轻咳一声,演技顿时上线,满脸期盼的看着儿子:“咳咳~娘只是一想起今后你和晴空能带着娘飞檐走壁,娘就很开心。”

    明知道妖怪娘是在睁眼说瞎话,但小川还是看破不戳破的点点头,配合妖怪娘的演出,认真道:“娘,我和妹妹一定会认真练武的,争取早日带着娘飞檐走壁。”

    “好,娘等着。”

    ……。

    去三河县耽搁了好几天,这几天没去地里查看,云杉这心里惦记的很,喝完药后,便带着小川去了荒地。

    云杉看着精力过剩的熊闺女,正和两条狗子你追我赶的四处疯跑,生怕背心出了汗,赶紧看向儿子:“小川,快去看看你妹妹出汗没,可别汗湿受了风寒。”

    小川犹豫了一瞬,点点头,不过对妖怪娘再三叮嘱:“……好吧,娘你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别硬撑着。”

    “好~娘知道了。”云杉好笑的看着粉嫩的小正太。

    秦忠等四人一看云杉过来,皆是目露意外,毕竟,昨天他们四人可是亲眼看到她半死不活的回到家。

    今天才刚能起床,就来地里查看,真真是……。

    让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诚楞了一瞬,随后放下手里的锄头,看向云杉问候道:“夫人,你怎么来地里了?身子可好全了?”

    “谢谢关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云杉笑说道。

    秦忠招呼还没见过未来女主子的两个同伴过来,然后介绍道:“夫人,左边的是秦孝,右边的是秦礼,他们都是大人派过来帮忙的。”

    秦孝秦礼冲规规矩矩的抱拳行礼:“夫人好。”

    云杉冲两人微微颔首:“两位不必如此,今后若是有什么不懂的,你们直接问秦忠他们,或者问我都可以。”

    “是,夫人。”

    听着这左一声夫人,右一声夫人的,云杉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也没去深想。

    毕竟,这可是古代,她也的确是成过亲的妇人,不叫夫人,叫名字似乎更加不恰当。

    云杉哪里知道,以前别人叫她夫人,只是单纯的一个称呼,而现在,这几个人叫她夫人,那是因为秦熠知放话了,所以秦熠知的下属们,现在一个个则是发自内心的认可,认可她为大秦熠知的夫人。

    “秦忠,秦诚,麻烦你们跟着我去育苗地看看。”

    兄弟两不约而同的应声:“是,夫人。”

    几天时间不见。

    地里的农作物真真是大变样。

    红薯藤长得越发长了,最长的藤长已经快要五十厘米左右了,那一簇簇嫩绿的叶子,看起来很是惹人喜爱。

    翻了一下红薯藤,发下并无什么杂草,而且泥土湿度也保持的刚好,云杉很是满意。

    “不错,没有杂草,浇水的量也适宜。”

    秦忠冷硬的脸唇角勾了勾:“谢夫人夸奖,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秦诚脸上也带着笑。

    话说,大人如此重视这些奇怪的农作物,他们敢不尽心尽力吗?

    老实说,伺候地里这些庄稼,简直比伺候人还要来得提心吊胆。

    白天担心两条狗子糟蹋。

    夜里担心老鼠蛇虫什么的糟蹋。

    每一天,他们都要在这些秧苗地里转上好几圈,尤其是育苗地里刚长出来的小苗,他们甚至还一一数过多少苗,然后记录进随身携带的小本本里。

    一想到这些高产的农作物,将会是他参与并亲手种出来的,秦忠两兄弟便挺直了背脊。

    看完了红薯地,云杉又去了土豆地。

    土豆的嫩芽,如今冒出地面已经约五厘米了,而旁边育苗地里的黄瓜,西瓜,南瓜,辣椒,四季豆,豇豆,也长出了约六厘米左右,再等上四五天,就都已经可以进行移栽了。

    乱石堆的坑窝里,佛手瓜也长出了嫩芽。

    这些种子的出芽率都很不错,存活率也挺好的,云杉很是开心,眉眼含笑的看向秦忠,并朝对方比划。

    “你们记一下,佛手瓜这里,需要半个月内把藤架全部搭起来,不能用竹子搭建,必须得用小腿粗的木头搭建,因为佛手瓜的产量很好,竹子搭建的架子,在夏天经过日晒雨淋容易发霉腐烂,承重不行,木头搭建的架子只要搭建好了,能使用好几年。”

    秦忠一手执笔,一手握着缝合的本子,飞快的记录着:“夫人,我记下了。”

    云杉看着佛手瓜幼苗,想了想,补充道:“对了,搭建时,不用搭建的太高,架子距离地面约你个头再高出一些就可以了,这样方便今后的采摘,还有,架子要呈田字格状,而且间隙……。”

    说道这儿,云杉顿了一瞬,因为她完全搞不懂古代所谓的尺寸,于是用手比划着,大概间隙约一米的样子:“你们懂了吗?”

    秦忠秦诚怪异的看了云杉一眼:“懂了,夫人的意思是,间歇约三尺左右对吗?”

    三尺?

    云杉不知道该如何换算成米,于是含糊的点点头:“嗯,差不多就这么宽吧,到时候搭建好了,间歇中间再放上略粗的荆条就可以了。”

    “嗯。”秦忠飞快的在本本上记录着。

    看完了佛手瓜。

    云杉带着两人又去了地里,然后拿着锄头,亲自示范并垒了两行约两米的红薯行,又在隔壁的那块地挖了准备移栽过来的窝子。

    “你们就照着我这个距离挖坑和垒土就可以了,最好能在三天内挖好窝子,到时候方便我们进行移栽。”

    “是,夫人。”有了实际对照就好,这样秦孝秦礼都能干这活儿。

    云杉想了想,最后补充道:“还有,等过两天我们把秧苗移栽过来后,你们有空就去砍点荆条什么的回来,到时候给四季豆,豇豆,黄瓜搭架,不用砍很粗的那种,约大拇指粗就差不多了,高不超过你们的个头,将来便于采摘,对了,荆条上面的那些细小枝干不用剃掉,那些细小枝干,反而还能帮助藤蔓的攀爬。”

    “好的,夫人。”秦忠仔细的记录着。

    暂时能想到的,大约就这么多,安排完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后,云杉便急忙忙的赶回家准备做饭去了。

    毕竟,虽然她没钱给拜师礼,但她会做饭啊!

    对于秦忠秦诚这两个隐形吃货来说,没有什么是一顿大餐解决不了的,若是不行,那就两顿,三顿……。

    ……。

    言正清进考场时——信心满满;出考场时——灰头土脸。

    在考场外焦急等待的言正文,老远一看到四弟摇摇欲坠的走出来,忙不迭的迎了上去,当看到四弟此时那脸色煞白,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顿时咯噔一声——慌了。

    该不会……

    该不会……。

    言正文惶恐的甩动着脑袋,试图把脑子里刚升起来的这个晦气念头甩开,同时不死心的疯狂冲了过去,眼含期待的一把紧紧抓住言正清的胳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忙问:“四弟,感觉考的如何?你……你可有把握能中秀才吗?”

    言正清眸光涣散,整个人木愣愣,似乎对外界的声音彻底隔绝了一般。

    “四弟?四弟?你倒是说话呀?”

    “……。”

    言正清没说话,倒是他后面出来的人诸多考生,踉跄着走出来后,看着满脸期盼且殷勤迎上的家人,崩溃了。

    “哇呜~呜呜呜~这次又没过,又没过……。老天呐,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我已经耗不起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童生,瘫软的跌坐在地,悲怆的望天哭诉。

    老童生的孙子赶紧过去搀扶并劝慰,生怕痴迷于科考的爷爷气出个好歹:“爷爷,你还有机会的……快起来吧,大家都看在你呢!”

    一考生看向书院的同窗,苦笑道:“今年的考题,不仅出题范围广,而且出题也甚是刁钻,今年这一次,是没希望了……。不过也不算白来,至少让我开阔了眼界。”

    同伴同样愁苦着脸:“是啊,今年这一次考院试,至少让我等认识到了诸多不足,看来今后可不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得四处走走,得四处看看,才能在实践中增长见闻。”

    “呜呜~县太爷究竟是怎么想的啊?我等是读书治国之才,岂能去专营了解那些俗物之事,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我倒是觉得,咱们县这县太爷,着实是个务实的好官,你看他出的这些题中就能看出,他对关乎百姓的民生问题很是看重。”

    “是啊,咱们这次考场集体发挥失利,不冤……。”

    秦熠知和师爷站在大门院墙内。

    听着这些书生对他这个县太爷,或褒,或贬,或嘲讽,或愤慨之言语,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

    只有自以为是的庸才,才会把他们自己的失败,推卸到他人的身上。

    此时。

    好些心里承受力不行的考生,人还未出考场,直接就晕死了过去,最后被衙役满脸嫌弃的抬了出去。

    有些人——是因为熬了多年,看不到希望的出路而绝望晕死了过去。

    有些人——则是因为县太爷不按套路出题,觉得这是在恶整他们这些学子,于是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考场外。

    此时一片愁云惨淡,哀声嚎哭,好不热闹。

    平日里一个个摆谱装成高风亮节的名士风范,自诩“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斯文读书人,在考场发挥失利后,哭得就跟那些撒泼的妇人似的。

    秦熠知和云祁一走出考场,看着考场外此时这一丑态,见怪不怪的淡漠扫了一眼后,便收回了视线。

    “接下来是回县衙?还是……。”还是去那厉寡妇家呀?不过最后这一句,云祁可没有直接明着说出来。

    毕竟,他可不想秦熠知这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又把一堆事儿全都甩给他。

    为了探秦熠知的口风,这才委婉的试探了一下。

    秦熠知把玩着手里的马鞭,瞥了好友一眼,似笑非笑道:“自然是回县衙。”

    呼呼~

    云祁松了一口气。

    这家伙总算是有人性了一回。

    然而云祁却高兴的太早了些,压根就没有看到正翻身上马的好友,那浓密大胡子下的唇角恶趣味的勾了勾。

    在诸多考生的目送下,县太爷和师爷骑马离开。

    听着那马蹄“哒哒哒”声,言正清的视线终于慢慢聚焦,看着那马背上远去的身影,捂住胸口的言正清呼哧呼哧的剧烈喘息着。

    “噗~”言正清竟喷出一口血来,然后硬生生的倒了下去。

    “啊~有人,有人吐血了……。”人群里,有人惊呼出声。

    “天哪,这,这考生还这么年轻,怎的就能因一次不中,就如此想不通呢?”

    站在言正清对面的言正文,此时被言正清喷了一脸的血。

    言正文直接被这如此惊悚的一幕,惊得瞳孔一缩,竟被吓得失去了反应的能力,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刚才站在言正文兄弟身旁的人,急忙推搡着吓傻的言正文。

    “喂~你家弟弟吐血晕倒了,你还傻乎乎的站着干嘛?”

    “小伙子,赶紧的救人呐。”

    言正文这才反应过来,用衣袖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四肢无力的蹲下身,又是使劲儿摇晃,又是啪啪的拍打着言正清的脸,慌乱无措的一个劲儿呼喊。

    “四弟?四弟你怎么了?你可别害你大哥啊,要是你有个好歹,我回去可怎么,怎么和爹娘交代啊……。爹娘会骂死我的,会打死我的……。”

    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

    这庄稼汉子,真的是吐血书生的亲哥吗?

    怎么说出的话,却如此的令人心寒呢?

    怎么大伙听着这庄稼汉的一番话,怎么听,怎么这么变扭呢?

    这人还没死呢,就想着赶紧推卸责任。

    一个来接大孙子考试的老头,重重的拍了言正文的肩,没好气的提醒并催促道:“你这怎么当人大哥的?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和一个昏迷的人计较会不会牵连你挨骂挨打,现在最要紧的,是先赶紧的把人背起来送医馆去啊。”

    “喔,喔,送医馆,我这就送他去医馆。”言正文恍恍惚惚的下意识应答着。

    还是旁边的围观这看不下去了,一起动手帮忙把言正清抬上了言家的牛车,言正文这才拉着弟弟去看大夫。

    言正清的吐血,为今年三河县的院试考核,又添上了一笔广为传播的笑谈。

    一刻钟后。

    言正文浑身发颤,脸色煞白的终于赶着牛车抵达了医馆,牛车刚刚停稳,便跳下去背着言正清就冲向医馆。

    “大夫,大夫救命啊,我弟吐血了,他吐血了。”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听这话,齐齐寻着声音看了过去,当看到两人你脸上,衣服皆有血渍后,又惊又怕又想要看个稀奇的涌了过去。

    正在写给病人写药房的坐诊大夫,手一抖,一点浓墨滴溅在纸张上,眉头皱了一瞬,随即起身对病患道:“人命关天,麻烦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那病患也是个通情达理,于是点点头:“魏大夫不用如此客气。”

    说完,看病的病患也起身看热闹去了。

    “快,赶紧把病患放下。”魏大夫也被两人满脸的血吓住了,赶紧招呼伙计帮忙把人下放下来。

    言正清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圈椅上,当魏大夫看到言正清身穿读书人才会的长衫时,再想起今儿是院试结束的日子,心底已经隐隐有了揣测。

    一边把脉,一边看向言正文,问:“说说他吐血前的经过。”

    言正文结结巴巴的赶紧把言正清是如何走出考场,如何神情不对,然后又是如何吐血的经过颠三倒四的说了好几遍。

    魏大夫:“行了,我知道了,一旁暂且坐下歇息片刻,别打扰我。”

    言正文被伙计搀扶到一旁,浑身瘫软的坐下了,侧头看着人事不省的四弟,看着大夫紧蹙的眉头,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完了……。

    四弟这次中不了秀才,再等几天,他就得去挖堰塘服劳役,堰塘挖完还得继续帮家里秋后抢收,抢收完还得播种,播种完还不带喘口气,又得被征走不知去三河县哪个地方继续干苦力修筑河提。

    这是要累死他呀~

    况且今年家里的劳力少,地里庄稼的收成肯定没法和去年比,卖不了粮食,换不了钱,这光会耍嘴皮的四弟这次没中,爹娘肯定还会继续供四弟读书的,可家里钱只有那么多,四弟去了,他儿子有信可怎么办?

    不行。

    言正文眼神一寒。

    他儿子有信一定要继续读,若是爹娘不让有信读,他就闹,他就闹分家。

    到时候一分家。

    要么爹娘跟着他大房过,只要爹娘到了他大房,还怕爹娘不向着他?

    可若是爹娘偏心眼的执意要跟老四过,那就要去衙门重新立户,到时候服劳役,抽兵役,交赋税都得按一户一户的来算,就老四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鸡养,两个老东西还能帮补养着老四一辈子不成?

    分家后,大房好歹有他这个壮劳力,以及即将成为壮劳力的有德,还有他婆娘和两个闺女,一大家子还怕过不好日子?

    只是……

    好歹老四也读了这么些年的书,今年不中,指不定明年就中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闹到分家这个地步的。

    思及此。

    言正文坐在椅子上,很快就在脑子里算计着利益与得失。

    魏大夫收回诊脉的手,看向走神中的言正文:“病人虽然吐血,但却并无大性命之忧。”

    “?”言正文愣了一瞬后,这才反应过来:“……。大夫,真的?真的?”

    “嗯,他吐血晕厥,只是一时急怒攻心,气血上涌所致,待老夫给他扎一针,他立即就能醒来,不过醒来后,还需喝上几天调理顺气的药,回去尽量让其放宽心,家人也要配合好别给他太大压力,以免郁结于心加重病情。”

    魏大夫凝神静气的手捏银针,深吸一口气,快,狠,准的刺进言正清胸前的皮肉内,然后慢慢捻转。

    言正清在银针捻转之时,嘴角又溢出了丝丝血迹。

    “怎么,怎么又吐血了?”

    伙计早已习惯了家属的一惊一乍,于是低声道:“小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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