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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十万年-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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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边欲靠上来又不敢。张凡虎突然发现他还不明白族人们的婚配制度,以动物们普遍存在的“强者多妻”原理来看,老族长可能有妻子,但是如果他们婚姻自由度高的话,智速应该是最有可能有妻子的而且可能性要高于老族长。智力应该是仅次于智速的。
智速被留守的族人们包围了,老族长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小孩子们也绕着他转。当老族长询问智速时,他一改刚才几个族人询问时的沉默与敷衍,滔滔不绝地述说起来。智力也叙说着,族人们听着智力的显然惊讶度更高,时不时地抬头看天和张凡虎。张凡虎猜测智力是在描述那神秘的天空巨图。
随着智速、智力的主要描述,其余几个族人的添加,另外几个留守的猎手也时不时地补充,族人们看着智速的眼神越来越亮,而老族长的神情却越来越沉重,皱眉想着什么。张凡虎暗叹,连他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都无法解释的人,老族长又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呢?
终于,老族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默默地回到族人聚居地。篝火旁老族长又举行了什么盛大的仪式,庄严而又隆重,念念叨叨的足足有十余分钟,不时向圆月述说着什么。张凡虎明白很多民族都会把月亮、太阳作为神明,经常会举行什么仪式之类的。他也向大家一样举头望明月,但是他却在思故乡了,他已经来到这儿五个月了!
在五个月中他只看到过两次圆月,第一次就是在刚来的那一天晚上,第二次是孤身一人在好望角捕鱼、采海盐的时候,他躺在椰树林中吊床上看见的。之后的三个月是冬天,天上没有什么圆月,最多只是朦朦胧胧地一团月韵,而今天才是第三次。
仪式终于完结了,当老族长说完之后族人们看向张凡虎与智速的眼神都变了,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这种感觉比上次张凡虎刚来的时候感受到的还要强烈得多,尽管感觉得到族人们的崇敬与善意,但是张凡虎还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现在在巨型猴面包树下,张凡虎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聚居地又一种热烈得特殊的气氛,并不完全是欢迎智速回归那么简单。张凡虎有些疑惑地看向老族长与智速,想从这两位族中智者的脸上看出什么,但是还是无法看懂,只是觉得智速在气质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是一种精神层次的跃升,感觉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与老族长有些类似。
今晚又是狂欢,族人们的狂欢比较单调,无非就是跑、跳,绕着篝火堆转圈,当然少不了的嘴里不间断的呼喊与吆喝、尖叫。晚饭是数天没有吃过的角马肉烤肠,智力坐在张凡虎身边有些落寞,不时看看张凡虎又看看老族长与智速,最后甚至看了看智灵,张凡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啃着烤肠,喝着鱼汤。
张凡虎快速吃完饭,感觉到这种异样的气氛,心理有些不自在,他想离这个氛围远一些,取出自己的望远镜调到夜视状态,准备到族人聚居地附近转转。但他刚走时,就听见了老族长在叫他,老族长对他的称呼与族人们对他的不一样,族人们称他为“大鼓金霸”,而老族长则是称他为“金霸”,张凡虎猜测也许发音为“大鼓”在族中是很尊贵的称呼。
老族长亲自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和蔼但又带有严肃不可抗拒的威严,张凡虎在不明白事情准确情况下也不好直接拒绝这个德高望重的老族长,跟着他来到巨型猴面包树下,而智力只是站在外边没有跟着靠近。
刚才他只是在外围坐着忙着吃饭,对族人们包围的内部情况还不大清楚,现在到树下仔细一看,他顿时明白了:四个年亲的女族人与智速已经脱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在族人们的注视下,五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双手上举、全身颤动着、轻但快速地跳着,仰着头对着圆月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另外四个女族人看见老族长带着进来的张凡虎也手伸向各自的腰部,那儿有兽皮做的腰带。
第七十三章:悔婚
看着智速兴奋的神情,张凡虎轻轻地挣脱了老族长枯瘦的手,老族长也很惊讶,不仅因为张凡虎用力的巧妙、挣脱的轻松,也因为居然有族人在这种情况下胆敢忤逆他的思想,或者是忤逆月亮母神的要求。
张凡虎回过头来看着老族长,然后双手食指相扣、右脚踮起膝盖弯曲并低头表示歉意,这是族中一种低位对高位的一种比较郑重的表达歉意方式,当然比五体投地请求原谅的要低级一些,张凡虎也不可能对任何人做那种仪式请求原谅。
老族长一愣、四个看着张凡虎的女族人一愣,旁边庆贺的族人们也一愣,就连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智速等五人也停下来。张凡虎淡淡地看着他们,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动摇神色。
他虽然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但他却不是一个不明大义的人,他知道原始民族或者部落有很多隆重的仪式,这些人对自然现象很崇拜,甚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如果只是单纯地为了表示对他们月亮之神的尊敬,让他和智速一起与八个女族人以最原始的状态共舞对他虽然有点心理负担,但是他还是能做到的,毕竟族人们的心理很淳朴,与现代在大街上这样共舞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但是智速与四个女族人接下来的举动让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月亮,尤其是皎洁的圆月很美,我国古代诗人墨客对她的描写名句多得就像暗恋传说中的西施的人,在世界各地也都有对她膜拜的人,很多地方把她与太阳定位夫妻,她是母神,而这个原始部落居然也有这种意境算是很进步的思想。他们把月亮当成母神,刚才与智速共舞的四个女族人已经在篝火旁躺下,看着智速耀武扬威地向四周族人炫耀他身为男人的本钱,张凡虎怎么会还不明白他们就要进行的是什么?
什么原因都不用说,张凡虎没有理由地拒绝,又有很多种理由拒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老族长。老族长只愣了一秒钟就回过神来,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张凡虎一眼,然后转身一声吆喝,一个细碎的脚步声出现在张凡虎身后。听着这个熟悉的脚步声,张凡虎眉头一皱,他知道是智灵来了,他不想还是个小孩子的她看到这一幕,尽管很有可能她在以前已经见过。
智灵低着头乖乖地走过来,当走到回过头来看着她的张凡虎面前时,她抬起了头目光闪烁地盯着张凡虎。张凡虎摸摸她的头,他一直把她与两个小男孩当成妹妹弟弟来看待,他在现代社会中有一个遗憾,想在他们身上得到补充。
智灵已经进入了人生最美好的年龄阶段,当初张凡虎看着她就像一个**岁的小孩子,但其实她已经十二岁了,女孩子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跨入了快速生长阶段,一直到十六岁左右,而男孩子要晚一两年,所以两个小男孩除了牙齿变化大之外,身体变得健康一些之外,身高到时没怎么变,但是智灵在五个月之中至少长了五厘米,现在已经到了张凡虎胸口的位置。
老族长也怜爱地摸摸他孙女的头,然后一把把她推过来,智灵一惊,想用右脚稳住身体,但是老族长力量太大,瘦弱的智灵在突然之间没有稳住,张凡虎一个跨步过来抱住了她。老族长举起手来又吆喝了一句,然后族人们跟着吆喝,族中又爆发出刚才的热烈之情。
张凡虎疑惑地看着老族长,老族长走过去把四个女族人一个接一个地向张凡虎这边推。
“我靠!”张凡虎现在哪能还不明白老族长是什么意思,连一向稳重、心理素质极好的他也爆了一句粗口,只是在心理爆的而已。若不是看到他是个老头儿,而且很受大家尊重也很疼爱智灵的份上,他就直接骂过去了,管他听不听得懂。只是想着他可能是误会了,张凡虎脸上嘴角颤动,才没有说什么。
他抱着智灵两个躲闪,让开了前两个踉踉跄跄扑过来的女族人。女族人看见过老族长推智灵显然早有准备,而且老族长的力量还不足以让她们的动作那么大,显然是她们在装腔作势,看着张凡虎不仅没有接住她们反而躲开之后,她们紧踩两步,稳住了身体转身看向老族长。
老族长停下了他那双欲把另一个女族人推向张凡虎的手,那个女族人正是智灵的母亲,如果老族长再推过来的话这让张凡虎情何以堪?张凡虎右手松开智灵的肩膀,右手伸出五指张开向四个女族人一划再握紧,然后转身伸开手掌立掌指向智力,他的意思是把她们给智力。
族人们都一惊,智力更为惊讶,连忙扑过来对张凡虎进行五体投地的姿势,张凡虎一愣,智力是想让他收回命令,并不是特别感谢的意思。张凡虎看向老族长,老族长皱眉想了一会儿,把手伸向了智速。好吧,反正不管我的事就成,张凡虎立掌指向智速,然后拉着智灵转身走了,智力也跟了来。
张凡虎走后,族中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减半,但是在老族长与智速的“鼓动”下,气氛也迅速升起来。
小湖边,张凡虎摘下一片猴面包树叶子,坐在树下仰头看着圆月,吹着一首曲子;《十五的月亮》,那游荡的曲子是心灵孤独地在流淌。思乡,人们的思乡只不过是距离上的隔离,而张凡虎与故乡呢?南非与中国上万公里的距离都不算是什么,重要的是时间上的隔离,十万年的差距,要用什么来填补?
智灵乖巧地靠在他身边,取下鹦鹉螺,吹了起来。智灵的音乐天赋很好,张凡虎又在原来的螺上小心翼翼地钻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小孔,现在也能吹出简单的曲子。虽然智灵不懂张凡虎的曲子,但是意思却能体会,她的音低婉、沉静,紧紧得绕在张凡虎的曲子边上,居然与原曲能很好的配上,真实一个天才。
“呜~呜~”远方传来两声沉闷的螺号声打破了这种宁静,张凡虎停下了吹奏,微微一笑:“智力!”
“哦”智力在十余米远躺着的猴面包树上跳下来,向声源处跑去,然后两个小孩子跟着他跑过来。
第七十四章:小湖之夜
两个小孩子不知道是因为受不了现场以智速为主的火爆场面还是其余原因,在远处被张凡虎与智灵的吹奏吸引了过来,智力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张凡虎拍拍智力的肩膀,他知道这个憨厚的族人今后在族中的地位可能会有所下降,因为这么隆重、严肃的仪式几乎被张凡虎搞砸,自己在族人心中的地位肯定是一落千丈,而智力还跟着出来,族人以后当然不会对他有好态度。
张凡虎大部分心理本就是带着得过且过的态度来与族人们生活的,但是那一丝渺茫责任感与怜悯却让他费尽了心力帮助族人。“但是自己怎么又把智灵拉出来了呢?除了不想让她看到那一幕之外、不想让她被当做与八位女族人一样被送到智速面前还有其余原因吗?”张凡虎扔掉猴面包树叶,抛开了这些已经无意义的想法。'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他刚准备起身,但转眼就看到了一团火星,紧接着燃起了小火苗,照亮了智力鼓着嘴吹气的脸,他身边一个小男孩帮着忙拔干草,另一个小男孩从树上下来,嘿嘿笑着跑过来递给张凡虎,意思不言而喻。
起夜风了,非洲大草原的昼夜温差大,但是智灵刚才还是径直离开去洗澡了。现在张凡虎教两个小孩子吹叶哨,但他们只会单一地猛吹与吸,声音尖锐而响亮。
张凡虎想起了家乡的竹林,春夏之交也就是故乡的现在去年夏天冒出的竹笋在冬天就已经长大,在冬天慢慢脱掉自己的毛茸茸的外衣笋壳,赤条条地经受一冬酷寒的锤炼,现在终于到了它们的繁盛季节了。每个竹节正在向外发芽,这些芽是今后的竹枝,上面每天都会像含苞的花朵开花一样长出苍翠欲滴的嫩叶,这些嫩叶才是做口哨的最好材料,声音婉转悦耳、清脆响亮。
没到这时候家乡的竹林每天都会响起各种不同的声音,有的是恋人之间的相互吹奏,是爱的传递与交流。但是更多的却是单一的尖鸣,就像现在两位小男孩一样,有的是好玩,有的纯粹就是搞破坏、起哄,故意扰乱人家,近距离地当电灯泡又缺乏点胆量,就用这种效果同样好的竹叶哨子来当冲锋者。
一片叶子落在张凡虎脸上,他一抹,手和脸上德普出现一道黑色痕迹,两个小男孩哈哈大笑,他们对这个随和的神人可没有什么顾忌。张凡虎一看,火苗向他这个方向倾斜着,烧成灰的干草随风飘荡。张凡虎连忙跑过去挑开火堆,然后捡起一根干柴,其余的火苗用户撒刀全部拍熄。在智力疑惑的眼神中,张凡虎指指天上飘飞的草灰,在指指小湖。原来张凡虎与小男孩坐在小湖边,而刚才起风把大多数的草灰都吹向了小湖方向。明白过来的智力很尴尬,张凡虎指指顺风的小湖另一侧,示意他到那儿生火。
事实证明,小孩子都爱玩火,当然也爱玩水,很多小孩子为了这两个“爱好”不知道挨了多少教训,张凡虎以前当然也一样,看着两个小男孩争着抢剩下的那支火种,张凡虎摇摇头向另一边走去。
“智灵。”张凡虎唤了一声。智灵刚才在两个小男孩过来后就在不远处小水塘中洗澡,而现在他们要转移一个方向了,张凡虎过来叫她。
“嗯。”一声略带惊慌的声音在张凡虎身边几米响起,然后一个身影从高草中站起。张凡虎一看就连忙把脸转过去了,“智灵还没有洗完?”张凡虎好生尴尬,原本好长时间没有听见水声,以为她早已洗完了,但是刚才在皎洁的月光下清晰可见她还光着的身子,这不像是故意过来偷看的吗?
智灵围上斑鬣狗皮裙,她还有一条斑马皮裙和角马皮裙,但是女孩子生来的爱美天性让她不是很喜欢黑幽幽的角马皮裙。智灵低着头走过来,张凡虎为缓解尴尬,伸手摸摸她的头,张凡虎很疼爱这个小妹妹,身为独身子女的他对这种类似的兄妹之情很是珍惜,就像他以前对战友们一样。
智灵挽着他的手,仰着头笑了。乖巧的笑脸在月光映照下很可爱,是个活脱脱的小美人胚子。但是张凡虎眉头却一皱,心没来由地一疼——智灵在哭,而且以张凡虎锐利的视力能看出智灵很伤心,已哭了很久,数条亮莹莹的泪痕在瓜子脸上闪烁着光芒。
“怎么了?”张凡虎停下脚步,弯曲膝盖半蹲着与她对视。
智灵摇了摇头。如墨的十余条小辫子晃动着。
张凡虎用他粗糙的大拇指在她脸上划过,为她抹掉泪痕。然后看着她从新绽开的笑颜,舒展了眉头。看着远方两百米智力他们又升起的小火堆,心中一个光点一闪,然后拉着智灵就向刚才那个火堆跑去。
“梆梆”,“哈哈哈哈”张凡虎用指关节敲着还微热的被火烧过的地面突然大笑起来,把智灵吓的一愣。张凡虎回过神来,但他无法与她解释他发现了什么,只是再次低头慢慢敲着坚硬的地面,仔细听着声音,分辨音色差异。
三个人跑过来,当然是智力与两个小男孩,其中一个叫“暴力”,另一个叫“暴喝”。张凡虎当时听着这么霸气的名字以为是老族长或者某个地位高崇的族人为他们取的,是一种相当生猛的动物名字,比如狮子、大象之类的,但最后的结果却让他哭笑不得。其实听他们的名字发音就知道是某种有相互联系事物,但没想到最后费了好大精力才搞懂,居然是“树叶”和“树枝”的意思,这也让张凡虎对族人们的预言研究多了一层仔细,科学研究不能有一点大意与胡乱猜测。
张凡虎这次总算是得到了两个小男孩的侧地尊敬与爱戴了,因为他让他们的爱好得到了最大的发挥与释放——放火,而且是放大火。雨季过后大草原上就是旱季,大草原在张凡虎带着族人们在好望角大丰收回来之后草原就慢慢衰落了,草原慢慢枯黄,草原就变成了一片野火任意肆虐的地方。其实大多数野火都是人为造成的,不是纯粹的野火,非洲大草原上虽然在旱季容易着火,但是由于史前人类数量少,而且他们升火困难,所以人为纵火情况很少,而旱季没有雷电之类的火源,所以产生野火的时候很少。
原本在前几天张凡虎打造户撒刀的时候,小湖边的高高枯草就差点被两个调皮的小孩点着,但是被老族长即使阻止了,现在张凡虎终于让他们得偿所愿。张凡虎昨天的确是来了一场大火:以圆圆的小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两百米都被烧得光秃秃的。小湖只有一千平方米左右,它的直径是近四十米,以它为中心向外燃烧过的草原面积可就是一十五万平方米,是小湖面积的上百倍!
为了使小湖不被大量被热浪送到高空中的草灰污染,张凡虎不仅仔细观察风向,而且用干草扎了几大把宽大的“灭火器”,用湖水泡湿,做好了随时灭火的准备。当然在火堆两百米的外围的草也被清除,做了宽阔的隔火带,内部也分成了十多个火点,每个间隔二三十米左右。即使这样几个族人们看着弥漫的大火也少不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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