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反攻记-第3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哭笑不得,慕嫣然起身在三个小家伙头上轻拍了一把,一边,如释重负的长叹了口气。

    一刻钟的功夫,慕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来了一心堂正屋,而锦桌上,晚膳已经布好,贺启暄甚至吩咐小平子去抱来了两小坛酒。

    一顿饭,吃了两个时辰,直到哄睡了三个孩子,贺启暄和慕风,仍旧大碗大碗的斟着酒喝着。

    “别喝了,我还有话问他呢,这一去就是大半年,总得把这中间发生的事说说啊,你把他灌醉了,我可找谁问去?”

    嗔怒的说着,慕嫣然从慕风手里夺过了酒坛。

    入手一轻,才发现酒坛已然空了,慕嫣然看着眼睛明亮却丝毫未显醉意的慕风,轻声问道:“这大半年,你都躲哪儿去了?怎么也不捎个信回来?”

    慕风还未答话,一旁的贺启暄,已一脸戏谑的看了慕嫣然一眼,方冲着慕风说道:“不会是被山里的女匪劫去当压寨夫君了吧?”

    言语中,对前几日来的那位自称是“慕夫人”的女子,有些调侃之意。

    似是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慕风正欲回话,却见慕嫣然和贺启暄的脸上,如出一辙的打趣,顿时,慕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

    “姐姐,发生了何事?”

    慕风狐疑的问道。

    见慕风似是全然不知晓有女子借着慕夫人的名义来了王府,慕嫣然将前几日收到夏蝉送来的贺仪,以及重阳节那日夏蝉来王府跟自己说过的那几句话,都一并告诉了慕风。

    听到夏蝉的名字,慕风的脸色,顿时微微泛红,似是酒气涌到了头上一般,而听到她自称慕夫人,慕风的一张脸,却又瞬时变得煞白。

    屋内,陷入了一阵沉寂。

 第六百一十四章 琴心

    “姐姐,姐夫,你们早些歇着吧,今儿也不早了……”

    站起身看着贺启暄和慕嫣然说完,慕风脚步踉跄的朝外走去,不一会儿,外间传来了院门开了又关的声音,院子里,又恢复了方才的寂静。

    相视一眼,面上尽是苦笑,慕嫣然撇了撇嘴,有些不解的说道:“看来,那位慕……夏姑娘,确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可他却不太情愿提起此事呢。”

    “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中不足为外人道,哈哈……”

    戏谑的说着,贺启暄扶着锦桌站起身,牵着慕嫣然朝内屋走去,一边,还侧着头叮嘱道:“他若是不愿说,你也别去问了,他如今也能为自己做主了,就由着他去吧。”

    贺启暄口中喷出的浓郁酒气,熏得慕嫣然频频扭头,而身上压来的力道,又让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搀着他朝床榻边走去。

    及至服侍着他在床上睡好,慕嫣然才觉得身上竟出了一层薄汗。

    扬声唤了紫月让人抬进了热水,慕嫣然沐浴完出来,贺启暄已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摇头笑着,慕嫣然径自吹灭了灯烛,钻进了锦被,下一瞬,身子一沉,便被贺启暄拢在了火热的怀抱中。

    第二日,王府里又热闹了几分,来的,却是往日与慕风相熟的将士,得知慕风安然归来,那些人也顾不得慕风是住在王府,便纷纷赶来瞧他。

    慕风打发了身边的小厮来给慕嫣然打招呼,慕嫣然点头应下,转头吩咐了紫月去小厨房跟吴大娘说一声。置办了两桌酒席,送去了慕风的院子里。

    一连几日,慕嫣然都没见到慕风的面。

    而那位自称是慕夫人的夏姑娘,也再未在王府出现。

    慕风回来。珠儿便有了陪着她尽情撒野的人,再也不似往常一样痴缠着慕嫣然或是贺启暄了,只要慕风得空。珠儿就会欢欣的奔去找她,一大一小玩的愈发疯了,便连蕾儿和瑜哥儿,每每看到珠儿撒开腿朝外跑,眼中都会有些艳羡。

    一转眼,慕风回来已有小半个月了。

    军中的职缺,慕风又回去顶上了。恢复了从前一般每日到军营里应卯的日子,而每日从军营回来,慕风必定会到一心堂来给慕嫣然请安,瞧着倒似是比从前更知礼了。

    这一日,到了轮休的日子。慕风本想带着珠儿去骑马,到一心堂才得知珠儿跟着慕嫣然去了后院,左右无事,慕风便提步掠过角门,朝后院梨林去了。

    悠扬的琴声从梨林里回旋出来,说不出的婉转好听,而过一会儿,则会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不成调的曲子,想来。是慕嫣然在教授珠儿。

    在地埂边站了一会儿,及至听到再无琴声,慕风才朝凉亭里走去,老远,便看到珠儿撅着小嘴委屈的看着已经红通通的指尖,脸上。也是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模样。

    “舅舅……”

    扬声换着,珠儿朝慕风身边迈了一步,下一瞬,又有些胆怯的缩了回去,一双大眼睛,还扑闪着去看慕嫣然,颇有些好笑。

    “娘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会弹几首曲子了,你呀,都被你爹爹宠的不像个女儿家了……”

    没好气的说着,慕嫣然转过头看了一眼慕风,灵机一动,诱哄着珠儿说道:“舅舅的琴也弹得极好,珠儿请舅舅给咱们弹上一曲,可好?”

    眼睛睁得浑圆,似是不相信慕风会弹琴,珠儿转过头去看,见慕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赧的窘意,却未推辞的走到琴案前坐了下来。

    自从离了赏菊阁,慕风已经好久未抚琴了,此刻看着摆置在琴案上的古琴,慕风的脸上,有些惴惴不安的忐忑,可及至他坐在软榻上,身子却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仿若他本就为琴而生一般。

    轻抬小臂,缓缓的落至琴弦上方,慕风姿态优雅的弹了起来,梨林里,只余清风拂过时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似乎连林中的鸟儿,也在静静聆听一般。

    曲毕,看着慕风仍旧恋恋不舍的摩挲着琴弦,慕嫣然低垂下头,看着怀里的珠儿问道:“舅舅的琴弹得好不好啊?”

    连连点头,珠儿看了慕风一眼,目光坚定的抬起头看着慕嫣然说道:“娘,以后珠儿好好学琴,一定像娘和舅舅一样厉害……”

    往日劝珠儿学琴,不知费了多少口舌,今日什么都没做,只不过让慕风弹奏了一曲,便让珠儿转变了原本的心意,慕嫣然的心里,也跟着欢喜起来。

    看着太阳照在大地上,四处都是一片暖融融的模样,珠儿直说要带着蕾儿和瑜哥儿去看团团,小鸟一般的朝一心堂去了,凉亭里,顿时只剩慕嫣然和慕风两人。

    “随便再弹奏一曲吧……”

    起身走到条椅边斜倚着廊柱坐下,感受着阳光洒照在身上的惬意,慕嫣然懒洋洋的说道。

    琴声复又响起,却是一首“出水莲”。

    仿若眼前盛开着一池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淡雅明亮,慕嫣然细细的品着曲子,一边,回过头来仔细的打量着慕风。

    自到了云都,慕风便一直跟着贺启暄在军营里,皮肤也晒得有些黝黑了,二月里在沛城失踪,想来这大半年必是在养伤,慕风又恢复了从前的白皙,而身上透出的那份闲散的淡雅,正如同他曲子里的荷花一般。

    “跟我说说那位夏姑娘吧,不管发生了什么,总要去解决,逃避,总不是个办法。”

    轻声说着,慕嫣然回过头看向远处,唇边,却泛起了一抹俏皮的浅笑。

    果不其然,身后的琴音,嘎然而止。

    脸上晕出了两抹暗红,羞窘的抬眼去看,却只看到了慕嫣然的背影,慕风暗呼了口气,一边,却思忖着该如何回复慕嫣然的问话。

    “不知从哪儿说起?”

    回头看了慕风一眼,顿时知晓他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很多,慕嫣然诧异了一下,抿嘴笑道:“那便从你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说吧……”

    旋即,慕嫣然摆出了一脸等着听故事的表情。

    第一次见面……

    眼中浮起了一抹怔忡,慕风润了润喉咙,开口轻声说道:“从山崖下跌落只是一瞬间,依稀还能听到耳边充斥着他们的惊呼声,下一瞬,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仿若睡了很久的一觉,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清爽,慕风再睁开眼,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四周,是葱郁的树林,依稀还能看到远处的山顶,而自己,则赤/条条的置身于一个冒着温热雾气的大池子里。

    不知该往哪里躲,慕风方动了一下,才觉得浑身处处都透着刺骨的疼痛,像是胳膊腿脚全被打断重接起来了似的,而背上的肋骨,不经意的便会拉扯着疼痛起来。

    四处打量了一处,慕风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温泉池里,可那儿处处透着陌生,让他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无法使力,慕风便只能那么泡着,而空气中,只能听到鸟语花香的自然之声,像是身边根本无人一般。

    不知泡了多久,慕风只觉得自己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敢发出声响,慕风装作还未醒,合上眼睛瘫在了温泉壁边。

    脚步声在自己头畔停住,紧接着,微凉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脸颊边,头被轻轻的扭转过去,下一瞬,唇边,流进了清凉的汁液。

    慕风微微睁开眼睛,便见眼前是一个布衣妆扮的女子,而她的一只手中,捧着一片荷叶,此刻,正有甘甜的水珠从碧绿的荷叶上缓缓流下,想来便是她接到的露水。

    直到那女子转身离去,慕风才觉得,自己的脸颊边,泛着一抹温热,温泉水下,自己的身体发肤,也泛着微微的红意。

    装睡的日子没持续多久,就被那女子直率的揭破了,慕风也终于知晓,自己跌落山崖挂在树上,筋骨尽断,是那女子上山采药时救了她。

    那山本是无人之境,平常人想上山,是决然没有可能的,而那女子,却说自己自幼便住在山里,从未出过山。

    这样的机缘巧合,慕风除了感叹老天厚待于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

    在山中养了半年,从起初的一步都不能动,到拄着拐杖挪动几步,再到恢复成从前健步如飞的模样,慕风用了整整半年的功夫,而就是那半年,让他了解了一个人,一个从前甚至连一面之缘都没有的夏蝉。

    “她说,她很小的时候,因为身有痼疾,被父母遗弃在了乱葬岗上,是她师父将她带至深山,治好了她的病,又把她养大。虽然没有出过山,可她一点儿也不想去繁华的人世间再看世人的丑恶嘴脸。她师父去世前,她就立下誓言,此生会在山中常住,直至终老,若是有缘,在山中遇到的第一个男子,将是……将是上天赐给她的夫婿,她终生不悔。”

    “而我……”

    似是想到了夏蝉跟自己说话时的神态,慕风面上一窘,“她说,我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都是她亲自照料我,她,便该对我负责。”

    唇畔溢出了满满的笑意,慕嫣然顿时不觉得那日初见夏蝉时她的举止有些无礼了,反而觉得这个女孩儿率真的可爱。

    转过头看着慕风,慕嫣然一脸欢喜的问道:“那你呢,你喜欢她,愿意娶她为妻吗?”

 第六百一十五章 犹豫

    面上显出了一抹犹豫,慕风久久未语,一旁的慕嫣然,看出了他心里的犹豫,却也再未逼迫他。

    听完了这个简单却透着温馨的故事,满足了长久以来的好奇,慕嫣然对这一个晌午的充实,表示极为满意。

    晃的站起身,抚平身上的褶皱,慕嫣然转过身看着慕风轻声说道:“这件事,我不会替你做决定,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而你,已经是大人了。可我有两个看法:一,夏蝉是个好姑娘,比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好,她值得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好好待她。二,若你不喜欢她,也别勉强自己,那样,不仅仅委屈了你自己,更委屈了她。”

    说罢,慕嫣然转身施施然远去了。

    衣袂轻飘,不一会儿,便看不到慕嫣然的身影了,偌大的梨林,便只剩慕风一人,像极了他刚苏醒时空旷的山野。

    喜欢她吗?不喜欢吗?

    两个问答在心中回旋,明明已经有了答案,慕风却像是有些害怕一般,不敢去面对。

    再想及夏蝉来王府时自称“慕夫人”,慕风的唇边,倏地漾起了一抹浅笑。

    可再抬起头,看着面前这熟悉至极的梨林,那丝笑容,却又渐渐的退去了,慕风的心里,又浮起了这些日子以来那般无力的矛盾感。

    回到一心堂,看到紫月忙进忙出的,慕嫣然的心头一滞,似乎有些明白慕风为何会这般郁结了。

    精心思忖了一下,正如自己方才跟慕风说过的。这件事,本该由他自己来解决才是,如是想着,慕嫣然的心里。又有些释怀了。

    用罢午膳,又歇了午觉起身,贺启暄仍旧没回来。慕嫣然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看着蕾儿和瑜哥儿坐在面前嘻嘻哈哈的笑闹,没一会儿,门外有小丫鬟通传,说苏管家过来回话。

    坐起身任由紫月给她穿好软履,慕嫣然唤来了乳母让她们照看好两个孩子,自己起身到了正屋。

    问了些外院的事。慕嫣然话锋一转,看着苏管家问道:“外头的几个庄子,最近如何啊?”

    点头应着,苏管家仔细的答道:“回主子的话,各处都和往年一般无二。今年夏季雨水不多,庄稼地里的收成极好,再加上庄子上的农户都是些老实本分的,倒显得比前几年都好了,庄头们说,等到过年时再来给主子磕头。”

    “大全呢?在庄子上,可还适应?”

    慕嫣然抬眼问道。

    二月初,王大全求了吴大娘,托她前来慕嫣然面前。想要娶紫月,被回绝后,王大全心中难过,不想在王府成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面对紫月,便整日在苏管家面前痴缠,自请下放到庄子里去。

    苏管家拗不过。再加上又得了慕嫣然的点头许可,便同意了。

    把手头的事尽数交接给了张绪进,王大全带着铺盖卷去了东郊的庄子里。

    这中间,除了八月十五的时候,王大全带着庄子里的农户们孝敬的东西来给贺启暄和慕嫣然磕了头,又去陪着吴大娘唠了会儿嗑,期间再未回来过,便是中秋那日来,也未在王府住一夜,日落时分,便又赶着马车回去了。

    那日,王大全到一心堂给慕嫣然磕头时,紫月还寻了借口躲了起来,可王大全离开后,紫月再回到慕嫣然身边服侍,脸上的落寞,却是任谁都能看的到的。

    没有安慰,没有开解,慕嫣然对紫月的表现无动于衷,心里,却带着一丝窃喜,盼着那个傻丫头能早些看清楚自己的心思。

    一晃到了九月,慕风回来了,看着紫月欢喜的同时也有些慌乱,慕嫣然才顿时觉得头痛起来,可夏蝉的出现,却让慕嫣然觉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两个当局者迷的傻瓜,加上一个旁观者清的慕嫣然,原本闷在屋里有些无聊的日子,在每日的猜度观望中,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渐渐冷起来的天气,似乎也变得有些可爱了。

    慕嫣然每日看看慕风的神情,再回过头来打量一下紫月的目光,唇边的笑意,日渐深邃。

    十月初六,是平哥儿的周岁礼,早几日,闵夫人就亲来送了请帖,请慕嫣然带着几个孩子过去玩一日,顺便参加平哥儿的抓周礼。

    一大早起身,送走了贺启暄,慕嫣然回到屋里,给蕾儿和瑜哥儿换了衣裳,又牵着珠儿一起出了门,马车平稳的驶到闵府门外,闵夫人已经带着府里的人尽数在门口迎着了。

    小寿星平哥儿穿着一身红通通的小衣裤,头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瓜皮小帽,衬着胖嘟嘟的小脸蛋,愈发显得可爱无比。

    宴席用罢,抓周礼便开始了。

    有了瑜哥儿那再好不过的例子,闵大人和闵夫人站在案桌那头,提醒着儿子多抓些东西回来,可无奈,小家伙心意极坚,紧紧的攥着闵老爷子的玉扳指不撒手,直到坐累了,才撅起屁股朝闵夫人那亲娘的怀里扑去。

    闵老爷子极有才学,少年时考了两次进士,却都名落孙山,改而经商,却盛名累累,而闵老爷子那枚玉扳指,便是大梁各处分号的印章。

    老爷子将这枚玉扳指做孙子的抓周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而平哥儿抓到了玉扳指不撒手,让老爷子愈发欢喜,比抓到了四书五经都更让他开怀不已。

    在闵府逗留了一整日,因为身畔孩子众多,而平添了许多乐趣。

    马车驶回王府,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一心堂内屋,贺启暄一身便衣,斜倚在软榻上拿着一本书看着,听到院落里响起了孩子们的欢笑声,贺启暄下了软榻,笑着迎了出来。

    “爹爹,闵婶婶家的小弟弟,没有弟弟聪明呢,他只抓到了闵家爷爷的扳指……”

    伸开手扑了过来,成功的攀到贺启暄怀里,珠儿抱着父亲的脖子说道。

    三月里蕾儿和瑜哥儿的抓周礼上,瑜哥儿的壮举,直到此刻提起,作为大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