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瞒浩荡-第2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厉竹呼吸一颤。

    秦羌。

    男人朝服都没换,显然来得匆急,上前就伸手探向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常姜的脉。

    厉竹也赶快上前探她的另一只手腕的脉。

    脉搏入指尖,她心口一撞,惊错看向滚落在旁边地上的那个瓷碗,碗底还有一些七彩的液体没有洒光。

    虹殇!

    这个女人竟然碰了虹殇!

    此毒是曾经她跟秦羌共同研制,因为颜色呈七彩,如同天上彩虹,故取名虹殇。

    中此毒,如果第一时间用银针封穴,很快就会没事,可是如果错过了第一时间,那就非常麻烦。

    而常姜的脉搏显示,她中毒有一会儿了,已然过了第一时间。

    她探出来了,秦羌自是也探出来了。

    她慌乱看向秦羌。

    如果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石室墙上那么多银针,完全可以。。。。。。

    “殿下。。。。。。”她不知该说什么。

    秦羌视线落向她依旧拿在手中的药方。

    他眸色一厉,面若寒霜,森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姜儿不懂,可你是神医,你在做什么?你都做了些什么?”

    最后两句,他几乎是嘶吼出声。

    厉竹吓得眼帘一颤。

    秦羌已快速将常姜抱起,作势就要出门,厉竹见常姜的裙摆钩挂在了他朝服腰带的铜饰上,追上一步准备将其弄开,不知被他误以为她要做什么,猛地将手肘朝后一撞,大力将她甩开:“滚!”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22)

    厉竹猝不及防,秦羌的动作幅度很大,且力度不小,手肘直直撞上她的胸口,她被击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终是没能稳住身体,踉跄倒下去,后脑撞在尖锐的桌角上。

    秦羌大步流星,早已抱着常姜出了门。

    厉竹痛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抬手摸头,想挣扎起来,却是眼前一黑,身子再度软绵绵倒了下去。

    浅蓝色的地毯被那一大碗洒泼的虹殇染了一大片七彩色,湿润慢慢浸晕开来。

    厉竹就倒在了那附近,手臂无声垂落在了那一片湿润的七彩之上。

    石屋里恢复了一片静谧。

    **

    太子府里,众人乱作一团,也慌做一团,因为常姜姑娘在他们府上中了剧毒,这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皇帝怪罪下来,太子殿下要受罚,他们也定然不会好过。

    厢房里,常姜躺在床榻之上,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青紫发黑,依旧昏迷不醒。

    桌旁边,秦羌朝服未褪,连坐都未坐,躬身而立,泼墨挥毫,快速写着解药配方。

    解药的配方当时是厉竹拟的,他看过,自是也记得清楚。

    只是,就算有配方,错过了最好的解毒时间,接下来还是非常麻烦。

    之所以说麻烦,不仅仅是因为配药里多道药都是难寻难抓之药,而中毒者最多只有十个时辰可等,还因为,没服解药之前,中毒者要承受蚀骨的非人巨痛。

    药方写好。

    除了府中有的药,没有的都要在外面采买。

    秦羌几乎派出了府中的所有家丁。

    他一一告诉了家丁哪些药大概哪个药铺会有,或者可能哪户商贾,或者哪府私户会有,让他们不论花多少银子,一定要将药买到。

    抓药之人派出,秦羌便开始给常姜施针。

    现在施针,早已对解毒没有任何用处,他只是试图能减轻一点常姜接下来要承受的痛苦。

    事实证明,根本无用。

    常姜醒了。

    而醒了就意味着要痛了。

    “羌哥哥,我。。。。。。”

    “躺着别动,你中毒了,本宫已经派人去抓药了,你放心,等药回来就可以给你解毒。”

    常姜吓坏了。

    而比害怕更让她受不住的,是一波一波席卷而来的疼痛。

    “羌哥哥,羌哥哥,好痛,姜儿好痛。。。。。。”

    常姜哭着喊着。

    秦羌俊眉深锁,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不停地安慰:“姜儿,忍一忍,一会儿配药就买回来了,很快配药就买回了。。。。。。”

    可常姜哪里忍得住。

    那巨痛是一波比一波密集,一波比一波强烈,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每一个器官、每一个毛孔都被璀璨蹂躏的那种巨痛。

    常姜泪流满面,抓着秦羌的手,脑袋在软枕上痛苦地摆来摆去,并挣扎着试图起来。

    秦羌不让。

    “姜儿,别乱动,会加速毒素的蔓延。。。。。。”

    常姜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身上的每一处就像是被车轮狠狠地碾压过来,又狠狠地碾压过去,巨痛摧残着她的神经,她哭着、叫着、喊着,抓着秦羌的手背,将他的手抓得鲜血淋漓,她拼命摇着头,还将头不停地撞向软枕,扭动着身子,挣扎着起来,从床榻上起来。

    “姜儿,姜儿。。。。。。”秦羌只得将她抱在怀里,紧紧按住。

    “羌哥哥,真的。。。。。真的好痛。。。。。。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常姜喉咙都哭哑了。

    “不会的,别瞎说,本宫不会让你死的!”

    “可是我。。。。。。可是我。。。。。。我快受不住了。。。。。。。”

    看怀里的常姜痛得张着嘴喘息,出气多,进气少,秦羌眉心更皱做了一团,“别说话,不要再说话了。”

    “羌哥哥。。。。。。羌哥哥,你。。。。。。你把我打晕吧。。。。。。。”

    “不行,此毒发作之时,不可以点晕穴,不可以点睡穴,必须清醒着,否则只会加速毒素侵袭,到时候有解药也没用。”

    “可是。。。。。。可是我好痛,羌哥哥,我真的好痛。。。。。。”

    “本宫知道,本宫知道很痛,乖,忍一忍,再忍一忍!”

    秦羌大声吼向雷尘:“还不去看看,这么长时间了,买药的人怎么还不回?都死在外面了吗?”

    **

    与此同时,在竹林深处的石屋里,还有一人痛得在地上打滚。

    那便是厉竹。

    她就是被痛醒的,痛醒之后,她发现,她是被秦羌的手肘一推,后脑撞在了桌角上,晕了过去,然后倒在了虹殇之毒浸湿的地毯上,才导致了中毒。

    痛,真的好痛。。。。。。

    身体的每一处就像是有钢刀在铰。。。。。。

    她喘息着,试图爬起来。

    解药,她得找解药。

    没有,石屋里肯定没有解药,如果有,秦羌就不会那么急着将常姜抱走,定然直接拿解药给她服了。

    没有解药,有解药的配药也成,她可以自己配。

    对,找配药,石屋里那么多药,说不定有配药。

    扶着桌脚,她挣扎着起身,可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的那种巨痛,让她根本无力站起,膝盖完全不受控制地一弯,“咚”地跌跪下去,甚至连跪都跪不住,痛得佝偻起身子,她复又倒在了地毯上,蜷缩成一团,大汗淋漓。

    怎么办?

    没有解药怎么办?

    这里是禁地,不可能有人前来,没人知道她在这石屋里,哦,不,那个男人知道,只是,他此时此刻,满心满眼只有常姜吧,哪里还顾得上她?

    得出去,得出去才行。

    常姜中毒,他必定会配制解药的,她出去,或许能借常姜一点光,分一点解药。

    如果不出去,就一点希望都没有,只能等死。

    无力站起,她只能爬,只能往外爬。

    可是她连爬的力气都无,那么那么痛。。。。。。

    艰难地爬一下,停下来呻吟喘息很久,再爬,再停下来,再爬。。。。。。

    可是爬了很久,她才爬到内室的门口,而她却已然爬不动了,真的爬不动了,她再次倒在了地上。

    望着石屋的屋顶,她大口喘着粗气,眼里心里一片荒芜。

    算了,放弃吧,她告诉自己。

    死而已。

    只是死而已。

    **

    所有的配药终于到齐,已是半下午,秦羌立马按照比例进行配置,让人拿去煎。

    此时的常姜已经痛得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气若游丝,浑身被大汗湿透,就像是从水里面捞起来一般,躺在榻上,毫无神采的眸子一闭一阖,似是随时都会死去。

    恐她昏睡过去,加剧毒素蔓延,秦羌不停跟她说着话,连配药的时候,还在一直喊着她,让她时刻保持清醒。

    解药煎好,是一个时辰之后,婢女端上来,秦羌赶紧扶了常姜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用小勺一勺一勺喂她喝下去。

    **

    或许太痛,痛到了极致,痛到了麻木,所以感觉不到痛了,又或许是真的快要死了,感官已经自动忽略了身体的痛,厉竹躺在那里,眼睛半阖着,长睫轻颤,身体痉挛颤抖着,已经感觉不到痛意,只感觉到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

    眼前的光景开始慢慢模糊,意识也开始慢慢混沌。

    迷迷糊糊中,好像是有人来了,她想睁开眼,可是眼皮好重好重,她怎么也睁不开。

    然后她似是被人扶起,接着就有温热的东西喂进她的口中,腥苦弥漫开来,是药,她凭着本能艰难吞咽。

    是解药吗?

    好像是解药。

    秦羌,是你吗?

    她试图睁开眼,却都以失败告终,只有一次稍稍睁开了一点点,似是看到了端碗的手,很苍老。

    不是秦羌。

    喂完药,对方将她放躺回地上的时候,她再次拼尽全力,艰难睁眼。

    婆娑视线中,对方起身离去,她只看到对方一截灰色布衣袍角,以及一双鞋子。

    她再次确定了不是秦羌。

    此人的脚明显比秦羌小。

    她动了动唇,想要唤住对方,可她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

    解药很快就起了效,常姜唇上的乌紫慢慢褪去,浑身的疼痛也慢慢减弱。

    “好点吗?”

    将瓷碗递给边上的婢女,秦羌问她。

    常姜虚弱地点点头:“嗯。”

    秦羌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将她放回到榻上,“没事了,你先躺着好好休息,解药已经服了,已经完全没事了,不要担心。”

    常姜又乖顺地点点头。

    秦羌自床榻边起身,“你先睡会儿,本宫让人给你炖些补汤,你醒来喝。”

    常姜拉住了他的衣袖,“别走,姜儿怕,想羌哥哥陪姜儿。。。。。。。”

    秦羌看了看她,只得复又坐了回去。

    “嗯,本宫不走,等你睡着。”

    常姜这才乖乖地阖上眼睛。

    经历了那么一番折磨,已是筋疲力尽,不多时,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秦羌忽然想起什么,“雷尘!”

    雷尘闻声而入。

    “殿下。”

    秦羌扫了一眼屋中收拾的两个婢女,问他:“她呢?”

    她?

    雷尘怔了怔,旋即便意识过来他问的是厉竹。

    “回殿下,属下一直没看到雷烟呢,许是回房了,要属下去看看吗?”

    忽的想起这个男人说他在厉竹厢房里一呆呆半天的事情,连忙改口道:“属下派个婢女去她房里看看?”

    秦羌冷脸冷声:“她的心可真宽,犯了错人影不见一个,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应该守在这里吗?”

    末了,示意其中一个婢女:“你,去她厢房告诉她,让她来见本宫!”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23)

    身上的虹殇解了,厉竹很快便恢复了神识,她连忙自地上爬起,四下搜寻。

    然,石屋里除了她,再无第二人。

    也未看到任何有人来过的痕迹,甚至连喂药给她的碗都没有看到。

    若不是自己身上的毒真真切切解了,她真的会以为方才只是自己在做梦。

    是谁?

    是谁救了她?

    拾步就准备追出去,脚尖踢到那张寒毒的解药配方,她弯腰拾起,虽然浑身依旧酸痛无比、疲乏无力,她还是咬牙飞快出了石屋。

    外面夕阳西斜,已是黄昏的光景。

    她竟然在石屋里呆了一整个白日。

    因为还抱着一线希望能追上救她之人,她一刻都不敢耽搁,凭着记忆疾步走入竹林的阵法。

    凉风习习,竹叶沙沙,视线所及范围之内,一个人影都没有。

    然,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却不知道怎么走了。

    来的时候,只顾跟着常姜身后赶,左拐右拐、左穿右钻,根本没有时间去刻意记,如今看所有竹子都长得千篇一律,似乎从哪里穿过都是对的,又似从哪里穿过都不对。

    她不得不停了下来,屏蔽所有杂念,闭目凝神,细细回想,回想来时常姜所走的路线。

    好半响,依旧毫无头绪。

    她缓缓睁开眼,一抹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她眸光一敛。

    是秦羌。

    不知他几时来的,就站在竹林间的不远处,眉目清冷地看着她。

    她亦看着他。

    两人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傍晚的竹林幽静一片,落日的余晖透过竹梢竹叶斜铺进来,在地上落下片片斑驳的红彩,像极了人的鲜血。

    她微微垂目,他拾步朝她走来。

    身上的朝服已经换下,换了一身家居软袍,想来常姜应该已经无碍。

    厉竹依旧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落在他的脚上,落在他从容信步所走的路线上。

    一直走到她面前,秦羌站定。

    厉竹抬起头。

    “江湖上传闻,厉神医早已弃医从商,不出手医人,甚至见死都不救,原来是真的!”男人徐徐开口,嘴角明明噙起了一抹弧度,可是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甚至还冷得恕�

    厉竹眼睫颤了颤,又见他似是又想起什么,继续接着道:“哦,不对,除了某人。”

    话落的同时,他伸手,将她手里拿着的那张药方轻轻一抽。

    厉竹根本不意他有如此举措,毫无防备,药方被他轻松抽走。

    男人略略垂眸,扫了一眼药方,再度抬眼看向她。

    “怎样?在本宫的药室里呆了一天,寒毒解药制出来了吗?”

    厉竹凝着他,忽的就笑了。

    也只是笑了笑,没做声。

    她实在无力跟这样的人多言,在他面前,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不堪,她永远这样不堪。

    而且,她也觉得好笑。

    笑他,更笑自己。

    懒得理他,她拾步,准备经过他的身边往前走。

    殊不知秦羌最讨厌、最受不住的,就是她这种但笑不语、不理不睬的无谓态度,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回一扯。

    “厉竹,本宫告诉你,你应该庆幸,还好姜儿无事,否则。。。。。。”

    咬牙切齿,话未说完,秦羌眸中冷色昭然,松开她的手臂,大手三下两下将那张药方撕得粉碎,扬手一抛。

    白色纸屑纷纷扬扬,他转身,留给她一个决然离去的背影。

 番外:羌笛秋声湿竹心(24)

    否则?

    厉竹很想问他,否则怎样呢?

    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吗?

    不过,她终是没有问。

    因为她不惧那个否则,随便否则后面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她都无所谓,最多不过一命偿一命,反正她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也连累不到任何人。

    其实,方才在突然看到他出现在竹林里的那一刻,她甚至以为那个喂她虹殇解药的灰衣人是他派来的。

    毕竟在这太子府中,除了他,除了雷尘,她并不认识其他人,且其他人也没人知道现在的雷烟是她,谁会救她?

    还有,石屋是禁地,竹林里设有机关阵法,一般人又怎么能进去?

    再者,虹殇的解药也不是人人有。

    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是她自作多情了。

    救她之人到底是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是他,也不是他派的人!

    所以,她才觉得好笑,因为自己实在可笑。

    又兀自在竹林中静立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垂眸,看向散落于地的药方纸屑。

    因为上面配药较多,且涂涂改改不少,时间仓促,她也没有用心去记,所以,她才将药方随手带了出来。

    倾下身,她一片一片将那些纸屑拾起,以帕子包好,拢于袖中。

    回到厢房刚坐下想休息一会儿,就有婢女过来传话,说是秦羌让她过去。

    心头起了一抹躁意,她低低一叹,起身。

    外面天已经擦黑。

    雷尘守在秦羌厢房的门口,见她面色憔悴地过来,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快步朝她走过来,压低了声音道:“你。。。。。。你去哪里了,怎么一整日没见你的人?”

    厉竹怔了怔,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弯了弯唇,回道:“犯错去了。”

    这次轮到雷尘一怔,为她沙哑的嗓音,也为她说的话。

    厉竹经过他的身边往前走。

    厢房里所有的灯婢女都已经掌亮。

    厉竹一入房门,便看到了躺在外房矮榻上的常姜,盖着薄毯,睡得香甜,榻边上还立着一个婢女拿着蒲扇在给她轻轻扇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