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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时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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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都心中大喜，手上动作渐渐目的明确了。
女人的衣服脱起来就轻松许多，并不吃力，那衣服就如绸缎般光滑，轻轻向下一拉，就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身子，那种感觉，就像是轻轻剥开一段小葱，很快就一丝不挂了。
陈天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运转，浑身发烫，呼吸也急促起来。
激烈的喘息声弥漫卧室，只余下天台上孤零零的手机还在一遍又一遍的“致爱丽丝”。忽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一把将手机抓了进去。月光追逐下，才发现是个光屁｜股男人屁颠屁颠往里跑。
光腚男人又火急火燎扑上床，道：“手机收进来了，现在可以了吧。”
凯特拉住陈天都，说道：“你轻一些。”
声如蚊蚁，细不可闻。
陈天都再也按捺不住，就将女人细长的双腿缓缓举起，轻轻架在自己的肩头，找准位置，不停地做着试探性地进攻。在这方面，他只有深厚的理论学习，从没联系过实践，所以作为新手，他多少有点底气不足，越紧张就越哆嗦，几次尝试尽皆失败。
“噗嗤~~”凯特忍不住笑出声。
陈天都老脸有些挂不住，“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没错，我就是处男，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ok，我不出声，放松点。”
陈天都深吸一口气，反而平复下心情，耐心地寻找门径，在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反复探寻，小心翼翼地扣动门扉。凯特主动探出一只手，稍作引领。
终于，在一声宛若莺啼的娇呼中，陈天都终于得偿所愿，金戈铁马长驱直入，终于冲进那片敌军腹地所在。两具身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陈天都顿时感到了其中的美好，仿佛整个灵魂都在战栗，在对方紧紧的包夹中。
“杀——”
威武的将军大吼一声，房间中开始奏响雄浑壮阔的乐曲，然而乐曲刚弹奏几个初音就戛然而止。
凯特除了开始叫了一声外，便再没有任何声音。
“……”
老陈的脸有些扭曲，在凯特目光注视下有些无地自容，脸色有些焦急，“我觉得……这是个意外，让我再试一次？”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她。
“噗嗤，哈哈哈，笑死我了。”凯特实在忍不住，终于笑出了声。
陈天都一张脸涨得通红，诺诺道：“医学上说，初次性｜经验的男性90％以上会出现早｜泄，尤其发生在洞房花烛之夜。或是经验不足的男性由于精神紧张、缺乏性｜生活技巧，有时又在陌生的环境下匆忙进行，出现早｜泄非常正常……”
他给自己找理由，心里却在狂骂，“尼玛，都骗鬼的吧，什么主角能开十个八个**的，那玩意儿都是驴子替换的吧。欲仙欲死的感觉也全没有，骗人，骗人，全是骗人的。”
“呼呼~~”心中怨念深厚，他深呼一口气，安慰自己道：“别着急，别着急，让我想想解决办法。遇上这种情况不能焦虑，调整呼吸，调整心态，调整做的节奏，就能重振雄风。好了，这次一定会让你求饶。”
凯特：“……”
……
1944年6月6日，盟军在法国诺曼底发动了对德国法西斯的大规模战略反攻，上千艘登陆艇在晨曦中向奥马哈海滩挺进。
剧组进驻爱尔兰拍摄地已经一周了，磨合的差不多，导演终于下令正式开拍。
如果论宏伟场面的驾驭度，斯皮尔伯格当是这个星球最出色的导演之一，多少次奥斯卡小金人证明了他的天才。但是真正开拍的第一个镜头，就遇到了难题。
斯皮尔伯格在开拍前动员说道：“我之所以要在整部影片拍摄的开始就拍登陆战役的镜头，就是要彻底改变了我们在拍摄以后的战斗场面时的态度。不经历这样一幕，没人会预想到登陆的场面有多么恐怖，你会真正感受到当年士兵们需要勇敢面对的生死考验。”
经过一周的心不在焉，陈天都也终于调整了状态，全身心投入工作之中。
至于那天晚上凯特到底有没有求饶……这个问题……
“圣诞，快过来。”远处响起托比霍金斯的呼喊。
“来了。”他快步跑了过去。
托比霍金斯叮嘱道：“圣诞，精神点。最近少给女朋友打电话了，要打也下班再打。拍戏受阻，导演心情不太好。”
“好的，我明白了。”
“嗯。”
虽说顶着副导演的职位，可整个导演制片组除开斯皮尔伯格不算，还拥有七个制片人外加七个副导演，陈天都只是其中普通一个。
也许此前做准备工作的时候，大家都对他还算友善。真正开干了，他们就会立刻恢复高傲的本质。陈天都敏锐的察觉到变化，很小心的将自己隐藏起来，绝不强出头。
“重来，重来，再来一遍。大家都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来，把自己当成真正的二战士兵。”斯皮尔伯格对这部电影信心十足，却没想到第一个镜头就抓不住感觉，一次次出错不仅让他脾气越来越大，连带几个副导演也被骂的狗血淋头。
有人说斯皮尔伯格导演拍戏很温和很少骂人，可那都是相对的，再温和的人也有发毛的时候。
；
第二十四章：小露一手（）
“导演，我的32号镜头是从哪里开始拍摄？”一个年轻摄影师找不准方位，傻乎乎的跑过来触霉头。
他是总摄影师贾努兹－卡明斯基的属下，该去问贾努兹的，可眼下贾努兹还要负责十几个镜头呢，哪有功夫管那么仔细。贾努兹是斯皮尔伯格拍摄《辛德勒名单》时候的摄影机，老搭档了。对他而言，就应该拍摄汤姆－汉克斯这些主镜头，场面太大的确不好调度。
开场大戏如果再拿不下，他也就白费了斯皮尔伯格的重用。
“大家都急的火烧眉毛了，如果我太过悠闲岂不是成了靶子？”陈天都觉得自己该找点事做，就主动拦住了那个摄影师，“你的摄影镜头从底角起拍，看到海滩上木桩没有，贴近海水二十公分做防水处理，不要让海水沾到镜头。冲锋艇冲过来的时候，随着波浪起伏做上下十度范围内摇晃镜头拍摄，懂了吗？”
年轻人点头，感激的伸出手，“我要泰格－沃森，谢谢你副导演。”
“圣诞－陈，你可以直接叫我圣诞，好好干吧。”
一转头又看到一个断臂群众演员还在那使劲摆弄着自己的断臂，“你有什么问题？”
剧组的群演大部分都是真正的军人，看到陈天都胸口的工作牌，那人楞了一下，解释道：“副导演，我在查看断臂一会丢在哪比较合适？”
陈天都看了看他，还挺帅的。瞧了瞧四周，地面太低，一会一开拍肯定尸体倒一堆。
琢磨一下道：“记住了，一会你的胳膊炸断了倒地上，然后倒在地上。在心里数数，数到八秒之后爬起来，在原地低头来回走两遍，再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胳膊往前走。”
那人犹豫道：“这能行么，导演不会责怪，会有镜头拍摄吗？”
“叫你做就做，出了事也不会怪到你头上。”陈天都板起脸，随手又指着一个坐在沙滩上的年轻士兵，“还有你，想露脸吗，做个恐惧的表情给我看看。”
那莫名被点名的士兵楞了一下，马上双手架在脸上踉跄往后退，脸上努力做着恐惧想哭的表情。
表演很浮夸，倒还算真实。
陈天都有了主意，“一会开拍后，你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全倒下，你也马上就会死，这个时候你应该极度恐惧，丧失继续向前冲的勇气。一会就像现在这样表演，要记住那个感觉，再真实一点。如果你能真的哭出来，那就绝了，镜头绝对会保存至大银幕上映时！”
士兵恍惚的点点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陈天都又赶紧回头叮嘱摄影师泰格－沃森，“泰格。”
“什么事，圣诞？”
“拍海水三秒后转拍冲锋艇五秒，之后转入90°方向拍那个断臂士兵，他会转两圈拾起胳膊再走掉，你就顺势对准他旁边那个年轻人，明白吗？”
泰格比了个ok手势。
不少士兵看到陈天都在指点，忙举手问自己一会儿该怎么办？
陈天都一一为他们解答，一批又一批，始终耐心解释，“你们都是真正的士兵，应该庆幸自己出生在和平年代。想想二战时候的先辈们吧，当登陆艇遥望海滩，士兵们该兴奋嗷嗷叫着冲锋吗？不是，他们心里应该有恐惧，同样是士兵，我想你们应该更能体验枪架在脑门上的感觉。他们疲惫不堪，浑身湿透，然后跳下登陆艇，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密集的子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伙伴死在身边，而他们所能做的就是爬上海滩……”
“伙计们，不要想着演戏，哪怕是为了祭奠先辈们，也要拿出现代军人的气魄来，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想着自己就是二战士兵，脑袋顶着枪子往海滩上冲锋。”
他的解释能起多少作用，自己也不知道。全看一会的表演了，反正尽力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他只是众多副导演中的一个，而且更偏向文案工作，也只能处理一些群演的问题。至于主演们的镜头，自然有斯皮尔伯格亲自指导。
但海滩就这么大，他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
再次开拍，真的来到二战中似的。
连群士兵演员的表情也到位了不少，仿佛真的体验到了多年前先辈们心中是多么恐惧。
最夸张的是刚才陈天都让哭的那个年轻士兵，满脸哭的稀里哗啦、嗷嗷大叫，“你还能再假点吗？不过这场面，配合这疯狂的抢滩登陆战，别说，还真的挺显眼。”
拍摄结束，坐在监控器后面的斯皮尔伯格再次仔细观看所有镜头。
“咦，这里怎么多出许多跳跃镜头，哪个机位掌镜的？”亚当－古德曼眼尖，一下子发现毛病。
陈天都纳闷，他与亚当－古德曼同为副导演，可这位也太嚣张了吧，导演还没说话呢。但他还是站出来，“是我让摄影师这么拍的。”
亚当斜了他一眼，淡漠道：“你看，这几个镜头调转混乱，根本没摸清战场的中心在哪。这个镜头更是瞎闹，生硬的90°横转，把其他摄影师都拍进去了在明显不过的穿帮，简直是胡扯。你的工作应该集中在编剧和文案上，有什么想法可以提出来大家商量，以后这样浪费胶片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陈天都诚恳道歉。
“只有一个摄影机吗？”斯皮尔伯格忽然问道。
“什么？”亚当等人一愣，摄影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这算什么问题？
只有陈天都知道他在问什么，“是的，32号摄影机泰格任务不明，我才自作主张的，是我的错。”
“嗯……”斯皮尔伯格沉吟半晌，又将这一段镜头反复看了一遍，道：“这几组镜头拍的很真实，你是怎么想的，能说说看吗？”
陈天都感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这还是开机之后第一次，道：“我知道导演你想要拍的更加真实，否则也不会在前20分钟的片头部分都用一场记时大战的形式开场。我的想法是，如果想要纪录片的形式拍摄，可否用手提摄影机跟踪拍摄呢，就像一个战地记者，在枪炮战场上做出最直观的拍摄记录。”
“那样镜头不会摇晃得厉害？”托比霍金斯跟他关系最好，担心的补充一句。
“那样才更真实啊，再说我们有卡明斯基先生在这。”
斯皮尔伯格问道：“可怎么解决色彩问题呢，色彩太艳丽不符合残酷战场的氛围。我需要一种冷酷的额真实感，又不至于太超出时代。”
“为什么不问问卡明斯基先生呢？”陈天都提议，“他才是专业的。”
卡明斯基很快就跑了过来，一起商讨。他不愧是奥斯卡级别，马上就想到解决办法，“可以使用老式的摄影机试试，那种40年代的老式机器……不行，光线还是问题，即使给胶片进行处理也很麻烦，也不一定能出现你要的那种刚冷淡效果。”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开来，也忘记继续斥责陈天都。
陈天都掏出手机翻了翻，找出他说的那款机器，认真研究了一会后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卡明斯基先生，如果拆掉保护镜会怎么样，光线是否可以直接进入镜头并反射开来呢，也许会比原来更加分散和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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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不招人嫉是庸才（）
卡明斯基眼睛一亮，“好主意，如果我再将胶片底片进行特殊处理，淡化色彩，就可以满足导演的需要效果了。我正好带了家伙，现在就试试。”
实验效果很好，冷淡的颜色没有现代胶片的明亮，却能给人更加冷酷真实之感。再经过淡化处理完全可以达标。斯皮尔伯格很满意，众人也松了口气。
但这会儿，大家好似都忽略了陈天都的作用，选择闭口不提。只有托比拍了拍陈天都的肩膀，以作鼓励。陈天都耸耸肩，示意没什么。
斯皮尔伯格忽然道：“下一组镜头是攻占敌方火力凶猛的制高点，米勒上尉派出狙击手杰克森突围，剧情你清楚了吗，圣诞？”
陈天都一愣，“是的，导演。”
“那就去准备吧，明天我们要拍那一场。”
所有人都是一愣，米勒上尉、狙击手杰克森，这可是主演主情节的戏份。这样的拍摄安排不一向都是斯皮尔伯格亲自把关处理的吗？斯皮尔伯格毫无疑问是天才，天才的朋友都是很少的，在拍摄上他也不太信得过别人。现在却将这么重要的一场戏交给圣诞来负责，这是为什么？
刚刚训斥过陈天都的亚当，眼中更是闪过不忿和嫉妒。
“好的，我这就去。”
陈天都选择忽略众人的目光，应了一声就走。
走的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不招人嫉是庸才，他也明白了，这里不是国内。明哲保身是行不通的，你越是有才华，才能得到更多尊重。何况他如此迫切想要进组，可不全是抱着学习的目的，那样太小儿科。他需要梦工厂为自己的导演处｜女作投资，自己表现越好就越是增加信服度。
虽然对剧本有信心，可跟谁合作是关键。跟一个被排他的陌生大户合作还是跟一个熟悉的大老板合作？很醒目了。
陈天都必须培养些资历，否则一个外来者突兀的勇闯好莱坞，即使最后电影拍成功了，他能得到的利润也会寥寥无几。如果跟梦工厂打造良好关系，显示自己的资本和潜力，才好再谈下一步。
地位不对等的谈判，永远谈不上公平。
陈天都走后，斯皮尔伯格马上吩咐，“把这组镜头留下，前后五个镜头全剪辑下来，除掉穿帮部分其余不要少了一秒，剪完之后给我看看。”
“啊，哦，好的。”剪辑师迈克尔－卡恩诺诺应了一声。
现在都采用数字剪辑系统了，快捷方便，可斯皮尔伯格却要求在这部戏中排除所有的数字剪辑系统，采用传统的手剪方式，对他的工作而言是加重了。
看到几人还在发愣，斯皮尔伯格喝道：“你们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真实还原战争的残酷，那不仅仅需要几个主演来做表演，那是不够的，侧面烘托有时候更加直白。这几个镜头都符合我的要求，也是拍摄一个星期以来唯一可以直接采用的镜头，就这么简单。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需要你们将任何电影之外的事情都抛弃，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导演发脾气了，众人才陡然惊悚，回复工作状态。
次日，拍摄抢占制高点的戏份，众人才知道为什么斯皮尔伯格要做这样的安排了。
“圣诞，我看你整天都在这边，你负责今天的戏份了？”汤姆汉克斯向他招手，他脸上涂的灰蒙蒙，完全一副炮灰中滚出来的模样。
陈天都笑着走过去，“是的，偶像，导演叫我准备今天的戏份。你脸色不太好，昨晚睡的还好吗？”
汤姆－汉克斯扭了扭腰，道：“不怎么好，腰像是要断了。”
“我会点按摩手法，能给我看看吗？”
“来吧，神秘的中国式按摩。”汤姆汉克斯调笑道。
陈天都俯身轻按几下，惹的汤姆汉克斯直皱眉头，却没叫出声。他看在眼里，自己也皱了眉头，“偶像，你房间的床是不是太软？”
“你怎么知道？酒店的床倒是挺舒服。”
陈天都严肃道：“好像是扭着腰了，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还有，偶像你这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最好睡地板上，白日奔波一天，又突然变换环境，总会有些不适应的。”
听陈天都说的严肃，连狙击手巴里－佩珀也不禁担忧，“你懂医学？”
“不太懂，还是让医生看看吧。”陈天都转身去把医生叫了过来。
电影开拍不到一个月，主演就受伤这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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