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凤华-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褪亲约憾诵乃肌!�
“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她在羞辱我。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英英已经死在荷花缸里了。”
姜砚之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痛哭流涕的张仲柳,问道,“这科举之事,原本变数就是极大的,往年国子学的魁首落榜的,也不是没有,你凭什么说,就是李家让你名落孙山呢?”
“倘若不是,那你不是错怪了李英英?”
张仲柳嘲讽的笑了出声,“您可知今年春闱的主考官是谁?他是与李英英父亲师出同门的姚春拿。你再去查查那金榜,又有多少人,乃是他们那一派的人?”
姜砚之皱了皱眉头,“你这么指正,可有证据?”
张仲柳顿了顿,抿了抿嘴唇,“我杀了人,是不是日后再也不能科举了?”
姜砚之轻轻的点了点头,张仲柳品行有污,杀人乃是重罪,即便不偿命,再想走仕途,那是不可能的了。
除非是他弃武从文,流放去军营,靠命杀出一条血路。
但就他的性子,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有证据。在我落榜之后,我到处去寻找同我有一样遭遇的人。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四个人。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得罪过李学士那一门的人。”
“他们不敢站出来反抗,想着来年再考,但是我有名单。而且其中有一个人,不光是落榜了,其中有更加骇人的内幕,他的试卷,被人替换了。”
张仲柳说着,咬了咬嘴唇,“我原本也想着忍气吞声,等事情平息了之后,再同他们一样,再考一次。有本事的人,被顶替了一次,再考依旧能够考上。可是,现在我已经一辈子都没有希望了,既然如此,便鱼死网破吧。”
他说着,看向了姜砚之。
“说得好,我辈读书之人,岂能够纵容这等丑恶之事!若这事不搞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日后寒门还如何能够出贵子?”
闵惟秀听着这耳熟的声音,抽了抽嘴角。
苏中丞,你还真是跑得快啊!
二皇子一倒霉,你就来了!还说得如此大义凌然,我都看到你上翘的嘴角,心中哈哈哈叉腰大笑的小人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崩溃的二皇子
还真别说,苏中丞仰着头,摸着山羊胡子,还真有一种铁骨铮铮的名臣风范!
他的小眼睛中,充满了坚毅的光芒,一副一定要打倒所有恶人的架势,让不少人都跟着激动起来。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张仲柳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哭了起来,“若仲柳早日遇见中丞,何至于成今日模样!”
苏中丞拍了拍他的背,“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杀人乃是大恶,但是检举科举舞弊案,不光是大善,还是大勇!未来的学子,一定会永远铭记你今日之举!”
张仲柳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仲柳一定不负中丞厚望!”
闵惟秀同姜砚之长大了嘴……
等等,等等,他们不是在审二皇子妃被杀的案件么?之前还要死要活,随时处在出殡边缘的丧丧的张仲柳,现如今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
张小郎啊,你快要被苏中丞忽悠瘸了啊!
……
而另外一边,在王府之中团团转的二皇子,哗啦一声,摔掉了他平日里最喜欢的那一方砚台。
那砚台是他年幼之时,官家赏赐给他的生辰礼物,跟在他身边许多年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姜老三竟然是一个心机如此深沉之人!
外表上生得跟面团子一样,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结果呢?
娶了手握军权的武国公嫡女不说,还捞了御史台的老狐狸苏中丞做谋臣。
萧太后那么难对付的人,竟然都对他和颜悦色的,据探子来报,姜砚之同闵惟秀离开大辽的时候,萧太后都流下了眼泪!
这也便罢了,万丈深渊都摔不死他!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姜老三根本就不是他的亲兄弟,他怕是个怪物吧!
更可气的是,姜老三有多顺风顺水,他就有多背时!
身边的人,好不容易找了同样有军权的曹家做靠山,结果人家的外孙女儿,一嫁过来没几天就死了;好不容易找了文官大学士做靠山,眼见着天下学子全部收入囊中,结果人家的闺女,在他的头上种草了!
爹啊,我绝壁是捡回来的吧!
要不然的话,你咋专门给我娶这样的媳妇呢?
现在满京城都传遍了,日后人瞧见了他,都不看他的脸,要看他的头顶了!绿绿绿!
二皇子想着,抱起墙角的一个花瓶,嘭的一声,砸在了墙上。
屋外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二皇子满脸怒火,“可是李家来人了?”
门外的路乙打了个寒颤,颤抖着说道,“启禀殿下,李家没有来人;寿王府来人了。”
二皇子深吸了一口气,“他们来做什么?”
路乙抖得更加厉害了,“寿王妃说天寒地冻的,她新养了几盆兰花草,绿油油的,给殿下添点春意!”
二皇子听到一个绿字,顿时怒发冲冠,大吼一声,“闵惟秀!”
不是他不想做个云淡风轻的人,你要是遇到这么不要脸的对手,你也得气得忘记了风度!
就闵惟秀那个大老粗,能够养得出兰花?她分明就是来嘲笑他的!
他透过门,望着院子里,寿王府侍卫抱着的兰花草,差点没气炸了去!
这种着兰花草的花盆,圆滚滚的,像极了人的脑袋!
说话间,门口又有侍卫来禀告,“殿下,寿王同寿王妃来了!”
二皇子一愣,脸色越发的阴郁,“他们来做什么?”
侍卫迟疑了片刻,说道,“他们将王妃送回来了。”
二皇子恨不得用头去撞墙,神他娘的送回来了,这样的女人还送回来做什么,难不成还要他设灵堂?难不成日后还要同他合葬?简直犹如吃了一只苍蝇一般。
“二哥啊,你千万要节哀啊!别轻信外头的谣言,我二嫂清清白白的,啥事儿都没有。那张仲柳同她有亲,不过是一起探讨一些绘画技巧罢了!岂料被人给害了,砚之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什么殉情,压根儿是污蔑!”
“可怜我二嫂,年纪轻轻的就去了。我知晓你们夫妻深情,一定心如刀绞。这不听人说,多看些绿色的植物,会让人心情愉快。我便从府中挑了最绿的几盆,你一定要摆在床头多看看,不要让我们这些亲人担心了!”
二皇子用左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右手,他怕自己一个没有忍住,对着闵惟秀扇了过去。
那闵惟秀绝对会利用这个大好的机会,将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要忍住,要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砚之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让管家帮忙,把二嫂的灵堂给搭起来。你瞧二哥都伤心得不能言语了,你陪二哥坐着喝一些绿茶,把我亲手做的抹茶点心拿来吃。”
“二哥,我一见到这梅花树,就想哭。你一定很喜欢二嫂吧,她最喜欢的就是在下雪的时候,同心爱的人赏梅画梅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认识她,她就……唉……二哥,节哀啊!”
二皇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觉得自己的青筋已经忍到快要爆出来了。
他看了看桌上的绿点心,又看了看姜砚之给泡的绿茶,咬牙切齿的说道,“有劳三弟妹费心了。”
闵惟秀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日后我同砚之经常登门,还望二哥不要嫌弃才是。”
姜砚之点了点头,“可不是么,我同惟秀在那地缝之中,便时常想起二哥。人啊,只有在绝境,才能够感觉到亲情的可贵。如今只剩下我们两兄弟,二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我已经安排了人,到处帮着二哥澄清了。”
“就是就是,这事儿要是传到阿爹的耳朵里,他老人家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呢,他亲选的儿媳妇,绝对是品行上佳,那些人,太欺负人了!”
二皇子一愣,擦,他算是明白了,今日闵惟秀同姜砚之登门来干什么了。
他们是来看笑话的,看他打落了牙齿和血吞,看他面对着一盘苍蝇,也得活生生的吞下去。
毕竟,皇家脸面不能丢,官家选的人,怎么能有错?二皇子妃即便是……那也不是!
他在众人的嘲笑之中,依旧要硬着头皮,四处宣扬着自己夫妻情深,二皇子妃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他依旧要为她搭设灵堂,要将她葬到他的墓里。
他还没有决定吃苍蝇,还是连着盘子掀桌子,眼前这两个人,便已经大张旗鼓自作主张的替他选好了,人都送回来了!
他抓住自己的右手的力气更大了一些,二皇子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怒气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安排得明明白白
闵惟秀瞧着二皇子气得乌青的脸,这就受不了?
我还啥都没有说呢,文人就是脸皮薄!若是知道他的左膀右臂,陷入了科举舞弊案,还不知道,那还不气得吐血了去?
“二哥,这脸是怎么了?怎么瞧着印堂发黑,快些坐下来歇歇。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我以前见过一个将内功练反了,无法将体力之气排出体外之人,就是这样活生生的憋死的。”
“一开始的时候,发红,然后发黑,发青,最后死的时候,整个人都青绿青绿的,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头上长了草的绿青蛙,格外的吓人。”
“你同砚之乃是亲兄弟,有什么伤心难过的事情,都同他说,千万不好客气。阿爹经常教育我们,要兄友弟恭!砚之是做弟弟的,就算帮不上忙,听听你的心事,帮你排解排解郁气,也是好的!”
二皇子心中有一句滚你丫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他想着,实在是憋不住了,抬起了手。
接下来的一幕,二皇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闵惟秀对着姜砚之的手背就是啪的一下,然后愤怒的看向了他,“二哥,我知道,你怪砚之在大庭广众之下,查了二嫂的案子。可是你再气,也不能打他啊!”
姜砚之一抬头,双目发红,悲伤的看着二皇子,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哽咽,“惟秀,没有关系。二哥他……二哥他……”
二皇子简直是瞠目结舌……好一对不要脸的戏精!
清清白白,是你们自己打自己啊,他只抬了一下手,想打可是强行忍住了啊!
说话间,他往那门口一面,心中的骂了一百遍滚你丫的!
只见官家的贴身内侍,还有太后身边的嬷嬷,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可算是明白,姜砚之同闵惟秀为何要如此做了,分明就是闵惟秀仗着武艺高强,早就发现了门口来了人,故意做了这么一出戏,来污蔑他!
简直了!
那内侍同嬷嬷见被发现了,恭敬的进来行了礼,表达了官家同太后的同情心。
说完还看了看姜砚之那通红的手。
他本来就生得白,因为被打之后特别的明显。
二皇子已经可以肯定,这二人一转眼回到宫中,便要一字不漏的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都禀告自己的主子。
可是你们这两个瞎子,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啊!
二皇子强压下胸口翻滚着的老血,“我没有打你。”
姜砚之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对着两位宫中人说道,“二哥没有打我,是我自己打的自己,真的!真是我自己打的!”
内侍一脸不信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回宫复命去了。
待二人一走,二皇子实在是忍不住了,“你们两位这么能演,怎么不去象棚登台呢?”
闵惟秀笑了出声,“二哥说的是哪里的话,若是论演,整个开封府,应该找不出第二个比你强的人了。毕竟你能演隐形人,还能够一演这么些年,真是够厉害的。”
“要比就堂堂正正的比,耍这些小手段有什么意思?”二皇子冷冷的说道。
闵惟秀点了点头,“你的意见,我虚心接受了。”
她说着,凑近了一些,“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心自己的狗头。敢动我的男人,叫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丫的给我等着!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你绝对会为自己惹上了我们,而感到后悔,后悔到痛哭流涕!”
二皇子啊的一下叫出声,他觉得自己的脚趾绝对是断掉了!
姜砚之一把将闵惟秀扯开了,“二哥,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便是,好端端的吼惟秀做什么?我知道你痛失二嫂,心中难过方才如此。但是你打我可以,不能吼惟秀。”
“今日我们便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他说着,对着二皇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牵着闵惟秀的手就出了门。
院子里站得满满当当的,之前二皇子大发雷霆,侍卫和婢女无一人敢进屋,这会儿都在屋外候着。
姜砚之抬了抬自己的手,对着路乙说道,“你找人把这屋子的墙啊,桌子之类的地方,都用软布包一包吧,花瓶什么的也都拿走了。我二哥悲愤交加的,刚才还用脚踢了墙,也不知道有没有事,叫个太医瞧瞧吧……我们便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尽管去寿王府寻我。”
他说着,牵着闵惟秀走了。
屋子里的二皇子,又抓起一个花瓶,嘭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那碎片渣子飞了出来,溅得一院子都是。
姜砚之便是走,都要帮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连脚伤这个漏洞,都给干净利索的补上了!他是有多瓜,才会用脚踢墙,把自己的脚指头给踢断了!
姜砚之同闵惟秀出了门,雪从昨天下到现在,都没有停,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纷纷扬扬的有些看不清楚前路,二皇子府门前已经挂上了白灯笼,有三三两两的好事者,站得远远的观望着,时不时的指指点点在说些什么。
因为雪太大,街道上的人已经很少了。
两人上了马车,闵惟秀立马抓住了姜砚之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心疼的摸了摸,“我打疼了没有?笨死了我,只想得出苦肉计。”
姜砚之摸了摸闵惟秀的脑袋,“不疼,你看都不红了,惟秀都没有用力气,一点都不疼。”
闵惟秀还是心疼的给姜砚之的手上涂上了厚厚一层药膏。
“哼,最好把他给气吐血了,等我回去了,我便叫人去库房里,寻一些绿色的布,给他包墙。看他还不气绝身亡!”
姜砚之一听,笑出了声,“嗯,咱们一步一步的来,一定气死他。”
他说着,手指在马车窗的边沿上,有节奏的敲着。
他们还有一个大杀器没有用出来,他就不信,那便是张仲柳举报的科举舞弊案。
不光是如此,还有之前离开京城之前,查的石林的案子,那些钱都去哪里了?二皇子越是阻止他们去查,就越是说明,这其中有事!
二皇子看似低调谦和,但实际上,这些年在他刻意隐藏自己的背后,又有什么惊天大秘密?
姜砚之一个个的盘算着。
惟秀有一句话,他深以为然,二皇子在不远的将来,一定会后悔,后悔自己不长眼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第五百二十五章 风雪夜死人
二人回了王府,用了樊楼送回府上的老汤同满满一桌子的菜,直到觉得自己个又膀大腰圆了一圈,这才挺着肚子围着火盆子饮起了茶。(全本小说网,https://。)
屋子里的灯挑得亮亮的,姜砚之身边的桌案上,堆了满满当当的卷宗。
他离开大理寺太久,实在是积压了太多的案子。
不过他手上这一卷,却是那杜晖父亲的案子。
杜晖杀了简宁,如今下了大狱,姜砚之应承过他,若是他认罪,便替他翻他父亲的旧案。
他向来说到做到,不喜欢拖延,这不立马叫人调了卷宗来。
闵惟秀剥开了一颗糖炒栗子,塞进了嘴中,“你怎么皱着眉头,那杜晖的父亲,到底是清白的,还是不清白的?”
姜砚之抬起了头,就着闵惟秀的手,吃了她新剥的一颗,“现如今还不好说,比较巧合的是,这个案子,竟然同姚春拿还有几分关系。”
闵惟秀来了精神,“说来听听。”
这姚春拿可不就是今年春闱的主考官么?他也是铁杆子的二皇子党。
“姚春拿有一个外侄,叫江年。江年三年前,在县试中夺了魁首,荣耀一方。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去当地的府衙里告状,说有人舞弊,江年早在考试之前,便知晓了考题,还请了他,作为枪手,提前写了一篇文章。”
“那告状的人,名叫戴尧,是一个愣头青书生。他在考试的时候,看到题目,大吃一惊,自觉不能够写出比之前写给江年的那一篇更好的文章,十分的愤慨。等到出榜之后,更加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