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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污王滚下榻-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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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每看到千姿王与小公子在一处,他都会想到,若不是他的大意,或许现在这一家三口便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死,他好好的活着。
“忘记也无碍,总之,我们是一起的!”
都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墨君睿虽然是个大男人,他此刻却是双眼泛红,只不过那眼中晶莹的闪烁是喜悦的泪光而已。
“你他妈的说话还是这么煽情!”
墨君睿嗤笑了一声,却是大步走向前,一把将他抱住。
语气仍是有些哽咽,“欢迎回来,兄弟!”
慕容白亦是颇有感触,拍拍他宽阔的背,安慰道:“好了!让人看见误会爷好男风,爷就英明扫地了!”
墨君睿摇头一笑,虽是没有记忆,却还是那个慕容白。
“哎呀,糟糕!”墨君睿突然低斥一句,“慕白,我先去英雄救美了!”
慕容白看着墨君睿匆匆而去的背影,一脸的深思,喃喃道:“这墨君睿怎么了?”
夏侯烨漠漠一笑,边走边道:“他救人!属下也去了!”
看着他同样的脚步,慕容白嘴角微微一抽。
这下,田老却在一旁暗自摇头。
“谈情误事!”
墨君睿赶到另外的地牢之时,里头确实有相当多的女眷,却是没有看到贺兰倾舞。
“苍姑娘,倾舞呢?”
见到熟人,苍堇月上前,声音急促,“昨个下午倾舞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什么!”墨君睿心头忍不住一颤,连忙问道:“是谁?”
苍堇月使劲地摇头,一双眼布满了血丝,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泪珠。
墨君睿见状,心中瞬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昨个下午到现在仍未回来?
她被人带走,她会不会被?
其余的他不敢在想下去,自从来到了桐城,因为慕容白的事,他便是没有再想过儿女之情,二人常常见面,他也不再看她,就是怕她的一个眼神,勾起了他不顾一切的想要与她在一起的心思。
现在慕容白没事,他终是放下心中的大石,可她却是失去了踪迹,他拔腿便是往地牢外而去。
他离开后,夏侯烨随后而来,见苍堇月一人独自坐在角落,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彷徨,他与她被迫成亲四载,她与他的关系仍旧没有进展,彼此都想战胜对方,从未有人肯率先妥协。
可如今看到她这般模样,他原本以为会很快意,可是却是从未有过的心疼。
这几日,她在这该是很难受吧,她们几人形同姐妹,亲眼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妹被带走,一夜未归,这一夜她该是如何熬过。
“堇月,我带你回家!”
他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蹲下身子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他知道此时的她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苍堇月原本想要拒绝,但是此时的他温柔如春风拂过一般,让人无法拒绝,而且,他的怀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好似芝兰一般,闻着让人心里很舒服。
她静静地闭上眼,嘴里似有若无地瓢出了‘谢谢’二个字。
或许这一场李睦的夺权,让原本安逸生活在此处的人都意识到,所有的安逸都不是永远存在的,而在被关押的这几日,他想的最多的竟然是每日与他吵得不可开交的苍堇月。
他甚至还想要见到她,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发现,他早已对这只有着利爪的小猫产生了感情。
“堇月,等回去后,爷抬你做正妻!”
他低沉的嗓音自头顶响起,苍堇月眉尖微蹙,嘴角却是高傲的一哼,“我,并不稀罕!”
夏侯烨恍若未闻,“为夫只是告诉你而已,不是问你的意见!”
苍堇月心中怒火攀升,“夏侯烨,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通知我?”
“恩,你是小妾,没有资格反驳爷,想与爷平起平坐,那么,你成为我的妻,这样一来,你便有资格了!”
苍堇月平素虽是大大咧咧,却也是因为他这么一句话而俏脸一红,他这是坐牢坐傻了?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奇的招数来对付她?
挑眉,她仍是坚持,“不用!”
见她坚持,夏侯烨倒是率先服软了,“堇月,这么多年了,反正我们也是夫妻,就搭个伙吧,你看他们都成双成对,我这有媳妇却跟没媳妇一样,多可怜。”
看他故作委屈的样子,苍堇月脸颊抽搐不已,他对自己从来都是凶神恶煞,恨得牙痒痒,现在居然跟自己说搭个伙?想跟她搭伙的从桐城的街南排到街北。
原本她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就被这么一个醉鬼给平白无故的睡了,结果还不明不白的被迫嫁给了他,嫁也就算了,还只是给她一个小妾的身份?
他以为她是软柿子随便他捏圆锉扁吗?
她才不会陷入他所织就的温柔陷阱,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恶劣,她才不会上当,在这一场角逐里,谁认真谁就输了!
于是,她笑嘻嘻地回答,“既然有媳妇和没媳妇差不多,那么,你便休了我吧!”
只要他将她赶出府,那么一切都好说,这场荒诞的婚事,早就应该结束了。
夏侯烨身子一颤,却是没有回应她,他想清楚了,但是她似乎没有想明白,无论如何,此时她在身边,每日与她这般斗嘴,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墨君睿几番打听下来,昨夜带走倾舞的是那守城将军手下的副将,垂涎这倾舞的姿色,昨儿下午便是将她给带走了。
当他寻到那男人的房中,此时屋内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但是他却是明显感觉到,有女子浅浅的呼吸。
他几乎下意识的便是猜到这女子就是贺兰倾舞。
当他点燃烛火,床帏内,角落的女子双手抱着膝盖,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在忍不住的轻轻颤抖。
“倾舞!”
他唤了一句,可身在恐惧被的女子却没有察觉,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她看到在他的身边,躺着一具早就咽气了的男子尸体,而床榻已被鲜血染红了,贺兰倾舞手中拿着一把带着血的匕首。
幸好,她没事!
墨君睿松了一口气,他徐徐靠近床榻,小声道:“倾舞,没事了!慕容白回来了,他夺回了桐城,都没事了!”
见贺兰倾舞仍旧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一急,便是跨上了床榻,一把将她抱起来。
“倾舞,你醒醒!”他摇晃她,可她眼神没有焦距,只是呆呆地望着。
他知道她是刺激过渡了,他心里也是着急不已,一时间没了主意,于是,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如果让她清醒,是不是只要她愤怒就行。
果然,当他正食髓知味,‘啪’的一声,贺兰倾舞一个巴掌便是拍在了他俊逸无双的脸上。
“墨君睿!”
见她终是有了反应,他开心一笑,将她抱紧,“倾舞,还好你没事!”
贺兰倾舞面颊微热,抖着唇道:“我,杀了他,我杀人了!”
“他罪有应得!现在没事了,慕容白也回来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你是状元郎,我是青楼女子!还请公子谨言慎行!”
她虽曾流落青楼,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别人一勾手指就能跟着他的,而且这些年,他一直对她都是充满了鄙夷,就算是遇见了也不会正眼瞧她。
贺兰倾舞说完,便是像没事人一般的将他推开,随即站直了身子,高傲的离开。
彼时无望城。
夜鸢还未入睡,凤灯下,他将上午飞鸽传书收到的信笺再次从袖中拿了出来。
他淡然地看完,却是不自觉地捏紧了。
慕容白昨日攻占了桐城,他分身乏术,慕容初竟然被人救走,此人到底会是谁?
有这般本事,竟然瞒过了他那布下的众多暗卫,伪装成自己的模样将人给劫走。
苏妩身边之前有个名为枫韵的暗卫便是善于乔装,这人皮面具也颇为精致,可她上次似乎在救如妃的途中殒命,到底还有谁有那般的技艺。
现在不是猜测这事乃是何人所为,而是如何能瞒住了苏妩,若是没有慕容初,以她的本事定然不会受他的威胁。
“夜鸢!”
突然推门而入的李睦让夜鸢不由眉毛一挑,他冷眼看他。
“李睦,你堂堂太子殿下能不能不要毛毛躁躁?”
李睦咬了咬唇,要不是看在他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将这目中无人的夜鸢给解决了,何必让他在此耀武扬威。
敛去眸中的戾气,他说道:“慕容白将桐城夺回去了!”
夜鸢那从容的俊容上是藐视一切的笑意,“在我意料之中,你那些人都是酒囊饭袋,如何是慕容白的对手,况且那桐城你只是想要其火器而已,夺回去便夺回去吧。”
“本太子在桐城亦是留了千人,如今那些人却全为慕容白所用!你可知道,这慕容白竟然仅仅带了百人便是不战而胜,那个袁严,本太子那般的器重他,对他委以重任,他居然大开城门,最后还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本太子觉得,这慕容白今后定是你我的心腹大患!”
夜鸢看他眼底的愤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轻笑,“太子殿下,只要你有这火器,他慕容白便是无法与你抗衡,再者,苏妩在手,他定是投鼠忌器!”
李睦愕然,“毕竟是一个女人,慕容白肯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江山?”
“别人自然不行,这慕容白嘛,本座却是肯定!”
李睦浑身忍不住一颤,他不相信这世间还有不恋栈权位之人。
“他与这宜禾郡主的婚事是?”
夜鸢绝美妖娆的脸上一片平静,他淡然地挑眉,“自然是掩人耳目之计,目的便是让袁严那蠢货相信他大军压境,再有就是让桐城原本的士兵以为有援兵而让他们反抗。”
李睦听他说完,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声。
这慕容白,早晚有一天他要收拾了他。
“明日还要进攻天阙,大祭司好生休息吧!”
李睦说完,却是又问了一句,“明明说好今日开拨,为何延迟了一日?”
夜鸢轻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早一日晚一日又何妨,反正这天阙迟早是殿下的囊中之物!”
李睦眼眸微微一闪再次问道:“威胁千姿王的人还在吧?”
夜鸢并未正面回答,幽深的眸子淡淡地扫过他的脸,“此事无需你担忧,我自有打算!”
李睦面上一凉,眉宇之间迅速的被一抹阴暗所笼罩。
他最讨厌的就是他说这样的话。
他才是将来至高无上站在顶峰上的王者。
怀揣着一肚子的怨气,李睦在庭院游走,忽然瞧见苏妩的房中一片亮堂。
他犹豫了一番还是举步而去,窗户半开,有冷风徐徐吹进,将水晶帘子微微扬起,昏暗的烛火下女子风华绝代,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好似上好的羊脂白玉,淡雅高贵,却又冷清高傲,他也算是见多了美人,却从来未曾见过这般出尘的女子,每每一看都令人神魂一荡。
一声浅叹从他的唇畔溢出,他原本打算离开,却听里头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既然前来,何故不见?”
李睦一恍惚,心情激荡,便是推门而入。
“怎么还不睡?”
苏妩惬意地抿了一口茶,笑了对他道:“我的桐城被顺利夺回,自是兴奋难眠!”
“千姿王真是神通广大,什么消息都瞒不了你!”李睦眉尖微蹙,眼中一抹难以掩藏的惊讶,“只是本太子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
为了不使得军心涣散,这事他下了命令不得声张,此事甚至连夜棠都不知道,她在此足不出户,她是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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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19米 夜鸢,才是曲拂的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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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妩姣好的面容上一派云淡风轻,她右手轻轻地摩挲着杯沿,宛若清风地说了一句。
“以我与大祭司的交情,他自然不会隐瞒,不过,我就算是知道了也无妨,如今被你们禁锢,即使慕容白他占领了桐城,对你也没有任何威胁,不是吗?”
并没有人告诉她慕容白攻占桐城的这个消息,但是按照时间推算,慕容白应该已经开始行动,因为对他的信任,她知道,他一定不会让她失望,虽然他与宜禾郡主的婚事确实让她心头不快,但是她却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而这个目的定是与桐城相关,之前那般心若死灰也是做个样子而已,虽然她目前看似自由,只要不出这座院子都是可以的,实际守在暗处的高手却不仅是几个而已。
方才见李睦面上愁郁,她便是猜到了几分,一套他的话,果然与她所猜得一致,慕容白攻占了桐城,他的确没有让她失望过。
美眸流转,一个绝好的主意油然而生。
像李睦这种人,虽然隐忍了多年,但是骨子却依旧高傲,他不会让人所主导,所以,他与夜鸢的合作只是暂时的,早晚他们会分道扬镳,甚至是刀剑相向。
她的声音淡淡,却是有着与生俱来的傲睨之态,李睦心潮浮动,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千姿王所言极是!有你们在手,我大业自然成!”
“那苏妩便先预祝太子殿下能大仇得报,早日荣登九五,享万世之尊!”说到这,苏妩想起一事,便道:“太子殿下应该知道,我虽然是北凉的公主身份,实则我乃曲家三小姐,这宗真帝亦是我的仇人。”
李睦沉默一瞬,却是抬眸,静静地看了她几眼,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千姿王的意思是?”
“当年宗真帝灭曲家满门,这仇,我一直不敢忘记!”
毕竟当初直指曲元德通敌卖国之人乃是慕容白,李睦淡然的蹙眉,“那慕容白呢?你不恨他?”
他问完便是将目光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见她的表情顿时凝固,许久才开口。
“若不是宗真帝有意,曲家又怎会遭此劫难,对于慕白,我心中其实并不怪他,他对我毕竟是出自真心,但是每次见他就会想起当年曲家之事,你应该知道,曲家待我并不好,可是,曲家的其他人是无辜的,况且,无论如何,我亦姓曲,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曲家就这般覆灭,而我却是无动于衷!”
“不如开门见山,千姿王想如何?”
苏妩凝眸望向他,双眸潋滟,神情肃然并不似玩笑之话,“殿下不妨与苏妩合作,你虽然有了我的火器,但是威力仅仅一般而已,我还在想方设法改良,夺得江山固然容易,我知道这天阙已在你囊中,可是你要守住它却不是一件易事,毕竟各国虎视眈眈,怎会看你一人独占天阙这肥沃之地!”
李睦微微一窒,她说的没错,即使他夺了这天阙,难免不会再次出现像轩辕家这般的人物,这火器既然他能夺得,难免不会被其他国家的人觊觎,若是与苏妩合作,她能帮他制作出更为精良的武器,何愁一统这万里山河,只是,因为他在她身边多年,他知道,她足智多谋,并不是平常的女子,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之于夜鸢,他觉得,苏妩更加难以掌控。
除非……
她是他的女人,但是他知道,她不会答应,所以,他一直未曾对她提及半分。
她并不是金银财宝和滔天权势可以打动的女人,即使他拥有了一切,也不可能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人,既然不能为他所用,此女,日后必定是他的心腹大患,等夺得天阙,他必要对她杀之!
“千姿王足智多谋,与你合作,本太子甚是荣幸,只是……。本太子仍旧心有不安!”
方才他眼中一瞬间的杀气并未逃脱她的眼底,他对她动了杀心。
苏妩稳了稳心神,不以为意地一笑,“难道与夜鸢大祭司合作,太子殿下就能高枕无忧?大祭司夜鸢深不可测,恕苏妩说句实话,他并不是太子殿下可以掌控的人!”
听她这般说,李睦面色一凝,语气有些微愠,“千姿王不妨直说!”
“你上次也知道了,我与他从小就相识,但是你却不知道,其实夜鸢,他才是曲拂的第一个男人!只是,那时候的他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叫月郎,不过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
曲拂的第一个男人确实是夜鸢,她所说的曲拂自然是真正的曲拂,而非她苏妩,因为在那之前,她还未曾穿越而来。
这个消息太过震惊,李睦一下未曾反应过来,不过转念一想,她所说的并非凭空捏造,当年确实有流传过,这圣女与男子私通,那男子的名便是唤作月郎。
圣塔之地有重重守卫,外人根本不得进入,但是夜鸢是星辰教的大祭司,他自然可以来去自如,而当时此事在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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