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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不语-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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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马凤仪看眼前的情景,立刻就怒了,二话不说把外衣脱下来提那女人遮掩,一看这些闲汉还不走,在那儿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往肉里盯,马凤仪噌的一声把枪掏出来,冲着天空就开了一枪:“你们走不走?不走老子一人一个花生米,叫你们暴尸当场!”
这帮闲汉本来看的起劲儿,见里边儿又出来一个女人,这女人长得可是太漂亮了,比画儿里的仙女还要水灵,这些无所事事的家伙还以为有好戏看,全都瞪大了眼珠子,往人家肉里盯,谁曾想这大美女竟是个女魔头,二话不说就用手枪说话!这些人哪里还敢再待,立刻三五成群,一哄而散。
马凤仪赶走了闲汉,快步走到这俩女人跟前儿,一看这岁数儿大的疯疯癫癫,实在沟通不了,只好回头问那少女:“小妹妹,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是你什么人?谁欺负你们了,跟我直说,我回头替你们出气!”
那少女倒也不像一般女人那么扭捏,听马凤仪一问,立刻眼泪直流,这女孩儿本来长得就清秀,这么一哭,如同梨花带雨,更加惹人爱怜。原来这俩人本来是母女,还是牛二柱的老乡,家住天津三不管一带,父亲在保定经商,常年不回家,因为这一年家里着了大火,一把火把全部家当烧了精光,实在活不下去,这才一路投奔父亲,谁知道到了地方一看,这遭瘟的老东西已经另娶了一个女人,根本就不认这娘儿俩!
这中年女人遭此大难,连受打击,一下子就疯了,老东西连个路费都不给,连夜将母女赶了出来,可两母女俩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女人还犯了疯病,经过这连升客栈的时候非要住一晚上,怎么劝都不行,这俩彪形大汉一拦,女人就撒泼打滚儿,任谁说都不起来!
马凤仪这人其实心肠最热,一听这话当时就受不了了,陪着人家直掉眼泪。不过这大半夜的,总在外边儿可不是个事儿,马凤仪一回头,冲那俩大汉说:“怎么样,弟兄们,给我个面子如何》这俩人这么可怜,就住一晚上又能怎样?咱们江湖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鬼不语6
俩大汉不说话,反而一起看向牛二柱,人家的意思很明显,这批贺礼是你们的,我们半夜不睡觉也是为了保护你们,这事儿我们可做不了主,行与不行,得你们自己商量!马凤仪又看向牛二柱,牛二柱平时也个畅快人,可今天不知道咋了,在哪儿抱着个肩膀若有所思,半天也不说话。
马凤仪来气儿了,把袖子一甩:“这事儿我做主了,人是我带进去的,出了什么事儿我自己担着!”说罢招呼老太太,俩人一人一个,把这两母女搀进了客栈。牛二柱从方才马凤仪一出来,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可没想到五姑娘决心下得这么快,刚想起来要拦着,人已经进了客栈大院儿。
牛二柱暗叫一声苦也,这俩母女虽说实在也是可怜,可大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可不管咋样,院子里这么多金银珠宝,你总得小心为上吧?这万一出点儿事儿,谁担得起这个责任?虽说人是马凤仪请进来的,可一旦出了事儿,马四爷肯定不能把自己亲妹妹咋样,到时候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大少一琢磨这事儿就觉得脑袋发大,可人已经进来了,你总不能再轰出去,要这么办马凤仪脸上也挂不住,大少一声不吭,紧紧跟在俩人后面,默默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虽然心里希望没事儿最好,可自己这边儿却不能掉以轻心,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马凤仪一发起善心来,还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居然要和那少女睡一个屋儿,老太太和中年女人一个屋儿,牛二柱一听这话,就再也待不住了,心说: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是咋的?你知道这女人说的是真是假?这万一人家半夜动手咋办?虽然你是个老江湖,可万里要是有个一呢?
牛二柱赶紧拦住了,他也不说别的,就一直中年女人为借口,这女的可是有病,得需要人照顾,最好是母女俩一个屋儿,这样照顾起来也方便。马凤仪这回到是听劝了,主要是牛二柱说的冠冕堂皇,毕竟人家是母女不是?当下简单收拾了收拾,各自回屋继续睡觉不提。
别人回去休息,牛二柱可没闲着,他可不是那没心没肺的主儿,大少假装回屋儿,偷偷从后窗户跳出来,蹑手蹑脚到了混混们休息的房间,交出俩还算听话的,让他们辛苦辛苦,在这娘俩睡觉的房间外边儿蹲上一宿,一前一后把住门口和后窗户,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鸣枪示警!
安排好一切,大少闪身进了马凤仪的房间,这马五睡觉有个毛病,不喜欢关门,就她这一身本事,也根本不需要关门,可牛二柱进来的不是时候儿,马凤仪睡得有点儿愣怔,还把被给踢开了,这一下胳膊大腿,春光无限,牛二柱看得直流鼻血。
俩人全都骚了一个大红脸,马凤仪慌忙盖上被子,急赤白脸的娇嗔道:“你怎么不敲门,还不赶快出去?”牛二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这回来可是真的有事儿,倒是老太太见怪不怪,意味深长的看着牛二柱:“二哥,要不要吾回避一下,不用不好意思,都是这个岁数儿是吧,你们俩又好了这么些天了,放心,我懂的!”……by:87942204368064376|374……》
七奇怪的马五
牛二柱瞪了老太太一眼,回头跟马凤仪说:“妹子,你也不用着急我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件事儿,说完了马上就走!咱行走江湖的人也不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更不是心肠狠毒之辈,不过人在江湖,总要小心为上,我觉得今天这母女两个不太对劲儿,你要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咱们就想办法把他弄走,要是你觉得我这个人不近人情,那算了,就当我没说过!”
马凤仪此时也缓过劲儿来,他也知道牛二柱不是那心肠狠毒的人,更不是趁机占便宜的小人,额,不过后面一项值得商榷,不过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五姑娘略微一愣:“二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就觉得这母女俩不对劲儿了?”
牛二柱一笑:“其实这事儿明摆着,只不过你没有注意,那少女虽然破衣烂衫,但是说话极有条理,不像是一般的女人,看意思比你我还要通一些文墨,你琢磨琢磨,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儿,说话能这么头头是道儿么?当然,这个不是重点,人家说的明白,是因为家里着了火才家道中落的,这也不是最大的疑点,但是你想没想过,你开枪的时候可是把一群大老爷们儿吓的屁滚尿流,可那母女俩却连脸色都没变一下,你想想这正常么,连枪都不怕的女人能是简单人物么?“
马凤仪听牛二柱这么一说,当时脸色也是一变,把自从遇到两母女之后的事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还真是不想不要紧,一想吓一跳,立刻也察觉出不对来了,马凤仪有心立刻把俩人撵走,可既然把人家请进来了,这话就不好张嘴,五姑娘琢磨半天,也没有一个准注意,只好询问大少道:“二哥,那你说咋办?“
牛二柱一声苦笑,还能怎么办?人都已经进来了,也只好随机应变,先把俩人盯住再说:“依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琢磨着这俩人可能也就是普通的江湖骗子,不管是来干啥的,恐怕都和贺礼有关,既然如此,咱们俩头儿看紧,派人把存放贺礼的仓库看好,再把这俩人的一举一动记在心里,也不管他是孙悟空还是如来佛祖,只要咱们盯的紧,我就不信他能翻出五指山去!“
事到如今,马凤仪也只好言听计从,母女俩那一头儿好办,只要派两个混混看好,他们也翻不了天,关键是仓库那一头儿,万一俩人有同伙儿。或者会什么歪门邪道儿,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弄走,那可就没处诉苦去了,手下这帮混混打架是把好手儿,可对付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却是门外汉,讲不了说不起这看守仓库的事儿就得牛二柱哥儿几个亲自来,而且还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千万不能出了差错。
马凤仪自然没有任何意见,老太太也是频频点头,既然商量好了,那这事儿就不用多说了,牛二柱赶紧离开了马凤仪的房间,脚步不停地直奔仓库,到了库房门前一看,还行,啥事儿没有,门锁的死紧,一点儿被动过的迹象也没有,大少打开库房,进去一查点,东西一样没少,该咋样还是咋样。
大少心里安稳了点儿,不过也不敢掉以轻心,找了快干净个地方席地而坐,这看东西可有诀窍,不能在门外边儿死等,牛二柱和卜发财十几年的交情,近朱者赤,也学会了一些佛爷们偷东西的手段,如果人家是个内行,窜到房顶来个天鹅下蛋,那自己就是在门口儿埋上地雷也屁事儿不顶!
大少在仓库里可就耗上了,他知道这事儿马虎不得,万一出了事儿自己肯定得倒霉,可这事儿全凭一个人也不行,最起码到了后半夜儿这困劲儿就受不了,而且现在可是寒冬腊月,牛二柱穿的就算不少,在冷冰冰地窖一般的仓库里也有点儿受不了。大少俩眼瞪得溜圆,浑身直打哆嗦,一边儿骂娘一边儿想:“这要是来上几两老白干儿,在弄点儿猪头肉,那得有多美?“??鬼不语7
大少正想着呢,库门吱扭扭一响,从外边儿闪身进来一个人,大少定睛一看,原来是马凤仪,五姑娘手里端俩盘子,外带一个酒壶,笑嘻嘻对大少说:“二哥,这里边儿不好受吧吧,我给你弄了俩菜,外带一壶酒,你喝几口暖和暖和!“
牛二柱心里一暖,他自小父母双亡,也就祖母一个亲人,可这牛老夫人来历不明,行事诡秘,大少对她是敬畏对于亲近,自从认识了马凤仪,这才感到了世间的真情,二柱子心里一阵翻涌,上前抓住马五的手:“妹子,辛苦你了!“
马凤仪脸上一红,赶紧把手抽出来,将手里的东西往前一塞:“二哥,你先吃口东西暖暖身子!“
牛二柱觉得马凤仪今天有些反常,五姑娘可不是这种脾气,她虽然是个女人,却比男人还要干脆,办起事儿来卡巴溜脆,能把一般大的男人甩出一溜跟头去,啥时候这么腼腆过?不过牛二柱也没多想,以为马凤仪被自己堵在被窝里那股劲儿还没过来,女人嘛,再泼辣,不也是要嫁人生娃?
大少自失的一笑,低头看那两盘儿菜,呵,还真不错,一盘儿松花儿蛋,一盘儿溜肉段儿,竟是色泽艳丽,浓香扑鼻,大少口水立刻流出来了,他真没想到马凤仪居然还有这种好手艺,以前可从没见她下过厨,难道是真人不露相?
此时此地,佳人相伴,美食在前,牛二柱可就没心思再想别的了,抓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口,忙不迭往嘴里填,可就在这时候,怪事儿发生了,这口菜还没放进嘴里,手上忽然一疼,当时这筷子就抓不住了,当啷一声,连这口菜一起掉在地上。
牛二柱脸上一红,这是咋回事儿,难道是因为手冻僵了,拿不动筷子?可这也不对呀,手冻僵了不可能有这么疼的感觉呀,这玩意儿多丢人哪?牛二柱骚的脸色通红,赶紧低头去捡筷子,谁知道马凤仪比他还急,闪电般把筷子捞起来,匆忙那酒菜收拾好:“二哥,这菜已经脏了,已经不能吃了,我给你换换吧!“
说罢,收拾碗筷,连同酒壶一起抓在手里,头也不回就往外走,牛二柱看得纳闷儿,这是咋回事儿?按理说筷子掉地上可不是啥大事儿,捡起来擦擦不就得了?实在不行洗洗,何苦连菜带饭一起拿回去?这不是太浪费了吗?牛二柱站起来想拦,可这马凤仪动作还挺快,收拾起东西一溜烟儿走出房门,牛二柱还真就挡不住!
大少这回可是彻底蒙了,这玩儿的是啥?马凤仪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不过牛二柱可没想别的,他也知道马凤仪好干净,说不定人家就是这么个规矩,东西脏一点儿就不吃了,按照马凤仪的家世来说,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大少眼见得美女连同美食一块儿没了,心里这个别扭,不过好在马凤仪说待会儿给他换点儿别的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指望,刚才没有吃的东西也就罢了,现在让这香味儿一勾引,牛二柱反倒饿了,守着满屋子金银财宝又不能吃,只好急得满屋子画圈儿。
马凤仪说是一会儿回来,可牛二柱溜溜儿在仓库里等了半个钟头儿,就是不见五姑娘的影子,这大少一来冻得浑身直打哆嗦,二来饿得前腔贴后腔,实在憋不住了,打开库门往外瞧,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就吓了一跳。
只见月光惨淡,院子里站着一个人,看身形像个女的,此时却纹丝不动,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两只大眼直往房顶上看,也不知犯了什么邪劲,这道没啥好怕的,关键是这人怀里抱着一个东西,那玩意儿黑乎乎,圆不溜丢的,离远了咋看咋像颗人头!
这要换个别人,早吓得哭爹叫妈了,好在大少是个贼大胆儿,连妖精带鬼见了不计其数,早就麻木了,还真没把这东西看在眼里,心说小样儿,就这两下子,还想吓唬牛大爷?瞎了你的狗眼!
牛二柱连个奔儿都没打,蹑手蹑脚到了这东西身后,出其不意猛扑上去,双手掐住他的肩膀,用力往后一拉,这可是擒拿手里的招数,叫“二郎推山“,不管你有多大本事,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一拉必倒,而且绝对摔得不轻,半天都患不过劲儿来!
牛二柱这一下还真是又快又狠,再加上那东西毫无防备,一下子就给拉倒了,那东西惊呼一声,牛二柱一听心里就是一动,这声音可耳熟啊,还没等他分辨出来,对手可也不简单,将倒未倒之际,忽然把腿往上一抬,正踢在牛二柱脑袋上,把大少踢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鬼不语7
大少也摔倒了,可也知道这人是谁了,晕头转向之间,见这人还要往上扑,赶紧扯着脖子喊:“妹子,快住手,是我!“这人倒也听话,硬生生把身形收住,过来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就是大少,这时候牛二柱也把来人看清楚了,对面儿就是马凤仪,因为天黑,一时没看清楚,她手里那所谓的人头,其实不过是一个食盒,那玩意儿圆古隆冬。离远了一看,还真和人头差不多!……by:87942204368064376|375……》
八蛛丝无迹
马凤仪气的直翻白眼儿:“牛二柱,你啥时候儿又添毛病了?咋这么毛手毛脚的,也不看看是谁就动手?这万一出了事儿咋办?“
牛二柱这时候才缓过气儿来,不知道为什么,这马凤仪一来,牛二柱心里就觉得踏实,上一回那马凤仪一来,虽然温柔可爱,可大少总觉得心里别扭,刚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马凤仪一发飙,大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原来第一回来的那个马五,缺的就是这么个泼辣劲儿,也许是因为自己一上来就动手,把人家给惹急了。
牛二柱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受苦命啊,人家对自己好一点儿自己还受不了了,这往哪儿说理去?这马凤仪一看是他,也没了戒备,一把将牛二柱的手拉住:“走,二哥,进屋儿说话,我给你弄了点儿夜宵!“
大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这马凤仪出去一回咋变化这么大?直接上来就用手抓?这是什么节奏?这不是**裸的勾引吗?牛二柱心里乱七八糟的,随她进了仓库,马凤仪也不说别的,把食盒一掀,往牛二柱眼前一送:“吃吧!“
牛二柱低头一看,我的娘,别骂人了,这都是啥?是给人吃的东西吗?只见食盒里边儿装了一碗稀粥,一碟子小咸菜,外加几个大馒头,那馒头上还沾了些尘土,牛二柱严重怀疑这是掉在地上又捡起来的,这道算了,关键是稀粥和咸菜已经混在了一起,洒的到处都是,这玩意儿怎么吃啊!
牛二柱虽然看着就没食欲,可也不敢说别的,他怕马凤仪翻脸,吭哧瘪肚的挣扎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说:“妹子,咱还是把上回的饭菜拿来吧,我不嫌脏!“
马凤仪一愣:“上回?什么上回?我就来了这么一趟,哪儿来的上一回,牛二柱,你这是纯粹说胡话呢吧!“牛二柱更犯傻了,这是咋回事儿?难道因为上一会有点儿羞涩,不符合您老的脾气所以自动忘记了?牛二柱脸色铁青:”妹子咱可不能这么逗啊,你上一回可是比这一回发挥的好多了,不但饭菜好吃,还那个啥,比现在温柔呢!“
牛二柱话还没有说完,立刻接受了马凤仪代表天下女性给他的惩罚,滚烫的稀粥泼了满脸,咸菜化作悲伤,随着米粒儿淌。牛二柱在米汤和大馒头的攻击下终于明白,这才是马凤仪,自己妄想收获一个温柔老婆的梦想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罪大恶极!
可是,另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来了,既然这个马凤仪是真的,那第一回那个马凤仪呢,从马凤仪的话茬儿来看,那第一个绝对是假的?可假的怎么那么像,除了脾气好一点儿这个令人深恶痛绝的“缺点“之外,怎么分毫不差?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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