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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的和亲长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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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兹首领这次果真是帮了大忙了。”昆弥看着那些至宝雪莲,似乎并没有太开心,相反的,是些愁容。

    “昆弥可是在想龟兹首领的意图?”雁儿眼睛特别尖地捕捉到了昆弥的那些细微的表情,说到。“也是,这龟兹国本就与乌孙生疏,两国井水不犯河水,任是哪一方落入了困境都不曾出手相助。怎的这一次却突然伸手相助?”

    “雁儿你跟思凝呆久了,口齿也变得如此伶俐了。”昆弥看了看雁儿,笑了笑,说到,“不错,孤倒是有一个解释可以诠释龟兹为何要对我乌孙出手相助。”

    “哦?雁儿等洗耳恭听。”雁儿似乎有些好奇了,看了看身旁那些也亦是十分好奇的人,勾了勾嘴角,说到。

    “很简单。龟兹与匈奴不和多年,再者,龟兹本就不拉帮结派,地位自然就低下了许多。如今思凝病危,龟兹首领命人挖去所有的至宝雪莲,再交由柯索带回。这样一来,若是治好了思凝的病,不仅我乌孙,大汉也要感谢他。”昆弥一边思考着,一边对着众人分析着,说到。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这个龟兹首领还真是富有心计!”谷西听完昆弥的解释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口中咒骂着龟兹首领,说到。

    柯索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或是分析,而是径直地走到了楚思凝的床边。柯索望着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的楚思凝,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愧疚。

    楚思凝的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病痛的折磨使她丧失了往日的活力。嘴唇因长期干燥而裂出了口子。头发有些微乱,她仿佛一阵风吹就会把她那憔悴的弱不禁风的身子给吹到来。瘦削的脸颊上,两个颧骨像两座小山似的突出在那里。

    脸上还有着方才泡药澡时不小心粘上的水迹,发丝黏在了楚思凝的脸上,看起来湿漉漉的,让人看了有种美人出浴的感觉。

    “思凝姐姐,都是柯索不好,若是柯索没有离去,也许你的孩子就不会没有了”柯索一边看着楚思凝惨白的脸蛋,一边自责地喃喃自语到。

    “柯索,此事责任并不在你。”昆弥好似听到了柯索那轻如蚊虫般的声音,安慰着他,说到。“舅舅已命人下去彻查此事,定会将真凶揪出来!”

    “就算那真凶浮出水面,思凝姐姐的孩子便可回来了吗?”柯索的情绪似乎有些过激了,说到。“到底还是柯索的不对。柯索日后再也不离开思凝姐姐了。”

    而此时另一边的大汉,汉帝正在自己的书房内聚精会神地批阅着奏折,以至于一个送信的宦官来了,他都没有发现。

    “陛下,敦煌驻军送来信函。”那个宦官递交着信函,对着汉帝说到。

    汉帝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那个宦官,而是自顾自地继续批阅着奏折,知道身旁的另一个宦官清了清嗓子,汉帝才回到了现实中。

    “这是何物?”汉帝看了看那个清了清嗓子的宦官,又看了看拿着信函的宦官,似乎有些尴尬地反问着,说到。

    “禀陛下,此乃敦煌驻军送来的信函。”那个宦官看了看汉帝,然后又重复了自己方才的话语,说到。

    “呈上来,替朕宣读。”汉帝点了点头,命身旁的宦官前去接过那封信函后,继续批阅着奏折,说到。

    只见汉帝身旁的那个宦官接过信函后,开始拆开来了,开始照本宣读了。

    “近日,思凝公主突然小产,经神医同张医师诊断,公主所中之毒乃和当年和安公主所中之毒极为类似”

    听到这里,汉帝拿着笔的手刚想要写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停顿住了。“你说什么!?继续读下去!”

    “现如今太医与张医师已命人前去搜寻至宝雪莲,但至宝雪莲却所剩不多。不过好在,龟兹首领命人送来了至宝雪莲,只是病入膏肓的思凝公主如今生死未卜,怕是有生命危险”

    “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定要医好思凝公主的病,不管是要什么药材,什么稀有珍宝,朕都会命人送来!”那个宦官念完之后,汉帝立马拍案而起,皱着眉头,看不出是伤心还是生气。

    “诺!”那个宦官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对着汉帝说到。

    “宣韩利觐见!”那个宦官转身,刚想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汉帝凌厉的声音却又在他的身后响起。

    只见那个宦官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之后,赶忙去办理方才陛下吩咐自己做的事吧。每一个奴才,都不敢有一丝怠慢,毕竟下命令之人,可是当今天子!他们怎敢有丝毫怠慢?

    当韩利接到那个宦官的消息后,本来还在商议出兵策略的他,赶忙将手中的事情都归好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入朝面见陛下了。

    “臣,韩利拜见陛下!”等到韩利走到了汉帝的书房后,他双手抱拳,单膝下跪,声音洪亮地说到。

    “起来吧。”汉帝看了看韩利,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却又皱起了眉头。“你可知今日宣你前来有何事?”

    “莫不是有何战事?”韩利似乎有些激动地反问着汉帝。

    “这倒不是。”汉帝摇了摇头,对着韩利说到。“还有他事朕要拜托你去做。”

    “陛下敬请吩咐,臣定当万死不辞!”听到汉帝有一日居然会这样地拜托他一件事情,韩利现在的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

    “倒不是什么打打杀杀之事。”汉帝不知该如何下口,说到,“近日思凝病危,急需一些喜事为她冲喜。”

    “陛下是指”韩利似乎有些知晓了汉帝的意思了,说到。

    “不错,如今她身边的侍女雁儿已嫁与乌孙左将军,并已怀有身孕。但此时却是思凝得病之前之事”汉帝欲言又止地说到,“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好姑娘了。朕自然不会逼迫你,但你要为我大汉着想啊。”

    此话一出,韩利似乎有些愣住了,毕竟这句话一说出口,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无奈的韩利,只好点了点头,默认了。

    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面前的这个人,乃是当今天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间生死都有他掌控,更何况是这小小的嫁去之事?只是,他必须在娶妻前,弄清楚一件事情。这件事事关重要,他若是不搞明白,定会对不起他已故的爹娘的。

    “你且先起来吧。还有一事。”汉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韩利说到。“匈奴单于送信给朕,说是再过一月,就来我大汉,亲自登门拜访。这个狡猾的老狐狸自然是会让乌孙昆弥携左右夫人一同前往的。”

    “匈奴单于之意显而易见,定是要让陛下见到那时思凝公主的病重模样,接着再让乌孙和大汉的联盟瓦解。”韩利皱了皱眉,分析着匈奴单于的意思,说到。“但陛下您也说了,匈奴单于如此狡猾之人,为何要将这消息放出?这样做,岂不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朕也在想这个。就是不知这匈奴单于到底是和意图。”汉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到。“朕已答允了下来,想必现如今匈奴单于定会是想迫不及待地瞧着乌孙和我大汉的联盟瓦解吧。”

    “陛下想让臣如何做?”韩利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奔主题,反问着汉帝。

    “到了日子朕会提醒你,前去乌孙迎接‘贵客’。”汉帝勾了勾嘴角,看了看韩利,说到。

    “诺!”韩利立马心领神会地回答着,说到。“若是陛下没什么事,臣告退。”

    韩利离去后不久,韩利便又立马拿出了毛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几句话。事后,汉帝便又命那个宦官前去将这份信函送去给敦煌驻军,再让敦煌驻军交给龟兹首领。

    已是春末夏初了,但这天气却好似依旧停留在冬日里一样。其实汉帝知道,到底是何人下毒所致楚思凝流产的,但是他却不好开口,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孩子。和安的死,汉帝也曾怀疑过她,但是却苦无丝毫证据,但这一次,他终于决定,定要将那人揪出来。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四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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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雨了。春雨不停地下着,细细的雨丝织成了一张硕大无比的网,从云层里一直垂到地面上,远处黛色的群山,近处粉红的桃花,嫩绿的杨树,柔软的柳枝,都被笼罩在这张无边的大网里,这张网是春姑娘巧手织成的纱巾,盖在天地间,技在群山上。

    细如针尖,轻似牛毛,如烟似雾,无声无息地下着,不住地滴在韩利的脸上、身上。树枝上的嫩芽微微地探出了可爱的小脑袋,静静地望着他微笑。小雨调皮地落在它们身上。哈,好一件珠纱衣风娃娃也是那么顽皮,不住地吹着雨丝到处奔走,落在树上,落在小草上,落在韩利的脸上。

    “下雨了?”韩利仰起头,任由肆虐的雨滴拍打在他的脸上。

    雨滴顺着屋檐下滑,啪嗒一声,清脆响亮。屋檐下更有一景观。雨柔顺地流下来,形成了雨帘。如同花果山水帘洞,却不像它那样汹涌,雨帘是温柔的;雨把树叶冲了下来,如同一幅满天星的画,却不像它那样只限于一格,雨帘是变化多端的;落下来的声音使雨来年像音乐喷泉,但它没有洪亮的声音,它只有悠闲自在的声音。

    “将军。”将军府内,一个身着盔甲的男子双手抱拳,对着韩利说到。

    “我让你查的事情可都查好了?”韩利看了看那个男子,坐了下来,问到。

    “是。”那个男子点了点头,说到。“您并非无父无母,您都生父母乃是杀将吴伍的孩子。只是当年吴将军被人揭发与匈奴勾结,想要一举灭汉,先帝这才痛下心来赐满门抄斩。只是执行的楚丞相不忍将吴将军一族灭门,于是便将你救了下来,交于一户普通人家抚养。”

    韩利听着听着,搭在桌子上的手渐渐紧了紧,看得出来,他的神情中满是惭愧之情。

    “我可曾有兄弟姐妹?”韩利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了,继续追问着那个男子。

    “将军明智。”那个男子似乎有些惊讶地说到。“将军曾有一胞妹,只是这个女子在两岁之时就与吴将军失去音讯了。至今下落不明。”

    “或许,我得好好地问问楚丞相了。”韩利勾了勾嘴角,喃喃自语到。

    外边到雨依旧下着,不大不小,让人总有种这雨要持续下下去到错觉。

    “老爷,韩利韩将军求见。”丞相府内,一个侍从走到了楚丞相面前,不紧不慢地说到。

    “韩利?我不曾与他有过多交集,他来所谓何事?”楚丞相看了看身旁自己到夫人,反问到。

    “来者便是客,快请!”楚思凝到娘看了看楚丞相,对着那个侍从说到。

    待到韩利走进来了,楚丞相便先开了口。“韩将军怎的想起近日来鄙人府中?”

    “无事不登三宝殿,楚丞相,不知你可否还记得当年被你处死到吴将军?”韩利不喜欢拐弯抹角,于是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到。

    “吴将军?可是当年杀将吴伍?”楚丞相想了会儿之后,睁大了眼睛,反问到韩利。“只是你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实不相瞒,我就是那个当年被你送走地小儿。”韩利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到。

    “当真!?”楚丞相又惊又喜地看了看韩利,说到,“一别数年,当年地那个瘦小的小儿,竟长得如此壮硕,如此器宇不凡了!”

    “楚丞相……”韩利似乎有话说,却开不了口。

    “何事?你且说。”楚丞相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于是便说到。

    “你可知我的胞妹现在何处?”韩利一边看着楚丞相的神情,一边问到。

    楚丞相被韩利问得有些茫然,似乎又有些惊慌。这一切的神情都被韩利尽收眼底。

    “当年你胞妹与你们吴家走失之时,年仅两岁。”楚丞相看了看韩利,叹了口气,说到。“当年我在街边遇到她时,她已经气息奄奄。出于好心,我救了她,将她收养在府内,但是不久才得知,她是吴将军的女儿!”

    “不知那个女孩现在在府中何处?”韩利似乎没有太过于惊讶,似乎一切都在自己意料之中似的。“或许我该换句话说那个女孩是不是和思凝公主呆在一起。”

    “韩将军真是料事如神。”楚丞相听完韩利的这句话后,笑了笑,说到,“不错,你的胞妹便是雁儿。”

    韩利听到楚丞相说出这句话之后,似乎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看来他猜得没错,雁儿就是自己的胞妹。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乌孙,楚思凝吃了那个药丸后,病情好似有了些许的好转,但是下一个瞬间之后,她却突然醒了过来。所有人都以为她要醒了,但是谁知道,楚思凝却突然吐血了。

    “神医,我家公主突然吐血,您瞧瞧,这是怎么回事。”雁儿看见楚思凝突然醒来了,却又突然吐血,简直就快要急死了。

    神医轻轻地将自己的几根手指搭在楚思凝的脉上,仔细地为着楚思凝把脉。今日,昆弥没有来,因为政事的缘故,今日没有来。

    只见张医师在神医为楚思凝把脉的时候,看着地上的那摊血迹,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于是赶忙抽出了一根银针,插进了那滩黑血里。

    “银针发黑,公主误食了有毒之物!”张医师皱紧了眉头,看了看众人,说到。

    “不错,公主的确中了毒了。”神医把完脉之后,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到,“公主最后所食是何物?”

    “是药丸和参汤。”好在雁儿的记忆力是众人中最好的,要不然,不知道要查到何时才能查到楚思凝最后所食之物是什么了。

    雁儿刚一说完后,谷西便将那两样东西拿了上来。张医师和神医各掏出了银针,插进了那两样东西里面,只见张医师将银针从参汤中取出后,银针毫无变化。正当他感到奇怪的时候,却无意间瞥见神医的银针变黑了。

    “这这药丸怎会有毒?这药丸可是我亲自做出的。”张医师似乎有些慌了,赶忙又拿出了一根银针,插进了药丸中,过了一会儿,拿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原先的银针慢慢变黑了。

    “将这药丸内所有药剂都一一用银针试探。若是银针发黑,便是有毒!”神医看见那银针发黑的全过程后,皱了皱眉,对着那些侍从说到。

    只见那些侍从恭恭敬敬地下去将药材都一一弄了过来,于是张医师和神医都纷纷拿出银针一一试探。轮番地测下来后,都没有一个能使银针发黑的。

    “真是奇怪。无一能使银针发黑,但为何这药丸却回事银针发黑?”张医师看了看那些测下来的银针后,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说到。

    “这些药材本就都不是什么相克之物,也不会有何毒,到底问题出在那里”神医也逐渐陷入了沉思,皱着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大家都陷入沉思的时候,雁儿却好似注意到了什么。“柯索,你今日回宫之时,可有何人碰过你,或是行囊?”

    “雁儿姐姐何以这样问?”柯索似乎被雁儿的表情给吓到了,说到。“伊腊雅姐姐身边的侍女碰过我的行囊”

    “神医,张医师!快去看看雪莲!保不准,问题就出在雪脸上!”雁儿听到柯索这样说了之后,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于是便对着神医和张医师说到。

    “这是方才我处理雪莲之时不小心弄下的一小部分。神医,你快些看看。”张医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自己的袖口中不知掏出了什么,说到。

    只见神医掏出了一根银针,扎进了雪莲之中,过了一会儿后,有松开了。只见银针却是什么变化也没有。

    “怕是我们动错了念头?”柯索也凑上前去看了看那毫无变化的银针,说到。

    “不。这雪莲定有问题!”神医看了看那银针的底部,皱紧了眉头,说到。“若是一般的药引子,银针底部定会毫无现象,但你们仔细看,这一次,银针底部,却是异常光亮!”

    “莫不是这雪莲真的有问题?”张医师照着神医的话,细细地观察了一下银针底部,说到,“如此一来,公主岂不是吃了假药!病上加病!”

    “那这可如何是好?”在外边寻找药材的谢知依一回来便听到了张医师所言,皱紧了眉头,似乎有些担心。“可知晓谁是掉包了这雪莲之人?”

    “是伊腊雅身边的侍女。”谷西回答着谢知依,说到。“但一个小小的侍女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定是有谁在背后为她撑腰!”

    “这我也知晓。”谢知依点了点头,同意着谷西的观点,说到。“这背后之人任谁都知晓是谁。若是借口好些,只能说是这个侍女憎恶思凝,若是不好,说不定还会迁出幕后主使。”

    “不需要将幕后主使迁出。”雁儿看了看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楚思凝,说到。“这件事待小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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