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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闺毒女:重生嫡小姐-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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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曜本就为君上的事情烦忧,听他说的凄凉,心里也不怎么好受:“你放心吧,上京你莫挂念,老将军那边我会替你时刻照看着。你见着李姑娘,替我谢她,还有端敏的事也谢她。”金耀一回来就时刻呆在君上身边,又忙着朝堂诸事,与李殊慈倒是连面都没见着,那声谢到现在还没送出去呢。
赫连韬应了,又一身凄凉的默默出了宫。再到了半边楼同向九打了招呼,向九目瞪口呆也要跟着去,赫连韬拦下他道:“你还是留在上京,太子想让你统总殿前司和侍卫司。我觉着这样不错,十分适合你,明日就有人来召你入宫觐见。小五曾将你的婚事托付于我,有了功名,也好跟心上人提亲。莫让人家姑娘等着了。”
向九愣了一下,“李虫儿真这么说?这么说俞姑娘她……”赫连韬笑着点点头,“你若欺负了俞三姑娘,小心小五回来收拾你。”向九似乎也感觉到了赫连韬神色勉强,心中的欢喜也打了折扣,便一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一边说道:“哪能,我哪敢。你放心去找小五,我帮你们照看着府上。”
回到府中,老管家已经将行装打点好,赫连韬与洪秀才又交待了一阵,就同柳如刀一起踏上了寻人之路。
与此同时,李殊慈这一行人早已经到赫连韬等人血战的地方了,她和小瑜两个人心里都是拔凉拔凉的,比外边的天气都冷。附近有大面积焚烧过的痕迹,显然已经被人清理过了。虽然连件破损的盔甲残骸都没见着,但渗进土里又被冻住的鲜血是无论如何也清除不掉的。木山来回在地上转着圈,用剑挑着地上的残枝烂叶,说道:“当时我们两拨人就是在这里分开的!”
好在年后一直没怎么下雪,地上的雪并不算厚,李殊慈咬紧牙根沉默了半晌,才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说道:“大家四处走走,看看周围有没有雪被凌乱踩过的痕迹。”打不过是要跑的不是么,总不能在原地死磕。
众人呆愣了一瞬,似乎也觉得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纷纷选了一个方向向四周扩散过去,队伍里大多数都是练过的,脚程也快,四处找了相当远,回来却纷纷摇头。赫连瑜心里也火急火燎,“就算是逃,也是往上京的方向逃,何况,太子一跟接应的人对上就让人翻身来找大哥他们了,都说什么也没找到……难道说……”
李殊慈眼垂了垂,那些士卒哪能抵得上儒王培养出来的刺客。最后关头,儒王肯定是下了死手的。可她还是说道:“也未必是往上京的方向逃了。我觉得唐钧眉既然在事发事前都将上阳宫的人遣回了,必定是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才一句话没有顶了所有的罪,但帝王心不可测,他不会这样毫无胜算的去死。上阳宫的弟子想要保命,定然还是要做点什么将功补过的。”
赫连瑜的眼睛亮了亮:“你是说,唐钧眉料定了这一天,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搞了个师徒分化的局面。他跟儒王赴死,另外让人来救太子他们?”
“嗯,如果他们营救成功了,太子一向有仁慈的名声,自然皆大欢喜。”李殊慈努力转动脑子,努力还原当时所有能动起来的各方人马,说道:“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及时赶到……我已经告诉我爹,若他们任何一个人回京,就将信捎到驿站。但咱们路过的这几个驿站都没有消息,我们这就出发去拜访上阳宫。兴许他们那里有消息……”
“嗯……”赫连瑜和李殊慈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憔悴,近半个月的时间,月白变着法的给两人做吃的,可她们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了。
两个主子不高兴,整个队伍都死气沉沉的。
李殊慈越心焦,身上毒发的越快,木云也整日愁眉苦脸,着急又劝不听。众人正各自愁着,马车突然顿住,青鸽撩了帘子问贺全,“怎么停了?”
贺全跳下马车伸长脖子张望了一会,回头答道:“姑娘,前面有人,看起来似乎年岁不小了。应该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咱们要不要跟他打听打听?”
第268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在几代帝王的奋发努力之下,崇南已经算得上百姓安居乐业,尤其是上京周围的郡县。即便是山上靠打猎为生的猎户,冬日里也早就存好了粮食,大雪封山时并不常上山的。李殊慈看着眼前的老伯,和声问道:“老伯,这么大的雪,您是从山上下来的?”
那老伯看着这一溜俊俏的小公子们,颇有些紧张无措,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瑟缩着说道:“小人姓申,是这附近的猎户,儿子病了,家里这小半年就有些困难,大雪天也得上山去碰碰运气。”
他的衣服上满是缝缝补补的痕迹,却十分干净整洁。李殊慈往他手上看去,一只无精打采的干瘦野花鸡倒提在手上,脑袋一晃一晃的垂着,翅膀上的彩色羽毛乍起几根。她问道:“申老伯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跟您打听打听半月前,可曾在这里见到不寻常的事情了?”
申老伯五十来岁,干瘦佝偻,精神却不错,想来山里的猎户身体都健实些。只是听到李殊慈的话眼里闪过慌张害怕的神色,“没有……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小人家中离不开人……”说着就要离开,赫连瑜想上去拉他,李殊慈却拦住摇了摇头。
看人走远,赫连瑜道:“阿慈,他明明就是知道什么,咱们为什么不拦住他。”
李殊慈忽然又久违的露出邪气来,上次她露出这种表情还是放狗咬大夫人和李铮的时候,青鸽和木云打了个哆嗦,知道这是她心里的暴虐之气收敛不住的表现,相互对视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露出这种表情。她最近焦虑的厉害,不会为了知道消息要去屠杀申老伯一家吧。
木云忙劝道:“姑……公子别急,别急……”附近的村子不多,她们也都问过了,瞧那些村民的表现,确实是不知道太多事情。鹤子钦似乎也看出李殊慈神色有异,从扯的前横版上跳下,站到李殊慈附近。赫连韬毕竟是她的爱徒,心里自然也是着急万分。
李殊慈忽然道:“木山木云,你们去离这里最近的村子打听打听,这户姓申的猎户是什么来历,家住哪里。快去快回。”
赫连瑜一脸紧张的问她:“阿慈,是不是有什么事?”李殊慈将她推回车上,让她不要多问,不一会木云两人回来,说道:“这个申老伯一家是入冬才搬到附近的,从哪里来的没人知道,村子里的人都说这户人家孤僻的很,与别人不太来往,那个申老伯碰见人也很少打招呼,脾气古怪,对村民也十分防备。就住在前面不远的山脚下。”
“村里的人说,他家里除了老婆子,还有儿子儿媳。儿子断了腿,整日躺在家中很少看的见。还有个村妇说,那媳妇同申老伯一家人长得十分相像,若不说,还当是申老伯的闺女来着,都说是天生就该做申家的媳妇的,同申家儿子极有夫妻相。”
李殊慈沉吟半晌,眉头越皱越紧,好一会才开口道:“今日咱们在附近停留一晚,劳烦鹤前辈与我到申老伯那里走一趟。木山木云跟我一起去,其他人先到附近村子里找地方借住下。”
赫连瑜又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我也要去!”她本来就是闲不住的,事关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她更坐不住。李殊慈却坚定摇头,“不行!人多了到底打草惊蛇。你们现在就往村子里去,记住时刻小心警惕着些。”
赫连瑜感觉到李殊慈的强硬,也没敢在说什么,她最近也被李殊慈的阴郁给吓到了。
刘家庄顺山势而建,数十户人家簇拥在一起,呈狭长型,斜着从高往低延伸着。隆冬时节,各家门前房后的高大树木,枯枝交错,从缝隙中露出一排排整齐的房屋来。李殊慈等人在刘家庄路口开阔处分开,只驾着一辆马车从队伍中脱出往前方申老伯的家行去。
老远,斧头劈在木头上的叮当喀嚓声传来,李殊慈下了马车,离老远就笑着冲申老伯打招呼:“申老伯。”对方抬头见是她们,但并没有之前那么多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只是面色有些诧异和慌乱。“这位公子,小人当真不知那日的事情……”
李殊慈却不理会,双眼在眼前的小院子中扫过,侧耳听了听,笑道:“老伯不用急着辩解,只是这附近村子里的村民都多多少少听说了些事情,老伯又何必推脱的如此干净,左不过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老伯这般避讳,难不成那日的事情,老伯当真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她的语气中隐隐带了几分威胁似的,木云将疑惑压在心底,既然李殊慈作势出来,她自然要配合,当下将手放在腰间剑柄上,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老者。
那老者浑身一个哆嗦,斧头从手中脱出,差点砸了脚,当下不敢再说什么也不知道:“小人……”李殊慈眼中不耐之色一闪而过,打断他道:“老伯,来者是客,您不请我们几个进屋去说话吗?”
这下连木山都惊诧了,李殊慈说话很少像今天这般带有侵略性,一向是温和且循序渐进的。申老伯张了张口,结巴道:“是……是,请公子先进屋喝口水……”
院子并不大,东西两间屋子,申老伯将她们一行人引到西屋,想必东屋是儿子儿媳住的。屋里的陈设及其简单,土炕桌椅,锅灶设在小穿堂里,穿堂另一边的门似乎能直接通道东屋去。桌角的油灯并没有将昏暗的屋子照亮多少,木云拿了厚垫子垫在椅子上,让李殊慈跟鹤前辈坐下,与木山一人一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
申老伯喊了老婆子和儿媳来待客,三个人用大瓷碗端了热水之后便扎着手站在一旁,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李殊慈往那个年轻的少妇身上打量过去,果然如之前所说,眉目长得像申老伯,脸盘则长得像一旁的申婆子。申老伯忙介绍道:“这是小人的老婆子和儿媳。”
老婆子瑟缩的行了个低低的福礼,就侧身站到了申老伯身后,那儿媳开口对李殊慈行礼道:“小妇人关氏,给诸位见礼了。”声音微弱低小,气息如同直接从嗓子里呵出来的一般,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了。
李殊慈点点头,看向申老伯:“不瞒老伯,在下是京中人,半月前在此发生了一场血战,若您知道具体详情,还请如实相告,事关重大,若申老伯能提供一些线索,在下定当重礼相谢。”
申老伯听见李殊慈又提起这件事,十分害怕,哭着一张脸,却不敢再说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唯唯诺诺的应承道:“是,小人的确看见了一些事情,希望公子知道以后,不要在为难小人……小人不过是个猎户,不想惹麻烦……”见李殊慈点头,他又说:“小人一家到此处落脚不到半年,家中没有余粮,生计艰难,即便大雪的日子,也要上山去碰碰运气,不然一家老小就要饿着肚子了。”
“那日夜里,小人在山里守着出来觅食的畜生,天快亮时才下山,走到半山腰,见山下有火光,心中疑惑,便小心翼翼躲在林子中看。因着家中困难,便一时起了贪念,想着……想着若是大户人家出行误在这山里的,就浑水摸鱼顺点东西给一家老小填填肚子……”申老伯缩起肩膀看了李殊慈一眼,见她没有追究的意思,继续说道:“等小人看清时,才吓了一跳,那些人身上穿着盔甲,各个都拿着刀枪武器,看样子是当兵的路过这里,小人便想不声不响的从山根溜回去,谁知,就在这时候,另一伙人从远处飞奔过来,全都一身黑衣,蒙着头脸……”
“两伙人一撞倒一起就打起来了,一句话都没说,下手贼狠,不一会便相互杀的七七八八……”
“结果如何。可有活口?”
“有,有活口。”申老伯见几个人都盯着他,说话反而不利索起来,“穿黑衣的剩下几个人……当兵的都死了……”
鹤子钦的身体一震,李殊慈却细细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问道:“然后如何了。”
“之后,那几个黑衣人将尸体堆在一起,扬了火油上去,全……全烧了,周围的雪都烤化了,冲天的烟气和焦糊味。小人躲在一块大石头后边,差点吐了,好不容易忍住才没被人发现……”
鹤子钦和木云木山三人见李殊慈并无巨变神色,狐疑的压下心中惊骇,等李殊慈问话。李殊慈却将目光投向关氏。自称关氏的小妇人,乌云似的头发盘在脑后,缩在袖子里的双手露出一截葱白如玉的指尖。
李殊慈双眼微微眯起,那指甲的形状和锉好的略尖半圆形,让她在脑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她的耳中还隐隐传来极低的啊啊呜呜声,那声线即便嘶哑低沉几乎破了声,她依旧能分辨出那是谁的声音。“您这位儿媳,似乎出身不错,不应是山野村妇才对,不知与申老伯家里有何渊源?”
第269章 善解人意
申老伯看了儿媳妇关氏一眼,关氏听了这话,缩在袖子里的手轻轻一抖,随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镇定下来,说道:“家父做过几天县令,家境也还殷实,只是小妇人十二岁那年,父母双双卧病,同族亲戚及奴仆欺我年纪幼小,哄抢了家产后还将我赶出了家门,后来遇到公婆相救……便……”关氏说着,似乎嫌屋子里太过昏暗了些,便拿了铁针去拨灯芯。
李殊慈笑意盈盈的站起,在昏暗的屋中转了几圈,一把捏住关氏的手腕。铁砧叮当一声掉在桌上,脆响让众人皆是一惊。关氏试图挣脱李殊慈的限制,口中惊慌道:“这位公子快松手!”
李殊慈冷笑一声,手上一拧,关氏葱白的玉手从袖中露出大半,哪里有半点农家村妇的粗糙,那份细腻莹白比之上京贵女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她续起的长指甲中,正盛了一些紫色粉末,似乎要趁人不注意,弹入油灯之中。
鹤子钦三人见此情形,皆拔出长剑来,申老伯和那婆子脸色一变,连忙跪地求饶道:“公子!公子手下留情啊,不知小人的儿媳犯了什么错,公子高抬贵手啊……”话音还没落,关氏突然面色狰狞,另一只没有被钳制的手,从袖中翻出一把匕首朝李殊慈刺来!
鹤子钦早已在申婆子面色古怪时就有了防备,长剑唰的一挑,直接将关氏的手腕刺了个对穿,她啊的大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李殊慈看着她小指甲中的紫色粉末,木云辨别了一会惊诧道:“你们难道是大夏人!”
关氏脸色苍白,颤抖着说道:“这位公子好没道理,竟无缘无故对我们老弱妇孺下这般狠手?”
“无缘无故?”不用木云说,李殊慈也能猜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最近焦虑烦躁的内心到此时已经被撩拨的不想再控制,她狠狠甩开关氏的胳膊,一脚踢在踢在她的胸口处,将她踹飞了出去。屋子里的人都被她的暴躁下了一跳,李殊慈却由不自知,拿起桌上掉落的铁针,毫不犹豫的刺在对方的大腿上,“无缘无故!你怎么能说无缘无故!你我之间的缘故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李殊慈不顾关氏的尖叫,瞬间就在关氏身上刺了几十个血洞,木云几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一面刺还一面嘀咕着:“死了几次也死不干净!死在外面也就算了,现在你自己撞到我手里,还想作幺蛾子!我若这次让你再轻易逃了,我就不姓李!”
“李殊慈,你这个小贱人!住手,快住手!”关氏放声大叫,木云听见这声音,眼睛一点点圆睁,终于明白为什么李殊慈突然逮着她不放了,她站回原地,面色恢复正常,木山将申老伯和申婆子两人绑了,疑惑的看着自家妹妹。鹤子钦问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
木云还没回答,李殊慈已经念念叨叨的说出来了:“大姐姐,你终于肯认我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一个不小心让你跑出了手掌心,没想到你这么体谅妹妹的感受,居然自己撞了回来,不愧是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妹妹现在满心的郁气正无处开解呢!”说罢,下手更狠了。
木山瞪眼道:“这这这是李姝乔?怎么肯能?我和向九亲眼看见她她她在山洞里……”没了脸皮又身中蛊毒孱弱不堪……可并没有死……木云在一旁点头道:“听着声音是没错的。记得你们两个说她和沈渊活不成了,所以没有斩草除根?”木山看着妹妹白了他一眼,转身去隔壁房间找申老伯的儿子。
李殊慈捅累了,站起身一脚踩在李姝乔的咽喉上,李姝乔瞪着血红的干净用两只手死死扒着她脚,喉中恶毒的话却发不出来了。“将她给我绑了!”
木云立刻上前利落的将李姝乔五花大绑,李殊慈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循声找过去,哼!她还听见了沈渊的声音!木山从穿堂另一侧的房间中拖出一个人影,那男子双腿在身下拖着,似乎无法走路,面色蜡黄,像是个病秧子。申老伯老两口一见此景便哭喊出来:“儿啊!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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