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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诡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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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帐篷过来,十三比我好睡,我拉开他的帐篷的时候他还正在打鼾,但他还是在我探进身子来的时候醒了过来,同时警觉地喊道:“谁?!”
虽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未醒的味道,但整个人显然已经蓄势待发,我说:“十三,是我,蒋不见了。”
十三听见是我的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只听见他说:“何远,你大半夜的是要演午夜凶铃还是干啥,这电影我都看过几十遍了,你吓不到我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十三猛然打住,然后才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出声:“你说什么,我师傅不见了?”
我说:“外面和帐篷里都不在,而且我怀疑这里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其他人,他翻过我的帐篷。”
我和十三在外面找到了蒋的脚印,并且循着这个脚印往外面走出了一百来米,当然在这之前我们把必需品都带在了身上,以防有所不测。
往外面来的脚印一共有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应该是蒋的,而还有一路应该就是另一个人的,只是从脚印上我们却发现了一点不寻常,就是这行脚印很显然是光着脚丫子的。
而且这两行脚印在百米开外的一片空地上便失去了踪迹,在脚印的尽头,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口棺材。
我和十三相互对望了一眼,在这深山野岭的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棺材,于是不禁提高了警惕,直到来到了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了,这是一口棺材的确没错。
只是我才走到棺材边上,脚却往雪地下陷了下去,而且一直就陷到了膝盖,就像落进了一个陷阱里一样,十三见了已经赶忙将我拉住,同时我的脚已经踩到了下面坚硬的地面,于是我吃力地从松软的雪地里爬出来,而那棺材就安安静静地躺在我们边上,看起来格外诡异。
我说:“这棺材出现的也太诡异了一些。”
我话音未落,十三则已经趴到了地上,他用手扒开地面上的雪,同时说道:“何远,你看。”
我蹲下来,只见从雪地里露出黑沉沉的一角东西来,十三继续顺着将上面的雪扒开,我说:“又是一口棺材。”
我于是也扒开身边的雪,果真不过几寸深,又挖到一口,我说:“我们脚下都是棺材!”
我将身子往回退开了一些,继续在雪地上挖着,而这回,却没有挖到棺材,而是扒到了另一个东西,大约有拳头这么大,我拿出来,却是蒋的玉印。
我说:“十三你看,是蒋的玉印。”
十三见到蒋的玉印,低呼一声:“不好,师傅可能是出事了。”
而十三话音未落,我看到他的身子突然一沉,然后我就看到他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雪地里。
第九十二章谎言
在十三消失的那一瞬间,我同时感到脚下猛地一沉,似乎我身下的雪地突然变成了一个深坑一样地在往下陷,但在我身子下陷的同时,幸好我的手拼命地拉住了身边的什么东西,这才没有跟着落下去。
直到我稳住了身子这才往身下看了一眼,只见原本是一片平地的雪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黑洞洞的见不到底,而我的一只脚还在窟窿上方晃荡着。
只是十三已经彻底跌进了这个窟窿之中,连一丝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掉了进去,而我几乎没有任何机会抓住他,或者帮助他。
原本三个人,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在这雪地上,当然,还有眼前那一口近在咫尺而且黑晃晃的棺材,以及还有雪地下被埋藏着没有被发现的同样的阴森玩意儿。
我将身子趴在窟窿里,用狼眼手电往里面照了进去,这个窟窿很深,而且透过强光我似乎在窟窿的四周看到了一些建筑的残骸,这里似乎并不是自然的山脉,我们的脚下有一座建筑。
难怪这里会莫名地出现些许这样的棺材,应该和这座建筑有着莫大的关联。
我猜测我现在站着的地方很可能是一座巨大的废墟的一部分,而这里刚好就是用来放置棺木的,只是不知道什么缘故,这座巨大的建筑坍塌了,所以露出了其中的一部分,再经过雪花的掩埋,从外面看上去就变成了一座山脉的样子。
我这样猜测着,虽然我还没有亲自进去证实这个猜测是否正确,但我想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不过想到这里马上我又有了新的疑问,为什么这样的一座建筑会被建在这样的雪山深处?
我正为这个问题出神,一声突然的响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在雪地上躺着的那一口棺材的棺盖突然坠落到了地上,发出十分清脆的响声,而我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它落地的那一瞬间,这架势,看上去就像是从里面被推开而掉落的一样。
我于是从雪地上爬起来,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伞兵刀,眼睛则一动不动地看着木棺,时刻提防着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突然一跃而出。
我猜测木棺里的可能是一具起尸,我这次没带黑驴蹄子这些东西,所以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伞兵刀身上了,我希望自己这时候能有晓峰那样的手段,能够一击就可以把起尸的头给割下来。
可是我这样警惕地盯着木棺看了足足有五分钟有余,却没有任何东西从里面出来,我心中不免狐疑起来,难道我猜错了,这木棺里面分明就是空的?
我于是小心翼翼地绕过雪地中的这一个大坑,来到木棺旁边,我每走一步都很小心,因为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不但要注意眼前的木棺,还得留意周遭的任何变化。
当我来到木棺边上,正将狼眼手电往木棺里面射进去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木棺里冒了出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抖,同时狼眼手电已经打在了这东西的身上。
木棺里的的确是一具起尸,因为木棺被放置在雪地里的关系,只怕里面的尸体已经被冰冻变成了一具僵尸。
这具尸体坐在棺材里,一动也不动,但是我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个十分清晰的印记——蒋。
这绝对是蒋的玉印盖上去的痕迹,直到看见了这个,我才想起我刚刚在雪地里找到了蒋的玉印。
既然这已经是一具有了印章的尸体,那么估计也没多大的威胁了,我紧张的情绪不禁缓了缓,可是悬着的心刚放下就又猛地紧了起来,同时我再次往这具尸体看过去,这一次,我发出了一声不自禁的惊叫。
先不说这尸体上有了印章为什么还能起尸,其实我最先想到的不对劲正是这点,可是当我发现不对劲再看向尸体的时候,却发现了最大的不对劲,而这个不对劲,是在尸体本身。
这一具尸体,分明是疯子。
而就在一天前,我才知道疯子只是蒋隐藏身份的一个伪装,可现在只是过了短短的一天,这个认知就再一次被颠覆,蒋不是疯子,或者说疯子根本不是蒋,而是蒋占用了他的身份而已,至于真正的疯子,早已经长眠在了雪山深处的这口木棺里。
一时间我的内心波涛汹涌,而也就在这时,我看见原本就像一座雕塑一样的起尸,突然转过了头,而且我看到了一张与疯子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这时一张更加接近死亡的脸庞,看上去更加恐怖而阴森。
我手中的狼眼手电则一直照在他身上,我看见他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个弧度,同时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弥漫开来。
他的眼睛并不是空洞的,我分明在里面看到了生气,于是我暗呼一声:“活尸!”
因为死人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更不可能有这样的表情变化,我唯一见过的会有这样变化的死人,只有活尸。
在意识到他是活尸之后,我已经预想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果真,才不出两秒,我就看到他的身体突然抽搐起来,接下来只见他的手猛地抓住他的脸庞,他整个人发出痛苦的低吼,原本被冰雪冰冻得完好无缺的身体突然开始溃烂,而且马上就变成了腐烂。
凡是有了印章的活尸,都会在起尸之后彻底地腐烂掉,最后只剩下一具白骨,这是我在玄鸟墓里总结出来的一个不变的规律,所以当我看见他的尸体在腐烂,我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我握紧了手中的蒋的玉印,并且看着它竟有些失神。
活尸腐烂之后所散发出来的腐臭是极其剧烈的,而且自从我闻过一次这样的味道之后,就再也无法忘记,所以当再次闻到这熟悉的味道的时候,我意识到,我所要探知的谜团,还完完整整地是一个谜团,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答案,从来没有。
等疯子的尸体彻底腐烂成一具白骨之后,我来到了木棺旁边,只是我再木棺里还发现了一具尸体,同样是一具被雪地保持得完好无缺的尸体,只是这一具既没有起尸,身上也没有任何蒋的玉印的印章痕迹。
有没有印章,才是我重点要寻找的,因为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蒋刚刚失踪之后究竟干了什么,去了哪里。
而且从木棺里的另一具尸体和刚刚我看见的疯子的尸体来对照,差异太过于明显,因为木棺里的另一具尸体穿着当地的民族服饰,虽然我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但和疯子现代化的衣着比起来,的确是天壤之别。
所以我已经有了初步的一个断定,那就是疯子是被人杀死之后放进这口木棺里的,助于是什么时候的事,暂时我还不能肯定,而刚刚蒋消失掉,其实就是为了来毁掉这一具尸体,因为他怕我看见棺材里的尸体,怕我知道他并不是疯子的这个事实。
所以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在雪地里再次挖出了一口木棺,并且亲自打开检查里面的尸体。
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
这些木棺存在的年代也许已经很久远了,根本不是我能猜得到的,或者这是一个墓葬群,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棺木被放置在了这里,而且还专门建造了这样的一个建筑来贮存,所以我觉得我脚下的这一座半人工半自然的建筑应该是一座义庄。
一座义庄!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我的全身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木棺棺头部上的一个很奇怪的花纹,这个花纹既像是一个古字,又像是一种有象征意义的图纹,总之看上去就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而且这个花纹是刻在棺头上,又用不同颜色的漆描上去的。
当然我只是留意到了这样一个奇特的花纹,或许它的本身并没有什么含义,只是一种风俗罢了,所我看了一阵之后看不出究竟,便没再去想它。
基本上我已经认定这就是一座义庄,不过是建在雪山深处、以山体为依托人工开凿出来的一座义庄。
我于是走到山崖边上看了看这里的地形,发现这里四面都被巨大的雪山遮蔽着,就像一个火山口一样,不禁让我想到了薛同我说的那句话——在太阳照不到的地方,难道他说的我要找的地方,就是这里?
只是想到这里,我依旧还有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既然这些都是蒋已经计划好的,那么另一排脚印又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一排光着脚的脚印?这个人为什么要去翻我的帐篷,用之前的猜测似乎这点又有些无法解释,所以我最后决定暂且先不去管这些,我先找到十三和蒋再做定论。
于是我将注意力再次转回到了这个窟窿当中,我现在想的是,这下面既然是一座义庄,那么建在这里的义庄一定有它的意义所在,所以我应该下去看看,顺便也好看看十三有没有事。
只是这窟窿极深,而且周围有没有可以栓绳子的地方,我总不能这样跳下去吧,我拄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当我看到雪地上的棺盖的时候,突然有了主意。
第九十三章棺地
我仿照着在魏氏祖墓里的情形蒋棺盖放置在窟窿口上,确保它压紧实了不会掉进去,这才将绳子拴在上面,直到确认无误之后,才将绳子扔下去,然后自己抓住绳子往下面一点点落下去。
起初下面还是一片冰雪夹杂的模样,再到了下面,就逐渐变成了黑褐色的石壁,而且越来越勾勒出一幅室内的模样来,直到往下面落了一两丈,我感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十分宽敞的空间里面,我这时候已经将狼眼手电收了起来,换上了普通的手电,因为狼眼手电虽然照明强度大,但是却并不耐用,这东西我还打算留着遇到紧急情况时候用呢,现在拿来照明实在太浪费了一些。
我放下来的这根绳子有二十来米长,我估摸着这个窟窿的深度也就十来米,所以这根绳子已经是足够长的,不过往下面落了很久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错了,但是这个差错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绳子刚刚够,虽然显得短了那么一点点。
所以在离地面还有两三米的时候,我已经看见了地下的情景,上面散落着一大堆刚刚塌陷下来的雪,只是却并不见十三的身影。
我想既然没有看见十三,那就是说明他没事,我于是抬头望了望头顶,心上不免又有些犯虚,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要重伤,可我在地上丝毫没有看见任何的血迹,又表明十三安然无恙,这也太奇迹了一些。
当然这个问题还是等我到了下面找了再说,毕竟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可也就是在这时候发生了异变,我只感到我抓着的绳子猛地一松,只有绳子这一个支撑的我顿时就失去了依附往地面上坠下来。
还好我离地面只不过有两米左右,这样掉下来只是擦破了一些皮而已,只是在我落下来的同时,我手上的手电筒已经滚落了出去,而且我听见了十分清脆的声音,似乎是手电筒的镜片被摔碎的声音。
我从地上勉强爬起来,身子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于是将手电筒拾起,只见绳子已经落了下来,似乎是断了。当然,我并不认为我的体重就可以将绳子给挣断的地步,而且我能确保我在棺盖上打的结绝对不可能松开。
于是我快速地寻找着绳子的另一头,当我看到绳子的这一端的时候,明白了为什么它会突然松开。
因为它分明是被割断的,绳子的断口很整齐,但是边上却很毛,也就是说它经历了一个割的过程,而发生这样的事,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在上面用刀割断了绳子。
我往头顶看了看,但是上面只有一个微微发亮的洞口,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我虽然欣赏疑惑,但也不得不将这件事放在一边。
不过它却给我提了一个醒,那就是这里并不单单只是我们三个人,还有其他人混迹在我们中间,而且很明显是有想对我们不利的人。
我拍了拍身上的雪和灰尘,将绳子收回到包里,同时用手电将周遭的环境都照了一遍,我发现周遭的环境和上面的差不多,这里都是棺材。
这些棺材的放置非常有序,一层层地放置在石架子上,几乎都有十多米高,而这些石架子,其实更像是从石壁上硬抠出来的空地,我看了之后不免感叹,如果这真是人工开凿出来的,那要耗费多少的人力和物力。
在每一个石架子之间都有一条通道,而且一眼看不到头,不知道通往哪里,我前后打量了一下,几乎我身前身后都是这样的东西,于是最后决定还是继续往前面走进去。
这里非常地安静,一路上我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走着走着,我的心就觉得有些似鹄矗蛭饫锏墓撞氖翟谑翘嗔耍乙彩翟谑翘簿擦耍簿驳梦叶加行┎蛔匀黄鹄础�
我正这样想着,伴着我的脚步声突然响起了另一个声音,起初我以为是我的脚上粘到了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可是我用手电筒照了照脚上,根本什么都没有,于是我又试着走了几步,果真我的脚步声一响起,这个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我停下,这个声音就又没了。
我用手电筒照了两边的石架子,没有一点动静,我在心里默默地想,我这该不会是出现了幻觉,自己吓自己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开始往里面走,可这回我听得清清楚楚,伴着我的脚步声的节奏,的确是有一个声音在响,而且这个声音就在我身边。
我于是试着调节自己步子节奏的快慢,附和着脚步声的这个声音竟然也跟着在变幻,我咽了一口唾沫,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料想。
我保持着步子的不变,继续走了两三步之后,突然猛地停住,同时我闪电般地转身,手电往身后打过去,可是在我转身之后我就后悔自己为什么动作要如此迅速,因为我感到自己的脸贴在了另一张脸上,而且是一张冰冷还带着微微的尸臭的脸。
我大脑停滞了半秒钟,然后立刻再次闪电般地往后退开,几乎是与此同时,我看到这尸体已经朝我伸手扑来。
我的身子几乎是擦着他的双手往后滑了出去,而与此同时我也看清楚了他的样貌,他的身上处于腐烂之后又再次干涸的情形,那一双干枯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生气,可是在他那死气沉沉的脸上我却能看到阴戾的狠毒,那是要置我于死地的狠毒,而且我看到他马上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蒋和我说的一句话,他当时问我我身上的死神香味道怎么又浓了,当时我没听出来他的潜台词,直到现在看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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