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棺木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十一章:半夜鬼压床(2)

  到了晌午,二舅终于把二八自行车骑来,车上还帮着很多日用品,竹席毯子口盅衣架蚊香什么的。一大堆裹在一块,车尾的袋子鼓鼓囊囊的。
  把东西都放在竹筏上,怕是自行车又失踪,他连自行车也都放到了竹筏上,然后还保持着骑车姿势,拉着绳子朝河中的看守棚赶。
  水面上的水汽已经消失了,和煦的阳光懒洋洋地平敷在大地上,世界明朗多了。下了一夜的雨,本来看守棚离岸边挺近的,现在看来似乎距离被拉远了不少。
  到了看守棚,小侄子还在睡,二舅又骂咧起来,从自行车上一下来,一脚揣入水里,膝盖一挑,把水朝着小侄子的身上踢去。
  “没出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再睡把你淹到河里去了!”
  小侄子被冷水打湿,一个激灵,正坐起来像只猫一样不停地抹脸:“哦,叔,你来啦?”
  “还不快点下来,帮我把东西搬到看守棚去?”二舅嚷着,一脚又欲要朝小侄子踢水。
  小侄子见状,慌张从看守棚跳下来,帮忙把袋子搬了上去。
  “把昨晚的酒瓶都集中起来,扫掉木板上的鱼骨头,把席子摊上了,插一根棍子横到棚子外面,当晾衣服杆子用!”二舅吩咐着,蹲下来把自行车和竹筏绑在一起。又用一根绳子把俩都栓到了木桩上。
  栓一头怕不牢固,二舅又看守棚顶上的蒿草扯下几根,两手快速反方向旋转,把蒿草拧实成了一根草绳,把竹筏的另一端也绑上。
  一只鱼儿从竹筏的附近冒出一张嘴里吸氧,二舅没趣地一脚泼水,鱼儿很快下沉了,却是抬腿时,一大捆缫丝般水草缠住了他的脚。
  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他赶紧抓住二八自行车,总算稳住了自己。低头细看,杂乱如麻的水藻里貌似裹着什么动物□□的东西,枯死的水草被脚一抬起水面,水草竟然像是被融化一般,一块块地往下掉,而且一掉入水中,很多东西都纷纷四处扩散。
  二舅这时看清了,这些融化的水草竟然是一大巢黑糁糁的水螳螂!
  水螳螂受到惊吓,都纷纷潜入水里不见了,不过二舅倒是吓得不清,都以为有虫子咬腿了,抓了狂地抖着腿,水螳螂纷纷逃逸,这一逃,仿佛一个黑色的球体被解体了,抽丝剥茧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一具被黑草缠绕得几乎无法辨认的骷髅头现形了出来。
  二舅虽然粗犷大咧,脾气暴躁,但是突然看到这么个恐怖的情形,自己还是不忍不住被条件反射地吓着了,几只慌不择路的水螳螂沿着裤管往上攀爬,他狠狠一巴掌打在裤管上,里面的水螳螂被打得稀巴烂。绿色的液体晕染了裤腿。
  “个熊啊,这是什么玩意?!”他连前缀‘奶奶的’都忘了说。
  小侄子听到二叔惊呼,也赶紧放下晾衣服的杆子,从棚子一侧露出个脑袋来:“叔,怎么了?”
  “你把竿子给我。”二舅叫道。
  “给。”小侄子伸了过去。
  接过杆子,二舅把竿子插入那图黑糁糁的水草中,把骷髅和杂草都捞了上来。搁到竹筏上,仍有一两只被缠住的水螳螂在水草里面钻不出来。
  二舅蹲下来,看着这一大团如涅槃般大小的‘缫丝’,迟迟不敢撕开,水草缠绕的缝隙里依稀能看到白铮铮的骨头镶嵌里面。
  “叔,这是什么?”
  二舅没有回答,他抖了抖裤管里扁死的水螳螂,然后咬咬牙,两手抓住‘缫丝’的两边,用力扯,里面的骷髅头掉了下来。
  咕噜噜……
  骷髅头在竹筏上打了几个滚,差点又掉到水里,二舅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只野羊的头颅骨,虚惊一场。
  “奶娘个熊的,我当什么玩意呢。”二舅没有把头颅骨丢掉,洗掉了里面的淤泥和杂物,把它绑到了看守棚上,就这么悬挂着,倒像是一个猎人的闾舍。风一吹来,头颅骨撞击着木桩沉闷的响。
  “这是……辟邪啊?叔?”
  “辟你个头啊,装饰品,懂不?”
  “咱们昨天打桩的时候,没见附近有什么水草啊,这团东西哪漂来的?”小侄子举目望着整片宽敞的河塘,疑惑道。
  “管它哪漂来的呢,多来几个,我拿来当祭器用。”二舅看着悬挂在棚子拱门顶上的羊头,觉得这件饰品很满意。
  “昨晚的雨真大,河塘似乎大了许多。上涨了半米有余了。”小侄子望着岸边说。
  的确,一夜的磅礴大雨,水位已经漫过岸边的蒲草,芦苇等,原先露出的根茎都被湮没在水里了。这河塘一涨水,岸边的水生物以及植物的根茎肯定成为了鱼类栖息、觅食、产卵的理想的环境。
  一般来说,这些植物根部的土已经在长期浸泡在水里,岸边的水流会冲刷而被掏空,导致地下茎裸露水中,下面有部分茎已深入至淤泥中,自然形成根系周围成片的凹凸坑。各种浮游生物如石蝇稚虫、石蚕蛾、蜉蝣、石蛉的幼虫及水虿(蜻蜓和豆娘的稚虫)多会聚集,因此凹凸处便成了鱼类活动场所。
  二舅看着一夜间增大了不少面积的河塘,不由担忧道:“这大雨一下,岸边的芦苇蒲草什么的肯定会吸引大批鱼儿,裸露地下茎是鱼类常爱食的天然饵料,生长在上面的昆虫时常会掉落水中,它们也是鱼类争抢的食物,而且这河塘周围的草丛有很好的隐蔽性,鱼类们定蜂拥生活在此处,舒适又安全叻。”
  “那很好啊,有这么多天然的饵料,鱼儿在短时间内会变肥。”
  “你懂个屁啊,有了这些岸边蒲草的遮拦,一涨水的时候,这些地方都是偷钓的最佳场所,那些上辈子饿鬼投胎的兔崽子肯定会在此做窝下钩下网,捕获颇丰的鱼!”二舅纠正道。
  “哦,那倒也是。”小侄子耸耸肩。


☆、第十二章:水面上漂浮的遗容(1)

  第十二章:水面上漂浮的遗容
  “看来这段日子我得不间断地巡逻了,指不定,昨晚涨水的时候,已经有些人偷偷来瞄好了位置了,就等今晚下网了。”二舅忿忿着。
  从二舅的口气来看,仿佛村里所有的人都有打他河塘的主意。
  “你看看,挂上去的羊头多像那些偷钓的嘴脸啊。”二舅指桑骂槐,又吩咐侄子道,“快去把我的‘草寮’弄好。我今晚要住这里了。”
  小侄子点点头,忙着在棚里面用一截断枝打扫。垫板缝隙里的杂物纷纷掉到了水面。
  “咦?叔,咱们的棚子下面有东西!”小侄子突然叫道。
  二舅刚刚绑好车子和竹筏,不禁回头问:“啥?”
  小侄子蹙起眉头,拼命从木棚的脚下缝隙瞄,突然他大喊一声:“哎呀!是一具尸体!”
  在小侄子的脚下方水面,一具因浸泡肿胀而导致了头发及表皮脱落的尸体正等着发白的瞳仁朝上面瞪,尸体整张脸都浮肿了,眼和舌的高高地凸出在脸庞表面,一只眼珠已经脱落。尸体被水中生物咬食而残缺,口鼻部发酵出浓稠的泡沫,一大堆笼罩在五官上,身体残存的皮肤因藻类等滋生而发淡淡的绿色……
  小侄子被吓得不清,声音都发颤了。
  “什么?!”二舅猛的低头一看,“尸体?哪呢,哪?”
  视线压低到了水面上,只是看到四根粗大的木桩顶入水中,水面上什么漂浮都没有,空荡荡的。
  “哪啊,我怎么看不见呐?”二舅倾斜着脑袋左右晃动,企图寻觅尸体。
  “就在咱们棚子的正下方,水面深一些的地方!”小侄子喊着。
  二舅在下面斜着看不出个究竟,人的眼睛斜着看水面看水下的物体,视线也会被折射出一个角度,一旦物体在水下,斜视几乎是无法看见的,而二舅的位置与小侄子说的距离有两三米远,更是看不出个轮廓。他便一骨碌爬上棚子,钻到里面:“哪呢,我怎么什么都瞧不见?”
  “你看看这里!就在这里!”小侄子用手指着脚下的位置。
  二舅伸头一瞧,又忍不住把头压得更低,最后几乎贴到木板上,观察了好一阵,不由得又火冒三丈:“你丫的眼睛长虫了?这是昨晚我丢到水里的酒瓶!”
  “啊?酒瓶……不可能啊,真的是一具尸体,我亲眼看见的……”小侄子惊魂未定地说。
  “你自己来看吧,就一个瓶子。还是空的。”二舅揪着小侄子的耳朵就往脚下压,小侄子因害怕努力闭着眼睛,好一阵才缓缓睁开眼睑。
  怪了,刚才明明是一具恐怖的巨人状死尸,怎么现在成了一个空瓶子?
  “额……”小侄子无言以对,他彻底懵掉了。
  像是奇迹般,一瞬间的时间,所有的东西都变了样,所有的东西还是原来的样子。
  “以后你不能喝酒就少逞能,到现在酒还没醒,真是窝囊。”二舅把这件事的根源追溯到小侄子的醉意上。


☆、第十二章:水面上漂浮的遗容(2)

  “难道我真是喝多了,眼花了……”小侄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有阵阵的辣痛。
  “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哦,顺便把鱼灯的充电器拿去充电,在天黑之前给我送来。”二舅催促小侄子回去,嘴里还不忘喃喃地鄙夷小辈装犊子之类的话。
  “可是,叔,你的筏子都跟自行车绑在一块了。”小侄子刚想从棚子下来,看到车子和竹筏就绑在看守棚的侧面。
  “哦,你把车子挂在木桩上,筏子头部绑根绳子,划去岸边既是。我要用了,我自己会把筏子拖回来。”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万籁俱静,隐约从黯淡的夜空下能看到一些枯枝的枝桠,就只有二舅一个草寮悬浮在河塘边上,伶俜的灯光与孤立的人影形成剪纸般唯美图案。
  看着在水面被拉长的人影,人会有阵阵冷意。这个感觉和看地面被拉长的人影不同。
  二舅是从家里吃了晚饭,黑夜十点钟赶来的,花了两个多小时的巡逻,没有发现什么,便撑着竹筏回到了棚子里。野外的蚊子超大,而且声音尤其刺耳,不像家蚊,它哪里都能叮,即使像二舅这么厚脸皮的人依旧所向披靡,在野外干活的人即使穿着衣服,它们也能直接叮进衣服里吸血,而且一叮就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奇痒的红包。
  抠出一盘蚊香地上,蚊香一端有白色烟雾缭绕,徐徐上升,看守棚里一股蚊香的味道。
  现在是夜里十二点多了。二舅把鱼灯悬挂在草寮外头,鱼灯在灯罩的禁锢下投射出一个锥形的扇面,倾洒在水面上。一些不知道什么小动物被水面上的光吸引,搅动了一下,浮出水面又快速潜入水底,销声匿迹了。
  “想不到夜里还挺冷的。”二舅嘟哝着,幸好自己来时带来了一小瓶二锅头,他打开二锅头,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扑鼻而来,直沁入脾肺,抿了几口,血迹被刺激起来,流动得很快,肺腑温热多了。铺好竹席,舒服地躺下,打盹儿。
  呱呱呱——
  也不知是蛙鸣还是乌鸦的啼叫,远远地听着,沉沉的声音。
  咕咕咕——
  隔了几分钟,声音又沉沉地□□,宛如沿着水面,攀爬上看守棚的四角木桩,然后钻进棚子,一直到二舅的耳膜里,他不耐烦地又转了个身。
  辗转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二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睡梦里拉着毯子盖到肚脐眼儿,发出轻微的鼾声。
  时间进入了三更。
  夜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离了温度,一切都阴寒起来。鱼灯有轻微的摇晃,大型的锥形光影晃悠在水面,在偌大的夜色里成了一颗微弱的萤火虫屁股的光。一丝丝的冷风从棚子的缝隙里钻进去,二舅不禁无意识地抽了抽毯子,连脚也有些发僵。
  草寮的下面不断地有水汽淡淡地蒸腾,一绺绺寒气见缝插针般从二舅的后脊梁□□,梦中的二舅感觉自己睡在一个冰窖中。背后的肌肉也逐渐僵硬了。


☆、第十二章:水面上漂浮的遗容(3)

  “好冷……冷……”二舅梦呓几声,两只手都放入了毯子里面,还是觉得不够暖和,又把两腿缩得更紧,差不多都佝偻到胸口了。
  恍惚中,似乎有人在跟自己抢毯子,二舅下意识地用腋窝夹紧了,没想到睡在这个水中小亭子夜里实在冷,昨夜就怎么不见这么冷呢,现在水面上所有的水汽都包裹着棚子,二舅像是被保鲜膜包着,放入冰箱里,莫名地透不过气来。
  他最后把毯子拉到了喉结的高度,锁骨下暖和了许多。睡梦里,他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些,脸上的肉都松弛了。
  不知道多久,耳边就迷糊地听到一个声音对他说:“我……也……很……冷……”
  然后盖在他脖子上的毛毯不知怎么地,边缘就掉入了缝隙里,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毯子缓缓地往下面拉,膀子两边的毯子边沿顿时形成一条绷紧的绳子,开始死死地勒住了二舅的喉咙!
  梦里的他快要呼吸不了了,竟然梦到自己在水里游着,看到水面上有太阳的影子,但是怎么游都又不上水面来——现实里,他看到的太阳是鱼灯照射在他眼睑的光。
  “呜呜呜……嗯嗯呃……”毯子的边缘勒的更紧,梦里的二舅表情更加痛苦,他终于醒了,猛然地瞪大了眼睛,竟然发现盖在身上的毯子掉入了手臂两侧的缝隙里,而且不断地往下沉。他拼命地想昂起头来,但是毯子勒的更紧,连两臂都裹得跟个粽子一样。
  “李刚李刚李刚……”二舅似醒非醒地默念着,同时两腿猛地一缩,往上一蹬,把毯子抽出了一半,上肢的手腕处也能动换了,趁着这个机会,他两手抓住毯子,用力朝上撑,脖子一转,腾出一个小小的空间,然后退着身子跟尺子虫一样运动,脑袋很快地从毯子里抽了出来。
  “呼——”二舅惊魂未定地松了口气,为了弄清这毯子到底怎么回事,他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下沉的毯子,企图从木板下面的缝隙里拉上来,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弄清棚子下到底有什么东西在扯他的毯子。
  鱼灯悬挂在棚子外头,映射进来的光根本无法看到木板下方的物体,就看到都是黑黢黢的一片。微小的缝隙下的光线像是斑马线一样投射到水面上。
  “奶奶个熊的,见鬼了。”二舅詈骂着,他用力抓住毯子,两脚踩在木板上,然后弓着身子使劲往上拔。
  这场面实在有些滑稽,半夜拔毯子……
  咬着牙,刚一使劲,听得撕拉一声,毯子竟然被拉破了,同时,把一片木板都拔得崩掉了一块,脚下漏出一个碗口大小的凹洞。二舅检查了一下毯子,发现一根带着木屑的钉子钉在撕开的毡毛上,敢情是一颗铁钉在作怪?
  这钉子……哦,不,应该叫‘铁钉精’……
  二舅不以为然地抖了抖,把钉子弄了下来,又把鱼灯往内拉,瞧清楚了,这只是一根普通的铁钉。


☆、第十三章:河塘里吸水的暗窨(1)

  第十三章:河塘里吸水的暗窨
  “李刚?”二舅松了口气,却为刚才自己醒来时胡诌着什么话感到费解,“这谁啊?我怎么叫唤这个名字呢……”
  不管那么多,反正貌似咒语般,奏效了,自己挣脱了出来,也不知道现在夜里多少点了,半夜三更的发生这种诡异事情有些耍税延愕频幕ㄏ呓庀吕矗弊鍪值缤彩褂谩�
  把鱼灯一靠近那个刚崩开的漏洞,二舅就吓傻了,黑糁糁的洞口下赫然现出一张狰狞的面孔!
  天啊,是一张极度腐烂的五官,嘴里涌出白绿相间的泡沫,舌头和牙槽骨往外露着,一边眼珠缺失,露出黑魆魆的眼眶……是一个溺死很久的死人面孔!
  二舅霎时间惊得身子后退好些步,后脊梁撞到棚子的木桩上,痛得他把手里的鱼灯都震掉了。鱼灯一掉到木板上,由于灯罩没有灯泡的高,灯泡的顶端一撞到木质上,啪一声,整个看守棚陷入了黑暗。
  全部都黑了……
  像是最后一颗漂浮在水面的萤火虫的光,瞬间进入黑暗。
  棚子里听到二舅浓重的喘气声,世界被凝固了下来。
  黑暗里,二舅似乎同时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棚子里还有其他的人!抑或是,其他的……
  呼呼——呼呼——
  他急遽地呼吸了一会,便慌慌张张地摸索着放在枕边的麻袋,里面有带来的备用三节干电池手电筒。
  慌乱中,摸到了一把打火机,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划亮了一嘬蓝色的火苗,黯淡的光终于又回来了。虽然光度很差,但是也算是给心理一个安慰。
  一个人之所以极度恐慌的时候束手无措,其实更多的是,最大的恐怖来源于未知。
  火机蓝色的火焰驱赶走身边的黑暗,露出棚内本来的面目。二舅的目光一直朝着脚底下看,离他脚丫不远的漏洞下,洞口里竟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一大批老鼠在啃食一块东西。
  他发僵了有半分钟,身体不敢挪动半步,怕是只要不经意,那个狰狞的头颅便会从碗口大的漏洞里钻出来。手中的打火机被烤得发烫,薄薄的金属片微微泛红,已经烫到他的手了,但是此时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