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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故事会-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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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已经游到了那两个人落水的地方,可是已经看不到那两个人的人影,副警长扎猛子潜水下去探寻,可是一无所获,那两个人肯定沉到水底去了,搅了好一阵,副警长才向岸边游了回来。
“副警长上了岸,他抹着脸上的水道,‘不行,昨晚一场大雨,水库里的水太浑,潜下去一点也看不见,你快报告所长,让组织队伍搜救!’我急急给所长打电话,副警长却又摇了摇头道:‘这么久了,捞上来肯定也没救了。’
“在等着支援的时候,副警长还是不死心,他两次游到那两个人落水的地方潜水去找,最后依然是什么也没找着。
“搜救队伍来了,真是怪事,整整一排人下水去找,连附近村子的人也来帮忙,大伙扎窝在水库边上一直捞了三天,啥也没捞着,我们三个很丧气,还有人怀疑我们是看错了,这让副警长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怀疑我看错了?六只眼睛也会看错?我说有人掉水就是有人掉水!’他冲着那个怀疑者怒吼,还好这时终于发现了那两个溺水的人,他们竟然在水下飘了好几百米,最后卡在闸口上的铁丝网上了。
“尸体捞上来了,果然是一男一女,两人缠在一起,看情形应该是那女的落了水,男的急着下水救人,可就是这样把自己也搭进去了,那女的两手紧紧抱着那男的脖子,两条腿也盘在那男人腰上,她抱得真紧,好几个人使足了劲才把他们分开。
“看到这分开的两个人大家不由得都是一愣,那男的被水泡得脸肿腰粗,可那女的,一点也看不出是溺死的,面目如生,二十岁不到年纪,长得还真漂亮,穿着碎花小棉袄和一条肥大的棉裤,脚上套的是一双老式的反帮皮鞋,男的倒是穿得挺讲究,一身时尚的运动t恤短裤,只是鞋子不知道掉哪去了,那男的一脸胡渣,有些已经略呈花白,估计怎么也得有四十多岁了。
“这时副警长心里犯了嘀咕,他把我扯到一边,低声道,‘小何,我看这事怎么不大对劲啊。’我看着他,他道:‘你看那女的一身穿着,这可是大夏天。’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事很古怪,可更古怪的事还在后面。
“那男的很快有人认了出来,是附近一个村子的叫陈……陈……叫陈个啥子我记不清了,那女的呢,法医后面鉴定说她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了,可在场看热闹的村民都说没见过这个人。
“所里为此发出了认尸启事,报上也登了,电视也播了,可远近村子里没一个人认识她,一个月过去了愣是没人来认尸,最后所里向上请示,就定了个失足落水死亡,男的让家里认了回去,女的烧了,照理说这事到此就该完了,可过了两月,一个老汉找到派出所,说死的那女人可能是他侄女儿,所里派我给他录口供,老汉七十多岁了,说是住得偏远,消息闭塞,家里也没有电视机,前两天才看到两个月前的报纸,他一见到我递给他的当时停在水库边上照的尸体照片就很肯定地说是他侄女儿,说起他那个侄女儿,老人家是老泪纵横,‘我这侄女儿不但人长得好看,又孝顺又勤快,远乡十里无人不夸的,来提亲的不知道有多少,可她偏跟一个副社长的儿子好上了,好了没几月,就被人家一脚蹬了,说是什么门第不配,她一气之下就投了堰塘。’我听着这话茬不对,远乡十里无人不知!?可这女尸摆了一个月就愣是没人认识?我问她侄女儿叫啥名字,他说出个名字当时真叫我惊了半天,她侄女儿叫毛婷,‘村里人都喜欢她,都叫她婷婷’,听到这名字,我的手不由地一抖,笔在纸上划了一道黑线,这名字和那天晚上报案的女人告诉我的名字一样。
“怪事还在后面,我从老汉那里知道了这个叫婷婷的女子竟然在二十年前就投了水,一个大冬天,当时还没有这个东郊水库,就一个泥水潭子,在那时村人捞了半个多月愣是没找到她的尸体,在后来修水库的时候也没发现,可事隔二十年她自己浮了出来,你们说这事怪不怪?再说一个泡在水里死了二十年的人怎么可能象刚死一样,她简直就象只是睡着了,一点也不象一个溺死的人。”
何书成的故事说完了,大家沉默不语,这个故事确实离奇,高远声突然道:“我猜那个和她一起淹死的男人就是当年那个副社长的儿子。”
何书成点了点头,他道:“是的,我后来去那男人家打听了,他确实就是当年那个副社长的儿子,他从没有早起游泳的习惯,他家里甚至说他根本不会游泳,再说他家离水库要走整整半天,他怎么会在一个雨夜赶到那水库去淹死在那里,这是一个谜。”他瞪着高远声,“你怎么知道他是那副社长的儿子?”
高远声慢慢地道:“那死去的女子是一个怨魂,当年这个男人对不起她,她是回来报仇了。”何书成道:“你是说那个男人是被鬼迷了,在大雷雨里走了整整一夜跑到水库去送死?”
“不,不是去送死。”高远声道,“他是去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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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诡异故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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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晨低呼了一声,她不由得抓住了杨永平的手,高远声慢吞吞的语气听上去颇有一些阴森,她想象一个人在半夜冒着疾风暴雨独自己走在山路上去送死的情形,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同桌的人也深有同感,桌上一时默然,隔了好一会,何书成神经质地端起他的酒杯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呼了一口气,“你说得不错,我猜也是这样,那女子当年是因为他的负心而投的水,现在她回来报仇了,可是她为甚么要等到二十年后才出现?”
“你们别都看着我,”高远声笑道,“这原因我可不知道。”
何书成笑道:“我以为你甚么都知道!”他看着坐在身边的龙承辉,“我的故事说完了,该你了。”龙承辉还未答话,张静珊道:“这故事由我来说罢。”所有人都看着她,何书成所说的故事确实诡奇,而张静珊将要说出一个甚么样的故事呢?
张静珊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她慢慢喝干了酒,把杯放在桌上。
“四年前的夏天,那时我和承辉刚结婚,我们决定到西安去渡我们的蜜月,当然这是由于西安有很多的名胜古迹,而我们都喜欢历史和文物,在西安我们花了好几天参观了秦始皇兵马佣,华清池,乾陵,然后出发去了华山,从玉泉院出来,我们正准备出发登山,这时一个人迳自冲着我们走了过来。
“这个人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简直就象是哪个学校的教授,我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旅游者来向我们问路,可他走近后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直接递在我面前,他道:‘请你看一看这件东西。’我感到有些莫明其妙,随手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原来是一个小小的粗糙的瓷瓶,瓶上画了一幅画,笔划拙劣,看起来就象是幼儿园小同学的作品。
“那个人低声道:‘这是我在法门寺的一棵树下无意中挖出来的,这是个宝物,只卖一百六十元。’到这时我和承辉都笑了,原来是一个假文物贩子,这种人我们见得多了,他们整天在一些历史景点到处转悠,拿着一些自制的或者低价买来的假文物兜售给一些喜欢文物又不大懂文物的旅客,说到底,他们就是骗子。
“承辉笑道:‘谢谢你,我们不要。’我把瓶子递还给那人,我们准备离开,那个人却猛地一手拽住我,他的这个动作很是突兀,差一点将把拽倒,承辉怒道:‘你干甚么?’那人并不理会承辉,他对我道:‘对不起,请你看看,这真是一个宝物!它能避邪,我看你在不久之后就将遇到一场大难,也许这件宝物能救你!’这种江湖口吻我却也是听得够多了,而对于他的粗鲁我也感到有些生气,我道:‘不管它是个甚么宝物,我都不要’,我们转身离开,那人一直跟着我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这样罢,只要一百元,这真是个宝物,这是个会动的瓶子。’承辉喝斥那人,可那人却是纠缠不休,最后承辉烦了,他掏出一百元,‘钱给你,瓶子给我,你走吧!’
“那个人接过钱,却并不象那些推销成功的人那样急急离开,他细致地将钱折成一个小方块,然后将瓶子郑重地递给我,看他的样子似乎这瓶子真是一件了不起的宝物似的,我不禁笑了起来,他低声道:‘你千万不可打开这只瓶子。’他冲着承辉笑了笑,转身沿着山道下山去了。
“承辉很是生气,他道:‘这些人现在简直就象是白日抢劫。’我笑笑没说话,那只瓶子很小,但是却沉甸甸的,不知里面装着甚么,我也没有在意,如此粗陋的一只瓷瓶,简直可说到处都是,我顺手将它塞进我的旅行背包,然后我们一路上山,沿途美丽的风景让我们心旷神怡,那个人早被我们抛在了脑后,后来也就忘了这件事。
“这次出门旅行,我们整整走了三个多月,离开了西安,我们又去了洛阳开封等地,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已是深秋了,那时我们并没有住在这山腰上,而是住在城里的一个小区里,这小楼是承辉后来买的……”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掠向院中的那栋小楼,似乎想起了甚么往事,龙承辉静静地聆听,张静珊所说的故事是他们共同经历的,但是他并不插口,依然听得很专心。
张静珊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接着道:“不久之后的一天,我在整理背包的时候翻出了那只瓶子,我也并没有在意,顺手就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这天晚上,我早早就躺下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一直辗转到了午夜才略有睡意,可就在那种半梦半醒时候,我突然觉得那只瓶子有些异样,这种感觉很是清晰,让我的睡意又瞬间而去,于是我侧身过去看着它……”
“那是瓶子,”赵晨突然道,“它……它动了?”
张静珊她笑了一笑,“不,它并没有动,不过当时我确有它动了的感觉,想到华山脚下那个人的话,‘这是一只会动的瓶子’,我仔细看了看它,月色很明,瓶子好端端地放在柜子上,它一动不动,一只瓶子怎么会动呢?我自笑神经过敏,居然会把一个骗子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后看到那只瓶子,我拿起了它,第一次仔细地看它,这是一个造型简单的瓷瓶子,大小就象是一个鼻烟壶,瓶口塞着一个瓷塞子,瓶面正面有一幅画,但并不是用笔画上去的,而是在上釉之前刻在瓶面上的,图画中一个宽袍大袖的人侧躺在一块大石上,手枕在头下,似在闭目养神,石后是一棵松树,一只小狗趴在石下,也闭着眼睛,这就是一幅古代经常用作绘画题材的午后小憩图,十分常见,唯一奇怪的是那石旁倚着一把带鞘长剑,瓶背面则是一片空白,无图无字,手摸到瓶面感觉疙疙瘩瘩的,这只瓶子实在是制作得粗糙至极,瓶底没有上釉的凹面用笔写着几个红字,那字也是写得大小不匀,全无间架结构可言,字已经很模糊了,不过还能依稀还能看出写的是‘群邪避易’四个字,这只是一只很普通的小瓷瓶,看不出是甚么年代的制品,就算它年代久远,可也算不得是甚么文物,因为它实在是制作粗陋,刻在瓶上的图画也是简单至极,特别是那只小狗,圆头拖尾,简直看不出它是狗还是猫。
“瓶子沉甸甸的,我摇了摇,并没有感觉瓶里装有甚么东西,整个瓶子就象是一个实心的瓷块,只是做成了瓶子的形状,我忍不住想去拔开那只瓷塞,看看里面到底装着甚么,可是想到那个人最后所说的话,‘千万别打开这只瓶子!’那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是那么郑重,于是我忍住了好奇心,我将瓶子放回了桌子,我又想到了那个人所说的‘这是一个会动的瓶子’,难道这是一只会自行挪动的瓶子?我拿了一张白纸,把瓶子放在纸上,又用铅笔围着瓶底在纸上画了一圈,可到了早上,那只瓶子仍然好端端地立在那圈痕迹里,它没有动。
“可后来的两天里,每天晚上我都有那种奇异的感觉,我告诉了承辉,他也笑我神经过敏,要扔了那只瓶子,我没有答应,我已经相信这只瓶子肯定并不普通,它肯定有它的特异的地方,可这特异究竟是甚么,我却是不知道。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这一天,我躺在床上,那种感觉又袭来了,我盯着桌上那只瓶子,我想看看它为甚么总是给我那种怪异的感觉,月光照在瓶上,瓶子一动不动,在黑暗中睡意渐渐袭来,就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我突然感到那只瓶子在动,这让我一下子惊醒了,我凝目看去,我看到瓶子在动,但并不是瓶子本身在移动,而是瓶上刻的那幅画在起了变化,画上的那个侧躺的人伸直手臂,打了个哈欠,慢慢坐了起来,他取过倚在石上的长剑,拔剑出鞘,双手拄着,那只小狗也直腿拱背,伸了个懒腰,然后蹲踞在那个人的脚边,这个奇异的情形让我感觉自己就象在作梦,我揉了揉眼睛,我甚至咬了咬自己的手指以确定自己确实醒着,不是,这既不是我的错觉也非梦境,瓶上的画确实是起了这种不可思议的变化,我推着承辉,‘承辉,承辉,那只瓶子,它……它动了!’
“承辉被我推醒,他打开了灯,一时间他以为我做了什么恶梦,我指给他看那只瓶子,看到瓶子后他十分惊奇,他走近柜子想拿起瓶子,我叫道:‘承辉,别……别碰它……’这只瓶子如此怪异,我甚至对它产生了某种恐惧,但是承辉已经拿起了它,他翻来复去地看着那只瓶子,然后转头看着我,他脸上的表情万分错愕,我也是惊骇不已,我从他手里接过了瓶子,瓶子上的图案确实发生了变化,那个侧躺的人确实手拄着剑端坐着,图案依然是笔划简单,我不由地用手搓了搓瓶面,手指感受到图案陷下去的纹路,这是刻在瓶上的,可是刻在瓶上的图案怎么会这样发生变化呢?我看着瓶上的那个人,那双简单刻划出的眼睛直瞪着我,我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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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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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辉一直盯着那只瓶子,他突然道:‘打开来看看’,这句话让我吓了一跳,我道:‘承辉,不要。’这只瓶子如此诡异,谁知道它里面装着甚么更加可怕的东西,可是承辉不听,他拿过瓶子使劲拔着瓶塞,可任他使出吃奶的劲儿,那只瓶塞却是一动不动,‘怪了,难道这瓶塞和瓶子竟是一个整体?’他仔细观察瓶口,瓶塞紧紧的贴着瓶口,看上去确实象一个整体,可承辉却是不死心,他找来一枚细针挑着瓶口与瓶塞之间的缝隙,结果挑出了一些黄褐色的东西,他用手指搓了搓,道:‘原来是蜡。’他恍然笑道,‘这个好办!’他点燃打火机熛着瓶颈,空气中弥漫起一种怪异难闻的味道,瓶口融化的蜡慢慢滴了下来,过了一会,他使劲一拔,果然把瓶塞拔了出来。
“看见承辉终于打开了这只怪异的瓶子,这时我对瓶里装着的东西也有了极大的好奇心,我凑了过去,不过结果却让我们大失所望,瓶里满满的装着乳白色的蜡,看起来当时是溶了蜡倒进瓶里,趁着蜡还未凝结就塞上了瓶塞,怪不得瓶塞和瓶身就象是合成一体了一样,怎么拔也拔不动,承辉摇了摇瓶子,道:‘不象是有甚么东西装在里面,好象全是蜡。’他又掂了掂瓶子,‘怎么会有人会这样装着蜡?而且蜡也不应该有这么重啊?’
“他拿起针把瓶里的蜡一点点地挑出来,瓶里确实全是蜡,桌上慢慢积了小小一堆,突然‘嗤’的一声轻响,好象承辉捅破了什么,我看到他扔掉了瓶子,向后跳了一步,那只瓶子倒在桌子上,瓶口却慢慢冒出一股黑烟,那黑烟看上去十分怪异,聚而不散,就象是一条蛇扭动着身子从瓶口钻出来一样,我不禁‘啊’地惊叫了一声,黑烟冒出一段后就没有了,我说它只有一段,因为它真的只是一段,大概只有筷子这么长的一截,它就象是一个活的东西一样扭曲着在空气中飘浮,升到离瓶口大约一尺的地方变得笔直,然后慢慢散开,周围的空气被染成了淡墨色,那情形就象是墨水掉落在水中一样,我鼻中闻到了一股象是兰花的香味,那烟越来越淡,终于完全消散,这怪异的情形惊呆了我和承辉,隔了很久我们才发现那只倒在柜子上的瓶子上的图案又恢复了当初的样子,瓶上刻着的那个人躺下了,小狗也倦曲着睡着了。”
“这只古怪的瓶子让我们惊奇不已,第二天晚上,我和承辉没有睡,我们就这样一直盯着它,可是瓶子上的图案却没有动,第三天,第四天,图案都没有动,瓶上的那个人和小狗象是永远地睡着了,他们再也没有动过。”说到这里,张静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后来,承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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