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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故事会-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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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年前,你杀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为了谋夺她祖传的戒指!在二十一天前,你杀害了一个曾经与你共同生活多年的女人,为了掩盖你的罪行!在十四天前,你杀害了另一位与你有着夫妻关系的女人!”高远声摁灭了烟蒂。
“你就是这案子里的那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第二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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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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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杜华江,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困惑,因为杜华江完全没有可能去杀害江盈,他也没有必要去杀害江盈,而高远声所说的杜华江竟在此前杀害过两个女人这更让他们感到震惊,至少他们知道陈艳并不是杜华江所杀的,现场很明确,陈艳是自杀的。
“你是一个新的指控么?”杜华江扬了扬眉毛,“我倒不知道我这个人原来是很变态的,所有跟我接触过的女人都很危险,我最后都会将她们杀死,请问我为甚么要杀死她们。”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你第一次下手是为了谋夺那枚珍贵的戒指,至于陈艳,她出现在这城市里绝非偶然,她肯定是来找你寻求帮助的,可她最终为此送了命。”
“真是可笑。”
“我并不在乎你对我的推断存在甚么样的感觉,”高远声接着点燃一支烟,“不过让我们接着把那个故事说下去。”
“第一件案子最棘手,因为时间过去了很久,而且那个女人与你的关系最难确定,至今为止,我们也只看到了当年的那件所谓的纠纷纪录中看到了一份调整纪录和一张复印的借条,上面有她的名字,周景巧,这个名字对我们没有甚么意义,在中国农村,也许有成千上万的女人叫这个名字,这是个甚么样的女人我们无从知道,也无从寻找。”
“我所说的可笑也正是为此,你指控我杀了一个人,可你竟然不知道这个受害者究竟是谁。”杜华江道,他也点燃了一支烟。
“你说对了,这个受害者是个甚么样的女人我们并不知道,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她的遭遇我看到了一条人生轨迹和一个残忍无情的性格。”
“奇怪的结论,你甚至不知道她的遭遇是甚么,你就这么样界定了一个案子或是读懂了一个人,当然,如果你是认真的,我相信警长会告诉你,在法律上好象有着这么一条,名叫诬告罪。”
“至于这一点,我不用担心,我相信到最后这两位警官会作出一个正确的判断,究竟那个有罪的人,是你,还是我。”
“我真不知道我为甚么会忍受你的故事,毕竟这房子是我的,我似乎可以自由选择我愿意接受的客人,不过介于礼貌和好奇,我允许你在我的地方上说完你的这个蹩脚故事,请继续吧。”杜华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挪了挪身子,选择了一个舒坦的姿势。
“谢谢你。”高远声淡淡地道。
“对于你的第一次谋杀,我们确实无法举证,但是我们可以追寻这个案子的踪迹,在四年前,你来到了这个小城,并在这附近租下了一栋房子开了一间网吧,这也许是这城里当时最大的网吧之一,单是电脑就有一百多台,按这经营规模,搭上装修甚么的成本,没个上百万,这生意你弄不下来,你的这些钱从何而来?我想在短短的几年打工岁月里挣不到这本钱,也不可能是你的哪一位突然冒出来的远房亲戚留给你的遗产。”
“我的钱从何而来,这与你无关。”
高远声并不理会,他接着道,“你的网吧生意做了两年,生意不错,不过时代在进步,电脑也慢慢在普及进了每一个家庭,你的经营危机出现了,于是你很果断地将你的网吧处理了,并接着开了一家电脑商店,说实话,你确有着那么一点经商的头脑。”
“你过奖了。”杜华江咧嘴笑了一下,“我对于你知晓我的经商经历并不感到惊奇,毕竟你才是这一行的老大,象我们这样的几乎算是在你的手下混饭吃的小人物,你要打听这些很是便当。”
高远声不置可否,“你算是正式进入了商界,不过你虽然有一点经商头脑,但你完全不懂得甚么是管理,你的生意慢慢在亏损,所幸这时何小姐出现了,说也奇怪,她的学历是病理学,可她对于商业管理却是十分的内行,这也许是因为她对于做生意很投入,至于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就在前不久,她还和我探讨过关于人事管理方面的内容。”
杜华江深深地看了一眼何语馨,看来高远声的那次拜访,他的女秘书并没有告诉他。
“我说实话,在那次谈话之前,我的怀疑对象是何小姐,具体原因我就不细说了,不过在我与她的那次谈话之后,我的这种怀疑消失了,因为她根本不可能杀人,或是不屑去杀人,我看出何小姐才是一位在商业上会是有非凡成就的人,她具有常人没有的那种野心,请你原谅,何小姐,我说‘野心’这个词的时候完全不带任何贬义,这个词用在你的身上是说明你有着征服一切的那种本能和动力,你永远不会居于人下,无论做甚么,你都会从中汲取你需要的知识和养份,就象一位女秘书竟然对人事管理有兴趣,这已经完全地超出了公关或是文秘的工作范畴,象你这样的人,在甚么行业都会出人头地,因为你有着这种本能,你把工作当作一种乐趣而从中取得成就感,也正因为这样,那个公司真正的老板应该是你,因为几乎所有的业务都是你在办理,而那个公司也正是在你的手里开始走向正轨。”
何语馨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正如杜华江所说,高远声才是这一行的老大,而这个几乎是白手起家的商人也正是商界的传奇,也是她内心一直崇拜的偶像,此时听到他当众赞赏自己,她不由得心里感到异常欣喜。
“让我们把杜总经理的创业经历暂时放一放,”高远声道,“再来说说他的情感经历,一开始就让人觉得奇怪,说起来他也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说到外貌,也算是一个英俊男人,可他竟然选择了一个家境困难,容貌普通,气质也寻常女人作为自己的妻子,我这样说并不是有着甚么封建社会的那种门户偏见,因为在两个人的世界里,真正看重的并不止是这些,更重要的是相互依偎和了解,但更奇怪的是,就连这些在这两位的身上也没有得到甚么体现,他们从相识到结婚,时间很短,也就是时下常说的‘闪婚’,在这一点上,我和我们的警长意见得到了统一,这肯定不会是甚么一见钟情,我见过江盈,她确是一个十分平常的女人,我并不是说她不讨人喜欢,或是不讨男人喜欢,但若要一个男人真正地爱上她,那确实需要花时间去了解和领悟她。”
“这就是你怀疑我作案的理由?”杜华江道,他潇洒地抖了抖烟灰。
“暂时还谈不上理由,不过这不失是一个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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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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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长感觉自己莫明其妙地陷入了一个怪异的场景,就象早上看了闹钟之后又接着躺下的回笼觉中焕发出的梦境,一种没有完全脱离现实的梦境,他看了看一本正经的高远声,又看了看其他人:故作镇静的杜华江,神情不安的女秘书,还有一脸迷茫的何书成,这情形简直就象在疯人院的后墙根上,一群智力发育存在缺陷的人正在召开一次自认为重要的会议,警长虽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相信与眼前所见的这帮家伙也相差不了多少。
他一开始就怀疑杜华江,而且是属于那种深度的怀疑,可是由于找不到杜华江作案的动机,他不得以放弃了这种怀疑,接着他怀疑上了女秘书,女秘书有作案时间,也有可能有作案动机,她虽未在现场上出现,当然也可能是没有人在现场发现她出现,经过调查,女秘书确实纠结在这案子里,特别是她与杜华江之间的那种暧昧关系让警长耿耿于怀,可是高远声却是强烈地反对他的这种怀疑,高远声心目中的凶手是一只鬼魂,警长有时也在困惑自己为甚么就象中了巫师的魔法那样相信这种荒诞的想法,甚至为了寻找这只鬼魂的踪迹他还演出一场千里调查,可是今天晚上高远声的表现让警长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高远声抬上桌面的结论完全出乎他的意外,高远声首先逼问女秘书,接着又指控杜华江,是的,他现在的语气确实是一种指控。
警长本人也极富于联想,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上想象力丰富的人大有人在,就象现在说故事的高远声,这家伙完全没有任何证据,全靠推测和想象来判断一个案子,警长倒不是在乎杜华江所威胁的甚么诬告罪,除了杜华江本人和与杜华江关系密切的女秘书,警长自认为这屋子里剩下的全是自己人,他们完全可以在任何正式场合否认高远声说过了这样一个故事,可这种情形是相互的,杜华江也可以否认这个故事中的任何情节!高远声为甚么这样对付杜华江,据警长的调查所知,杜华江确实没有动机去杀害自己的妻子,不过高远声的推测倒是颇为符合警长的口味,他对于杜华江本来就没有半点好感,难道高远声拿到了杜华江做案的甚么证据,但是他这样做难道不怕打草惊蛇而引起杜华江的警觉?
看来得接着安排警员监视杜华江的一举一动,警长在心里寻思。
“我一开始认为这是一种恋母情结导致的爱情,”高远声接着说故事,“因为江盈确有一些母性的气质,这与她的职业有关,她本是一个幼儿园的教师,一个在潜意识里渴求母爱的人也很有可能爱上她,可经过调查,事情不对了,杜华江在发达之后并没有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也没有为家里做过甚么一些甚至最基本的付出,他在外面挣钱过富足日子的时候,他的贫困父母在家乡相继去世,他连自己活着的母亲都不爱,如何能寻打这种精神上的母爱而爱上一个具有母性气质的普通女子,并象闪电一样地和她结了婚,确实不可思议,由此看来,他与江盈结婚应该还有甚么其他的目的,当然也不排除他是真的爱上了她,毕竟爱情要来的时候,自己都很可能没有察觉,更何况是局外人,不过故事在延续,让我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疑点,比如说,在这两位情人订婚的前一天,江盈曾经说过他的父母会来看自己未来的儿媳妇,真是太怪异了,那时他的父母早已过世,如何能到达订婚现场?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目的,目的是甚么,我当时并没有看得出来。”
“接着,过了几天,杜总经理说起了一个见鬼的故事,在空无一人的车库里他听见了紧随的脚步声,紧接着在屋子里看见了一个鬼魂,他认出了这只鬼魂就是他曾经的那位情人兼妻子,他吓得逃出了屋子,找到了我们,我们就是根据这个故事找到了陈艳的尸体,可这故事是不是真实的呢?当时陈艳确实也已经死了,她的鬼魂确已来到了这屋子里,而且这只复仇的鬼魂被偶然地被锁在了这里,说起来她在这屋子里出现很正常,在这屋子里现在就有三个人通过一件法宝看到了她,可她如何能出外去惊吓我们的杜总经理呢?她几乎被压制在这屋里无法动弹,杜总经理描述当时的情形很细致,轻轻的高跟鞋声,滴撒在阶梯上的血线,他这样说是为了强调陈艳是割腕自杀的,加上他在屋子里更为清晰地看到了她,苍白的脸,滴血的手腕,一切都似乎说明了这只怨魂确在这附近出没,可是我偏巧知道一点,新死的人变成了鬼,若要在人前现身,必须在死后等七天,在第七天阴气会凝聚,鬼才会现形,这也就是民间传说的‘逢七回魂’,如果陈艳是在杜华江结婚的当天自杀的,那么在杜华江见到她的鬼魂的时候刚才五天,她现不了身,也吓不了人!那么是我们把陈艳的死期判断错了?不会,我们有科学的依据,法医鉴定陈艳的死期与我的推测几乎一致,这样看起来,唯一的结果就是,杜华江编造了一个见鬼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说,每隔七天,鬼就会现身?”何语馨并不关心甚么死期一致不一致,高远声的话让她又开始紧张了起来,今天是江盈死去的第十四天,而且更重要的是,照高远声的说法,今天也是那陈艳死去的第二十一天,这是一个简单的除法,也就是说,今天是一个见鬼的日子。
高远声向她附过了身子,压低了声音,模样神秘,“你想看见她么?我说过了,鬼魂现身是在午夜十二点,也就是子时,故老相传,子时是阴阳交替的时刻,这时候鬼气最盛,也是见鬼的最好时间。”女秘书惊恐地看着他,她用手按住胸口,可以看出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警长突然道:“你还是接着说你的故事吧,你若想营造一个让人害怕的气氛,我想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连我也觉得在这屋子里感到压抑,更何况一位……一位女士。”对于高远声总是恐吓这个漂亮的女人,警长感到不以为然。
高远声笑了一声,“不过你们不必过于紧张,我肯定我们今天见不着她。”他吸了一口烟,“那我们应警长的要求,接着说故事,既然杜华江没有见到陈艳的鬼魂,可他那印象逼真的鬼魂形象从何而来,甚么一身红衣,长发披肩,手腕滴血,这简直就是陈艳临死时的真实写照,尸体我们都见过,确是他形容的鬼魂模样,到了这时,我的怀疑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因为除非他在之前亲眼看到过陈艳的尸体,他不会形容得如此贴切,可他在甚么时候见过陈艳的尸体呢?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警长深深吸了一口气,高远声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的推断是符合逻辑的,杜华江既然没见鬼,那么就见过尸体,那么陈艳很可能就是杜华江杀死的!可那现场又是怎么一回事?连技术处和法医也判断陈艳是自杀的。
“警方根据在城外租住屋的现场界定陈艳死于自杀,因为屋里并没有出现其他人的痕迹,比如脚印鞋印或是指纹甚么的,门窗从内紧锁,更重要的是,那个死去的女人表情宁静,就象是睡着了,没有并点挣扎和痛苦的模样。”高远声道,“不过也就是她的模样引起了我的怀疑,更深的怀疑。”
“她的样子让我感觉并不象是一个自杀的女人,因为无论怎么看,一个自杀者,特别是一个怀恨自杀的人的表情不会那么平静,自杀者在那一刻是因为失落或是痛恨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她肯定知道自己的举动会致自己于死,对于死亡,无论是被杀或是自杀,都会让死者感到害怕,这是一种天性,她的模样实在过于宁静了。”
警长听得连连点头,可他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既然你说无论她是自杀或是被杀都不会是那种表情,那么你如何能肯定她是被杀的?”
“问得好!”高远声道,他摁灭了烟蒂,“我们再回想现场发现的一点,重要的一点,陈艳临死前喝醉了,她平时肯定是不喝酒的,对于她当天去买酒,连小卖铺的老板也感到惊奇,她解释说,‘家里来了客人。’这究竟是一个随口而出的借口还是实情我们后面再说,我们先根据这一点来推测陈艳是不喝酒的,至少是不常喝酒的,从现场的情形来看,这个女孩子平日的生活是很清苦的,我说她是一个女孩子,不止是因为她的年纪很轻,还因为我认为那个曾经作为她丈夫的男人不配作她的丈夫,也没有结过婚,她没有丈夫,她至死都是一个清白的女孩,她在那屋子里租住了几个月,这是她第一次在附近买酒,我们也许会说,她是听到了曾经的情人或者是曾经的丈夫要与别的女人结婚了,她借酒浇愁,然后酒后想起痛苦或是快乐往事而选择了自杀,可是这种可能存在吗?几年前她就离开了杜华江,不论是杜华江抛弃了她,还是她自愿离开,总之,这段相处的感情已经不足以再强烈到驱使她去自杀,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身上背负着一个责任,她的妹妹还在读书,她在外辛苦打工挣钱也是为此,她要供她的妹妹完成学业,或是学得一技之长,不要再象她这样活得很累,为此她穿极便宜的衣物,吃极普通的菜蔬,租住极简陋的房屋,因为她把她挣得的一切都花在了她的妹妹身上,也把她的理想和追求寄托在了她的妹妹身上。”
女秘书抽动了一下鼻子,她从未见过陈艳,可她心里突然对这个女孩涌起一阵同情,何书成深有同感,那小女孩站在树下向他挥手的情景又出现在了眼前,他感到眼眶发酸,“可即便是这样,说她死于他杀也过于武断了,现场的一切都说明没有人进入过她的屋子。”他咳了一声,佯装被嘴上的烟卷熏到了眼睛,用手背揉了揉眼。
“她醉了,她的样子不是一个自杀者,她不知道自己会死,而是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被人在血管割了一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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