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夙命为后-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徒寻纹丝不动,仍旧陷入昏睡。
师爷又说了句:“大人,七王爷已经走了。”
司徒寻才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一眼四周,确信没有那个混蛋的身影,猝然地狠狠松了口气。
一翻身从床坐起来,师爷赶紧狗腿地替他穿鞋。
一边穿着一边听司徒寻问:“怎么打发掉的?”
那个瘟…神,可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
师爷的手抖了抖,想起司徒寻装晕之后宋煜仍旧不肯离开,还从王府叫了一帮家丁来,直嚷着司府衙门若给不出银子,让人将这里抬空,变卖了抵债。
他哪里敢让他这么做,要传出去,司府衙门的脸面还要不要?只怕司徒寻知道了,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于是近乎哀求地要给宋煜跪下,在场人都掏空了口袋,凑齐了一千两银子,那厮才一脸冷笑地带着钱走了。
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剩下的本王过几日来拿。”
一想起这些,师爷有些气血翻滚,哆嗦着手半天系不鞋带。
司徒寻有几分怒气地将他踢开,站了起来。眉眼满是盛怒愤然:“真是欺人太甚!”
师爷从地爬起,涎着脸,一脸讨好道:“大人息怒,只要等这几日过了,他七王府以后还敢蹦跶什么。”
司徒寻的脸色才好看一些,侧目扫了师爷一眼,皱眉道:“我让你写的书,你可写好了?”
师爷赶紧躬身答:“昨夜写好了,今儿一早让人送去了宗人府。宗人府那边已经被关照过,说是不日会接手案子。”说到这里,态度更加殷勤:“只要坐实了福晋的罪,将这烫手的山芋甩出去,咱们的任务算完成了。等待大人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属下。”
司徒寻有几分激动地抖了抖,脸的横肉跟着颤动起来,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正了正身子,闲闲道:“这些以后再说。眼下紧要的是要将福晋越狱之罪定下,另外还有杨氏和蒙氏的冤情也一并报去。书写的漂亮些,最好让杨氏和蒙氏录一份口供。”
杨掌柜和蒙庄头是锦绣被劫之后来府衙击鼓鸣冤的,司徒寻早被头叮嘱过,心头明镜似的,也没有过多审核,将杨掌柜和蒙庄头的事一并列入了单子。
师爷连连点头,保证将事情办好。
心里则是一阵激动。
只要这件事做好了,司徒寻必定要高迁,届时这司府衙门总司的位置落空……一想到这里,师爷的笑更加浓郁了。
两人俱是各怀心事,笑得一阵热切,却不知屋外有一道身影悄然离去。
……
墨竹小筑内,木婂心不在焉地打着络子,汤嬷嬷和菊青俱是没个人影。
唯有程峰坐在下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内一派愁云惨淡。
好一会儿才听木婂叹了口气,程峰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唇角,没忍住,问了:“汤嬷嬷怎么说?”
木婂放下手的络子,看着被编的乱七八糟的图案,觉得心底更乱了。
说道:“什么也没说,只说让我们好好做活儿,别胡思乱想。”
程峰焦急的脸更加不乐观,急着问:“嬷嬷那日不是进宫禀给太后吗,怎么……”
木婂摆摆手,打断他的话。
站起来,走至窗前,左右看了看,确信没人,才说道:“宫里的心思哪里是我们明白的。”
的确,那一日汤嬷嬷是忧心忡忡去了宫里,折腾了大半日才回来,回来时一脸倦色。一连叹了几口气,却对福晋的事只字不提。
木婂知道,太后是靠不的。
程峰蹙了蹙眉,有些无奈的样子。再看木婂,两人不禁有些戚戚,悲从心来,却无可奈何。
见木婂坐回椅子,秀气的脸在这一瞬间仿佛多了许多力量,淡淡的流淌开一股光华。
“说到底还是我们太软弱了,福晋有难,只能干着急,一点忙也帮不。”
这话真真说到了程峰的心坎里。
他远从南江一路过来,舍弃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守护着锦绣,盼着她好好的。
平日里跑腿的活儿他做得滴水不露,可真正在遇见大事的时候成了两眼抹黑,一点法子也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看到一丝惭愧,同时也都俱是暗暗警醒自己。
要强大,尽快变强大!
这世本没有可以依靠的人,看太后平日里待福晋多么亲切体贴,真正到了关键时刻,连手都不愿伸一下。
还有辽东王府与皇后,皆是默不作声,采取观望的态度。
王爷更指望不了!去司府衙门讹了一笔银子便急不可耐跑去碧柳招花天酒地。嫁了这么个男人,真真是委屈了福晋!
越想,木婂心里越是难过。同时的,她的心也逐渐坚定起来。
她要努力变得强大,到做福晋可以依靠的人!
这一夜,格外漫长。
却有两个仆人端坐灯下,絮絮叨叨了许久。
这一场变故,使得许多人的一生开始翻天覆地。
……
远在十里坡的锦绣是不知道这些的。
自从被几个蒙面人抓来,她一直被囚在房里。
对方一日三餐好吃好喝供着,却从不对她说半句话,更不许她出房门半步。
若非她出嫁之时从这里启程,她根本认不出,这里是十里坡驿站!
有人递了茶水进来,飞快地闪开了。
她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淡淡喝了口,皱起眉来。
三日过去,也不知外面是个什么情形。
她看了眼屋子里的摆设,便叹了口气。
能将她不声不响囚在十里坡驿站,这人铁定是宫里贵人。且还是有权有势,手腕通天的才能做到。
那么到底是谁呢?
她细细将可疑的人从脑海过了一遍,还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囚禁她?还闹出刘寒之死那一出。
宋煜知道她不见了,是什么态度呢?
太后为何一直没出手?还是不能出手?
越想脑子越是乱作一团。
她不知道暗格处一直有双眼睛注视着她,直到她满腹心思地回到软塌,黑暗处的那双眼睛才挪开。
一脸冰沉的样子。
有属下问:“大人,这几日不断有人在城外探查,属下恐这里不安全,要不……”
那人摆摆手,道:“不必,这里乃是皇家驿站,对方不会怀疑。”
可属下仍是有担忧:“殷国的使臣明日要抵达帝京,届时定然要在十里坡驿站落脚,若是被发现了端倪,恐怕……”
“怕什么,远道而来是客,他们哪会无聊到管咱们的事。他们若来了,安排到西院便是,让底下的人机灵些,盯紧了。”
属下才躬身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aa270522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4章 走水
(全本小说网,。)
翌日清晨,殷国使臣抵达帝京,被暂且安排在十里坡驿站落脚。
殷国此次来人不多,五位使臣,十来个粗使下人。全部被安排在南院。
驿长十分客气谨慎地招待他们。
这次朝廷是万分看重的,殷国乃是启国西南最大的强国,一任殷王骁勇善战,体恤民生,使得殷国的版图逐渐扩张,人们安居乐业,富足安定。
这一任新王位不过三年,却其父还有旷世之才。三年内试行大量的改革变法,将殷国的国力又推到一个新高度,隐隐的还要略压启国一头。
有这么一个劲敌在,皇室的态度当然是希望两国能交好,永不动武。
且有这么一个强大的盟友,也能震慑其他蠢蠢欲动的王国。
所以当殷国使臣抵达的时候,礼部尚书便亲自来了一趟,特别敲打叮嘱了驿长,一定让他招待好这远道而来的邻国客人。
殷国此番来的人虽不多,其却有一位大人物。乃是殷国国师谯鲁,这位可是殷国一人之下万人之的权臣。
新王登基,便是由这位国师辅佐,才得以使新法推行,新政广施。
“国师大人,院子里备有十个丫鬟,五个粗使婆子,还有七个内监,供给使唤。吃食用度有专门的小厨房供给,若是觉得口味不合适,也可自行张罗。”
驿长客气万分又极度殷勤地说着。
哪知国师只是淡淡瞟他一眼,摇头道:“不必了,我们的人够使唤。”
是怕人多眼杂?
驿长心里悱恻着,脸却依旧洋溢着热情的笑,恭恭敬敬给国师行了礼,又说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这才悄然退出屋去。
国师穿一件淡金色的麒麟云纹大氅,五月初夏的天气他竟也不觉得热,大氅边还特意落了一圈细细的兔毛。
许是因为殷国日照强烈,这行人皮肤都较黑。
驿长离去不久,使臣们便聚拢来,围着的却不是国师,而是其一个皮肤黝黑,样貌俊逸的男人。
他打扮的很普通,在一众人半点不显眼。然而待到驿长一走,他低敛的眉峰舒展开来,那皓若星辰的眸子瞬间迸射出凛冽的精光,一股自成的君王之气油然而生,让人不敢逼视。
见那几个使臣,连同国师在内,齐齐低敛头颅,一副尊谨敬重的样子。
男人阴蛰锐利的眸子在屋一扫而过,然后停在其一个人身,缓缓地开了口:“探查过了吗?”
那个使臣立刻慎重点头:“查过了,并无人监视,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
男人皱起眉,眼底的寒芒更加浓烈。
使臣旋即脱口:“驿馆的北院像是有什么高手坐镇,我们的人不敢进去,在院子外头转了几圈,还差点引起对方注意,赶紧抽身回来了。”
小小的十里坡驿站,竟然还有高手坐镇?不是为了监视他们这殷国来的使臣,那是为了看守什么?
男人眉峰高耸,突然问:“近来帝京可有大事发生?”
先前回话的那个使臣立刻答道:“倒是有一件事。七王府福晋投毒杀人,被判入狱。入狱不过几日又传闻越狱了,这几日帝京城门都被封锁,城内禁军横行,大肆搜捕逃犯。”
男人的眉峰突然拧了拧,眼底有暗光流淌。
这些都被国师看在眼里,国师前一步,悄声道:“王……公子,一切还需以大局为重。”
男人抽回视线,眼底却有抑制不住的好之色。
是那个女人?
他忽然有了兴致,然后朝国师摆摆手:“启国皇室还不知何时召见我们,闲来无事,全当解闷。”
国师还欲再劝,男人已经沉了沉眼眸,国师便知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干脆垂手站到一旁,不发一言。
男人已经眉眼含笑地与其一个使臣说起话来。那使臣面容紧张,却又不敢抗拒,听完话便匆匆下去安排了。
……
十里坡驿站本地处郊外,四处植被掩映,很是空旷。
这一夜子时,本是万籁俱寂,只闻虫鸣阵阵,北院外百来米的草垛却突然起了火。
火光滔天,一下子将半边天空熏得红扇缦肌�
听见有人敲锣打鼓地惊叫开:“来人啊,走水了!北院走水了!”
无数人从睡梦被警醒,下人们纷纷提着水桶往北院跑。
在这番混乱之,一队黑衣人摸进了北院,一番疾风之速,愣是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将锦绣掳走。
待到北院的高手齐聚之时,屋内早已空空荡荡,只有两个受伤的守卫蜷缩在地痛苦打滚。
领头的人一脸阴蛰,目如蛇蝎,衣袍一挥又带着人追了出去。
……
驿长赶去南院的时候,南院的使臣皆是睡眼惺忪,一副被人扰了清梦的不悦样。
国师更是冷着脸,嘲地问驿长:“我们初来贵地赶这样的事,贵国是这样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吗?”
另一个使臣冷笑着哼了哼,说道:“大王还让我们好好与皇室接触,说这几年启国发展兴隆,百姓安居乐业,生灵安平,是能结交的好盟友。呵,堂堂皇室驿站都能走水,其他地方啊那可更是不敢想象。”。
驿长惶恐地低下头去,一个劲儿地赔笑。
他可不敢得罪这波人,万一惹得对方动怒,临时取消结盟的意愿,他这小小的驿长可成了扰乱两国修好的罪人。纵然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皇室泄愤的。
于是笑容更加殷勤,忙着解释道:“柴房一时疏忽,下官已经重重责罚了他们。叨扰几位的地方,还请各位大人见谅。”
国师脸色才好看一些,瞥了驿长一眼,颇有几分疑惑地问:“火势怎么样了?可有人员伤亡?”
“已无大碍。”驿长一概说着,国师兴致缺缺没有再问。
驿长便悄然退了出来。
出门直接去了北院。
北院烧的不严重,除了临近火源的几栋砖瓦坊有损失,其余的并无大碍。
只是正堂坐着的黑衣男人,面容阴沉的吓人,周遭立着的黑衣侍卫也个个寒气笼罩,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驿长本能地抖了抖,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aa270522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05章 斗胆
(全本小说网,。)
堂的男人已经率先开了口:“去了?”
驿长赶紧老老实实地回答:“去了,下官去的时候他们正好起床,还有些发怒的样子。”
男人目光一转,没有说话。
驿长不敢擅自开口,胆怯地将头低下,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沉默许久,驿长鼻尖都渗出薄薄的汗来,男人才阴冷地说道:“可有发现什么?”
驿长旋即摇头:“什么也没有,他们根本不知情。那个领头的国师还问我有没有人员伤亡。”
说完这些,驿长喘了口气。
男人神情不悦地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驿长赶紧行礼走了。
有属下前一步,小声询问:“老大,要不要再派人去查探一下。”
男人摇头,眼终于划过一丝无奈的沮丧:“不必。他们身份尊贵,若是惹恼了,只怕要坏了两国交好。”这等大事,纵然是他背后的主子也不敢冒然出手。
属下却犹豫起来:“我们的人已经去探查过,对方的下人奴婢一个没少,看起来不像是西院动手的。”
男人怔了一下,叹了口气。
对方也没有动手的理由啊。
眸子再次沉了下来,万一是被那伙人发现了端倪呢?
发现人不见的时候,他立刻带了人追出去,只是一连追了几里地也没有半点发现,无奈只好折了回来。
属下心有惴惴:“老大,人不见了,主子那里恐怕不好交差啊。”
见男人视线一滞,好一会儿才攥了攥手心,站了起来:“我去回话。”
属下们看着男人阔步开的背影,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这差事,不好交代啊!
……
西院内。
有人悄声说了句:“公子,她醒了。”
被众使臣披星戴月拥护在其的男人挥了挥衣袖,示意其他人离开。
国师看了眼床榻即将醒来的女人,视线在女人倾城的脸打了个转儿,再看男人,目光全然被吸引过去。不由得叹了口气,带着一众人退下。
锦绣醒来的时候正看见男人站在床榻边,鼻挺唇红,鬓如刀剪,黝黑如小麦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显得更为阳刚。
不由得愣了一下,挣扎着坐起来。
男人前想搀她一把,她却将身子侧了侧,很是戒备地往床榻里靠。
男人的手停滞在半空,悻悻缩了回来。
锦绣瞪着眼睛看他,好看的柳眉蹙成一团,好半天才开口问:“是你?”
男人才笑起来,如沐清风,甚至学着启国学子的模样作了一揖:“小姐,别来无恙。”
锦绣眉头非但没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笑嘻嘻地站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扫了锦绣几眼,然后突地“噗嗤”笑出声来:“锦绣姑娘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锦绣脸一僵,想起出嫁时在断崖处,这男人也是这副不羁的样子,不由得再狠狠剜他一眼,心里则是多出几分后悔。
那日在断崖处的时候,事出紧急,她便随便报了名讳。
根本没想过二人今后还会有交集。
视线不由在屋子里转了转,最后落定在男人身:“这是哪里?”
“十里坡驿站。”
她怔愣,也是说她还在十里坡,只是到了另一伙人手里。
她忽然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先前走水的时候两伙人分明打了起来,也是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最初绑架她的不是一伙人。既然不是一伙人,为什么他还敢赖在十里坡不走,不怕对方发现?
她乱七八糟的想着,忽然想到了什么。
目光陡然停在男人黝黑的肌肤,蓦地瞪大眼睛:“你们是殷国人!”
男人也愣了一下,旋即笑起来,毫不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