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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农家-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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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瑾嘴边滑过了一丝嘲讽,却是反问:“那知府大人可否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第452章 鸿门宴

    “开宴请贵客,还用我来教。/全本小说网/https://。/”刘奎也是个没有好脾气的,一来赵玉瑾面前就摔脸子。若是说正事儿,那赵玉瑾倒还忍得,偏偏说的还是这溜须拍马的事儿。

    一时之间,赵玉瑾只看着刘奎,也不说话。

    “你这是什么眼神儿?聋了不成,我家知府大人在与你说话呢。”一旁的姜安志忍不住开了口。

    赵玉瑾握着的手微微握紧,倒是一旁跟回来的衙役连忙讨好道:“大人一路舟车劳顿,我们这就安排下去,这就去安排。”

    刘奎面色好看了一些,又在衙役的指引下,到后衙休息去了。

    赵玉瑾站在院内,哭笑不得,一边让搜索吴歧的人不能松懈,一边支身去了宁王那处。

    这夜,由刘奎做东,赵玉瑾特命王大邀了宁王来欢喜楼吃酒。

    之前本打算将东西交给宁王的,只是刘奎派来的人一直在他附近,他也不好有个动作,无奈,只能耽搁到了晚上。

    欢喜楼的生意依旧是那么好,刘奎定的是一个雅间,宁王初一上桌,一见着桌上竟还有刘奎,不由惊道:“刘大人什么时候来的?竟连着我也不清楚。”

    刘奎满脸堆笑,只是那笑要多假就有多假。

    “下官今日才听说赵大人这县衙门前一阵失了火,遭了贼,特意过来走一遭,顺道,带一个老朋友给宁王看一看。”

    宁王嗤笑,他刚刚将账册理清楚,准备让人将证据全部带回京,让刘奎下马,没有想到,刘奎这就来了,看来,还真是有备无患啊。

    赵玉瑾初一跟他提起这事儿的时候,他就已然知晓,这定然又是一个鸿门宴。

    可他向来什么都不怕,他倒想看看这刘奎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脸上带着笑,也不多问,只见刘奎朝着一旁的下人挥了挥手,不多时,已经有一个身穿素灰色袍子的人走来了。

    赵玉瑾一愣,这人是谁他并不认识,而且,之前刘奎来的时候,他也并未看到过这个人。

    他下意识的朝着桌上众人的身上扫视了过去,很快,就见得宁王的面色变了变,原本还带着柔和笑意的目光里,渐渐就像是染了冰锥子一般,寒冷严酷!

    霎时间,赵玉瑾心中哗然,想来,这人是刘奎特意带给宁王看的,而且,这人还是宁王的故人。

    一定是一个并不友好的故人,不然,宁王哪儿至于变脸变成这个样子。

    “姚贤达。”刘奎指了指来人,又看向宁王,笑道:“宁王,你可还记得他,说来,他们姚家好歹也是高门大户的,宁王应该很是熟悉才是。当年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由,贤达兄就被流放到了这处了,亏了我是一个爱才的人,这才有幸交结了这样一位友人。”

    言语之间,早又丫头给众人的杯中盛满了酒水。

    赵玉瑾的目光一直都在盯着宁王看,如今,看到宁王的面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也自是知道这人定然是个不速之客。

    如今过来,定是不安好心的。

    担忧的朝着宁王看了去,只见刹那间的功夫,宁王又笑了起来:“是啊,十来年的光景,真是没有想到,姚家儿郎也有如今的遭遇。刘大人你若是不惦记着,只怕姚家自己都忘记了,竟还有这么一个被流放千里之外的好儿郎吧!”

    刘奎一愣,倒是姚贤达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别人忘没有忘记我,那倒是不打紧,最重要的是,宁王你可得记得我。毕竟,当初我被流放在这里,还真是托了宁王你的福气呢!”

    宁王一听,不由惊讶:“我的福气?什么福气?”

    诧异的目光朝着桌上的众人看了过去,刘奎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敲了敲桌面,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样子。

    就在这时,姚贤达那*的谈笑声再次传来了:“宁王点下你莫不是给忘记了,当初,可是你把我流放的啊!”

    赵玉瑾心中所有神经都蹦了起来了!

    这姚贤达是被宁王流放的,想来其中的仇恨自然是不用说,若刘奎是有心要请宁王用饭的,怎可能还将这样的人带过来?

    除非,他跟本就不知道!

    可刘奎这样的人精,能不知道这些事儿?

    仔细一想,就不难看的出来,他今日将这姚贤达带了过来,想必早就给宁王挖了一个坑,等着宁王往里面跳呢。

    担忧的看着宁王,只见宁王沉闷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记不清楚了。”

    姚贤达也是一笑:“记不清楚不要紧,有些事儿是得满满回忆的,满满的就想起来了,比如我当初还有个妹妹叫姚千音。”

    之前,宁王的面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今,一听着她说及次,竟是忍不住的将手猛的拍了拍桌面,冷冷呵斥了一句:“住嘴!”

    “你这王八羔子倒是装的厉害,我那不孝的妹妹要不是被你给骗了,还至于爹娘都不要了,我再过有些时日就回京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圣上参你一本,你可别以为我这些年来清河郡什么事儿都没有做,我掌握着你的罪证,我要让你也尝尝流放之苦!”

    言语之间,姚贤达已经激动了起来,食指指着宁王的眼睛,龇牙咧嘴的模样,恨不得一巴掌就直接扇在宁王身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所有人的气息都忍不住屏住了些。

    赵玉瑾心中直后悔,他要是早知道这刘奎是这么盘算的,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去请这宁王来。

    只怕从今儿个起,这宁王对也是产生了意见的吧,毕竟他和宁王的交集也不多,只怕他不信自己,连着自己以前交给他的证据也一并不信了!

    “好了,好了,贤达兄,你这是做什么,宁王可是我的客人,更是朝廷上的重中之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虽也是我的客人,可你就这么不分场合的就跟宁王说这些话,倒也太不把我当一回事儿了。”

    刘奎假意斥责了姚贤达一句,姚贤达点着头,缓缓地坐了下来,一副就看在刘奎面上不给宁王计较的样子,很是倨傲得意。

    “宁王,他年少就遇了大难,说话也不注意分寸,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他一马吧。”

    宁王面上含着笑意,只不过那笑意却根本就没有进入她的眼底,虽是什么也没有说,却也已然洞悉了一切一般。

    刘奎原本就没有指望着能骗的过宁王,宁王这只狐狸能不动声色的将他查个底朝天,那就已经说明这人是个不简单的。

    可刘奎也不在意这么点事儿,毕竟,宁王肯往套子里面钻,那他就不怕他不上钩。

    “来,来,今日我就当一个和事老,让我们都放下昔日的恩怨,好好的共饮一杯酒。”刘奎端起酒杯,朝着桌上的众人举了举杯,最后,目光落到了宁王的身上,悠悠的说了一句:“王爷,上次你来到清河郡,我照顾不周,还请王爷见谅,今日就让我们共饮此酒。”

    “你跟他费什么劲儿。”姚贤达淡淡的说了一句,自己个儿倒是端着杯子,将被子里的酒水一并的饮了下去。

    那傲慢的态度,竟分毫没有将宁王看在眼里的意思。

    刘奎自然也是不喜他这种态度的,当下就制止道:“贤达兄,你这样做,不是让王爷误会了我吗,我好意与王爷吃上一杯酒,你这!”

    赵玉瑾是个不会揣摩人心的,但他明明看的出来,刘奎在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是带着看鼓励的神色,一点儿也看不出斥责的意味。

    “行,今日就看在刘奎兄的面子上,我也不与这人计较了,来,我敬大家。”言语之间,姚贤达已经举起了酒杯。

    宁王嘴角的嘲讽意味更加明显了,这姚贤达还是跟当年一样,不是个会动脑子的人。

    刘奎见宁王不端酒杯,只是沉沉的看着姚贤达,不由好笑道:“王爷,你怎么不端杯子,莫不是害怕我这酒里有问题吗?”

    宁王淡淡一笑,就在这时,那姚贤达见宁王没有吃酒的意思,冷哼了一声:“还当真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当年要不是我不再,那小贱人能跑的出去。”

    宁王眼里的笑意骤然消失了,姚贤达也不看他,径直抬起杯子,脑袋一昂,就将被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了。

    显然,他是没有这个闲工夫和心情来等他共饮的。

    可这酒才刚刚下肚,窗栏外,一只长箭直直的朝着姚贤达的脖颈上射了过去,直戳咽喉。

    原本就不算融洽的屋子里,气氛顿时冷到了冰点,连着赵玉瑾也差点惊叫出声来。

    只见姚贤达瞪圆了眼睛,那眼睛里的红血丝就快露出来了,那喉咙眼上的鲜血像是断了线一般,直往下溅。

    这样的突变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若不是杯子碎裂的声音惊醒了赵玉瑾,赵玉瑾还没有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只见外头跑来了一大堆人马,手里都举着刀子,看样子是早就守在外头许久了的,赵玉瑾站起了身来,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只觉这些人都陌生的很,根本就不是自己衙门里的人。

 第453章 早是一路人了

    眼看刘奎的面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笑意,赵玉瑾连忙朝着外头喊道:“王大,王大!”

    显然,外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而就在此时,刘奎却忽然开口:“宁王,你仗着皇上对你宠爱有加,竟如此徇私枉法,即便姚贤达曾是个流放之臣,好歹也是一方官员,朝中相爷之后,你竟如此往顾性命!”

    赵玉瑾瞪大了眼睛,就在这时,刘奎比了一个动作,那些个带着刀的人立马朝着宁王砍杀了过去。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赵玉瑾原本就不是个胆儿大的,如今瞧着宁王就要在他的地盘上出事儿了,这要怪罪下来,他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人砍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朝着宁王扑了过去,直张开双手,怒声道:“今儿个,你们谁也不能动宁王,谁都没有看到宁王对他下手了,即便是宁王当真受了罪,那也是要一并被审问的。”

    刘奎眯了眯眼,冷冷道:“一并给做了。”

    赵玉瑾吓得一个哆嗦,双腿差点没直接软下去。

    这人胆子当真是大,赵玉瑾想问宁王有没有什么法子,偏偏就看到宁王脸上依旧是淡然,全然没有就要被人宰杀的恐惧之感。

    起初,赵玉瑾还弄不明白宁王为什么能如此的视死如归,很快待冯石头一行人领着比屋内还多的人赶来的时候,赵玉瑾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宁王果然是宁王,此次前来,早就是有备而来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刘奎有些不敢置信,自从宁王出来巡查开始,他已经将宁王所有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了。

    宁王也不过是带了一个侍卫过来的,身边再没有可以用的人手,如今,怎会有这么多人来保护他?

    难道是自己的消息不够全面?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的!

    就在刘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终于,从那些黑衣人的身后走出来了一个人,郝然就是吴歧!

    赵玉瑾一看到吴歧,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吴歧跟宁王一直都是一伙儿的!

    “你,你不是死了吗?”刘奎第一次在算计人上出错。

    昨夜他让人潜伏在他暂居之处多时,就是为了绞杀他!

    事实上,他的人回来报过,也确实是说将他杀了!

    吴歧没有开口,宁王倒是笑出了声来:“你怕是不知道吧,这欢喜楼,原本就是他的私产,这些人都是他的暗卫。你将他害的那么惨,可曾想过有今天。”

    刘奎面如土色,急忙朝着自己的人使了一个手势,很快那些人就朝着吴歧的人冲了去。

    可他们数量太少,又如何是吴歧带来之人的对手,很快,刘奎的人就败下了阵势来。

    刘奎自知没活路了,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再不犹豫,纵身朝着窗栏之下跳了下去。

    “这窗栏之下可是江!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吴歧喊了一声,早就有暗卫腾出了手来,跟着跳了下去。

    赵玉瑾如今才有机会拉着吴歧问话:“你,你······”

    可闷了半天也没有闷出一个字来,往日瞧着吴歧只是在粉条铺上打杂,全然一副被吴家丢弃之后的平凡人,没有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光华,更没有胸怀大志,不甘于此的报复。

    如今看来,何止是他,就连着梁绿珠也被吴歧给骗了吧!

    虽是离了吴家,他竟还有如此气势,想来,这才是真的吴歧,往日那些个纨绔公子,不务正业也不过是他装的罢了!

    “赵大人可好生照看着宁王,待我抓了贼人再回来。”吴歧朝他微微一笑,也不说别的,径直提着长剑,朝着酒楼外走。

    赵玉瑾看了看吴歧,又回头看了看宁王,原本还有一肚子的话,如今却再也没个头绪了。

    宁王见状,不由哈哈大笑:“半场兄将儿子养大这么大,全然也不知道他是这般一个有气魄的人,每每说到便以浑人自居,真是······”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吴歧已经被吴半场赶出来的事情,不由又是一顿。

    夜色苍茫的江边,吴歧的暗卫像水鸭子一般,时不时的从水里钻出个头来,稍稍换气,又接着下水去找寻。

    于公,他们要找的人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王爷已经将罪证呈上京城了,只等着他们将这等贪赃枉法的人抓回去定罪了。

    于私,这恶人害的他们家主子自下就被养了蛊毒,这样的仇恨,绝对不能容许他们善了。

    终于,在河道的下游,吴歧带人找到了被河水冲到岸边的刘奎,吴歧探了探呼吸,却还是有气的,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让人将刘奎押回去。

    新仇旧恨,他也应该好好的跟刘奎算一算了,仔细想想,若是由着他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

    夜色中,吴歧迎风而立,幽暗的眸子隐在夜色当中,让人难以看清他眼底的恨意。

    吴十八从他身后过来,抱拳躬身道:“主子,宁王尚在雅间等候。”

    吴歧回神过来,终是将过往的种种抛之脑后了。

    “不了,我还有事儿。”有很重要的事儿,昨夜遇刺,后又得知刘奎已经潜入了安县,他想着将计就计,立马去寻了宁王,

    原本也不过是想要放松刘奎的警惕,没有想到,刘奎竟是如此一个急性子,竟连着一夜也忍不得了,赶紧设了这鸿门宴。

    一举将刘奎拿下,他都有些恍然,毕竟,这人曾只手遮天,将千千万万个像他这样的人给的踩在脚底,当棋子一般的指控。

    “主子。”眼看着吴歧就要远走了,吴十八忍不住叫了一声。如今,他家主子早不是吴家大少爷了,也该想想往后的去处。

    既然这宁王十分的赏识他家主子,他家主子也该好好的考虑考虑,往后的路,是否要顺着宁王这跟高枝走。

    他家主子是个有雄心抱负的人,怎能屈居于这小小的安县,一辈子出不了头。

    可此时的吴歧哪儿有心思去想这些,他只是摆了摆手,便快步的朝着粉条铺走去了。

    那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消失了之后,会不会伤心难过呢。

    忽然之间,她陷入了两难当中,一方面是十分期待,一方面又是十分的害怕,期待她因为担心自己而难过,又害怕她难过。

    毕竟,他只想让她开开心心的过一生,再无别的琐事缠身。

    到了粉条铺他才发现,铺子已经关门了,皱着眉头,他立马朝着小木匠家中走。

    梁绿珠这粉条铺自从开起来,还从来不曾关过门,如今,莫不是当真因为他?

    想及此,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心中,有些喜极而泣之感,想来,她对他从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在她的心目中,肯定还是有着一定地位的!

    从粉条铺到小木匠家的这条路,吴歧原本也走的多,可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一样觉得漫长过。

    他恨不得赶紧奔到她的跟前,告诉她自己一切平安,之所以演这一出戏,也不过是想要刘奎赶紧放松警惕,落入圈套当中来。

    这些时日的相处,他越发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凡生活。

    他终于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过日子,不用像以前一样提心吊胆,不但要承受着身体的疼痛,还要担心着哪次没了解药,当真就一命呜呼了。

    与此同时,他越发明白刘奎不死,他难以心安的待在她的身旁,一个自己也就够了,他不容许任何人再欺负到自己心爱之人的身上。

    此举为报仇,亦有护她安生之举。

    如今他只是有些忐忑,怕将事情说给她听了之后,她会生气,毕竟,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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