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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皇后伽罗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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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刚刚下了早朝,满腹牢s地朝着永寿宫去呢!”小太监回禀道。

    听到“永寿宫”三个字,郁久闾很是吃茱儿的醋,却还是忍了忍:“叫那兵卒牵着贡马直接去永寿宫,我随后就到!”

    “是!”小太监奉了懿旨,退去了。

    “姐姐可真是好福气,陛下时时刻刻心里面只装着你!早知如此,姐姐请我去永寿宫便是了,省得来回走路费气力。”郁久闾要与茱儿一起携手:“我们也走吧!”

    茱儿哭笑不得,这郁久闾真是直爽得可爱,喜怒哀乐从不掩饰,这句话里,有对茱儿的醋意,也有乐于帮助茱儿的善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42章 虚虚实实(下)

    (全本小说网,。)

    在永寿宫内,魏文帝听说了茱儿去长信宫的目的,见茱儿对郁久闾如此信任,也减少了对郁久闾的芥蒂和厌恶。

    茱儿很关切地问:“陛下,今日早朝议政,可是关于我父亲的事情?”

    魏文帝悲伤中带着无奈的语气:“杨忠在城外驻扎所部,都被宇文泰策反了,杨大将军出逃下落不明。杨忠率领的八万精锐,七成是宇文泰的旧部!现在已经分兵埋伏,若独孤大司马的兵到了,必然会中了宇文泰的埋伏的!”

    茱儿听了之后,更加心忧烦恼,心中暗想:“这可如何是好,我妹妹伽罗被杨忠大将军庇佑。如此一来,岂不是和大将军一样,被倒戈宇文泰的兵卒追杀了?还有我父亲,若中了j计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却表面上要装作镇定,茱儿看得出,此时的魏文帝似乎比她要焦躁了许多。一路上谩骂着宇文泰而来,可见他在朝堂之上,忍受了不少的屈辱。

    茱儿假装镇定,抚慰魏文帝:“陛下,切莫忧心,我父亲吉人自有天相。再者,父亲身边的军师高宾,智谋超群,怎会轻易就中了宇文泰的j计?”

    “茱儿姐姐所言虽是,但这书信,还是早早地寄到大司马手中为好。”郁久闾这才发觉,良久并不见属下送贡马前来:“奇怪了,方才传报送贡马的属下要觐见,如何这许久还未见人影?”

    又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那柔然属下,大汗淋漓地牵着一匹骏马,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跪下:“参加主人,属下来迟了!”

    “从今以后,叫我闾娘娘,怎不先见过陛下?”那属下正要起身,准备向魏文帝行使臣的鞠躬礼,却被郁久闾斥责了:“不许起身,行跪拜礼!”

    那属下不情愿地朝着魏文帝叩首:“参见大魏天子陛下!”

    魏文帝体恤地将属下搀扶起来,对郁久闾道:“不必如此苛责属下,你虽是大魏的贵妃,可属下仍旧是柔然使臣,不必拘泥礼节!”

    “臣妾的属下,就是陛下的属下,这里只有主仆,没有使节!”郁久闾转而问属下:“为何来迟了这么久?”

    属下义愤填膺地:“启禀娘娘,属下方才入宫之时,遇到了骠骑大将军宇文护。垂涎属下所进献的这匹象龙马,想据为己有,属下与他争执起来,说是要进贡与陛下的。宇文护更是嚣张,要从属下手中抢了去。”

    魏文帝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这宇文护,欺人太甚!听说是给朕的马,他反倒来了精神!”

    “可这象龙还在你手中,他怎么没有抢去?”郁久闾问。

    “有一宫女,制止了宇文护,又不知在宇文护的耳边说了一些什么,他便罢手了。”属下如实禀报。

    “宫女?”茱儿的立即意识到,这宫女,很有可能就是被宇文泰派在郁久闾身边的那个丫鬟:“可是那个眼神贼溜溜的宫女?”

    属下点头:“对,对,眼神倒是挺贼溜的!”

    茱儿和郁久闾两人顿时陷入了困惑,今日这丫鬟的行迹种种可疑,却又说不出这丫鬟的可疑暗藏什么玄机,只是觉得,有看不到的危机似乎潜伏在左右。

    魏文帝也意会茱儿所指的宫女是谁,那个昨夜y魂不散的丫鬟的身影,犹如恶梦一般,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又见两人沉默不语,也知晓,这属下能如此顺利地入得宫里来,不是好的征兆,一定有许多耳目现在正注视着他们的一言一行,观察着他们接下来的动向。

    为了打破这凝重的气氛,不被宇文泰的耳目疑心,魏文帝走到那象龙马身边,仔细地抚摸观察了一番。却见这马儿毛短而顺滑,体健而声嘶,犹如一头健壮的大象,便问郁久闾的柔然属下:“这就是传说中的象龙马?”

    “正是,是闾娘娘出选皇妃之时,差我等从柔然带回来的。这象龙马在我柔然也仅此一匹,本来是大汗准备自己用的。听说主人要嫁给陛下,便让属下将这马儿带回,当做是主人的嫁妆,进献给陛下!”

    魏文帝大喜,拍着马儿健硕的p股,坚实的肌r很有质感:“好啊,这么贵重的嫁妆,朕却之不恭啊!朕最喜欢天下名马了!”

    魏文帝兴奋地拉着茱儿:“来来,你与朕一起试试这马儿!”

    茱儿很是尴尬,魏文帝怎能如此变化无常,方才还愁容满面,见了名马,竟然像孩子一样欢快洒脱起来,很不情愿地提醒魏文帝:“陛下!如此恐有不妥!”

    一旁的郁久闾更是吃醋了,她进贡这匹象龙,可不是来成全茱儿和他的:“陛下,不要忘了今日的目的!”

    魏文帝如梦方醒,悄悄在属下的耳边问悄悄说了几句,属下听了之后,很为难地看着郁久闾。

    郁久闾坦然地应允:“无需看我,陛下的旨意就是我的意思,你只需照办便是了!”

    “是!”属下领命。

    “好,这匹马朕很喜欢,只是,朕没什么可以犒赏的。”自古的皇帝,未曾有像魏文帝如此尴尬,身为一国之尊,却因为不能犒赏而在属下面前出丑。

    郁久闾上前,将腰间的荷包解下来,递给了属下:“臣妾代陛下犒赏便是了,这荷包,是茱儿姐姐亲自刺绣而成,也是价值连城吧!”

    “谢娘娘!”属下收下荷包,转身正要离开,却被郁久闾叫住了。

    “等一等!”上前给属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瞧瞧你这衣冠不整的样子,这不比咱们大漠,长安城乃是礼仪之城,要留心咱们柔然的形象!”

    郁久闾再用力拍了拍属下的衣领子,用眼神传达意思,属下明白又肯定地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告退了!”

    望着属下离开的背影,郁久闾回身,走到茱儿身边,悄悄地对茱儿说:“姐姐放心,这属下追随了我十年,就算不能将信送到令尊手中,也不会泄露半点机密!”

    茱儿稍稍安心,冲郁久闾感激地点头。

    属下飞马来到城外,一个口哨吹起,召集了所有郁久闾从柔然带来的属下,吩咐了魏文帝的圣旨:“传主人的命令,你等替大魏天子继续寻找乙弗皇后的下落,我去送信,不日便回!”

    其余属下纷纷散去,给这个属下留了一匹快马。属下骑上马儿,不敢走大道,挑拣幽静小道避开宇文泰的势力,狂奔了十里之外,经过一处密林之处,却不幸中了陷阱,被人劫掳了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43章 贼人奸计(上)

    (全本小说网,。)

    大冢宰府家的地牢里,传来凄惨的叫声和鞭子鞭打的声音。

    “啪!”一声脆响,*供的家奴讯问:“说还是不说?”

    被鞭打得血r模糊的郁久闾亲信,还是缄口不言。

    关在另一边牢房里的崔夫人和几个孩子,被这凄厉的叫声,惊吓得心惊r跳。崔夫人护着几个郭夫人的五个儿子:“不要怕,不要怕!”

    唯独小沙华对这y气森森的牢狱里,回荡着的说暮拷猩萌糌栉牛姹莸厥卦诠蛉说纳砼浴�

    郭夫人因为连日来不堪忍受牢狱里的艰苦,已经患上了重病,躺在草甸子上,小沙华在一旁很担心地照顾着,偶尔有一两只胆大的小鼠和虫子从郭夫人的身上爬过去,小沙华就把它们赶走。

    郁久闾已经嘱咐了大冢宰府里的下人,尽量在饭食上多关照这一家子人。至少一日三餐的饭食是像样的,不至于吃到霉馊的食物。也让府里的下人,不要残暴对待他们,郁久闾还不知晓郭夫人生病一事。

    崔夫人爬到郭夫人的身旁,用手抚摸郭夫人的额头,烫得很厉害,郭夫人的嘴唇干裂着。

    郭夫人干渴难耐、迷迷糊糊:“水,水……”

    崔夫人正要拿地上盛水的碗,却被小沙华推开,她亲自喂母亲喝水。

    崔夫人难过地抹着眼角的眼泪,扭头向另一边,不希望孩子们看到自己难过的样子。这些孩子恐怕还不知道,他们的母亲很有可能就要病死在这充满着腐朽气味的地牢里。

    牢门外,坐在油灯下面监督审讯的宇文护,正在翻来覆去地研究手里面的荷包。这荷包,是从郁久闾亲信的身上搜来的。

    崔夫人借着灯光,看得清那荷包上是茱儿的刺绣,不免揪心:“莫不是,茱儿也遇到了什么不测?”

    宇文护仔细地翻看着荷包,把荷包里面的香料都倒了出来,拔出短刀将荷包划开,里面是空的,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荷包也没有夹层。

    灯光照s着宇文护,现出一副更加狰狞的y阳脸,宇文护走进牢房,挥手示意家奴住手,家奴停下鞭子,闪开在一旁侍立着。

    宇文护用刀尖挑起俘虏的下巴:“说出来那封信在哪里,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亲信的额头,豆大的汗珠滑落:“我是柔然的使者,更是长公主的亲信,你们竟然这样对我!就不怕长公主知道,不怕我柔然可汗大怒挥师百万铁骑踏平你们吗?”

    “小小的一个下人,口气倒是挺大的!我来告诉你,你的主子长公主和可汗,也不过只是我叔父手里的,一大一小的两枚棋子而已!”宇文护得意地用短刀拍打对方的脸:“你充其量不过是棋子的棋子,犯不着这么卖命。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你好好珍惜享受才是!”

    “我是柔然人,只知道为忠于主子,你跟我说的那些,听不大明白。要杀就杀,我柔然勇士,何时怕过死?”亲信大义凛然,眸子里映出来的烛火,像是心中怒火在燃烧。

    “我知道你们柔然人不怕死,刑罚你怕不怕?”

    “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我是不怕的!”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识过真的刑罚!来人!”

    宇文护医生令下,家奴们开始一件件地抬上来刑具,斧钺、烙铁、枷等,一应俱全,隐约可以辨别出这些刑具上面的血迹斑斑,更是y气重重。

    “也不过如此!”郁久闾的下属,看着眼前的这些刑具,冷冷地笑。

    “不是这些,你们这群废物!”宇文护呵斥。

    家奴们一脸茫然:“刑具就是这些!”

    “老爷发明的那个,铁梳子呢?”宇文护问道。

    “这……”家奴们犹豫了:“老爷说,那个轻易是不能用的!”

    “快与我拿来,这些普通的刑具,咱们这个柔然贵客怎么看得上?”

    家奴们应声下去,没多久,见家奴们在面前架起来锅灶,放上一锅的沸水,下面加上柴火,让水保持沸腾。

    郁久闾的亲信狂笑不止:“骠骑大将军可朕体贴,看我身上脏了,烧开水给我洗澡不是?”

    宇文护见这下属对接下来的事情浑然不知,云淡风轻地:“是梳洗梳洗,不过,洗法你可能没见过。”

    “什么洗法我不曾见过?莫说是一锅沸水,就算是一锅沸油,也不在话下!”亲信依然傲然轻视。

    接着,又一个下人拿来一样前无古人的刑具——铁梳子。这铁梳子约有一臂的长度,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细细的铁齿,形状犹如梳头的篦子。

    宇文护拿过铁梳子,在亲信的面前晃了晃:“这个,你肯定没见过吧?”

    亲信不语。

    “你也不知道怎么用吧?”

    亲信还是不语。

    “没关系,过会你就知道了!”宇文护故作神秘,卖了关子:“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等你知道了怎么个梳洗法,到那时再说就吃了亏了!”

    亲信仍旧不语,宇文护将铁梳子扔回家奴的手里:“先不要梳洗全身,梳洗一条大腿,让他知道这家伙的厉害!”

    家奴们上前褪去了亲信的裤子,舀了一瓢沸水,朝他的大腿上泼了去,亲信痛得大喊。

    家奴拿起铁梳子,朝着被烫红了的大腿上梳去,铁齿碰到刚刚被烫熟的大腿上,轻易地进入了r里面,家奴梳下去,血呼啦啦的一层皮r被梳了下来,露出来的,分不清是红r还是鲜血。

    在另一旁的牢房里,独孤几个兄弟,被眼前的这血腥的一幕吓到了,年长的惊叫,年幼的嗷嗷大哭。

    崔夫人更是紧紧地将孩子们搂在了怀里,蒙住年幼的独孤顺的眼睛:“不要看,闭上眼睛,都不要看!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独孤兄弟们都紧紧地闭上眼睛,随着崔夫人一起念佛,压制心中的惊恐。

    而在照顾郭夫人的沙华,并没有听崔夫人的话闭上眼睛,瞪着一双本应该是无邪清纯的眼睛,看着家奴们一点一点地实施“梳洗之刑”,她眼角的泪水,不知何时流干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44章 贼人奸计(下)

    (全本小说网,。)

    一番惨不忍睹的“梳洗之刑”,刮去了两条大腿上的皮r,有的地方露出了铮铮白骨,却仍然未能让郁久闾的亲信吐露出书信所藏何处。

    宇文护望着晕厥过去的亲信,他提起水桶,还想泼水接着*供。

    一旁的家奴劝说:“再打下去,恐怕就断气了!”

    宇文护心有不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如若断气,我便问不得什么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好生看着,不要让他咽气了!”

    扔下了水瓢,宇文护朝着牢房外面走去。

    小沙华扒着生冷的牢门,哀怨地恳求:“大人,大人!救救我的母亲!我母亲快要死了,求你救救我母亲!”

    门外的宇文护脚步微留,睥睨了一眼气若游丝的郭夫人,扔下的一句话犹如三九寒冬的三尺冰棱,刺痛了小沙华的心:“死了就拉出去埋了!”

    “大人,求求你,大人!”小沙华的双手伸出牢门外,死死地拽住了宇文护的衣角。

    “滚开!”宇文护想踢开沙华的小手,那双小手却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宇文护的衣服上:“找死啊,老子已经够心烦的了,看你是活腻歪了!”

    说着,宇文护拿起短刀,就要朝着小沙华的手砍过去。

    “孩子!”幸得崔夫人反应及时,将小沙华抱了回来,那刀落下之时,切断了宇文护的衣服,沙华的小手,只是受到了皮外之伤,鲜血滴染了宇文护的靴子。

    崔夫人不禁心中冒出冷汗来,看那刀子切衣服之时,游刃有余,必定是锋利的宝刀,若伤着小沙华后果不堪设想。

    “救救我母亲吧,求你了!”

    宇文护背影后的走廊里,回荡着小沙华的悲戚,被关押着的其余女囚犯,也闻声哭泣。

    崔夫人心痛地要给小沙华包扎受伤的手:“孩子,你胆子也太大了!”

    “走开,生病的又不是你,我不要你猫哭耗子!”小沙华挣脱了崔夫人的怀抱,爬到郭夫人的身旁,捧起郭夫人柔弱的手臂,脸颊贴着母亲的手,黯然垂泪。

    一无所获的宇文护,来到宇文泰的书房里汇报。宇文泰正在研究棋谱,来回扮演黑白子的棋手。

    “叔父!”

    宇文护急匆匆地跨进门,宇文泰远远地示意他不要出声。宇文泰望着棋盘沉吟良久,而后,落下手中的一颗黑子,再撷走四颗白子。

    一直低着头的宇文泰,留意到宇文护的衣服角缺了一小块:“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遇到刺客了?”

    宇文护便将地牢里,郭夫人如何生病,小沙华又是如何求情的事情说了一遍。

    宇文泰将白子丢到罐子里:“真是难为了,这么有孝心,回头让御医去看看吧,能医就医,若不能医,也是天命。那个柔然人怎么样了,什么结果都没问出来吧?”

    “是的,叔父!”宇文护有些气馁:“柔然人的骨头真够硬的,软的硬的都不吃!”

    “知道柔然人有多可怕了吧?”宇文泰转身看到宇文护垂头丧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看你这灰头土脸的德行!既然你让他开不了口,就找一个能让他开得了口的人来!”

    “叔父,我可是各种严刑都用尽了,咱们宇文家看家的宝贝都使上了!何人还有能耐让这柔然人开口?”宇文护很疑惑。

    “你且回去吧,那个柔然人就不要再审了。去弄些好酒好r伺候他,请上官御医给他好好养伤!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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