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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太子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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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狂尚且不知风月久与央君临在奸人挑拨下分道扬镳的情况。对此,风月久决定暂且搁置,她必须先到凤城,将自己想做的事完成。

    朝暮轮转,当阳光再次洒向世间时,风月久整备出发。风月久和风狂二人共同进入凤城,风月久将一身破烂血迹斑斑的衣裳换掉,又掩上了面纱。她的目的地其一是魏建良家。

    傍晚时分,风月久和风狂在魏建良家门前街上的一家茶馆稍候,馆中闲谈,话题各异,朝堂大事,家户小事。最引众人倾耳的自然是才传下来的国丧消息,以及太子御驾亲征西北边关的消息。

    风月久本是心平气和地坐着,可当听到皇帝病逝的消息时,她的心不由得痛了一下。她既然认定央君临是自己的夫君,那皇帝也就是她的父皇。

    风狂当时接到杀天下的消息就只顾赶路前往解救风月久,对一切朝堂之事毫无留意,这会儿也是乍听得之。

    风月久回想,从当日的情况看,魏建良的目标是自己,而他不敢明目张胆对付太子,如今算来,央君临应当回归衡都。

    风月久继续听人口耳相传远方的消息,央君临果然已然回到衡都,可他却将出征西北边关城,而乌雅国的此次以卵击石的原因,也是众说纷纭,自然免不了有几分真相的,说安和王殿下对乌雅国公主失礼却概不负责惹怒了他们。

    风月久越发担忧了,央憬华即便性格直率,行事随便,但她不信她会对乌雅金胡来,倒是概不负责这点,央憬华既然没做过,必定是誓死不从。

    而央君临要亲征,他失去了一切记忆,重新开始就要接受如此大任。风月久自然为他忧心忡忡,可她岂不知央君临的抱负,即便失掉记忆也不忘要心怀天下,可却忘记了自己。

    风月久不禁有一丝心冷,太子妃之位,她还能否占据,央君临的身边,还能否有属于她的位置?央君临又会否在某一日将她和他二人之间的深爱记起?

    “太子殿下,如果我去找你,你还会相信我吗?”

    风月久陷入了沉思,央君临以往都对她抱以一万分的信任,可此次情况不同,他脑海里没有了自己,心中还会有吗?

    风月久的思绪被打断,魏建良正从街对头往他家宅行,她放下茶杯,让风狂留下,自己即刻出了茶馆往魏建良去。

    风月久控制着脚步和行速,在魏建良走到宅子前时,她正好走到他身旁。魏建良注意到行迹略有些可疑的女子,风月久却在他身旁唤道:“表哥,是我。”

    魏建良刹那一怔,他稍侧目注视面纱上露出的眉眼,冷冷的目光果真是凤千瑜,更何况,他认定了风月久在杀天下手里会不得好死,又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出现,而这世上,总不能再有第三个她们吧?

    “进去再说。”

    魏建良拉起风月久的手腕将她带进家门,如今太子妃已死,她自然不能轻易显露在外,以免不慎被察。

    魏建良将误做凤千瑜的风月久带到内厅,吩咐仆人全部下去,也无需茶水伺候。

    “表妹怎么回来了?”魏建良问。

    “表妹没有回来。”

    风月久冷目注视毫不与自己保持距离的魏建良,眼角蓦地流露一丝寒冷杀意,而当魏建良察觉不对劲时,为时已晚,风月久袖中脱出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了魏建良身体。

    脸是会骗人的,风月久今日却连脸都没有显露。

    风月久一把将魏建良推开,让淌着血还未即刻命丧的他倒在地上。

    “你是……你不是……”魏建良已然语气浅弱。

    “你想杀我,但是真抱歉,到头来是你被我杀了。”风月久口吻异常冷漠,对魏建良也无需有意。

    风月久从魏建良身上取走能够进出城主宫的令牌,离开魏宅,城主宫她本来也只想一个人去,可风狂却猜到风月久会做一个独行侠,便从她出魏宅门时就拦下她。

    “老爹!”

    “要去城主宫,老爹也想见见那个女人,祝她一世平安!”风狂的眼中仍是有恨意。

    风月久终究还是答应了带风狂一块前往,二人说好,父女同心,同去同归。

    风月久今日掩藏自己的面容,以令牌畅行无阻,在城主宫的几日,她并不太清楚偌大城主宫

    内具体构建,但对风星韵的住处,她记得深刻。

    凤延还未回来,风星韵日日无事,她只是心有不甘,如果早一日找到央君临,那凤千瑜就只得重归太子妃之位了。但风星韵庆幸,风月久不会再活着,她在这世上至少没了风锦月遗下的威胁。

    风星韵如何预料得到,风月久正以毫无保留的汹汹之势往她靠近,以为能轻易杀之的人,终于回归复仇之路。

    风月久的急势冲劲比风狂还难以遏制, 她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仇恨之心,只想叫风星韵一刀毙命,为她所做之事,付出性命的代价。

    风月久和风狂来到风星韵居院前,二话不说放倒院前的侍卫,让他们安静。二人冲进房间里,风月久一掌劈晕了惊恐的丫鬟,坐在卧房里的风星韵虽然没有听见丫鬟的声音,仍注意到有所动静。

    “秀儿,怎么了?”

    风星韵试探一问,不闻回应,便更加心生疑虑,风月久和风狂也不在意风星韵疑惑防备,二人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早已不知恐惧为何感。

    风月久和风狂直接在风星韵面前现身,在她还未来得及呼救之前,风月久一把从打晕守卫手里拿到的长剑便架在了风星韵肩上。

    风星韵一眼瞥过风月久,目光落在风狂身上,即便过去二十年,他所带的杀戮戾气也在山野闲适生活中被抹煞,可她仍旧一眼认出来,他就是当年的杀狂。

    “是你!”风星韵目露惊恐之色,“那你就是……”

    风月久一把扯落面纱,这张熟悉的脸又给风星韵一下惊乍,风月久居然没死,她竟能如此命大。

    风星韵眼中有惊有恐,风月久没死,风狂的出现,那她一定是知道了所有真相,绝地反击要来取自己性命了,为她母亲报当年之仇。

    “要杀我吗?那就杀吧!”

    风星韵闭目,脑海里又回到当年那个雨天,终究,她还是不得善终吗?她疯了半辈子,却不知病,也不知错,她只知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此时此刻的风月久又与风星韵有多大的差别,她只不过是比她多一个理由罢了。

    “你以为呢,当然是来杀你的!”

    风月久紧握手中剑横过刀刃抵上风星韵的脖子,一刀割破她的喉咙,让她就此丧命,如此刹那是解气的,可对风星韵来说,是否太轻易解脱?

    风月久犹豫没有动手,却并非是放弃了心中的仇恨准备放风星韵一马。房间外,厉剑在方才离开风星韵房间时便看见风月久与风狂二人的兰姑的通知下赶到,他一人前来,不为逮捕潜入城主宫的歹人,只为阻拦风月久做出不可挽回的错事。

    “月久姑娘!”厉剑进屋来,一声唤得风月久和风狂的注意。

    “厉统领。”

    “月久姑娘,无论如何,别伤害夫人。”厉剑稳声劝慰。

    “她为非作歹,当年设计杀害同胞姐妹,时至今日又几次三番害我,我本想不纠结过往之事,但她不放过我,我凭何饶过她?”

    风月久毫不顾虑自己的恨意流露,厉剑受命于凤延守护城主宫,于公于似,他都不愿风月久任意放肆与犯错。

    厉剑举起剑鞘,以惊起之势打落风月久手上抵住风星韵的剑,见状,风狂便出手与厉剑相博。

    “在护卫来之前,你们赶紧走。”厉剑边防御边说道。

    “你以为威胁我们就会怕吗!”风狂抵抗道。

    风月久有一刹心里乱了,厉剑应当不是威胁,他是凤延最信任之人,知道自己的身世和过往的一切。仅仅是一面之缘,风月久感受到厉剑的好意,传递给她从凤延而来的爱护之意。

    风月久又不知自己该如何对风星韵,没办法像对魏建良那般痛下杀手,她不禁笑,如若风星韵当年杀风锦月是丧心病狂,那她今日意欲杀她,岂不是同样丧尽天良。

    风月久情绪凌乱,迟钝了一刻,风星韵却比她预料得更加不堪设想,她见风月久的这张脸,令她心中沉痛,她总遐想是面容依旧年轻貌美的风锦月回来了,回来找她复仇。

    风星韵的意识也混乱了,当年与今日,在她脑海里交错混杂,风月久还是风锦月,她毫无所谓了,不管是谁,都不该活着,都该死!

    风星韵察觉了的风月久的跑神,此时风月久的剑已然不威胁在她颈上,风星韵竟悄悄拔下发髻上锋利的簪子在手中握紧,颤抖着却毫不犹豫直刺向风月久而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八十四章 风月久的选择

    (全本小说网,。)

    风星韵手中的锋利簪子直戳向风月久,风月久刹那晃神回过来,一道尖锐闪过她的眼睛。风月久没让风星韵得逞,及时抬臂挡下风星韵刺向她,的簪子。

    风月久眼中的怒火爆发,她毫不犹豫扭过风星韵那只“毒手”,二人抗衡一刻,随着一声尖叫乍然,风狂和厉剑的打斗停止。

    风星韵重重坐地,目光凌乱如麻,她颤抖不止的手上还握着带血的簪子,而她自己的脸颊,划上了一道鲜血涌流的伤口。

    风月久对地上的风星韵不屑一顾,她自己选择的命运,不值得悲怜。风月久扭头走到风狂身边,外头已有护卫围聚过来的动静,厉剑想助力他们离开,风月久却毅然拒绝。

    “身为城主宫的护卫首领,就算你不对付我们,我们也不需要你相助,从此我与凤城恩断义绝,再无恩仇。”

    风月久一言弃绝了她与凤延的血缘联系,与风狂从旁边窗户逃离出去,今日之后,她决意不再回来,她只有风狂这个老爹,而不是风锦月与凤延之女。

    对风月久来说,风星韵最终的自作自受或许是最属天意的惩罚,不是死,风锦月当年受过身心之苦,而这张脸,才是孽缘之源。

    风月久与风狂成功离开城主宫,及时在城门关闭之前离开了凤城,城外的第一道凉风竟让风月久有一刹豁然开朗,今时今日的她,失去了太子妃的身份,失去了央君临的相伴,空虚到了骨子里。

    风狂追问得知了央君临遗忘从前的事,包括风月久在内,他希望风月久与自己回去,就当这是一段梦,她还是呼风寨的少主,他风狂的女儿。

    清冷的明月撒出两条道路,一条往东北,通往最初的安逸自由,另一条朝西北,是央君临所在。

    “老爹,有些事可以过去,但即便太子殿下忘了我,我也想去他身边。”

    风月久稍稍仰头望着星光璀璨的天,如今她的心以别无所念,正如他所言,其他无论何人何事她都任凭过去,只是央君临,她不愿意。

    “女儿,你真不愿意跟老爹回去?”风狂忍不住再问一遍。

    “老爹你先回呼风寨吧,如今没人能威胁到女儿了,若有人敢对女儿有歹心,女儿必定让他不得好死!”

    风月久胆大扬言还是当初嚣张跋扈的呼风寨少主,但她如今已不只有那个身份羁绊,她更明白,在央君临恢复记忆之前,他或许怀疑她的身份,甚至会厌恶,痛恨自己,但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去到他身边。

    风月久跟风狂父女俩告别,当晚即分开行,风狂携呼风寨众弟兄回去,而风月久,怀着最迫不及待的心情,踏上了心之所向前往央君临的路。

    寂静夜下,呼风寨处无人静谧,落叶在冷风下飘零不尽。

    一个脚步踏入呼风寨,在离寨门最近的竹楼上日夜期盼的杜宓娘趴在窗户上浅浅地睡着,耳中传来一丝丝动静,她惊醒,正见寨门处走进来的“风月久”。

    “小久久!”

    杜宓娘又惊又喜,风狂就是得知了仇家囚禁风月久才举寨出动相救,如今她无恙归来是好事,风狂也就回来了吧。

    可杜宓娘飞跑下竹楼,却始终没见“风月久”之后有其他人进来,她自然着急忧心,冲着便上前,问道:“小久久,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老爹他们呢?”

    杜宓娘没成想,眼前此人不是风月久,而是与她长相一模一样的凤千瑜,她问,凤千瑜稍有惊疑,不过呼风寨寨主作为她老爹,听闻消息必定会去寻。

    “我……”凤千瑜正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风月久,寨里头走出来留守寨子而气愤不过好长时间的风子驹,却说道,“宓姨,你看错了,她不是月久。”

    杜宓娘这才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风狂让风子驹看家,他从开始到此时都一直闷闷不乐,难道脑子都气叉了,活生生一个风月久在前,居然说她不是。

    “好久不见了,你如今居然能分辨出我来了。”凤千瑜稍对风子驹一调侃。

    “那当然,你跟月久不一样。”风子驹若有所思地回。

    “哪里不一样?”凤千瑜语气云淡风轻,却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

    “哪里的话……”风子驹稍有恍惚的目光说道,“月久雀跃开朗,你一来就阴气沉沉的。”

    风子驹一言说罢,竟从凤千瑜身后吹拂起一阵阴风,让风子驹心头一慎。

    杜宓娘在旁边看着凤千瑜一言我一语,以及感受到他说的阴风,这才想到和风月久长得一模一样的凤城城主之女,可有消息说太子妃已经死了。

    “你是太子妃?”杜宓娘惊讶一问。

    “她不是,她就是个十足任意妄为的女人,这点倒是跟月久挺像。”风子驹蓦地笑道。

    呼风寨迎来凤千瑜这位客人,仿佛打破了寂静。

    西北边关的冷风更加凄厉,暂时只有几场小战火,未伤及无辜老百姓,可无论央国还是乌雅国,都有伤亡。

    央君临驻扎西北关,多方与乌雅国进行交涉,可乌雅国却打着央憬华对乌雅金始乱终弃的“道德”旗帜,自认为占理,又倨傲地以为央国空是大国而实力弱,不仅要求割地赔款,还要求脱离附和一等不知死活好歹的过分要求。

    央君临和军中各前锋将军研究抗敌之法,如何能以最快的打法,最小的伤亡,挫杀乌雅国的锐气,让他们知难而退。

    如果可以,从此让乌雅国连附属小国的名号都被剥夺,唯一不应民心的就是他们挑起战争的借口,无论乌雅国最后是否破败,央国都将背负以大欺小,以强欺弱的骂名,在其余拥护的小国中失去威信。

    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局势,乌雅国铁了心要将战火燎烧起来,既然如此,央君临和所有将士一致认为,必须强力一击,免得拖延致使伤害更大。

    可关内才商量着对策,乌雅国却有了小动作,本来以为太子死,皇帝病,央国会内忧动荡,可居然听闻央君临亲临征战。

    乌雅国也有谋士疑心太子的真假,便计划着使了一计,他们以乌雅金的名义发出挑战书,向太子发起挑战,若是他胜,乌雅国就降,否则,央国就得应许乌雅国的要求。

    乌雅国毫不吝惜条件,听闻央君临在凤城时曾遭遇袭击,虽然他死里逃生,但或许身上仍带有伤疾,若是乌雅金能战胜央君临最好,否则,她一个女人,完全可以赖账,乌雅国就如此抱定了从头赖到尾的意思。

    乌雅金的挑战并不单纯,派出一个女人,本就为羞辱央国,再来就是为一探此太子的虚实,会否是对内稳定军心,对外所施迷惑敌人的计谋。

    挑战书发出三日,乌雅金应时而来,身披战甲,踩踏着新升的阳光,她颇具英勇之势,可就是脾气太过固执强硬,才在央憬华这大滑头身上跌了狠狠一跤,自认为丢尽尊严,殊不知自作自受。

    挑战书送至时,央国军中将士都不同意让央君临去冒险,首先他确实身有伤疾,况且如今的情势,央君临虽然名义上还是太子的位份,可早就是一国之主了,他又怎能冒险。

    央憬华怒言要代替央君临应战,可他本就是众矢之的,再上阵与乌雅金对战,岂不是正中下怀?

    终究,央君临还是亲自迎战,城墙上和城门内皆是高度戒备,一旦乌雅国有异动,他们便会不惜一切保护央君临。

    城门打开,虽然迟了一刻,但果然是央君临骑马出战,与乌雅金打了个照面,她能认出这位太子殿下,可央君临早已不记得那位蛮横的公主。

    “太子殿下,还请指教了!”乌雅金稍有一礼。

    乌雅金又注意到城墙上站着的央憬华,她的痛与恨,因为是当事人的缘故,央憬华没有出面在每一场战争,今日,乌雅金终于见到了他,恨得咬牙切齿。她要当着央憬华的面打败央君临,就像让他沦为自己手下败将一般。

    乌雅金一把金枪在阳光底下闪烁,恍过央君临的眼睛,马蹄疾行,扬起尘土迷蒙了晨时的清澈阳光。

    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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