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苏木满常山-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在听说她在哪里之后,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找她。六年的相思仿佛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必要一泻千里。

    陆常山抬手摸了摸昨晚被苏木扇过的左边脸颊,还有嘴唇上已经结的痂,忽然笑了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七、伤心事

    (全本小说网,。)

    话说杨灿赶到zm公司大会议室,公司各部门负责人团团围坐,气氛凝重。

    “南江要在下周三召开新品发布会,为什么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消息放出来?”公司老总环顾众人,威严的语气中含有浓浓的不满。

    采购部经理点点头:“据我的人报告,他们明天才向媒体和各界放风,如此谨慎,肯定跟v特种材料有关。”

    杨灿的直属上司,负责技术研发的副总经理王明扬端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说:“自从四年前在梓城发现v这种新型特种材料以后,我们和南江都在第一时间递出了竞标书,但是当地政府却以要保护新材料的可持续性为由,没有把它推向市场。但奇怪的是,最近我们发现宋立雍的继子在梓城创办的一家名为开发游戏app的公司似乎在两年前聘请了当地一家大型军工企业的退休高工。一个研究军工高端科技的高级工程师,会来开发怎样的游戏软件呢?更重要的是,有人曾经看到宋立雍的这个继子在发现v特种材料的深山出现过。”

    “宋立雍的继子?这人什么来头?”老总问。

    杨灿回答:“此人名叫张力,是宋立雍续娶老婆带过来的孩子,之前他读书,在部队服役,从来没有参与过南江公司的经营活动,就是四年前他退役后创办的这家软件公司,也一直没有人发现隶属南江。”

    王明扬皱起眉:“我们的hc产品虽然目前在领域独占鳌头,但因为没有v材料一直难有突破,如果南江真的得到了v,势必对我们造成致命的威胁。”

    采购部经理摊摊手:“距离下周三还有两天,看来我们只有静观其变了。”

    “当务之急是怎么找到张力和v之间的联系,有没有办法把v的采购权拿过来。”王明扬说。

    老总想了想,最后说:“这样,我们先看看南江的产品,如果它确实比我们的hc高,我们再制定下一步的应对政策。另外,继续研究这个张力,把他的优势弱点全部找出来。”

    “是!”

    出了会议室,杨灿直奔地下车库。自从知道王明扬已经结婚以后,她认定此人就是一渣男,亏她一直崇尚他办事雷厉风行,有手腕有能力。唉,才华优异的人不一定人品优良啊!这果然是至理。

    “杨灿!”乘电梯下到车库,王明扬还是追了上来。

    杨灿回头:“王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我们都该回去休息了。”

    王明扬靠近她:“我很抱歉,但是我心里是有你的,我需要你。”

    杨灿一个冷笑:“我要的是你的整颗心,你能给吗?”

    王明扬神色黯淡:“你给我一些时间。”

    这种桥段电视剧里演得够多了!杨灿再次冷笑,扭头走向自己的车,打开了它。

    王明扬又跟了过来:“我跟你说说工作上的事吧。你昨天说,张力是你一个朋友的哥哥……”

    “那又怎样?”

    “你休几天假吧,去梓城会会好朋友。”

    杨灿抬头,面前是王明扬阴沉的脸,眼镜后的双眸闪着光。以前,当他出现这这样的表情的时候,她看到的是胸有成竹,是深谋远虑,而现在……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对不起!第一,我不想休假;第二,我朋友只是老师。其实我现在最想见的是王总的夫人。”

    说完,她再不看他一眼,拉开车门钻进去,启动车子三两下开出了车库。

    苏木和她之间的友情不是一天两天,她不想在这份纯净的友情上抹上一点污渍。

    医院里。

    洗漱好后,苏木给张力打了电话,让他把订的酒店取消。

    “好。我再找人跟赵主任说说,让他尽快安排阿姨手术。”

    “嗯,谢谢你。”

    “你又来了!在法律上你妈妈也是我妈妈好吗?你总要故意拉开我们的距离是几个意思?”

    苏木笑了:“好了啦!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张力在电话里夸张地吐了口气:“我明天要到南州来,和覃婉兮一起。”

    “什么?和覃婉兮?”

    “对!我是公司有事,她来看她爸爸。覃工近段时间都在南州上班。”

    苏木明白了:“哦。我前天跟你说的事呢?”

    张力在那边妖媚一笑:“呵!会有人跟他慢慢玩的。你姐姐嫁的还真是烂人啦,比我还玩得开,居然去酒吧、夜总会找。”

    苏木站了起来:“我姐说他没有!”

    “他趁你姐姐上晚班的时候去,而且在她下班之前回家。如果你姐姐要问起,他就找借口拳脚相加。”

    “这个畜生!”苏木一拳砸在陪护床上。

    “咋了?谁畜生?”母亲从电视上收回视线,转头看苏木。

    “没事。”苏木摆摆手,放平了语调,“你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哦。”

    张力笑得更加没心没肺:“是。他真应该向我学习,结什么婚嘛?不结婚的男人,多少美女任我玩,而且质量还超高。哈哈哈哈!”

    苏木皱眉:“我挂了。”

    “怎么?心痛了?豆儿,你只要有一点点心痛,我马上金盆洗手,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俗语不是说吗?浪子……”

    苏木把电话摁断了。

    母亲见她神色郁郁,担忧地凑过来:“阿力跟你说什么了?”

    苏木打起精神,回答母亲:“他说明天有事情到南州来。”

    母亲关了电视,再回头看着她:“慧儿和小陈闹别扭啦?”

    苏木叹口气,说道:“妈,你说男人结了婚是不是都会变?结婚和不结婚哪一种生活更好过?”

    “夫妻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牙齿都要咬到嘴唇嘛!不过,我们年轻的时候社会风气清净得多,夫妻闹矛盾私下解决了还是好好的一家人,哪像现在什么乌七八糟的事儿都有。但是你看啦,做坏事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都还是很好的。所以啊,只要人家人品好,又疼你,当然结婚更好。”

    苏木还是很纠结:“这个人本来挺好的,后来变了呢?”

    “那总有原因嘛!要么最先就没把这个人看透,只顾着蜜里调油了;要么两人间掺和了别的东西,闹了矛盾没解决好。要说慧儿吧,不是我说啊,当初我一看那小陈就不合适,可你伯母说陈家在城郊,将来政府规划了就有钱,慧儿就成了城里的有钱人。唉!”

    苏木想到母亲的婚姻。其实母亲是很幸福的女人。跟着父亲的那些年,夫妻二人志同道合,常常一起在窗下备课、批改作业,周末一起去爬山或者去学生家里帮忙干农活。她家小屋后有一片菜园,茄子、豇豆、白菜、辣椒、黄瓜就是他们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共同经营的爱的见证。父亲爱好书法,母亲就在旁边给他磨墨;父亲爱吃桂花蜜汤圆,每年校园里桂花盛开的时节,母亲都会踩在板凳上摘下芳香馥郁的金色花瓣,用蜂蜜腌一大罐。父亲去世后,母亲抑郁了两年。后来经人介绍,张叔叔来到了她身边。张叔叔为人正派,又体贴温柔,烧得一手好菜,他给了母亲一个男人能够给到的最大的爱,更让苏木重获家的温暖,以及父亲的关爱。尽管苏木开不了口叫他一声“爸爸”,但她心里是把他当亲生父亲一样对待的。

    她又想到刚才母亲说的话。对啊,我和他之间不就是掺和了别的东西吗?命运真是不公平!

    “豆儿,你又想到姓陆的啦?早知道一来就会碰到他,我就不该来!”母亲好像读懂了她的心事,心有不甘。

    “没有。”苏木只好撒谎。

    “你要记住,他是你的仇人。”

    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要承受那么多本该不由他们承受的东西?苏木忽觉满腔委屈,忍不住为陆常山辩驳:“他又没做过什么。”

    母亲动了怒:“他是不是陆仁清的儿子?只要他是,你就该恨他一辈子!”

    “这不公平!”

    “公平?你爸爸死的时候怎么没有人站出来说公平?医院那么多人,怎么全是欺瞒?要不是我一趟趟去跑,去堵,他陆仁清会承认罪过?我可以不让他偿命,不让他去坐牢,但是,他不可原谅!他的儿子也不可原谅!”

    说着说着,母亲的眼泪流了下来。

    苏木见不得母亲流泪,除了妥协,她别无选择。

    她下床抽了张纸巾,弯下腰给她抹泪:“妈,我错了。”

    母亲推了她一把,抽泣着说:“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还妄想我们能结成亲家吗?”

    苏木困难地摇摇头:“我哪里还有这样的想法?”

    “可我看他还没死心。”

    “他会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八、彻骨痛

    (全本小说网,。)

    “回去以后,妈找人给你说一门亲事,只要人家条件合适,有责任心,就嫁了吧,再磨下去,你都三十岁了,更没得挑了。”

    母亲还在絮絮叨叨。这样的话,苏木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次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从来没有认真地放在心上,但是这一次,她认真地听了,还郑重地对母亲点点头:“好。”

    还能怎样呢?既然已经选择了放手,那就再干脆一点,再决绝一点,不应该让沉在心底的爱恋再浮出水面。

    t

    此情已待成追忆,当时未必是惘然。

    一晚上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苏木又做了那个被两股大力互相撕扯的梦,这一次的最后更加残酷,一把大刀以千钧不敌之势向她砍过来,她躲无可躲,猛地睁开了眼。

    窗帘的缝隙中已漏进一点熹微的晨光,天已经亮了。她坐起来,按亮手机:6点钟。她想去洗手间冲个凉,又怕吵到母亲,只好拿纸巾把背心、额头的冷汗擦去,换了衣服,轻轻地出了门。

    夏日的清晨,空气舒爽凉快,太阳还躲在高楼、群山之后,城市还有些睡眼惺忪的起床气。她在中庭的座椅上坐了下来,抬头望玻璃幕墙外,不远处的绿树阴里露出了军医大学生公寓的暗红色屋顶,好像童话中的美丽城堡。

    景还是旧时的景,情也还是旧时的情,而人世、心境早已沧海桑田。

    她感觉到身边有阴影靠过来,抬头,是陆常山。上身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下身一条黑色长裤,整个人干净整洁,又宁静悠然。正是苏木喜欢的气质。她收回视线,垂下眼帘,去看地板砖。

    陆常山在她身边坐下来,苏木闻到了他身上清淡的馨香,只听他说:“本来打算上来以后再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已经在这儿了。”

    苏木把玩着手里拿着的手机,不说话。

    陆常山看着她的侧脸,继续说:“我想了一晚上,基本上可以断定当初你和我分手跟你妈妈有很大的关系,为什么?”

    “没有,不是这样的。”苏木断然否定。

    陆常山紧盯着她:“苏木,你敢看着我说这样的话吗?”

    苏木咬咬牙,抬起头正对他的眼睛。有一缕初升的光线从玻璃幕墙外射进来,照着他的侧脸,他的眼眸幽深如黑潭,又蕴蓄着浓得化不开的哀伤,但是苏木假装看不见,平静地说:“跟我妈妈没有关系,就是我不爱你。”说完,她撑起身子,试图站起来。

    陆常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使她动弹不得。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眼里的深情在晨曦中闪着惨烈的光。

    苏木突然蹦出一个冷笑,成功地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轻蔑:“够了,陆常山!你还要我再重复六年前的话吗?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

    陆常山松了手,“嚯”地站起来,两眼瞬间血红,嘴唇紧闭,呼吸变得浊重,身体微微颤抖。苏木以为他要暴喝出口,或者做出其他暴烈的行为,比如给她一耳光,不料他却笑了,是那种不屑的、愤恨的、毫不在意的、自暴自弃的笑。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嘴唇贴过来,在她唇上重重一吻,然后盯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很好,苏木,太好了!你果然了解我!对,我就是个死缠烂打的男人,我就要缠着你,你休想离开我一丝一毫!你休想!”

    苏木紧紧地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不皱眉头,极力忍受着下巴传出的剧痛,而心早已撕成了一片一片。

    她感觉鼻子发酸,泪水快要往上涌入眼眶了。

    陆常山恰在此时放开了她,说话的语气恢复平静:“我给赵主任打过电话,星期四由他亲自给你妈妈做手术。你放心,赵主任的技术国内一流。”

    说完,他再不看她一眼,径直去了。

    苏木眼里的泪水喷涌而出。她心里还记得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许哭!忍过去就好了!回家以后就好了!”

    然而,积压已久的情绪一旦溃堤,如何收控得住?她站起来,一鼓作气地冲到电梯旁边的洗手间里,关上门,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借着哗哗的流水声,任泪水尽情长流。

    心已抽空,痛得她蹲在地上。这种情形为什么还跟六年前一样?难道时光没有前进一分一秒吗?血液在身体里循环,你以为它新鲜热烈,殊不知它早就浸透了浓稠的痛楚,每呼吸一口都是刀割般的尖锐。

    这样也好,把泪水流干,把泪水封存在记忆的最深处,永不解印!

    她站了起来,捧水洗脸,洗眼睛。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带母亲去赵主任那儿看诊,然后做一系列检查,ct,核磁共振,血检……

    下午6点,张力和覃婉兮来了。

    覃婉兮一袭雪纺白裙,画着淡淡的妆,飘飘若仙。才几天不见,苏木感觉她像瘦了一圈,盈盈浅笑间隐隐有些哀伤。

    这可奇了怪了。覃婉兮虽然三年前失去了母亲,但还有父亲、丈夫疼着,从不是缺爱的女人。她和她丈夫结婚八年,夫妻俩又在一个单位,常常出双入对羡煞旁人。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结婚八年没有孩子应该算是唯一的遗憾。苏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小孩,这是人家隐私,人家不说,她怎么能妄加揣测乃至唐突发问?

    “这么说,阿姨星期四做手术?”张力问苏木。

    “嗯。赵主任说让妈妈在今明两天内把所有该做的检查都做完,星期三评估,所以最快在星期四可以做。”

    “听人说这算快的啦。你们看看这医院多少人,到哪儿都得排队,今天做检查的报告要明天才拿得到。”母亲感叹道。

    张力驱车带她们去临江一家餐馆吃野生菌火锅。

    傍晚的空气还余着白天的热度,但是他们的包房正对江面,有江风吹来,不开空调都很凉爽。

    中途张力出去观景台上接了个电话。

    “这个时候为什么把覃工的女儿带过来?”

    “zm做事一向不择手段,他们既然已经发现了覃工,难保不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好。你把她带到家里来,让妈妈和你嫂子陪她。”

    张力望着江面上极速驶过的一艘货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饭后四人到观景台上乘凉。张力陪着母亲说话,苏木则跑去栏杆边站着,闭上眼睛舒服地吹风。

    覃婉兮走过来挨着她。风吹起她洁白的裙衫,更显超尘脱俗、婉约动人。

    “吴谦他要和我离婚。”

    “啊?”苏木倏地睁开眼,扭头看她。

    覃婉兮一脸平静,纤长微翘的眼睫毛一眨也不眨。

    “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我们去北京的那十天,他就和她双宿双栖了。我回来,他整了一桌子的菜,然后和我摊牌。”

    说着,她如玉的脸上爬上了一层讥讽。

    “其实我在去年就发现了,只不过一直隐忍,等着他回头。”

    苏木一时心乱如不远处皱巴巴的江面,有什么美好的东西从空中瓦解、坠落。

    “怎么会这样?你们俩可是咱学校恩爱夫妻的榜样。”

    “恩爱是做给别人看的,其实内里早就千疮百孔了。他是一个典型的凤凰男,赚的钱都要往家里寄。老师的收入能有多高?但是我当初看上的不就是他的勤奋刻苦吗?所以再苦的果我都得往肚里吞。”

    苏木心里百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要伸手去拍拍她的肩,手却像有千斤般沉重,无力抬起。

    “我最痛悔的是无法生育。想想当初,不该以爱的名义过早地把自己交出去,后来有了孩子更不该以各种理由去医院。那时候他信誓旦旦,说没关系,可以守护我一辈子,我居然真的相信了他,真是好傻!”

    覃婉兮笑了起来,有讽刺,有痛苦,又不甘。

    苏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