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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攻略完美结局-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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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为何,现在反而有些不自在起来,找了个话题打破了沉默:“子期你怎么到这边的?”
是特地来找我的吗?
心中呼之欲出的答案,此刻她的心却忐忑着。就怕听到不一样的答复。
她有很多的话想要问的,有很多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只是想开口的太多,她此刻竟像舌头打结一般,不知该先问哪个为好。
“你被肃王接走后不久。我便南下?”萧淮锦深深的看了容宁一眼,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你何时准备着和我回京城?”
容宁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萧淮锦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掩过这个话题,他将帕子扔至一旁,抓住她的手背,接着问道:“怎么这么凉?”
容宁没有应声,在烛光的映照下,萧淮锦原先冷硬的轮廓也渐渐缓和,她怔怔的看着他眼中的流光溢彩。视线渐渐下移,一路到他隐在衣领中国的喉结,又转上,定格在他两片凉薄的嘴唇上。
不知听谁说过,拥有这样嘴唇的人,大多清冷无情。
四周的声音霎时恍然已经不见,容宁轻轻吻上他的唇,却没有深入,仅仅是厮磨着。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忙想抽身。背后却有一只右手,像是早有预谋了般,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
他捏住容宁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她没有主动亲过萧淮锦几次。每次都只是轻轻一碰,而萧淮锦却像要吞了她似的,吻得她透不过气来。
他的舌头轻柔的,又带着强硬的气势,撬开她的嘴,尽数舔过她的齿列。每一碰触,都引来她一阵难以形容的战栗。
容宁怕得想逃,腰身却被萧淮锦牢牢扣住,他更深地吻着她,舌尖缠绵的引着她的舌头一同嬉戏,像是不知疲惫一般。
容宁背脊发麻,觉得浑身都是软的。
“唔……”
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从她口里退出,只是额头和她的额头相抵着,手还是牢牢环着容的腰,连一丝一毫也没有松开。
这个姿势让容宁有些难受,她刚想着推开他,一只手却趁机伸入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按在他的心田上。
容宁掌心灼热,竟像碰触到烙铁一般,霍的想抽回手,却被萧淮锦按着不能动弹。
透过那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那心跳声坚定有力。
萧淮锦俯下身来,在她耳边问道:“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容宁进退维谷,他眼中的火焰浓烈的想叫她忽视都难,这个时候火上浇油明显是作茧自缚,可要是没有回答出他满意的结果……
容宁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手,在不安分的挑起她的肚兜,并且渐渐下移。她用在一旁的一只手立时抓住了,小声道:“……有。”
“你在撒谎。”萧淮锦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的就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知道你和云间碰面了。”
容宁隐隐约约听到云间这两个字,心中正疑惑着,问道:“和云间什么干系?”
她的思绪飘到最初见到云间的前一天晚上,她甚至将云间认成萧淮锦身边的红颜,这么说来他们是认识的,并且可能熟识……
容宁还来不及细想,萧淮锦突然压着她的腿,慢慢俯下身来,彻底覆在她身上。
他的指尖微凉,撩开了容宁的衣领,吻铺天盖地而来,起初又凶又猛,尔后才缓了下来,似乎不急了,要等着猎物自己上钩才是。
他故意吻的极慢,让容宁一阵恍惚,突然脖颈间传来的痛觉才让她回过神来。
她抬起眼,萧淮锦的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似乎是在对她先前走神的惩罚。
他在最靠近她大颈动脉的地方停留了很久,舌头在她的肌肤上一寸一寸舔··舐着,没一次都引起她身体的一阵战栗。
“啊……”
容宁低吟出声。
萧淮锦一路顺着肌肤的纹理吻下去,到蓓蕾处,他吻了许久,发出的一声“啵”的响声让容宁一阵脸红心跳,手心下是他柔顺乌黑的头发,她不由的揪住他的头发,手指深入他的发间,断断续续的呻吟出声:“……子期……别……”
不知是哪个字眼触动了他,萧淮锦抬起身子,蓓蕾上留下了他晶晶亮亮的口水,光·裸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有些瑟缩。
容宁刚想屈起身子,却被他按住,三两下的除了衣裳,一条腿顶开她并拢的两腿。
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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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锐利的视线让她全身的寒毛竖起,肌肤因他的每一寸抚摸都不争气的颤抖起来。
“宁宁,”他的声音忽远忽近,远的似乎在于天边,近的又让她耳膜发涨,“不要害怕,把自己交给我……”
腿间的肿·胀的异物让她感觉到难受,她难耐的扭了下身子,没有得到回答的男人,小心眼的在她肩头上咬了一大口。
“啊……”
没有很疼,但容宁还是受不了的呻·吟出声,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下挣脱他的掌控,半·luo的身子很快爬向·床·里边,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平常看的还不明显,现在扣在腰间的手却像是铜墙铁壁一般,据着她在这一方天地中,无法脱身。
屋内的光线太过昏暗,他的一双眸子亮亮的,却又锐利非常,几乎让容宁不敢直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萧淮锦。
况且没有肌肤之亲这么久,这样的碰触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子期,我们先不要这样……”
她假意没有看见他晶亮亮的眼睛,决定好好的和他讲道理。
不过,他却已给她说完话的机会,直接将她的嘴堵住了。
手上更是不安分,在她胸前掂量着,那动作,不像是调戏,倒像是称称到底有多重。
容宁忍无可忍的咒骂一声:“……混、混蛋!”
就知道折腾她!
萧淮锦听闻之后,嘴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他的舌头在她口里不管不顾的攻城略地,这样还不满足,还要勾着她的舌头一同嬉戏,直到吻过她的每一寸齿口,直到她的舌头发麻,说不出话来。
接着,她被抱起轻轻放在chuang上,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里。只是,无论她怎么死死的闭紧嘴巴,还是有一丝的shen吟从唇边泄出。
那声音听的她羞人,面如桃花。红若胭脂,只好将整颗脑袋埋进枕头芯里,掩耳盗铃的希望自己能够听不见。
可这样的动作又让身·下的触感愈发的清晰可闻,要比平时大上几倍。
他的一只手握住她娇嫩的臀·部,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ui间冲刺起来。
她偷偷半睁开眼,见他乌黑的发丝,在鬓角处成为一绺一绺的,豆大的汗水从额间,一路顺着高挺的鼻子往下。
这一瞬间的他,竟要人命一般的xing·感……
容宁像受了蛊惑一般,手揽住他的脖子,在他如玉的面庞上像小鸡啄米一般轻吻了一口。
“子期……”
他本就因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会儿再听着她在自己耳边的低语吟喃。身下一软,终于发泄出来。
感觉到自己tui间灼热的液体,容宁在心中吁了口气,她累的不行,这会儿终于能够歇息了。
她双手一同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推开那个明明就已经发·泄·出来,却还要赖着她身上不走的男人。
萧淮锦的声音还是异常沙哑,突然在她耳边低低笑起,容宁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身子却被一翻。变成男·下·女·上的姿势。
“放我下来……”
她起初有些不适应,下巴猛的磕在他僵硬的胸·膛前有点疼,于是恨恨的捶了把,腰间的桎梏却丝毫没有松懈。也就由着他去了。
他仰躺在床上,面上带着·欢·爱·之后的满足,眼里的冷意也再不见。
只不过一会儿,他的手又不安分的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渐渐移动,容宁懒的抬眼,就由着他去了。
突然。容宁这才想起来,眼睛如铃儿一般霍的睁大:“萧小睿呢?怎么不见着他?”
“他自是在京城王府里。”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仿若是在谈论一个事不关己的人。
容宁美目一横,心想这到底是什么爹啊这是,随随便便就把儿子抛之脑后。
不过,她倒是忘了,他是因什么缘故而出来的。
“那个,”这样安静的气氛让她颇有些不自在,特别是两个人现在还是全身无·遮·挡的状态,容宁眼神有些飘忽,“大猫呢,它怎么样,还有烟然……”
她话还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就被反着压在被褥上,身上的人声音低沉,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就不问问我好不好吗?”
他的双目紧紧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容宁一愣,嘴边突然绽开一抹笑意,仿佛是看了什么很可笑的事情。
萧淮锦面上一红,脸色有些挂不住,难得的想要撇开头,容宁却学着他的动作,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额头与他的额头相抵,声音里还带着分笑意,如沐春风,道:“……那你怎么样?”
她的眼睛离他很近,眸子里似盛开着星光,熠熠生辉,里面满满的全是她。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用这样并不是太舒适的·姿·势,久到容宁以为自己听不见他的回答了,耳边却突然听见他的声音:“不好,很不好。”
她一怔,鼻尖与他的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每日都很想你,每时每刻脑海你都是你,每次闭上眼勾勒的面容都是你的,哭的、笑的、开心的、难过的、生气的……后悔自己没有看好你,没有保护好你,才会让你受了不应该受的……”罪。
他话未说完,嘴唇忽然被她堵住,只是单纯性的厮磨,她甚至坏心眼的轻轻咬了一口。
“……我也是。”
她的声音如蚊子般大小,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捕捉到。
他从来都没有听过她说一些·情·话,仅仅是这三个字,就已经让他心中的激动难以自抑。
萧淮锦手握着她的肩头,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容宁轻轻飘开眼,将头扭至一边,“你没听到的话就算了。”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你说你想我想的夜里都难以入睡……”他此刻竟像个大男孩一般,因为着一点点的糖果而激动的手舞足蹈,他搭在她肩上的力道陡然加重,这一回,她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是否古人的脑补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开天辟地的地步,容宁不知,只知道眼前这个脑补帝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
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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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萧淮锦的口中,容宁大概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时,她莫名其妙的来到江南的时候,心里只认为自己是自己是由于当日与言如琳的纠纷,才深陷危险之中。
至于肃王,他给的理由很充分,那味解药只有到江浙地带才有,并且由于解药稀少的缘故,只有他手中才有那仅有的一味。
而关于她病好之后,他拘着她不让她回京城,则是因为“爱女心切”,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一个结过婚的老(?)男人所玷(?)污(?)。
这个理由怎么说也过的去吧,容宁虽然不能接受他的行为,但好歹有个光辉的父爱如山在头顶上罩着,她也勉强能够理解吧。
只是到头来,她才发现自己踏马才是被耍的团团转的那一个傻子。
那什么软棉红,根本就是由肃王命人所下的!
“童叔,”容宁的陡然一喝,让原本在一旁候着的童业身体一僵,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难道,自己一直在阻挡着他们小两口见面的事情暴露了?
童业在心里设想了一千遍容宁发怒的理由,默默安慰着自己不会有事的,同时也在脑海中上演了一万种他的“惨状”……
别看小姐好说话,真触着她的逆鳞了,那可要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点童业在与她相处不久之后就发现了,她一向就是爱恨分明,而他这一举动,虽说是奉王爷的命令,到时候也能将责任推一大半到王爷身上,可那危机明显也波及到自己身上啊……
童业心想,王爷啊真的要对不住您了,毕竟他现在不是还跟着小姐么,要是小姐真对他发怒了,那他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容宁不知道短短几秒钟。童业的心里已经百转千回,她见他恭敬的候在一旁,指尖并拢,面上的笑意也有些带着谄媚的意味。容宁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他的变化,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童叔,我待你如何你说说?”“小姐自然是待我极好的。”童业微一低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维持着镇定。道:“小姐是我遇见最好的主人。”
确实,没有人会和下人之间以着没有差别化的态度对待,即便有些亲和的人,也不会同下人同桌同食,而这些容宁都做到了。
这一路过来,每每有遇见在客栈里歇脚的时候,她都与他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食,这个习惯知道她住进这个院子的时候才又改了过来。
他虽然算是王爷身边的老人了,可凭着南蛮王对小姐的宠爱程度,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造次的。可小姐唤他一声“童叔”。他却能听得出来,这称呼是真心实意的。
想到这,童业的脑袋耷拉的越发深的,心里满满都是对容宁的歉疚,同时还有对南蛮王的一丝小嘀咕:明明是慈父一枚,为何要尽干些毁女儿姻缘的事情呢……
容宁端着手上的茶盅,嘴唇轻抿了一口。
这是她在大良学到的最厉害的一招,特别是在人紧张的时候,最见不得决定他生死的人偏偏在慢悠悠的饮茶。
果然,童业的手心。趁着容宁喝茶的功夫,蹭到背后的衣衫上,擦了一下,又飞快的缩了回来。
这一举动却没有逃过容宁的视线。
她在心中轻笑:老狐狸。终于抓住你的尾巴了,原来你才是在我身边潜伏最久的那一个人。
虽然萧淮锦没有明说,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他一路从京城寻着踪迹追到平江城,线索却突然断掉,他除了半个月就到达云阳都府以外,其他时间还一路追踪到前往江浙的途中。幸亏他及时察觉到不对劲,折了回来,他们才不会像之前那样继续错过。
能做到这一点的,她身边除了童业还有谁呢?
难怪先前童业一直催着他会回江浙,这半个月见她一直待在云家村里,却始终没有发话。
他还以为他是心系这一带的百姓呢,原来是有大招在这等着呢。
容宁手一挥,指向门外:“童叔你年纪大了,再不锻炼腿脚就要不好使了。这样吧,绕着我们的院子跑个10圈吧。”
虽说这院子是临时“租”来的,不大,但这是相较之王府而言,这一圈下来,没个1000米恐怕是不行的。
对于这一惩罚,童业先是舒了口气,这10圈对于他这样有武艺在身的人来说,即便上了年纪,体力比不上年轻人,但还是轻而易举,算不得什么难事。
但真正跑起来,却发现不是那回事。
每每他在跑着,容宁就招呼着一大群奴仆过来,大家有说有笑,全然没了平日的顾忌,竟敢胆大包天的对他指指点点起来。
童业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围观一样,浑身不自在,只盼望着能够早些结束这场“惩罚”。
他不知道现代有个词叫做“动物园里的猴子”,如果知道的话,那就再也贴切不过了。
容宁见着他苦兮兮的神情,才会心一笑,童叔没有坏心思她自然是知道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留他在身边。
没有再留在云阳都府多久,容宁他们第二日就上路回江浙,萧淮锦与她一道。
无论是去是留,都得和肃王好好清算一笔才是。
容宁心想着,就要踩着上马车,衣摆却突然被一股力道轻轻揪住。
“小姐……”留叶儿不知何时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哀求的道:“小姐,我们能再留些时日吗?”
容宁微微皱了皱眉,看了萧淮锦一眼,心里不知她在整什么幺蛾子,却还是轻柔的道:“你还有事在这云阳?”
“不是……”留叶儿手中的帕子已经皱成一团了,咬着嘴唇,又突然改口,道:“是!奴婢在这云阳里还有件事未办,还望小姐海涵,能再等些日子……”
“等些日子?是多久?一日两日?”
容宁一双眸子在她脸上探究着,直逼着她面色发白。
留叶儿嘴唇呐呐,想说又说不出来。
不等容宁发问,童业首先就跳了出来,“留叶儿,你在做什么?!小姐的行程又岂是你说变就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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