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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修成日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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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大半个月,我也累了。”他在等她的邀请。
  珑髓明白她的意思,从水中起身,薄薄的水气仿佛是一层轻纱将她娇好的身子包裹在若隐若现中。
  很奇怪,若是百战面前,她会羞地不知如何是好,而在天卦面前,她却很坦然,觉得这身子只是工具,她在利用这副名为“身体”的工具而已。
  小巧的玉足踏上池上的玉石台阶,她渺渺地走到天卦身边,垂了眉睫:“我为你更衣。”
  甚是满意她的动作,天卦任有赤|裸的她为自己脱下外衫,然后是中衣,露出纠结了肌肉的胸膛,和百战的不一样,他的身体很粗实,全身上只有一个箭伤,而百战……
  她想起在山谷时,她看见他满身的伤痕。
  眉心微微地拧起,很快消失不见,在朦胧水气下,天卦没有看见她稍纵即逝的淡伤。
  脱下衣服,她在他面前跪下,像侍侯他的丫鬟一样,解开了他的裤腰,将男人的身体彻底从布料下解放出来。
  同样赤|裸了身躯,同样坦诚相待,但面前的人,却不是她想要的人,不由地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才站起来,立刻天卦地大掌就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以急不可耐的速度,将她和自己一并带入了暖泉中。
  雪背贴着他的胸膛,有些青涩,有些发抖,有些纤弱,更多得是妩媚,香肩仿佛在诱惑着他一样,天卦不自觉得在她的肩上咬下了痕迹,她皱起了眉头:“痛……”
  “留下我的痕迹,以后谁都不能再碰你。”
  “我说过,我是你的女人,我不会再让别人碰我。”因为唯一碰了她的人,已经死了。
  “我的女人……”他满意地回味这句话,有手勾歪了她的头,以边他从她身后欣赏她的娇颜,“我的女人,从现在开始你只能为我而活着,为取悦我,让我快乐而绞尽脑汁,其他的事,一个都不准想。”
  柔荑抚上他勾住自己下颚的手指头,她的头已经保持着侧看他的姿势,而柔荑却将他的手指送进自己的口中,柔软滑腻的舌添过他的手指,仿佛触电般,天卦难以自制地发出呻吟。
  “我要你。”他起她的身子,想要进入,去感觉她的美好。
  可是,该死的,她太小了,一直进不去,她不是生了孩子吗?为什么进不去?
  知道他的急切,可是长途的颠簸她已经很累,确实恐怕没有力气才迎接他的进入,她更贴紧他的胸膛,即使她不在乎,可要说出口依然有些困难。她记得百战和她之前也曾有一次现下的景况,当时百战要她并紧腿,然后他的分身就在并紧的腿根处……
  她羞涩地在他耳边道:“我……很累。”
  果然天卦的脸色臭了。她继续在他耳边呢喃道:“我也想要成为你的人,可我很累了,可以我并紧腿,你在外面,好吗?”
  天卦端详了她一副,确实眼下有阴阴地很沉。看来她所言不假。
  他勉为其难地点头,在她并紧的时候,用手也压住以防她的松开,然后自己滑进了她的腿心……
  纱帐的浴池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若隐若现只能是男女交合时的媚景,以及女人的娇啼,男人的呼声和粗嘎声,再加上刚才的那些言谈,除了她在他耳边的低喃外,守在外面的侍卫和宫女不难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
  (请姐妹们也多多支持小八的现代文《暗魅龙王的逆鳞》:)
  正文 百战惊变
  转眼之间,眼看便是大婚之日。
  任由宫女将吉服装上自己的身体,沉甸甸凤冠像要压断她的脖子一样,沉地她几乎抬不起头来。鲜红的喜帕覆上了凤冠,连同她的小脸一起被红色遮掩。
  身旁两名宫女搀扶着无法视路的珑髓,她眼目所及除了眼前猩红如血,代表喜气的绣凤喜帕以外,只有身下光洁的玉石地面。
  宫乐声声吹奏起了喜气,听起来越是热闹,越像送葬。
  男性的大手伸到眼下,她将雪白的柔荑交与天卦的手中,轻轻地被天卦握着,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她随着他的步伐,一同向前走向前放搭建的礼台。
  今日之后,她便是东夷的王后。
  来到礼台上,天卦掀起了她的喜帕,她的第一眼是他的,但是第二眼则是属于东夷的万民。再也不会是百战的……
  东夷的****师登上礼台,对天祈福一番后,轻摇着法铃和法鼓,围绕着天卦和珑髓身边转了一圈,然后放下法铃法鼓,改拿起孔雀翎,蘸了金碗中的圣水,轻洒在新郎新娘身上,边洒口中边念念有词。
  早前已经向珑髓介绍过仪式,在圣水之后,她和天卦需要轻碰额头,以代表灵犀相同,情谊绵绵,王上王后福泽天下。
  数万只喉咙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两人在礼台的主位上坐下,视目所望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动。
  而待他们入位以后,东夷百官纷纷叩首。
  “今日开始,你便是东夷的王后。”天卦目视前方,嘴唇似乎连动都没动,不过话语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耳里。
  “我明白。”她略微地点头。万水千山之外,她的国家,她的爱人,她的女儿,都已经不复存在。
  深吸了一口气,挺起单薄的脊梁,她必须要有一国王后的风度。
  在百官之后,便是各国使节的拜见,从天朝,到西荒,一个国家一个国家,表面上庆祝好合,而实际上天才知道打得到底是什么鬼主意。
  一个个人的人就像走马灯一样从她面前出现,又消失,再出现,再消失,她甚至连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
  “天朝都卫听风及其夫人拜见王上王后。”司仪突然来的声音,截断了珑髓的心神。
  听风?
  她扬起眉,看向礼台的入口处,只见听风和玉儿走上台来,他们的身后还跟了一名仆从打扮的男人。
  距离尚远,珑髓看不太清楚,可只是一眼,只是瞧了那身型,没来由的,她觉得几乎窒息。
  哪个身型…………她是眼花呢?
  “听风(玉儿)祝福东夷王上王后海枯石烂同心永结,地阔天高比翼齐飞。”听风和玉儿同声共道。
  而珑髓的视线却无法从他们身后的那人身上移开,不自觉间,她的双脚微微地动了一下,清翠的铃音轻轻地响起。
  天卦能听到。
  听风和玉儿似乎没有听到。
  而那名仆从,他在听到这铃音时微微僵硬了身子,而后“豁”地抬起脸,如炬的目光直视珑髓,深邃如潭的眼,此刻里面却有着疑惑?
  是的,她看到疑惑?
  这个人他的脸上有着被逢合的伤痕,一条巴痕接一条巴痕,面目全非,只有那双眼睛,太过于深黑,犹如旋涡,霎时间将她的灵魂被吸了进去。
  珑髓的嘴唇难以置信地动了动,呼吸急促地几乎分不清楚,她有没有说出话来。
  “哥……”她的心中也有着疑惑,疑惑为什么这个男人……像极了百战?那全身散发的气息和天卦不一样,百战的全身有着恐怖的黑气,凌厉无比,她的视线在男人的身上游移。
  是哥吗?但是又好象不是?有一种太过于危险和致命的感觉,比起之前的百战,这个男人浑身都是死亡的气息……不,不,是经历过死亡以后,让人能看到修罗炼狱的气息……
  珑髓的心仿佛被狠揪了一把,他的眼神直接、赤露、锐利,只一眼就让人觉得寒从脚起,毛骨悚然……
  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目光移向玉儿,玉儿蹙眉无奈地摇摇头。
  她几乎坐不住了,她想要站起来,冲到他身边,想要看清楚,为什么……为什么,当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山谷中平静时,他转眼间就变成一头噬血的野兽?
  天卦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若有所思的目光在那名伤痕累累的男子和珑髓之间游荡,他两眼微微眯,当机立断对身边的侍卫下令:“抓住他们!”
  突如其来的变故,两旁的侍卫蜂拥向礼台上的三人扑去,刀光剑影,生杀一刻,为帝者要人死,不得不死!
  “杀我?”珑髓瞪大了眼,她看到那男人的嘴唇嘲笑的弯出弧度,犹如凛冽的弯刀,冷朝地斜睨不自量力扑来人群。
  “不……不……”强烈的不详预感从油然而生,珑隋转向天卦,奋力地嘶喊道:“叫他们住手!!!!!”
  会死的!这些人,都会死的!百战现在就跟失控的野兽一样,他们都没有看见吗?在他那伤痕遍布的身体下面,是野兽!!!!!
  天卦根本听不进去,三个人,还有一个手无缚肌之力的女人,他会赢不了?
  “那就好好地下地狱玩玩吧。”男人的眼神一眯,狠戾之色犹如狼豹。
  “住手!”她顾不得一切要冲下去,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间出现,然后,为什么他会突然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正文 忘记感情
  “放心。*”面对汹涌而了来的侍卫,他突然从腰间拔出软剑,冷戾光寒地剑端稳稳地指着礼台上苍白的珑髓,“我不会让你落下。”
  她想哭。他说不会让她落下,可指着她的是要命的寒剑,他说不会让她落下,可是眼睛里是全是杀意。
  “百战!”听风就晓得会这样,他一掌先把玉儿推下礼台,那里他早已安排了接应的人,就是怕他失去控制。
  侍卫们整齐划一,同时出枪,软剑在百战手中却陡地坚硬无比,他下盘一个回旋,侍卫门躲避不及,全都被扫倒在礼台下。
  第二波的卫兵拥了上来,刀光剑影,叮叮当当的交刃声中夹杂了惨不忍睹的哀叫,鲜血横洒过礼台,偶尔更有士兵被砍伤摔下台去,大婚突然来的惊变,台下的众人大惊慌乱,纷纷避难。
  天卦不动。即使身边的内侍让他暂避,他也听而不闻,稳坐主位不动,并命人拿到剑。
  “啊!!!!”数道鲜血喷洒,所有围攻百战的悉数全被杀到在地,血湿了红毯,颜色更深,更喷在他的脸上和衣上,不是狰狞的面容,却是野兽捕食后的血淋淋的残忍。
  他一脚踩在兵士的手上,凄厉惨叫的时候,侍卫的手被活活踩断。
  一步接一步,眸光锁在珑髓身上,利眸微眯,似乎在确认目标。
  “唰!”的一声,听风的扇子拦住百战的去路,听风对珑髓,还有天卦道,“你们还不快走。”
  “走?谁都不能走。”他咧嘴笑道,之前的洒了他满脸的鲜血流进口中,白牙有了残忍的红丝。
  “百站!我带你来不是要你大开杀戒!”听风内力尽付扇上,长剑锐利,若他不能阻挡百战,在场的人怕是没人能活得到。
  “人……”他的眸光一闪,冷笑,“不就是用来杀的吗?”
  疯了……
  珑髓听到他的字字句句,只有一个念头,他疯了,疯了?怎么会?怎么会,眼前这个吞噬了鲜血的男子……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恶劣的用虫,用蛇吓他,温暖地圈住她的怀抱,至今她都忘不了。
  他的温柔,他的笑,他叫她髓儿,髓儿啊,他和她在山谷里平静的一切。一切就像平凡人家的生活一样,为什么,为什么……半年多的时间而已,为什么现在在她面前的百战变成了野兽?
  “珑髓你们还不快走!”他快要支撑不住了。
  “走?走到天涯海角,一样是死。”百战的声音里泛着冷笑,透骨的寒。
  她僵硬在原地,脚像生了根一样,她走不了,她被他的视线制住了,她动不了了……她想着那个叫她髓儿的男人,那个以前冷酷,那个以前温柔,那个她爱着的百站啊!!
  天卦抓住她的手,要拉她离开。以现在的情况看来,百战根本就是一头噬杀成性的凶兽,失去了理智,即使嘴里说的是人话,但行动和野兽没有区别。
  “不!”她不要走,她要留下,拉扯不赢,她干脆下口咬了天卦,他痛的松手,而珑髓趁这个空隙,匆匆地朝听风和百战地对峙之处奔去。
  强烈的剑气几乎要压得她前行不能。
  “珑髓,他已经不是以前的百战了!”听风的唇边留下血痕,他坚持不住了,而该死的珑髓根本不听他的劝告,非要固执地靠近。
  她还不明白吗?现在的百战只有一个目的,破坏两国的联盟,杀了她。
  没有办法了。听风从袖中掏出一根长细的银针,对准他的脖胦穴就插了下去,立时百战被封住了内力,趁这个机会,听风下盘一扫,将他绊到在血毯上,转身过来,抓起珑髓,跃下礼台,朝城外急奔而去,那里玉儿应该已经等在马车。
  虽然他泄了百战的内力,不过以他现在的疯狂程度,不要半盏茶的时间就会恢复。总之,现在最重要地是带珑髓先躲过百战的杀手再说。
  跃下城门,玉儿已经等城下的马车上,一看到听风来,她接过珑髓,由听风驾车,一路在北急奔而去。
  “发生了什么事?”珑髓身上的血污未退,她抓住玉儿的手,急急的追问,到底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野兽?而且,他要杀她?理由呢?因为她要杀他吗??
  “他……乱了。”玉儿艰难地只说了一句话。
  “乱了?什么乱了?”
  面对珑髓急切的视线,玉儿本不忍说,却不得不说:“脑子,乱了。”
  “脑子乱了?”脑子乱了?什么意思?他不记得她了,还是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里有疑惑,可在看到她时也有确定。眼里的杀意瞒不了人!
  “乱了,就是说他除了杀尽他脑子里有的人以外,没有其他的意义。”
  珑髓被玉儿的话震惊的无法呼吸,她难以相信,不,她根本就不能相信,不能相信和她耳鬓厮磨过的男人,她爱过的男人,会只想杀了她?
  玉儿看到她的悲痛欲绝,长痛不如短痛,即使不忍,如果不说,不让她离百战远远的,迟早她会送了性命:“他记得你,他的记忆里最深的只有你一个人,但是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他就像置身事外看另一个人的故事一样,认为必须要了断你……”玉儿顿了吨,同情地说,“珑髓,他忘记了感情……”
  “不可能!!”
  “他……这半年一直在右相手里。我们救到他的时候已经这样了。知道吗?我们到达囚禁他的地方,一放开他,他杀了所有的看管的人,一个不留,四肢分尸……”
  (请姐妹们也多多支持小八的现代文《暗魅龙王的逆鳞》:)
  正文 感情和记忆
  经过驿站,换了马以后,三人共乘一辆马车继续北行。
  “我们带他,以为见到你,他或许可以复原,没有想到……”变本加厉。
  “我还是要回去。”珑髓沉吟,“滋事体大,如果连累了龙、煌……,不行,我必须要回去。”如果因为她,因为百战,两国再起战事,不,她嫁个天卦是为了成为龙曦的后盾,不是为了给龙曦惹麻烦。
  “现在有事的人是你!你在百战的记忆里比任何人都深。而且,你忘记之前他怎么对待你了吗?没有感情的记忆,他就只能根据记忆的情况来分析自己对你只有杀路一条!”
  “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她失声反问,既然有记忆,就应该有感情,人都是感情的动物啊。
  “……我不知道右相是怎么对待他的,不过这是事实!他不杀我,是因为他记忆里有他当我是兄弟这句话,而他要杀你,是因为他记忆里没有对你有任何的……”听风叹息,还是说了出来,“带感情的话。”
  珑髓因听风的话宛如坠入冰窖。
  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对她有任何带有感情的话。
  他们之间曾经的话,只有他如何的羞辱,他如何的轻|贱她,他说她是张开腿就想要男人的婊|子……对,甚至连在山谷里……都没有说过他对她的感情是爱,还是别的。
  以前是作|践,现在的原谅,而每一次,都没有说过他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哦,对了,他说过,他说过他就是玩弄她而已。
  细细地想来,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永远都带着负面的情绪。这些负面的话,让他认为自己应该要杀了她吗?
  老天爷,你真的很会捉弄人。
  “逃就能解决问题吗?”珑髓压住心里的哀戚,凄凉地说,“逃,他还是想要杀我……让我和他见一面吧,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不要妄想了啊。”玉儿都替她着急,“我们在来的路上,一直都在告诉他,说你是他最重要的人,可是你看到了,他一见你,就想杀你。”
  “玉儿说得对。”听风也在外面边驾马车边说,“我们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变成这样,不过右相的手段,绝非你我能够想象到的。落在他手里,早前或许是为了做面子放了他,但这次所有的人都以为百战死了,右相怎么可能放过利用一个死人的机会。珑髓,百战是右相最得意的弟子,你要知道,最得意的弟子就代表了他的利用价值。”
  然而珑髓根本听不进去,她执意地坚持道:“我要见他,我要单独和他谈谈。我要——啊!”
  马车陡被听风拉住急急地停了下来,猛烈的冲力,让珑髓和玉儿一同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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