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漂亮的她[快穿]-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嬷嬷先是拿了本厚厚的书籍,上面印着金光闪闪四个大字:《宫廷礼仪》。简单易懂,一看就是她即将要学习的内容。

    刘嬷嬷道:“娘子需将这本以及学堂下发的《大周礼仪》熟读,以后每次礼训前,小的都会抽点一二,还请娘子切记。”

    《大周礼仪》人手一本,也是徐冉以后要考的十一科考试“礼”的卷面考试内容。徐冉点点头,记下了。

    一一介绍完宫中各司局以及皇亲国戚,刘嬷嬷往书上一划,标明下次要抽点的内容。

    本以为礼训便是同学堂上课一般,徐冉渐渐放轻松,像上学时那样认真听讲并做相应的笔记。

    刘嬷嬷很是满意。

    来之前她其实挺着急的。过了年,她便四十了。宫里头四十的嬷嬷不多了。像她这样考到十级侍考,又前后礼训过一位皇后一位贵妃的,出了宫颐养天年,过个潇洒日子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她不甘心。

    当年她以侍考第一的身份入选宫中最严格的司礼局,为的就是在宫里闯出一番天地来。每天日以继夜的练习学习,加上她得天独厚的天分,终是让她等来了第一个机会——礼训先皇后。

    这可是宫里独一份。那些老嬷嬷们,谁都比不过年轻气盛的她。礼训过后,她自然而然留在了先皇后身边伺候。好景不长,没过几年,先皇后便因病逝世。

    昆氏礼训后,便直接让她回了司礼局。顶着一个名不副实的副司监,被小她十岁的宫女压着,简直是奇耻大辱。

    心灰意冷过了这么多年,终是又被她盼到了机会。

    礼训徐冉前,刘嬷嬷也是做过功夫的。这位太子妃啊,学习不太好,曾经交过八门白卷,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勤奋聪慧的人。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刘嬷嬷看了看正趴在案头上奋笔疾书的徐冉,心中充满希望。耳听不实,见面才知,徐娘子倒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刘嬷嬷想,只要徐娘子肯用心,就算是坨烂泥,她也能将之扶上墙。

    徐冉是早上八点进的东宫,现如今已经奋力学了四个钟头,正午的时候,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宫人上膳。烤鸡腿、炸鸡腿、炖鸡腿、蒸鸡腿,总而言之,满目皆鸡腿。

    素华轻声道:“殿下吩咐,说娘子礼训辛苦,膳食不必依宫中礼制,让厨房烹娘子最喜欢的鸡腿。”

    徐冉哭笑不得。

    看来,她啃鸡腿的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学神的心里。

    鸡腿就鸡腿吧,反正她爱吃。

    吃鸡腿的时候,徐冉条件反射想到了昨日春游后吕夫子布置的堂外题。要求写一篇春游感,不得少于八百字。

    昨晚回去太累了,加之今天请了假礼训,她本来想着今晚再写的。现在想来,发现根本想写都写不出。

    她的诗赋奇差无比啊。别说八百字,硬挤个一百字都勉强。之前除了考试,堂外题一向很少布置诗赋,上次她月考诗赋借用了别人的经典名句,吕夫子狠狠地批了她一顿。这一次,为了不再让她投机取巧,吕夫子甚至特意加了句,必须原创。

    徐冉一边啃鸡腿,一边想作文。旁边的刘嬷嬷看了,几乎是噎着气才没让自己出声挑刺。

    等到下午开始礼训时,徐冉还是没能想出半句开头。晃晃头,索性就不想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晚上再想想,实在不行,就去请教她爹。

    下午的礼训内容,同上午完全不同。上午是书本教育,下午则是实践教育。整整一个下午,刘嬷嬷就教了一个内容——笑。

    本来是应该先教走路姿势的,由于殿下的交待,说今日徐娘子腿脚不适,这才改了另外的内容。

    徐冉头一次发现,“笑一笑”原来是这么辛苦的事。

    据刘嬷嬷所称,作为一名太子妃,是需要掌握至少四十八种笑姿的。

    根据场合的不同,展现不同的笑姿。眼神嘴角手姿笑声的大小,这些都是需要一一变化的。

    徐冉的脸都快僵了。终于掌握了三种标准笑姿。

    刘嬷嬷拿着软尺在她脸上量嘴角的弧度,满意地点点头。

    “回了府,娘子需多加练习。”

    徐冉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府了。

    晚上吃饭时,她条件反射地保持脸上的微笑弧度。徐娇冲她道:“二姐,我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徐老爷出言道:“胡说,你二姐这是典雅端庄。”东宫礼训还是很有效果的!

    徐冉呵呵两声。

    练字的时候,徐老爷问徐冉,“今天礼训如何?辛苦吗”

    徐冉委屈地点点头。

    徐老爷捻捻袖子,安慰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没有起到半点宽慰作用。

    徐老爷斜眼看了看一旁垂着头的徐冉,砸吧道:“好啦,以后给你再加三两月钱。”

    徐冉眼睛立马放光。

    原本就有三两,考试作弊一事后加了三两,现在又加三两,如今就有九两了!如此日累月积,很快她就会成为有钱人了!

    心情一好,做什么都顺利了。回屋往案头上一趴,灵感刷刷地就来了。

    虽然夫子说要原创,但是没说一定要是诗赋格式啊,只说与春游有关便行。那她完全可以写个白话文!

    徐冉提笔一挥,写下几行大字:

    “今日,晴,我和同堂学子去春游,地点乐山……”直叙写着,没啥大感觉,徐冉笔锋一转,发挥想象力,将一篇春游记,写成了魔幻史诗级大片。

    “路上走得辛苦,吕夫子说要停下来作诗。路边有一只鸟停下来,我想,要是吕夫子被鸟咬一口,然后也变成鸟,这样他就可以驮着我们咻咻地一下飞到乐山底下了……”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89、双更合并

    (全本小说网,。)

    云容僵在原地。

    数秒; 他呲牙裂目地扑过去; 云寐及时躲开; 他扑了个空; 直直摔倒在地,狼狈至极。

    云容半坐在地上,死盯着她的肚子; 想要说话; 却发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 以至于发不出声音; 痛苦地捂住胸口低低呜咽几声。

    她站在他跟前; 静静地等候他恢复平静。

    她也不怕他做什么,抚上自己的肚子; 告诉他:“这孩子就是我的命; 二哥;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 就来取。”

    云容嘴唇颤抖,一拳打在冰凉的地砖上。

    血肉模糊。

    他却半点痛觉都没有。

    心都死了,身体碎开也不在意。

    半晌。

    他稍稍缓过劲;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摇摇晃晃,艰难地咬出几个字; 咬得太过用力,以至于他嘴唇都涔出血:“谁的?”

    云寐轻描淡写:“自然是皇上的。”

    云容怒吼:“我问你这孽种是谁的!”

    一记清亮的耳光落下。

    云容瞪大双眼,侧脸高高肿起; 他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脸,不敢相信地看向云寐:“你敢打我?”

    云寐接住他的目光,一字一字,往前逼近:“不准说我的孩子是孽种。”

    云容疯了一样拉住她往自己怀里拽:“是谁的,你找谁借的种,你说,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她淡定地任由他摇晃,轻柔一声唤:“你再这样,我就走了,以后也不来了。”

    说完,她挣开他往外走。

    云容从后面抱住她,浑身都在抖,“好,我答应你,我不问了。”

    她不以为然,转身望他,“就算你问出来,又能怎样,我说过,我要一个孩子,就必须有一个孩子。”

    云容几近疯魔,所有的伪装全都卸下,情绪濒临崩溃:“我可以去宫外找孕妇,我们完全可以抱一个进宫……”

    云寐:“除了孩子,我还要男人。”

    云容身形一滞。

    云寐:“深宫寂寞,原本有皇上可以让我排遣打发无聊的时间,但是你见不得我好,下药毁了这一切。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我并不在意身边睡的男人是谁,只要我想,便要去做,你阻止不了,也无法阻止。”

    云容愤怒至极,撕了她的外衣,吼道:“男人?你就那么想要男人吗?”

    她扬起下巴,没有半点避讳,“对。我有美好的容颜,渴望美好的,又有什么不对,快乐谁不想要,除非是得不到快乐的人,才会酸巴巴地说什么大德大义。”

    云容穷凶恶极地伏在她身上问:“这些话谁教你的,是萧衢还是虚灵,不,不是虚灵,是萧衢,是萧衢这个王八蛋占了你的身子对不对!”

    她被他按在地上,毫不慌张,远山黛眉微微舒展,一双手抚上他的脸,“二哥,你怎么还不明白,身子是我自己的,心也是我自己的,谁也占不了。”

    云容抱紧她:“不,占得了。”

    她仰了仰脑袋,看着雕梁上的牡丹花图案,缓缓道:“你守了这么多年,不还是什么都没占到。”

    云容摇头,她的话太残忍,犹似一把飞刀落入他心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她捅了一刀还不够,又往里再捅一刀:“现在我有很多人的爱,我不再稀罕你的爱了。你最好恨我,因为我留给你的也只有这个。”

    他被她逼出了眼泪,守着他最后的那点子自尊,心如刀割:“恨?一个贱妇生的女儿,也配我的恨?”

    她无情无绪地揩掉他眼角的泪:“你若不恨,我便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留给你了。”

    他一边哭,一边恶狠狠捏住她的双颊,“想摆脱我?你做梦。你母亲欠下的债,必须由你来偿还。”

    她没有理他话里的仇恨,换了话题,开门见山:“什么时候将皇后的宝座让给我?”

    云容凑近:“你求我。”

    她笑着看他:“我为什么要求你?”

    云容抿住唇角,再寻不出第二句话,底气全无:“你必须求我。”

    她拔掉他鬓间的步摇,细细把玩玉珠须角,“实不相瞒,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我赶走,要么你自己离开。”

    云容作势就要掐住她的脖子,双手刚抚上去,碰到她的雪白肌肤,没舍得下手,手悬在半空,总得找个发泄点,最终学她刚才的模样,将她头上的珠钗全都拔掉扔了。

    “我有兄长,你如何能赶走我?”

    她不甘示弱,去扯他的发髻,全扯乱了,又去揉他脸上贴的花黄,“我有萧衢,还有皇上,你的兄长招架不住。”

    他为了迎接她,悉心画的妆全都花掉,先是被眼泪哭花,而后又被她揉花,嘴边还沾着血,气急败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云寐!你别得意!”

    云寐顺势推开他,坐在地上没有急着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仪容,“我还没开始得意呢。”

    云容眼睛都瞪红了,爬过去就要拽住她。

    这一次,她没让他得逞,他的手刚碰到她,就被她踢开。

    云容疼得满脸委屈,他愤恨地剜向她:“你这个毒妇。”

    云寐又是一脚踢过去,提裙往外面跑,“我找皇上告状去。”

    云容气得眼泪又出来了,瘫在地上冲她背影吼:“你以为就你一人会告状吗!”

    一个时辰后。

    云成火速赶往宫中。

    云容没有收拾,呆呆地坐在冰凉的地上,直到云成来了,他这才抬头:“兄长——”

    他脸上的脂粉与泪水混在一起,道道粉白泪痕,狼狈不堪。云成吓住,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忙地扶起他:“阿容,怎么了?”

    云容不肯起,他没有力气,伏倒在云成怀中,放声地大哭起来。

    云成眉头紧蹙,“阿容,是云寐欺负你了吗?”

    这话问出来,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从前嚣张跋扈的向来都是阿容,云寐在阿容跟前,只有乖乖顺从的份,阿容聪明,懂得隐忍,在府里时,总是打着亲近云寐的幌子潜伏在她身边,等后来进了宫,再也无所忌惮,对云寐的态度也越来越暧昧。

    阿容亲口说过,他就喜欢看云寐掉泪,偶尔坏心思地欺负她,就是为了让她求饶,看她哭泣。

    如今,一切都反过来了。

    被逼掉泪的,不再是云寐,而是阿容。

    云成握紧拳头,“阿容,兄长会替你报仇。”

    云容摇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没用的,兄长,现在一切都晚了。”

    云成一双英气剑眉杀气尽显:“不晚。”

    云容泪眼朦胧望过去,看出他眼中的杀意,连忙止住泪水,委屈巴巴地说:“我不是说其他的,兄长,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杀她,所以你不能动她。”

    云成目光疑惑,“阿容,有时候我真弄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云容低下头,“我自己也不清楚。”

    云成想要开口劝他,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有时候,心里留个念想,未必是坏事。对于阿容来讲,他的人生已经是个悲剧,他守着自己的念想,不管这念想最后会带给他什么,但至少此刻他心里是有期盼的。

    云成忍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尽量镇定地说:“阿容,你要做什么,想做什么,吩咐兄长一声便是。”

    云容揪住他的衣袖,“兄长,云寐有身孕了。”

    云成震惊:“怎么可能,她绝不可能有身孕的,我明明给皇帝下了……”他慌张地问:“难道那药失效了?阿容,你别怕,兄长会再想办法。”

    云容欲言又止。

    他最终还是没能告诉云成,药没有失效,失效的是他对云寐的掌握。

    云成:“她如今春风得意,若是怀有身孕,势必会对你的皇后之位虎视眈眈,不过没关系,你放心,兄长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的皇后之位……”

    话未说完,便被云容慌忙打断:“你不能动她的孩子,至于皇后之位,我不要了。”

    云成大吃一惊。

    云容垂头丧气:“我斗不过她,也不想斗,我现在别无他求,只求兄长保住我能够继续待在宫里。”

    沉默片刻。

    云成叹口气。

    阿容做的决定,他从来都不会多加干涉。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开心,所以只能对他有求必应。

    云成无力地将话翻出来:“阿容,你现在是想主动让位吗?”

    云容点点头。

    只有主动让出皇后之位,他才有可能继续留在宫中。若是由她动手将他赶出去,事情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不会走的。

    她有了孩子又如何,他要继续在宫里盯牢她。

    她没有爱给他,可是她还有陪伴可以给他。

    云容打定主意,意识清明过来,他往云成衣袖上蹭了蹭,求最后一件事:“兄长,我今天想要出宫,你想办法悄悄带我出去。”

    云成小心翼翼地问:“还回来吗?”

    云容:“当然回来。”

    宫里有云寐,他就是死,也要死在宫中。

    云成失望地撇开目光。

    他拣起满地掉落的珠钗,耐心地插进云容缭乱的发丝间,沉声道:“阿容,兄长更希望你能过寻常人的安稳日子。”

    云容笑中含泪,呲牙一笑,露出大白牙:“有兄长在,我每天过得都是安稳日子。”

    云成几不可闻的叹息响起,“要是有一天兄长不在了,你该如何是好。”

    云容愣住,旋即靠过去:“不,兄长会长命百岁的。”

    他出宫不是为了其他,而是为了去萧府。

    云成无可奈何地坐在轿子里,看云容朝萧家府门口扔鸡蛋。

    恰逢萧衢出门来。

    云容躲在暗处,鸡蛋砸完了,捡起地上的石子,用弹弓掷过去。

    正好打到萧衢的手臂上,萧衢机敏得很,立刻就瞄准他所在的方向,大手一挥就要命人上前去逮。

    云容转身就逃,钻进云成的轿子里,满头大汗,得意洋洋,扶了云成的手臂问:“兄长,你能不能用对付皇帝的药对付萧衢,又或者找个什么法子断了他的命根子,总之我要让他再也做不成男人。”

    云成凝着眉,提袖为云容擦汗:“抱歉,兄长暂时还做不到。他是萧衢,比皇帝难对付一百倍。”

    云容抿抿唇,不太甘心:“那就以后,以后总能断了他的命根子。”

    是时轿子正要起轿,兄弟俩说着话,完全没想到萧衢会追过来。

    轿外传来萧衢咄咄逼人的声音:“云大人,什么时候,你竟也像个三岁小孩一般,到我萧府门口撒泼耍赖?”

    云容吓住,连忙捂住嘴,不敢出声。

    云成定定神,掀了轿帘迈出去,特意挡住云容的身影。

    “萧大人,别来无恙,我刚好路过此地,正想入府拜访呢,怎么,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萧府门口闹事?”

    萧衢往轿子里探一眼,笑道:“刚才我隐约瞧见个女人的身影,蓦地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