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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她[快穿]-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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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人身安全着想,我当然——
不会放她进来的。
“现在不方便,改天我去看你吧。”
邻居女人点头离去,隔着走廊,她忽然回头看了一下。
那眼神怎么说呢……
仿佛能透过门看到我一样……
我吓得打个寒颤,立马打了暗锁三步两跳蹦回客厅。
看了几集电视剧,刚才的事被狗血情节冲淡。
我坐下来工作。
现代科技真好,人窝在屋里根本不需要出门。
大概是因为病的原因,尼颉说我不必工作,他挣的钱够养活我们俩。
话虽这么说,但我不想拖累他,和一个抑郁症患者住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至少不能在经济上再加重负担。
作为一名初出茅庐的网络码字工,我很喜欢和读者分享自己的暗恋心得。
每次写文,男主角都带着尼颉的影子。
她们喜欢看,我也喜欢写。
我打开电脑,在文档上敲下新文的题目
——《如愿》
2。
这几天尼颉回来得有些晚。
我有些不开心。
但他似乎并没有察觉,仍旧像哄孩子一样哄我吃药。
我不喜欢吃药,当着他面塞进嘴里的药,转身我就全吐了。
每个月末,我和尼颉回家探望父母。
虽然尼颉还没有正式成为我名义上的老公,但显然我妈已经将他当女婿。一进门亲热的劲头,我看了都自愧不如。
尼颉指着我,“苗苗说想吃糖醋排骨,嘴馋。”
我妈真偏心,向着我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看一下,“妈今天一早就去菜市场称排骨,保证让你吃个饱。”
我爸从书房走出来,“苗苗来了啊。”
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跟我妈吵架了,他眼睛有点红红的。
尼颉牵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上次我说的事,二老……”
我竖起耳朵,没听全,我妈就开口打断:“我们知道,没关系的。”
尼颉叹口气。
我妈又说:“我们别在这说,苗苗还在呢。”
尼颉似乎并不在意我会听到些什么,他顿半秒,指了指书房,“那我们进去说。”
事有蹊跷!
我蹑手蹑脚地趴到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几句话。
“……是我对不住你们二老。”
“……没关系……钱会继续打到你账户……尽力就好……”
我想起尼颉常看的股市行情,他是个聪明人,挣钱快,懂得投资。
难道我爸妈给钱让他帮着炒股吗?
很有可能。
大概是亏钱了吧。
我算算自己账户里的稿费,凑凑稍微能补个缺。
他们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我将尼颉拉到一旁,悄咪咪地说:“你怎么这么傻,炒股亏了和我说啊,我那有钱,你直接和我爸妈说,他们肯定会对你印象不好的啦。”
尼颉沉默半秒,抬手像揉猫一样摸了摸我的脑袋,“取财有道,我不拿不该拿的钱。”
一顿饭吃完很开心,我妈大概是老了,总是一遍遍地问:“吃饱了吗?还要盛饭吗?”
我摸着肚皮,“吃饱了,要减肥,不吃了。”
我妈又要问。
尼颉笑道:“苗苗要减肥,下次再来吃。”
我妈点头,而后叹道,用我青春期听过千万遍的口气说:“减肥伤身体,你得好好照顾自己啊。”
离开的时候,我妈不忘揩女婿便宜,握着尼颉的手说:“我给苗苗买了新裙子,夏天到了,她就爱臭美。”
我翻个白眼。
哼,不知道的还以为尼颉才是她亲儿子呢。买裙子这种事,跟我说就好了嘛,干嘛非得扯着尼颉的手说。
回家的路上,我也想挽他手,但又怕被他瞧出什么。
于是就假装摔了一跤。
“脚痛。”我厚颜无耻地指着自己的腿。
尼颉怀疑地扫了扫。
本来我只是想借势让他扶一下,没想到,他直接就蹲下去要背我。
大街上人多,我趴在尼颉背上,脸烧得像猴子屁股。
我不要脸地问:“他们干嘛都看着人家啦。”
尼颉:“嫉妒。”
我往上一窜,更加大力地抱住他的脖子。
左蹭蹭,右蹭蹭,恨不得一口将他吞进去。
大概是夜色旖旎迷人眼,我鼓起勇气问:“尼颉,你为什么不交女朋友呀?”
很久他都没有回答我。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缓缓闭上。
迷糊之间,我仿佛听到他的声音:“……怕伤心……”
伤心……尼颉真傻……
找我呀,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伤心的。
我看东西越来越模糊了。
什么都像是浮在半空中,不太真切。
邻居女人又来了。这一次她带了蛋糕。
她今天涂了大红色口红,应该是dior999。我也喜欢这支经典款。
“在吗?”
大概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晰的视野,她的身影没有重影,我很高兴,觉得自己又恢复正常的视力。
这一次我开了门。
她显然想要进门的,可是脚刚踏进来,忽地又收回去。
“你命真好。”她羡慕地笑了笑,说话有点不着边际:“要是我老公也有你老公的本事就好了。”
老公。
她将尼颉误认为我老公了。
嘿嘿。
我本着礼尚往来的交友原则,回夸:“你老公也不错,高大帅气,很疼你呀。”
一半实话一半假话。
我在电梯里见过他们夫妻俩。
男的一脸精英人士范,就是太高冷了。他老婆和他说一百句话,他都不回一句话。
这要换做是我,早就暴走了。
还好,尼颉从不会这样对我。
我心情很好,和她聊了很多。
她很开心,“很久没有这样和人聊天了,能搭上话的,都是些居心不良的,凶狠狠的,以后我还能来找你吗?”
我点点头,“白天我要写文,晚上都有空。”
想起尼颉的嘱咐,我又加上一句:“六点之后八点之前,都行。”这样就不会被尼颉撞见了。
晚上尼颉回来,看见冰箱里的蛋糕,不太高兴,“谁送来的?不是都说了吗,你要吃什么,我买。”
我没在意他语气里的不满,“是邻居太太送的,她人很好。”
有什么东西摔在垃圾桶的声音。
我一吓,听见他在背后吼:“你怎么不听话,我都说了不要和她接触!”
他真的发火了。
距离上次他这么凶我,还是五年前我们第一次搬来这里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们刚认识,我爸妈不知造了什么天大的恩,他欠我们家一个情,受命照顾我。
现在想想,我爸妈心真大,也不怕自己的宝贝闺女被那个那个——虽然,我五年里想的全是那个那个。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干啥,我不就是和人聊个天嘛,你凭什么这么管着我!”
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腰都站酸了,他依旧没有移开目光。
“苗苗。”温暖的手掌落在我的腰间,他忽然抱住我,声音有些沙哑,“乖乖听话好不好。”
他就会说这句。
唉。
克星。
我享受着他的温柔,趁他不注意,埋在他脖颈间快速亲了一口。
4。
今天尼颉彻夜未归。
我盯着时钟,眼睛都盯红了,他依旧没有回来。
我安慰自己,他可能出差了。
第二天,第三天,到了第四天,我终于没忍住,几近崩溃。
我完全联系不到他。
我想要出门找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原来我自以为的深情,竟然这么浅薄。
竟然连他会去哪里都不知道。
我迷茫地打开门,对面邻居太太缩在家门口哭泣。
她哭得那样伤心,五脏六腑都要哭裂。
我走过去想要查看,却发现她的身子只有半边。
有什么念头在脑子里炸开,我吓得直哆嗦,抬腿就跑。
邻居太太在身后边哭边喊:“你别怕,我不会害你,我只是伤心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家康了。”
家康是她老公,那个高冷精英男。
“苗苗……”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68|二更
(全本小说网,。)
萧衢兴致满满地等着见招拆招。
男人的玩心; 不但在朝政上; 而且在女子身上; 尤其旺盛。
多年的历练; 使得他在情爱方面尤为挑剔,几乎没谁能入他眼。入不了眼,更别提入心。
权倾朝野的萧大人; 自认天下第一; 而要做他的心上人; 自当是天底下绝顶好的女子。
萧衢等了好几日; 没等到云寐的进一步攻势。她并不像以前那些不自量力的女子们; 她没有急着向他施展美人计,而是安安心心地在府里住了下来。
没过多久; 萧府上下皆知; 府里来了个美娇娘; 佳人不但有绝色容颜; 而且还有一颗慈悲心。
云寐生得娇娇弱弱,但行事却一点都不矫揉造作。凡是同她接触过,说上一两句; 没有谁不喜欢她的。她对周围人甚是关切; 凡事都记在心上,体贴温柔; 旁人靠近她,但闻其笑,便已觉如沐春风。
就连萧家老夫人都向萧衢提起:“家里来的那个姑娘; 姓谁名谁?是哪里的孩子,你倒是带她过来,让我瞧瞧。”
艳阳高照,夏日的热燥写在风里,往人身上一扑,簌簌吹倒一片汗珠。萧衢从老夫人屋里出来,步伐缓慢。
仆人在身后捧着冰瓷盆,刚从井底冻上来的冰块,嘶嘶冒着白气,另一仆人以扇轻拂,阵阵凉气往萧衢那边吹,解得了他身上的闷热,解不了他心里的热燥。
不用老夫人提,他自己心里也记挂着,只好不好说出口。他哪里问过旁人的事,向来只有旁人打听他的份。
萧衢眉心紧皱,踟蹰半晌,招手管家上前,漫不经心地问:“她这几天在府里做了什么没有?”
“她?”管家反应快,立马明白萧衢问的是谁,恭敬答道:“主子是问阿寐姑娘吧,阿寐姑娘没做什么,在她身边伺候的丫鬟每日都过来回话,事无巨细,一一上禀,并无特别之处。”
萧衢不信,“打听我的事没有?”
管家语气坚定:“没有。”忽地想起什么,欲言又止。
萧衢瞧出他的犹豫来,并未不悦,反而舒心起来,立刻追问:“她是不是私下底托人探查我的喜好?”
管家摇头:“那倒没有。只是阿寐姑娘悄悄问过,问主子是不是萧衢萧大人,得知主人的身份后,阿寐姑娘很是慌张,整宿未入睡,辗转反侧,第二天早起,拿了一对金玉镯给丫鬟,说是让丫鬟将玉镯给主人,算是聊表心意。”
萧衢满意地扬起微笑,他就知道,她按捺不住,这才几天功夫,就想着以物定情了。
他继续往前踱步,走了几步,将管家的话又咀嚼一遍,摊开手问:“金玉镯呢?”
管家一愣,低头答道:“金玉镯并未传到小人手里。”
萧衢轻皱眉头,“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昧下。”
管家慌忙跪下:“主人莫生气,非是小人贪了镯子,而是阿寐姑娘递完镯子之后,半路反悔,又将镯子追了回去。”
萧衢闻言,眉心紧蹙,仿若山峦重叠,浓得化不开,他不悦地问:“为何又追了回去?”
既是送礼,哪有送到一半反悔的道理?
管家:“听说阿寐姑娘刚递完镯子,转身遇见个丫鬟在哭泣,原是这丫鬟家中父母生了重病,已经向府里支了半年的月银,不好再往账房支钱,阿寐姑娘一听,便将玉镯追了回来,转赠给这位丫鬟。”
萧衢心里头怪闷的,“她倒善良。”
管家笑道:“确实,事后阿寐姑娘对身边伺候的人叹道,说大人的恩情纵然重要,但比不过眼前人命,来日再报大人收留之恩。”
萧衢轻哼一声,“她虽是好心,但这样的话也敢往外讲,她也不怕得罪我。”
管家闷头不语。
主人被人奉承惯了,无一不顺着他心的,过往那些扑过来的女子们,哪一个不是将主人放在心尖上,使尽法子想让主人多看一眼。
主人冷心冷面,一向唯我独尊,身为萧家嫡长子,从小被人一路捧着,待入了朝堂,他又手段了得,大权在握,真真正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有权有才有貌,样样都是顶尖,主人怎能不心高气傲?
老夫人时常叹,说主人就是傲过头了,所以拖到这个年纪,都未娶妻纳妾。旁人都已经生儿育女,萧府却连个当家做主的女主人都没有。
管家跪了一会,萧衢原地踱了几步,最终往前踢了踢,“起来罢。”
管家松口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前而去,萧衢走在最前方,身后的人不敢说声,任由他满园子晃荡。萧衢走着走着,走到石桥边,过了桥,那边便是西厢房。
是阿寐姑娘下榻的地方。
管家最擅察言观色,适时出声:“我先去通禀一声,好让阿寐姑娘能够周全礼数招待主人。”
萧衢没说话。
管家往前走了没几步,忽地听见身后萧衢的声音:“罢了,回来。”
管家一头雾水,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为何又突然改了主意。
萧衢负手在背。
差点上了她的当。
他要是主动去探她,不正好着了她的道吗?
还是不见为好。总得等她出招,他再接招,如此反复,才有意思。他知晓这些女子的手段,百法使尽,为的就是要勾住男人,待男人为其神魂颠倒,便露出本来面貌来,要金山要银山要权利,更有甚者,要命。
他可不是没什么见识的普通男子。他萧衢,从不会被人迷惑。
萧衢这样想着,原路返回,路过垂花门前,听得井口处有人说笑,女子的声音和煦如风,悦耳动听,笑声入耳,听得人耳朵一痒。
他悄然往前探出半个身子,望见井边趴着个妃色倩影,轻薄披帛垂在她细瘦皓白的手腕上,低低落下,自腰间绕了半圈,玉腰袅娜,软软一折,娇媚明艳。
她在看人如何制冰。
那几个干活计的小厮与丫鬟甚是耐心,见她感兴趣,当即将水壶递给她。
她从刚捞上来的水钵里取出清凉井水,旁边小厮已经架起大锅,她将水壶灌满,拧好壶盖,作势就要丢进大锅里,丫鬟生怕煮沸的水溅到她身上,拿了水壶,嘱咐她往后面退些。
大概觉得新鲜,她捂嘴嗤嗤地笑,一边往后面挪,半边身子仍娇软无力地趴在井边。
那头水壶里的水缸煮沸,她帮忙递了篮子出去,水壶置入竹篮中,再吊入井中,三伏天的冰块就制好了。
她惊喜地拣出一小块冰块,往脸蛋上捂,冻得颤了颤,笑容更明朗。
她拿了冰块嬉戏丫鬟:“这个可真好玩。”
萧衢立在墙那边,双脚未曾移动半步。
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窥她清丽的眉眼,窥她秀挺的琼鼻,窥她红艳的樱唇。
美人如斯,皎月盈盈。
瞧了第一眼,第二眼便又落下,有第二眼,便又有第三眼,一眼接一眼地望过去,不知不觉,便已忘了世事。
他想起自己闲暇时分曾和旁人说过的话。
别人问他,萧大人娶妻有何要求?
他答:“永不凋零的美貌。”
别人又问:“韶华易逝,除非长生不老,否则世间不会有此等女子。”
他叹一声庸俗,回道:“美貌分为两种。一种是空有外表,内里死气沉沉,此种美貌至多十年便会消失殆尽。第二种是以魂固美,从骨子里生出来的媚态与娇艳,一举一动皆是美色,此种美貌,永不凋零。”
她有绝色之姿,媚魂之态,姿态合二为一,叫人如何能抵抗得住。
萧衢这时候暗自叫苦,咒那个送人过来的对家,竟下手如此之狠。
只是不知道这一回,她背后的主人有何目的。
是求权还是求命。
丫鬟望见墙边露出的一截身影,喊了声:“是谁在那里!”
萧衢紧皱眉头。
本想转身离去,忽地听到她的呼唤,柔得能滴出水:“是公子吗?”
她知晓了他的身份,却还是唤他公子。公子二字落入萧衢耳中,听起来像是戏文里的有情郎,剥离了地位,只余一个男人的身份。
他迟疑片刻,缓缓从墙后走出,轻轻一挥手,示意下人离开。
天井处就剩他们二人。
她作势就要起身,风掀起她的披帛,长长的轻纱腾地而起,飘到井口处,旋旋往里落下。她忙地往前一探,伸手就要捞披帛。
他箭步上前,一手捞住披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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