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漂亮的她[快穿]-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快要走到殿门口的时候,阿琅懒得再送,转身就要入里殿去伺候怀桃。

    信王叫住她:“阿琅,你能不能替我向她传句话,就说……”

    话未说完,被人打断:“不能。”阿琅皱着眉,言辞间皆是警告:“信王殿下有什么话要对皇后娘娘说的,还请您自个到她跟前说,哦对了,就算殿下想说,娘娘也未必想听,还请殿下好自为之。”

    信王不再继续。

    是他一时昏了脑袋,竟求起阿琅来。桃桃身边,最讨厌他的人,大概就是这位阿琅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哪里惹着她了。

    信王不怒不恼,反而心平气和地交待:“你好好照顾她。”

    阿琅翻个白眼,径直离去。

    照顾小姐本就是她的分内之事,用得着他这个外人来提醒?

    不自量力。

    阿琅急匆匆地入了里殿,挤掉怀桃身边伺候的宫人,自然而然地替榻上的美人捏肩,一边捏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小姐,夜里吃红烧狮子头吗,又或是卤鸡和荔枝猪蹄?我现在就让御膳房的人多添上几道。”

    以前小姐心情郁闷时,就喜欢吃红烧狮子头,啃鸡腿啃猪蹄,啃完了心情也就畅快了。

    怀桃想了想,“要么传个满汉全席?我这几日应付宫里的皇子皇女后妃,可费神了,急需好好补上一顿。”

    阿琅应下:“欸,好,我现在就去传。”

    为了吃这一顿满汉全席,开膳的时间比平时晚上许多。她临时想吃,御膳房只能停掉其他各宫的膳食准备,人手全都拿来准备椒殿的晚膳。

    怀桃等啊等,天都黑了,膳食还没有准备好。

    她不想吃其他的东西填肚子,说好的满汉全席,就要满汉全席。

    御膳房的人不停来请罪,说着:“快好了快好了”,却怎么也不见好,怀桃望穿秋水,干脆提着裙子到殿门口等。

    结果满汉全席没等到,却等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但其实也不能说是不速之客,只是因为他很少夜晚到她这里来。

    她记得,他说今日有事出宫,要宿在外面,让她明早不要等他一起用早膳。

    怀桃提裙迎上去,笑脸盈盈:“太子殿下怎么回宫了?”

    走近了,这才望见他面上的神情。

    夜色深沉,晚风冰凉,太子一身常服立于寒夜中,英气的面庞冷若冰霜。

    他拽了她,强硬不容抵抗,拖着便往殿里去。

    所有宫人都被赶出去。

    殿门重重地关上。

    怀桃委屈地看过去。

    他应该是动怒了,可是面上瞧不出半点怒意,无情无绪地坐在圈椅里,语气淡淡的,问:“皇后今日过得可好?”

    他一问,她便将自己今日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一句句揉碎了说给他。

    温糯糯,娇软软。

    字里行间满是欢愉。

    太子点点头,朝她招手:“过来。”

    她碎步走到他跟前,尚未站稳,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她失去重心。

    他没有抱她。

    而是将她半边身子扛在肩上。

    径直走到寝榻,往里一扔,恰好扔到厚厚的锦被上,不至于摔痛,只是散了鬓发,揩了胭脂,狼狈不堪。

    她最是注重美貌的一个人,笨手笨脚地想要爬起来整理仪容,不满地控诉:“殿下发什么疯……”

    不等她说完,太子伸手,往里一推,她重新跌回锦被上。

    这一回,再也爬不起来了。

    太子轻轻将她一翻,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便欺身压住。

    他重得很,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丝毫不留情面,冷声冷气地问:“看来皇后今日过得很好,连笑意都比平时满上三分。”

    太子衣袍上熏的香寒冽入骨若有若无,冷香扑鼻,却令人不寒而栗。

    她窥出他话里的酸意,当即明白过来,喘着气哄道:“有殿下在,我每日都过得很好,因夜里见着殿下,所以才比平时更为高兴。”

    太子攫住她的下巴,侧脸凑近,肌肤相亲,轻轻摩挲:“是吗,那以后孤夜夜都来探皇后可好?”

    她还能说什么。

    唇间挤出一个温软的字:“好。”

    太子却不满意了。

    他抬起头,问:“皇后还有其他的话要对孤说吗?”

    美人慌张地移开眼,犹豫半晌,选择如实交代:“今天中午,信王殿下来给我请安了。”

    太子呵地笑一声,“哦,信王殿下?”

    美人眨眨眼:“嗯。”

    太子微挑眼梢。

    气氛越来越焦灼。

    就在她以为太子要做些什么时,或是撕破她的衣裳,或是狠狠咬她,可他却什么都没做。

    太子从她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往外而去。

    她一愣,随即跟过去。

    太子头也不回,大步流星,仿佛不知道她就跟在后头,她软糯地唤他:“殿下——”

    他也不理。

    走至殿门口,敲了三下,殿外候着的宫人当即将殿门打开。

    太子抬步迈过门槛,无情地丢下一句:“皇后病情加重,自今日起,不许任何人探视打扰,没有孤的允许,皇后不得迈出椒殿一步。”

    他竟要禁足她。

    皇子禁足皇后,前所未有。

    可他不但这样做了,而且还命人昭告后宫。

    怀桃作势就要追过去,“你回来,你不能囚禁我,我不是你东宫的人,我是皇后,你没有资格这样做。”

    但其实她清楚得很。

    全皇宫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有资格了。

    前朝后宫皆在他的掌握中,他是天下的王,小小一个后宫,辈分人伦,根本压不住他。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太子做事,从来无人敢拦。

    尘埃落定。

    她铁定是要被囚在椒殿了。

    这天夜里,怀桃心心念念的满汉全席总算摆上膳桌,阿琅在一旁看着,心疼不已。

    她想要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选择垂手在旁伺候,及时端茶递水。

    美人似乎已经沉浸在美食的诱惑中。

    她专心致志埋头用膳,一边吃一边哭,眼中满是泪水,嘴里骂道:“我啃死你个王八蛋。”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2章 一更

    (全本小说网,。)

    小皇后避不见客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旨意由太子下达;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哪里是养病; 分明是禁足。

    昨天还活泼乱跳地接受众人请安; 瞧那气色,全皇宫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艳若朝霞的女子了。今日说病就病?

    有性子谨慎的; 观望了好几日; 不见太子殿下像平时那样去椒殿“探病”,心里便有数。

    小皇后肯定得罪太子殿下了。

    又或是怀家得罪太子殿下了。

    总之不管哪样; 反正她们不用再忌惮小皇后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宫女人全是戏; 真心为小皇后担忧的没几个,多的是幸灾乐祸之人。

    后宫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以昭贵妃为首,被人压在头上好一阵子,如今总算扬眉吐气。

    椒殿的宫人来求见时; 昭贵妃假装没听见,让人在外面候着。

    管东管西的事; 太辛苦,怀桃从未提过要拿六宫之权; 是以执掌六宫的权利仍握在昭贵妃手上。各宫要格外用些什么做些什么; 得派人去知会昭贵妃。

    其他人是求着昭贵妃做事; 但是身为皇后的怀桃却是将她视作管家。昭贵妃自己心里也有数; 自太子站在小皇后那边时; 她这个呼风唤雨的贵妃便只能沦为照顾小姑娘的奴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要伺候的这个小姑娘,不但失去了太子的支持,而且还被太子禁足。

    简直是天大的羞耻。

    “娘娘,椒殿的宫女阿琅说,皇后娘娘身子不适,今日当值的御医全都去了皇上那边,还望娘娘去将院外未曾当值的御医传进宫来给皇后娘娘看病。”

    昭贵妃不以为然,嘴上敷衍应下:“知道了,让她回去等着罢。”

    昭贵妃心里小算盘打得很好,她在小皇后那里受过的气,总要找回来,且不管小皇后是真病还是假病,反正现在没人再管小皇后,小皇后的生死,握在她手里。

    她得让那个有名无实的小皇后知道,在这个后宫,到底谁才是最尊贵的女人。

    昭贵妃自以为事情尽在掌握中,却不想,椒殿的宫人,从她宫中离开,便悄悄去了东宫。

    太子殿下有令,每日事无巨细,必须按时禀报。

    阿琅见到太子时,太子刚从外面回来,衣袍染了尘灰。

    阿琅不由分说跪下去:“求殿下救救小姐。”

    太子倨傲冷漠地扫一眼,袍角翩然,未曾停下脚步,继续往里踱步。

    阿琅咬咬牙,又喊:“求殿下救小姐,小姐生病了。”

    太子没有搭理。

    片刻后,太子自内殿而出,换了身绛纱常服,清风朗月的面容,不紧不慢地走至阿琅跟前。

    阿琅仍在地上跪着。

    “孤最厌恶别人撒谎,阿琅,你自行领罚十鞭。”说罢,太子挥袖而去,大概是赶着前去处理琐碎的政务,看都不曾看一眼。

    阿琅叹口气。

    小姐这法子不好使。

    她早就说过,太子殿下不好骗。

    等回到椒殿,娇媚的人儿光着脚扑过来,“阿琅,怎么样,他来了吗?”

    阿琅强忍着背上的伤痛,任由怀桃抱着,怕怀桃看出端倪,挤出一个笑,轻声安慰:“小姐,是阿琅没用,没能将太子殿下请来。”

    怀桃皱眉,“你和他说我生病了吗,得了重病,快要死掉的那种?”

    阿琅无奈道:“小姐,您在椒殿的一举一动,太子殿下都知道,我刚张嘴,便被殿下识破了。”

    怀桃鼓起腮帮子,气道:“他都知道?他不是不管我了吗,他不管我,又为何还让人看着我,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阿琅轻轻拍着怀桃的后背,“小姐不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太子殿下的心思,变幻莫测,但是——

    阿琅看着气到两颊晕红的美人,犹豫半晌后,试探地说:“要么小姐去求求殿下?我可以带小姐去东宫。”

    别的她看不出,但是殿下想让小姐孤立无援的心思,她倒是看出来了。

    太子殿下下了禁足的命令,却没有将安插在椒殿的心腹召回,说明太子殿下给小姐留了余地。

    或许他就是想让小姐服软低头,自个去求个情。

    阿琅将自己的分析一一说给怀桃听,希望能对她有所帮助。

    美人犟得很,听完后,不但没有考虑主动求情的事,反而走到外间,故意将话说给太子安插的宫人听:“太子楚璆就是头猪,又蠢又笨的猪,我每天啃猪蹄的时候一想到他,恶心得连猪蹄都不想啃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害我没食欲,整整瘦了一圈,混蛋,大混蛋!”

    阿琅吓得赶紧捂住怀桃的嘴。

    “我的小姑奶奶,可别说了,太子殿下会知道的。”

    怀桃重新走回榻上,脱了鞋上床,往枕头上一趴,“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不会求他,要求,也是他来求我。”

    阿琅长长叹口气。

    小姐太天真了。

    殿下哪里会求人,只怕小姐老死宫中的时候,都等不到这一天。

    怀桃翻过身,伸手去攀阿琅的胳膊:“阿琅,我要午歇了,咱俩说悄悄话,你陪我一起睡。”

    她的动作太过突然,阿琅猛地跌过去,背部碰着床沿,疼得脸色皱白。

    怀桃察觉端倪,不由分说就要查看,一看,不得了,阿琅背上满是鞭痕。

    美人当即泪眼汪汪:“阿琅,是他罚的你吗?”

    阿琅低下头,苦笑道:“阿琅犯了错,受罚是应该的,殿下已经足够宽容。”

    美人哭得伤心,一把抱过来:“阿琅,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作聪明,让你去他跟前撒谎。”

    美人香软的怀抱令人酥麻,疼痛全都抛到九霄云外,阿琅笑起来:“小姐没有错,阿琅跟了小姐,就是小姐的人,哪怕小姐让阿琅去死,阿琅也是愿意的。”

    美人眸中水雾朦胧,两颊泪珠滑落,哭得梨花带雨,“阿琅,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阿琅轻声道:“因为是小姐啊。”

    美人淅淅沥沥哭了会,坚持要亲自上药,待上完药,阿琅只能趴着不能躺着,她也不躺,和阿琅一样,两人皆趴在枕边。

    美人哭累了,红肿的眼睁不开,困意拳拳,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话:“阿琅,我一定要让他俯首称臣。”

    阿琅明知不可能,却只能顺着她的心意应下:“嗯。”

    美人叛逆的小性子全然暴露:“我要让他天天伺候我,天天求着我。”

    阿琅嘴角挑起苦涩的笑意:“嗯。”

    回过神,美人已经呼呼睡着。

    她睡得香,已经说起梦话来,阿琅凑近一听,听到美人喃喃低语:“你这个坏人,作甚要折磨我。”

    说的是太子殿下。

    阿琅心中有愧。

    她藏了秘密没有说,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要想做些什么,也已经无能无力。

    更何况,就算她说了,太子殿下也未必会在意。

    阿琅抚上怀桃的脸,“没有殿下,还有阿琅,阿琅会一辈子守着你,不会像殿下那样,让你失望沮丧。”

    失望。

    她哪里想得到,她家娇滴滴的小姐,这一次并未失望。

    时隔多日,太子终于重新迈进椒殿。

    今日一大早,阿琅再次跪倒在东宫殿前,起初太子不相信,以为那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又想故技重施,后来等椒殿的宫人下午例行来禀时,说怀桃确实是生了病,阿琅去昭贵妃那边请太医入宫,像往常一样,没能请到,耽误了病情,如今已经人已经烧得浑身滚烫。

    太子一愣。

    先是问:“她当真病了,不是装病?”

    宫人答:“真真切切是病了。”

    他派去的宫人,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像阿琅那样,为了那个蠢东西向他撒谎。太子回过神,呼吸一促,定了定神,当即放下手里的政务,宣召所有未当值的太医入椒殿诊脉。

    起初还能淡定自若,在东宫等着听太医回话。

    后来太医来回,说怀桃本就弱不禁风,染了风寒本该及时医治,但是拖了一天一夜,加上不曾忌口的缘故,病情加重,如今只能针灸泻火,待疏通穴道后,再服药退烧。

    太子一贯平稳清亮的声音里透出半分焦虑:“能尽快治好吗?”

    太医:“能是能,就是免不得要受些罪。”

    太子紧皱眉头。

    太医继续道:“还有一事,皇后娘娘不肯扎针,也不肯喝药……”

    太子站起身来,极为不悦:“胡闹。”

    夜风簌簌,一顶软呢小轿自东宫侧门悄悄离去,隐在黑暗中,朝椒殿奔去。

    椒殿。

    黑压压跪了一殿人,众人伏在里殿门槛外,无人敢进去。

    小皇后不让人进去,一个人在里殿待着,谁要是敢迈过去一步,她就哭给谁看。

    太医喊:“娘娘,让微臣替您施针罢。”

    小皇后的声音满是哭腔,“不要!”

    众人急得不行。

    太子早就有令,若是小皇后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准备好殉葬。

    众人面面相觑,皱眉不展。

    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跪在这作甚?”

    头顶上忽然传来个冰凉的声音,众人吓一跳,竟是太子殿下亲自来了。

    宫人跪在地上回话:“禀殿下,皇后娘娘不肯让人靠近。”

    太子眉心微蹙,跨步而入。

    隔着素纱屏风,依稀望见床榻上的美人缩成一团,短促的哭声又轻又浅,一声声飘入他耳中,像是受了极大的苦难,哭得委屈。

    太子自屏风后绕出,美人抬眸来望,望见是他,立即撇开脑袋,嘴里哼哼两声,小手擦了眼泪,拿起一个软枕就往外扔。

    没扔中,又拿起一个软枕重新砸过去。

    榻上的软枕都扔完了,最后总算砸中一个。

    太子挡住她最后砸来的软枕,捏在手里,缓步往前。

    她坐在床沿边,昂着下巴假装没看到他,嘴里嘟嚷:“你来做什么,我装病装得正开心呢,总之死不了,等我死的那天,你再来看我罢。”

    太子伸手抚上她的额头。

    烫手。

    她一张小脸都烧红了,脖子和锁骨处露出的雪白肌肤泛起粉红,整个人颓然无力,软软怯怯,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注意到他的灼灼眼神,语气糯了几分,挪开身子,低喃:“你别看我。”

    他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太子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送:“不丑。”

    她从他怀中挣出去,力气比平时小了许多,太子毫不费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