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是条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没有!我们,没有!”蒄瑶急得声音都变了。

    琛华突然用两手捧住她的脸,拂去她被风吹乱在鬓间的散发,因为离得近,他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中倒映出她的面容,里面折射出一些蒄瑶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在她面颊上轻轻一吻,用一种遥远得不真实的声音道:“我知道你们没有,二哥是正人君子,可我不是。蒄瑶,他把你抛在深宫,为他担惊受怕,可知道还有一个人会跟着一起心疼?”

    蒄瑶整个儿懵住,万里层云仍极快速地在眼前呼呼飘过,可她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浑身都不会动弹,连脑子都转不起来。

    等她回过神,已经到了自己的拂嫣宫跟前,琛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另驾了云头走了。

    这天晚上,她始终心不在焉,小卉奉上晚膳,她也几乎没吃几口。小卉以为她是担心璟华殿下,问了她几句,她牛头不对马嘴地应着。小卉看着好笑,便识相地收了碗筷退下。

    拂嫣宫里四季花开不败,月桂树下,暗影流芳。蒄瑶立在门前环廊下,四周的花枝藤蔓弯曲纠缠,讨好地争相围拢到她脚边,千花万彩,吐蕊怒放,更有灵蝶飞舞,衬得少女身姿娇艳不可方物。

    琛华他,可是在向我示意什么?蒄瑶反复思量,他是想说,想说他也喜欢我么?想到回来路上他的话,和那突如其来的一吻,她仍觉面红心跳。

    他也忒大胆了点,他明知我和璟华的事,却仍敢来亲自己,真是太胡闹了。说起来,自己和璟华两情相悦,却都还从未做过如此re的举止。

    蒄瑶摇摇头,苦笑一声,琛华定是和自己开玩笑的。他是母后唯一的独子,从小是呼风唤雨,无法无天惯了的。这九重天上尚未出阁的女神仙,只要长得稍微有几分姿色的,哪个没得过他几句恭维话,又有哪句能当得了真。

    当初追文曲星君家的小女儿,他废寝忘食写了一沓又一沓的情诗,每天一首送给人家,实在忙不过来时,还请自己代劳过。以为他真的动情了,替他才高兴了两个月不到,他竟又移情赤霞仙子,而且极没有诚意地到自己这里打包了几捆鲜花后,将剩下的情诗往上一贴,统统转赠给了赤霞。

    唉,似琛华这般的公子哥儿自己还是少惹为妙。蒄瑶向来极有自知之明,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这暗流奔涌人人自危的天庭里仍站稳一席之地的原因。

    她全家都为天帝尽了忠,只留她一个孤女,更没什么背景,虽说是天后的义女,但她很清楚那不过是天帝为弥补自己当年的一时之疏而允下的恩典罢了。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四)重逢

    天后生性寡情,她也从不敢将自己真的当做公主,端着架子任性妄为。她一直都很小心,凡事恪守成规,甚至要求自己比一般的女仙君做得更好。她总觉得,自己和璟华是同一类人,虽然都客客气气地被恭称作一声殿下,虽然上头也有父君和母后健在,但实际和没有也差不多。

    好吧,没有人疼,那就互相疼爱吧!这冷冰冰的九重天上,至少我们还有彼此,也就够了。

    “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清冷如玉,在她听来却感觉分外温暖。

    “璟华,你来了!”蒄瑶惊喜回头,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眼前。她竟觉一时恍惚,甚至不敢高声而语,怕惊醒了又是一场梦。

    三月不见,他还是那样好看,眉若远山,清隽淡然,站在花蔓回廊下,夜风吹起他如墨长发,翩若惊鸿,便好似画卷中人。

    他不似琛华,向来言语不多,小小别离后也只是静静地望向她,微低着头,嘴角含笑,漫天星光都不及他此刻眼中的温柔似水。

    “璟华,你你瘦了。”蒄瑶望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疼惜道。

    “还好。”璟华笑笑,向她伸出手来,“长宁说你等了我一天。”

    蒄瑶轻轻“嗯”了一声,他的手有点凉,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好看,虎口与拇指末端因为用剑而总是留着一层薄薄的茧。

    他侧过头去,轻轻咳了两声,虽一脸倦容,仍难掩堪比日月的风姿,水越清华的从容。

    她欢喜又怜惜地注视着他,“怎么到现在才忙完?这么晚了就不该再过来看我,早点休息才是。”她忍不住伸手去触他额头,果真有些发烫,心疼道:“听长宁说,你一到那边就病了。”

    璟华淡淡笑道:“没什么,没他说得那般严重。”

    说归说,却还是忍不住掩唇轻咳了几下,“休养几日便好。”

    “璟华,”她突然心中一酸,忍不住投进他宽大的怀抱里,用了点力抱紧他。

    三月来的缠绵悱恻、怅然若失一齐涌上心头,化作此时柔肠百转,泪光潸然。她语声低哑,拗拗的,哽咽道:“你不知道,每一次,我都好担心。”

    “我知道。”他搂着她,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安慰,语声温柔:“不是每次都回来了吗?蒄瑶,没事的。”

    他身上是不变的冷梅暗香,虽然清瘦,但毕竟自幼习武,身体修长匀称,线条紧致。

    蒄瑶颇有自制,贪恋了一会儿他温凉如玉的怀抱后,便略带羞涩地抬起头来。月光下,他纤长的睫毛恰好在狭长凤眸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眼中波光潋滟,隽雅出尘。

    蒄瑶竟看得有些出神,赶紧低下头找些话来说:“陛下也是,什么事这么急,一回来便要你巴巴地赶去?”

    “不过是一些军中琐事,”璟华别过头去,握拳低咳了几声才接着微笑道:“极九古渊地势偏北,又终年酷寒,将士们都不太适应在那种环境下作战。父君便多关心了几句。你知道,他始终都是想收复漠北失地的。”

    蒄瑶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璟华从不说陛下的不是,但他不说不代表她就真的被蒙在鼓里。

    她记得有一年,璟华奉天帝命去斩杀西方天禧国的一头四极逡巡兽,不慎被妖兽的血溅了一身,因那血中带毒,遇肌肤会产生强烈灼痛感,他只是先回自己宫中清洗了下,再去凌霄殿复命,就引得天帝震怒,责了他个玩忽职守的罪。

    自那以后,但凡征战归来,只要不是伤重昏迷,无论如何他必先朝圣复命,再不敢私自回宫。

    但璟华只字不提。他说得轻松,蒄瑶也不点破,毕竟那是他的父君,又是龙威赫赫的天帝陛下,她怎敢妄加置喙,闻言只道:“再怎么样,也得顾着自己身子。你这一天都没用膳吧,我让小卉去准备。”

    “不用麻烦,我就是来看看你,这便走了。”他笑笑,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对了,我给你带了件有趣的玩意儿,来的匆忙,忘记拿了。明早给你带来。”

    蒄瑶喜出望外地抬起头来,闭月娇羞映上明眸,轻轻道:“不用总惦记给我带什么,你自己平平安安,便是我最大的欢喜。”

    璟华勉强笑了笑,他这几个月病势反反复复,今天又马不停蹄地来回奔波,连滴水都未进。他傍晚从凌霄殿回来,听说蒄瑶来过,便又二话不说立即赶来拂嫣宫见她。

    蒄瑶见他说不了几句话,便不住低头咳嗽,脸色也比刚来时又苍白了些,知道他强撑起的精神实已用到尽头。她心中不忍,虽不舍与他分别,但更不舍他累了一天还陪着自己硬撑,无奈强压下一腔相思,将他送到宫门外,招来一朵祥云。

    夜间的风有些摧人,他站在外侧,习惯性地替她挡着寒气。

    他们站得很近,她闻得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她抓着他飘忽的衣袍一角,不知为何竟觉此情此景极不真实,总好像下一秒他就会如烟雾般缥缈而散。

    “璟华”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露出温润如玉的笑容,替她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

    他的手好凉,蒄瑶不知怎么想起傍晚时那个令她面红耳赤的吻,那个男人也很好看,手却很暖,唇也很暖。

    “没没什么。”她最终还是笑了笑,没说出口。却在他转身要站上云头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踮起脚,在他面颊上轻轻一吻。

    第二日一早,当凤仙花上还挂满朝露的时候,蒄瑶便睡不着了。

    她默默地在花园里忙了一会儿,没事找事地将刚修剪过的枝叶又重新修剪了遍,将刚松过的土又重新松了松,实在找不出什么事情可做,便一刻三抬头地不时向门外张望。

    她在等璟华。虽说昨晚才见过,但她实在太想他。他说今天要带礼物给她,应该会早早来的吧。她倒不稀罕礼物,她只想再看到他。

    但一天过去,璟华都未出现。

    第二天,依旧未见。

    到了第三天,她实在等不下去,小卉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也跟着急了,说你要再不去,索性我替你去,把璟华殿下给你请来得了。

    她这才驾了朵云,半推半就地出了门。

    她其实甚少去他那里,一来他在宫里的日子本也不多,二来她心里放不下那道坎儿,总觉得应该是他主动来找她会更好些。她毕竟是女儿家,哪能老往他那里跑。

    她就是这样的人,心里虽想得要命,面上却还是做不出主动去讨要。那天蜻蜓点水的一吻,算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吧。

    刚踏进宸安宫,便闻到浓浓的药味。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五)探病

    璟华病得不轻。

    他母亲梅妃怀他时便身染重症,因此他一生下来便先天不足,尤其是心肺一脉更比常人要弱上许多。据说本来是没指望养大的,但也是他命不该绝,五百岁的时候,得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上人青眼有加,说这孩子身子虽弱了些,但天资聪慧,是个佛道双修的好材料,好生教养,说不定又是一个乘大道的惠世智者。

    云中子本欠着天帝一个人情,便将璟华抱走,在终南山修炼了八百年。璟华也争气,小小年纪便勤奋自律,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不仅于佛道二教参悟得极深,得到了西方梵境和三清太虚境的双重夸赞,更习得一身好武功。

    天帝一瞧不错,他正缺个可领兵率将的人,这兵部大权交给外人总不叫人放心,正好这儿子瞧着虽秀气,打起架来倒颇狠,于是便让他司了战神。

    但打架打得好,跟身体底子好不好毕竟两码事。这些年天族威望日衰,战乱叠起,更有很多附属之地明明自己就可以肃清那些鬼神妖兽,却看笑话似的拒绝动手,一纸诉状告到天庭,天帝便不管三七二十一钦点了他去封印。

    在天帝看来,这个老二不吵不闹,办事可靠,从没有一次叫他费心丢脸。可这个用起来极趁手的儿子因为常年南征北战,疏于调养,让本就负重累累的身子更加雪上加霜,他却从来视而不见。

    也许不能怪天帝,璟华他自己也是个要强的性子。好比此去极九古渊,他明知酷寒会引发自己的咳喘之症,却在领命时只字不提。明明到了那边第三天就发病了,却硬撑着从未在将士们面前显露出一点弱态。

    他撑了三个月,靠自己精深扎实的修为降了巨兽,打下这场硬仗。回来后连自己的寝宫都未回,便直奔天帝那里复命。

    他披挂着沉沉的紫金玄铁铠甲,在凌霄殿外等了两个时辰,等天帝午睡起来,又等他同慧明、觉然两位尊者喝完茶、下完棋,这才宣了他进来。

    不过寥寥数语,他就述职完毕。天帝一直闭着眼睛,等他说完,他的父君才从高高的坤罡梨木龙书案后抬起眼,瞥了瞥儿子苍白的脸色,问兵力可有损伤。

    妖兽行凶,那必然是有所伤亡的。但璟华经验老道,已尽力控制在最小范围内了。九渊酷寒,少数天兵刚去不能适应,被那里的寒冰戾气冻伤,再加上对战时受伤的,统共不过二十多人,当场阵亡的也就两人。

    这实在不能算多,但天帝却沉了脸,摆出一副体恤下士的姿态来,曰天道仁慈,带兵者当有父母之心,怎可令将士白白受伤送命?璟华此去,不但寸功未赏,还罚他在九天银河边跪了两个时辰。道死了一人,便跪一个时辰,小惩大诫,好叫他下次谨慎行事。

    蒄瑶一闻到满屋子药味,心知璟华这次又病得不轻。

    许是小时候喝药喝得太多太苦,让他心里有了阴影,长大后能自作主张了,若非实在撑不过去,总是能不吃尽量不吃。像现在这样满屋子浓重的苦药味,估计是自己也知不吃不行,才硬着头皮答应的。

    她十分后悔矜持地在自己宫里等了他两天,却没有早点过来看看。

    在寝殿外遇到静安,她正端着碗黑黑的药汁,长宁在一旁,同样满面的愁云惨雾。

    蒄瑶问起,静安只是摇头,道:“那晚从公主处回来后,殿下就病倒了。夜夜晚上咳得无法入眠,白天也吃得很少。除了汤药,几乎不进什么饮食。”

    蒄瑶吸了口气,让自己尽量听上去镇定,道:“可曾请了药师来?”

    提到药师,长宁又是一脸怨气,气鼓鼓道:“怎么没请?药师来是来了,却老大不情愿似的,进门看了一眼,连脉都没诊,就说仍是老毛病,让我们依以往的方子再煎两副药吃着。”

    静安道:“这倒罢了,只是这方子也吃了几百年了,并没什么用。殿下咳得厉害时,药也喝不下去,喝了也会给吐出来。”

    蒄瑶心中难受,面上却强作镇定,咬着嘴唇道:“他这会儿醒着么?我去看看。”

    长宁恨恨道:“药才喝了两口,就把我们赶出来了。他从九渊硬挨到现在,这会儿是都发出来了”

    话未说完,璟华已在屋内已打断他,声音略轻,听上去很是疲惫,“蒄瑶,你进来吧。”

    蒄瑶朝静安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药,想着能不能再劝他喝进去一点。

    璟华的寝宫里陈设颇为简单,虽用的也是上好的千年紫檀,雕工也精细,但对于一个皇子来讲,却稍显朴素了些。因为东西少,所以显得房间特别大。

    临窗的紫檀木书案上,整齐地摆了一方端砚,青玉笔架上悬着几支毛笔,边上一只青釉画缸里则插满了卷宗。书案后还另有一个同材质的书架,分门别类摞了厚厚的泛黄的书册。

    让蒄瑶颇意外的是,璟华并没有躺在床上,他披了件素白的长衫,坐在书案后。

    房内虽清冷,但光线很好。明媚的日光从窗外洒进来,连带那书案上也铺满了金色。他像是刚起来,还没来得及绾发,及腰的墨发随意地散在身后,羽睫纤长,侧颜精致无瑕,美到令人窒息。

    他就这样背光坐着,就着案上展开的一张写满了字的素绢凝神细看,全身散发出一种淡雅柔和的光芒。此景此人就像是一副水墨画卷,看得蒄瑶竟有一瞬间的恍神。

    璟华听见她走进来,从书案上抬起头,笑了笑,轻声道:“你来了?”

    他的脸色确然十分不好,唇色也苍白,且有些干裂,他第一眼便看到蒄瑶手中那碗药,微微蹙了蹙眉,放下手中的笔,叹气道:“连你也来逼我喝药。”

    蒄瑶忍不住扑哧一笑,她见惯了他谦雅温和与飒爽英姿,顿觉眼前这个神情萌萌的十分可爱,琛华倒是常讨巧卖乖,没想到连素来淡漠的二殿下也是个中高手。

    她本来心事沉沉,这样一打岔倒好了许多,略有些得意道:“威风凛凛的二殿下也会怕喝苦药?”她将药碗放在几上,作势嗔道:“你这人,病成这样怎么还不去躺着?”

    “我还好。”璟华别过头去,捂嘴咳了好一阵才略略止住,咳完后又喘息了几个来回,尴尬笑道:“不过看上去有点吓人罢了。”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六)龃龉

    他说话时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蒄瑶注意到他额间也密布了一层冷汗,她知道他不愿让她担心,便也只好顺着他装作毫不在意。

    “长宁静安总把我当小孩子,大惊小怪。”他又低咳了两声,抬头微笑道:“真的没什么,不过是路上赶得急了,有点累而已。”

    他脸色虽苍白,但眼神依旧十分明亮,就连阳光似也不忍在他身上落下斑驳阴影。

    蒄瑶也笑了,不再去说关于他的病,打量下四周,道:“瞧你这屋子,真不像个武将的住处,写写画画,倒跟文曲星君似的。”

    “武将就不用写字么?”他笑了笑,指着岸上的素绢道:“这是我让石耳新演的一个阵法,可以将大部分寒气抵挡在周身三尺开外,此次去九渊我们在天气上吃了不少亏,战力也大大下降,石耳他精通各类法术,若能真的奏效,以后攻打漠北就更多几分把握了。”

    蒄瑶顺着他说的去看,薄薄一张素绢上已写得密密麻麻,还有许多她不熟悉的道家符印,璟华看得十分仔细,还做了不少批注。

    “这个真的有用?”蒄瑶将信将疑。

    璟华摇摇头,“石耳修的是水系法术,要结起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