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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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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奈煜ぁ�

    “主子,继续往前吗?”

    玄一坐在车辕上,回过头问车里的主人。

    “直觉告诉我,往前绝对没错。”白子归一手握拳掩唇轻咳,一手按住胸口,道:“我好像来过这里,却想不出来何时来过。而一进入城门,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这里有我要找的人。”玄一道:“那人对主子来说肯定很重要。”

    白子归低“嗯”一声,声音好不落寞道:“是啊,潜意识中那个人对我确实很重要,可我竟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主子放宽心,只要那人在这城中,咱们就一定能找到。”

    “我的直觉不会有错,那人绝对就在这城中,而且距离咱们现在的位置不远。”

    宁溪镇拍卖会结束后,白子归乘坐马车一路往大晋都城行来,至于为何有此决定,连他自个都说不清楚。

    他只知冥冥中有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来到这座繁华之都。

    马车行驶的不急不缓,萦绕在他心头的熟悉感愈来愈强烈。

    忽然,他道:“在前面的岔路口向右转弯。”

    “是。”玄一恭敬应声。

    对于主子坐在车里,能准确无误地感知到前方的路况,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只因在他心里,主子很强大,无所不知。

    温暖的阳光倾洒一地,刘氏进屋看到宫澈额头不再出虚汗,且神色平稳,呼吸匀称,揪紧的心顷刻间放松不少。她不懂医,却看得出自家王爷原先苍白的脸上,明显泛出些许血丝,这让她不得不感慨少年高绝的医术。

    帮宫澈掖好被角,她走出屋,吩咐秋蝉秋彤好生守在门外,方才请云轻舞到自个院里。

    刘氏住的院落距离前院不远,也是,她是这王府的当家主母,是最为正经的女主子,住的院落无非是主院。而主院也算是男主人的院落,离前院近些在所难免。

    带着丝暖意的风儿透过窗纱吹进屋里,云轻舞端坐在桌旁,静静地为刘氏搭脉,半晌,她收回手,缓声道:“王妃体虚、宫寒,很难受孕。”实则并不是这样,但有些话她不能说,否则,她不会在早先那次为其诊脉后,没说实话,便起身离开。

    “云公子……我……我这病还能治吗?”刘氏心里苦涩难耐,自身体虚她知道,可这宫寒,她却并未听太医提过,压下心底腾起的那股难受劲,她调整好面部表情,看着云轻舞,认真而诚恳地道:“我想帮王爷诞下一儿半女,还望云公子帮我医治好身体。”说着,她从椅上站起,欲向云轻舞行大礼。

    “我既开口替王妃搭脉,自然会为您医治。”

    云轻舞制止她行礼,而后,执起桌上事先备好的墨笔,眼睑微垂,开始针对刘氏的病症写药方。

    “按照方子上写的抓药,不间断连续服用六日,你的病就会好转。”将药方推到刘氏面前,她叮嘱道:“严格按照上面写的法子煎药,否则,药效会大打折扣。”言语到这,她自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枚散发着清香的乳白色药丸:“这颗药丸你现在就服下。”

    她没解释原因,刘氏也没问,接过药丸就直接塞入口中。

    “谢谢!”

    “王妃不必客气。”

    可怜的女人,要是知道自个多年难以受孕,与枕边人有关,该是何感受?

    云轻舞如是想着。

    薄如蝉翼般的长睫,遮掩住眼底的情绪,她无比同情眼前这位柔弱的女子。

    药丸入口即化,没容刘氏多想,云轻舞已站起身,揖手告辞,往门外走。刘氏好不感激她出手为自个医治身体,一直将人送到院门外,才着身边的丫头在前面引路,带着云轻舞三人向王府大门口行去。

    “姑娘止步,我等自行出府即可。”转过前面的假山,再往前走不到百米就到王府大门外,于是,云轻舞没让那丫头继续引路。

    闻她之言,那丫头迟疑片刻,见她态度坚决,于是,只好停下脚步。

    白子归:“停车。”

    玄一朝门外有两个大石狮子,挂着烫金“宁王府”三个大字的门匾上看了眼,道:“主子,你确定在这?”

    白子归“嗯”了声,问:“是哪家府邸?”

    “宁王府。”玄一回道。

    “宁王府?”白子归嘴角微动,掀开车窗上的帘子看向街边,入目是朱红色的大门,门匾上“宁王府”三字很是遒劲有力,他有种强烈的感觉,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这座府里。按住胸口,他调理气息,片刻后,道:“是这里没错。”

    玄一闻言,停稳马车,随即跃下车辕。

    “你先去叩门,就说……”

    下了马车,白子归注视着眼前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嘴角动了动,一时不知该以什么理由拜见这府里的主人。

    他没来由地觉得,自己要找的人多半是这王府之主——宁王。

    迟迟听不到他后话,玄一想了想,道:“主子,要不就说您是宁王的故友,近日恰好游历到这京城,便趁此机会上门拜访,您看这样可行的通?”

    “听你的。”

    白子归琢磨了下,认为这是个不错的借口,点头默许。

    厚重结实的朱红色大门从里面缓缓拉开,宁王府的管家送云轻舞三人到门外,躬身道:“云公子慢走。”

    云轻舞点头,提步就下台阶,就在这时,一前一后迎面走来两人。

    当看清前面那人的样貌时,她潜意识中停下脚步,只觉这有着一双蓝眸,样貌算不上特别俊美,气韵却尤为飘逸的男子很是面熟。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道灵光,想到了对方是谁。但她没有出声打招呼,只是礼貌地轻颔首,而后步下台阶,走向自家马车的停放位置。上官云烟和聂文紧随其后。

    他怎会出现在京城?

    且到宁王府拜访,难道他与宁王认识?

    在马车旁站定,云轻舞回过头望向宁王府大门口,发现白子归主仆已被管家请进王府。

    与她四目相对时,白子归仅微怔片刻,表情上并未出现什么特别,见她出于礼貌颔首打招呼,白子归亦轻颔首,算是回其一礼。

    一上马车,上官云烟就问云轻舞:“公子,你认识刚才那位样貌偏于异域的男子?”

    “有过一面之缘。”云轻舞屈指在膝上轻叩,暗暗琢磨着白子归和宫澈之间的关系,在她的感知中,白子归的身份怕是很不简单。上官云烟闻言,眉头微皱:“那人气韵非凡,绝非普通人。”

    云轻舞笑道:“眼力不错。”

    上官云烟被她这一夸,瞬间脸上一红,支支吾吾地问:“公子这是在夸云烟?”

    “你说呢?”难得看到她脸儿泛红,云轻舞不由生出逗上官云烟的心思:“我以为咱们的上官女侠不会脸红呢!”她嘴角勾起,露出抹揶揄的笑容。

    “公子……”上官云烟见她眉儿上挑,笑容揶揄,登时,愈发觉得双颊发烫,道:“云烟还想和公子愉快的玩耍呢,公子这样,觉得好么?”她想要错开彼此间的视线,却在听到云轻舞自喉间发出的低笑声后,挺直背脊,迎上其促狭的眸光:“云烟是女子,会脸红并不足为怪。”

    云轻舞拖着长长的尾音“哦”了声,笑着道:“云烟很纯情呢!”

    “咳咳咳……”

    纯情?上官云烟听了她的话,当即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咳不停。云轻舞笑了,笑得尤为灿烂。在透过车窗照进的阳光衬托下,上官云烟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还有明眸中写满的笑意,心中全是虔诚。

    ——只有这样美好的人,才能让她甘愿付出所有。

    瞧她久久没回过神,云轻舞故意言语轻佻:“妞,被爷迷住了?”

    登时,上官云烟又被自个的口水呛到,连咳不停。

    云轻舞“哈哈”笑出声,心情好不愉悦:“被爷迷住不是件丢人的事,乖,只要你把爷服侍好了,爷会永远疼你的。”伸出手,挑起上官云烟优美的下颚,她坏坏的吹了个口哨。上官云烟的脸红得似能滴出血来,吭哧道:“公子……真会玩儿……云烟佩服您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啦,不逗你了。”

    收回芊芊玉手,云轻舞恢复正经样,靠着车厢慢慢的阖上双眸,想起刚才遇到白子归时的情景。

    眼里有孤寂,有落寞,身上似隐藏着什么秘密,白子归,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她可没忘对方想她成为朋友,没忘对方当日里说的那些奇奇怪股之语。

    熟悉?

    他说看着她有股子熟悉感,问她,他们是否曾经见过,真是个古怪的人。

    “主子,您说那位白衣少年是什么人啊?”宁王府的管家对玄一的说词没有生出怀疑,在他看来,白子归气韵非凡,不可能编造谎言来拜访他家王爷,再者,宁王府是什么地方,若果和他家王爷不认识,只怕借其几个胆儿,也无人敢无所顾忌地前来王府乱攀关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265:暖,你是最好的

    (全本小说网,。)

    265:暖,你是最好的    考虑到自家爷仍处于昏迷中,管家周到地先安置白子归主仆到府中一幽静的小院里住下,而后自行离去。

    白子归在院里一丛翠竹旁站着,玄一身形挺得笔直,侍立在他身后,想到在宁王府大门口迎面碰到的白衣少年,不由问道。闻他之言,白子归沉吟道:“应该是个了不起的人。”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清贵至极,眉眼间所流露的英气,看得人很难挪开眼,看到少年的那一刻,他竟莫名地生出熟悉感,这是继在宁溪镇遇到那叫莫云的女子生出熟悉感后,又一个让他感到熟悉之人,当然,这王府的主人,亦包括在内,且深觉得宁王必定与他相识。

    玄一静默半晌,道:“主子,咱们要在这里逗留几日?”

    “暂时不知。”白子归声音浅淡,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或许两三日,或许更久一些。”冥冥中被牵引,他到了这宁王府,就是不知能否从宁王口中知晓他究竟是谁?

    白子归没有继续想下去,打心底里想要相信宁王,毕竟直觉告诉他,宁王和他关系匪浅,要不然,他不会出现在这皇城,更不会住进这宁王府。

    “公子要去前院看看宁王吗?”玄一问。

    “他现在不适宜有人打扰。”

    说出这话,白子归有那么些口是心非,其实,他很想立刻去前院,立刻见到宫澈。

    因为他实在太想知道他们之间是何关系,太想知道自己为何对他有着特别的感觉。

    “公子可以给宁王搭脉瞧瞧。”从管家口中,白子归主仆皆知宫澈身体不适。

    白子归嘴角动了动,摇头:“对于这府里的人来说,我们就是陌生人。”他不是三岁稚童,相信那位王府管家对他们主仆没有提防。

    “可主子是宁王的故人。”玄一道。

    故人?就是不清楚宁王对他这个故人有无印象?白子归眉梢微拧,语气落寞道:“那只是咱们的片面之词。”

    玄一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喉中。

    夕阳余晖渐笼,东宫。

    “一出宫就玩一天,你就不想我么?”看到媳妇儿走进内殿,宫衍放下手中正在阅览的折子,起身下榻,朝云轻舞张开双手。“干嘛要想?”云轻舞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俊秀的脸上满满都是无辜。

    宫衍揽她入怀,刮刮她的俏鼻,笑容柔和,问:“有答应过我什么?”

    “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云轻舞眨眨眼,眸光纯真清澈,继续装无辜。

    “坏丫头!”

    宫衍在她额头上亲了下,道:“穿女装不好么?”云轻舞故作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在问这个啊……”她有意拖长尾音,当再度出声时,两人已出现在空间里。

    静寂的院落,轻柔的风儿,翩飞的花雨,一切是那么温馨美好,她道:“扮痴扮傻我虽在行,可我总感觉束手束脚的,不过,我现在这样子回到宫里,穿回女装一点都不受影响,嗯,最重要的是,穿男装更是光明正大,不是吗?”

    “是,你说什么都有理。”

    宫衍嘴角噙笑,语气柔和而无奈。

    “你都知道了吧?”云轻舞依偎在他结实温暖的怀抱里,仰起头,眨巴着柔水美眸,道:“皇上的口谕直接到了侯府,我没理由拒接。”

    “医好了?”宫衍沉默,良久,他揽着媳妇儿的纤腰坐到近旁一株花树下的大石上:“知道病症么?”她是不想父皇对他心存猜忌,才接下口谕往宁王府去了趟,他又如何不知她的心意,不知她在计较什么?

    云轻舞挽住他的臂弯,脑袋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咬了咬唇,轻声唤道:“衍……”

    “嗯?”

    宫衍抬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脸庞,潋滟星眸里写满关切:“有心事?”

    “宁王……宁王怕是和我一样……”

    她的声音里包含太多情绪,听得宫衍心中一紧,不由扶她坐正身形,两人四目凝视,他很是认真地问:“什么叫宁王和你……”熟料,不等他后话道出,就见他脸色变了又变:“你想告诉我老四是你原先那个世界的人?”虽是问,但从媳妇儿的神色间,他已知晓答案。

    “嗯。”云轻舞先是点头,跟着又摇摇头,道:“他知道我原来的事,但从他呓语中,我又不太确定他是刚来的,还是很早便已到这里,而这次吐血昏迷,只不过激发了他原先的记忆。” 顿了顿,她续道:“至于为何吐血,应该是被你那份大礼刺激过重,从而气血攻心所致。”

    久听不到宫衍言语,云轻舞抬手抚上他的俊脸:“我来到这里在我们那称之为魂穿,他……他亦是,有可能还是婴穿。”宫衍的心智非常人可比,因此,不难理解她话中之意。

    “那个他就是你曾经喜欢得人。”这句话他说得很慢,也极其艰涩,他定定地注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变化:“你……你还喜欢他么……”星眸中露出抹挣扎,不等云轻舞作答,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坚定,一字一句道:“我不管他是婴穿还是魂穿,也不管你是否还喜欢他,我只知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而我,更不会放开你的手,哪怕你要离开我,我即便将你禁锢在身边,即便被你憎恨,都不会松开你的手,让你离开我!”

    云轻舞眼眶微红,绝美出尘的脸儿上浮起抹幸福甜美的笑容,语声略显低哑道:“傻瓜,衍就是个大傻瓜!”宫衍握住她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脸上,道:“舞儿,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认真的,知道你是因为紧张我,因为爱我,才会说出那么一番话,可我很生气你知道吗?”鼓起腮帮子,云轻舞佯装着恼:“先不说我和他之间早已无瓜葛,单就你我是夫妻,你就对我没一点信心吗?还是说你一直在怀疑我的真心,怀疑我随时有可能离开你?”

    宫衍好看的薄唇动了动,眼里染上抹自责,欲说些什么,却被她用另一只手轻覆住嘴巴,她道:“没到这里之前,没被他背弃之前,我是喜欢他,甚至深爱着他,可当我接到他决然的电话那一刻,我的心冷得瞬间如坠冰谷,全身血液也在那一刻变得凝滞,我恨,恨他那样对我,恨他不念多年的情分,那般残忍地对我……而在恨他的同时,我认识到自己的喜欢和爱,在他眼里全是笑话,耳边轰鸣声响,我知道自己完了,知道自己顷刻间血肉横飞,连一具尸首都不能留在世上……”

    云轻舞表情淡淡的,仿若在说别人的故事,在说别人的心路历程。

    “在这个世界睁开眼那一刻,我甚至还在恨他,恨他无情,恨他残忍,恨他那般决绝地对我。你知道么?如果没有他,我活不到成年。一块肉,一块可以活下去的肉,好多个饿得眼睛冲血的孩子在光线昏暗,四周如铜墙铁壁的屋子里争抢,只有一块肉,要想活下去,就得拼尽全身的力气去争夺,他们手持棍棒,相互厮打,原本因为都是孤儿,原本因为命运相同,彼此关心的小伙伴,在那块肉面前,在生死存亡面前,忘却了人性善的一面。”

    “我知道自己年岁小,不是那些孩子的对手,可我也不想死,我想爸爸妈妈,在我的记忆中,我不是孤儿,我有爸爸妈妈的,我家里有好大的房子,爸爸妈妈是爱我的……所以,我想活下去,但我又知道自己不能硬碰硬,只能伺机而动,抢到那块可以活下去的肉块。”

    她的声音渐变沙哑,但表情依旧轻淡,无丝毫情绪外露:“慢慢的,我的伙伴们一个接一个倒地不起,地上粘粘的,我知道那是什么,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血腥气,我终于站起身,在地上摸到一根铁棍,观察着仅剩下的几个小伙伴,或许我一直蜷缩在角落没有被他们发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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