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绾天下-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由二哥默王来审讯北山泉,但是,看默王堂上表现,分明也是第一次审案。所以,天怜公主心里一直在揣测其中原因。

    现在,听北山泉这么一说,天怜公主恍然大悟——今天很可能是她二哥默王主动请缨,要求审讯北山泉的,因为北山泉指证他是毒杀王上的幕后主谋,二哥默王要和北山泉当堂对质!

    默王闾丘渐听北山泉这么说,遂冷笑道:“好个凶犯,你也算铁齿钢牙了,都受刑受成这个样子了,还要污蔑人,本王只好给你来点更厉害的尝尝了!”

    默王闾丘渐说毕,眼睛开始在威讯堂内到处逡巡,过了好一会儿,似乎还未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刘恩就问他:“王爷,您找什么?”

    默王闾丘渐就对刘恩说:“我听说有一种夹手指的刑具,威讯堂是不是没有呀?”

    刘恩就不高兴了,他说:“王爷,那叫拶子。不是我刘恩吹水,天下刑具,真还不见得有哪样是我威讯堂没有的。”

    刘恩一个眼色丢过去,堂内已经有衙役将拶子给默王找了出来,呈献前去。默王闾丘渐见了,拍案道:“好,就用揝刑!”

    堂内衙役一声应答,把北山泉从十字木架上解下,北山泉此时已经无力站立,没有了绳子的捆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个衙役上前,将他架起,拖到堂中央,几个人麻利地将北山泉的十指一一夹入拶子中,只等一声令下,即刻开始行刑。

    “住手!”天怜公主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

    场内众人都被她这一声震住了,一起望向她。天怜公主目含怒气,看着默王道:“二哥,你怎么可以对北山泉这样用刑?!”

    威讯堂内衙役初时见到堂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子,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女子是谁,虽然最近默王和长公主争夺王位,纷纷扰扰,民众多有耳闻,但是,能亲眼目睹天怜公主芳容的贫民却不多,包括小侧门处站着的堂长刘恩,心里也在猜测这个坐在助审位子上的女子身份。

    此刻,天怜公主跑下堂来,阻止行刑,再朝堂上的默王“二哥”这么一叫,堂内衙役已都明白,眼前这个气场十足的女子,就是他们现在翼国的长公主,未来还有可能成为翼国第一个女王的人——天怜公主。

    默王闾丘渐故意惊讶道:“哦?长公主,你和北山泉认识?”

    这是北山泉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他本想以一己之力,与默王闾丘渐周旋,不牵扯任何人进来,可终于,天怜公主还是要为他发话了。

    北山泉心中真是恨极了那个将天怜公主叫来旁听的人,他看到天怜公主正要答默王的话,赶紧一面叫着:“长公主,不用你管!”一面焦急地望向天怜公主,希望用目光告诉她,他可以忍受,他也必须忍受,唯其如此,他才能让众人相信默王闾丘渐是全案的主谋,从而将默王闾丘渐拉下马来。

    天怜公主正要答话,看到了北山泉望向自己的焦急的目光。此时的天怜公主已今非昔比,她的心性已不是一年前那个少不更事、无忧无虑的少女心性,她这一年来所经历的,尤其是眼前这个二哥逼使她经历的,让天怜公主成熟了很多。

    天怜公主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威讯堂就像一个舞台,站在这个舞台上的人必须懂得表演和斗争,默王一直都在表演,在和她暗暗争斗,她也必须小心迎战才是。

    于是,天怜公主镇定地道:“北山泉是会颖第一琴师,谁人不知?谁人不识?”

    “是么?那我这个二哥倒真有点孤陋寡闻了。”默王闾丘渐嘲讽道。

 第五百二十四章 谁是主谋

    天怜公主不理会默王的语气,说道:“二哥,这案子你要审案就审,干嘛要一再用刑呢?揝刑对于一个琴师来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默王闾丘渐慢悠悠地道:“这么说来,长公主你是爱惜人才,对使用揝刑有意见啰。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那我们就换一种刑好了。”

    默王说完,放眼看向四面墙上的刑具,一眼看到刚才被衙役挪到墙边的火盆上方,挂着的一条黑乌乌、油光光的大皮鞭,木质鞭柄上画着红红绿绿的花纹,鞭尾处细细的,火盆中的火舌摇曳不定地晃着,将这条鞭子印在墙上的鞭影也照得左摇右摆,猛一看以为是一条蛇勾吊在墙边的钉子上,吐着红信,探头望着堂内。

    默王闾丘渐听说过这种鞭子,鞭身上特制有小勾小刺,专为鞭打犯人时可以勾开皮肉。默王于是一指那鞭子道:“改用鞭刑!”

    衙役们又是一声应和,将北山泉的十指从拶子中释放出来,随即拖来一张长凳往堂中一放,把北山泉架起,面朝下按倒在长凳上,两个衙役拿绳子将北山泉捆绑在木凳上,使他不能挣扎动弹。

    火盆被重新端回讯堂中央,照亮北山泉即将受鞭刑的背部,和行刑人狰狞的面孔。另外还有一桶冰水被提了来。

    行刑人将鞭子在冰水里面浸一浸,提起来在空中用力一甩,“啪”一声,随着鞭子的飞舞,水花四溅,有几滴落进了火盆里,“呲啦呲啦”地响,激起了火星和青烟。有几颗火星溅落在旁边北山泉裸露的皮肤上,北山泉忍痛不出声,但空气里却飘起一股呛鼻的焦臭味。

    这只是试甩的一鞭,行刑人经过了这一鞭的试鞭后,鞭子重新浸入水中,行刑人拿鞭子的手臂肌肉虬干一样隆起,蓄势待发,眼睛瞄向了北山泉的裸背,第二鞭随时会带着水花飞起。

    “不许用刑!”天怜公主怒斥一声,奔下堂来,拦在行刑人和北山泉之间。堂中衙役已知她的长公主身份,纷纷向后退去,拿鞭子的行刑衙役也开始犹豫起来,鞭子一时之间不敢挥出。

    从天怜公主出声斥责,到她激动跳起,不顾一切奔下堂去阻止行刑,默王闾丘渐一直静静地看着天怜公主,他褐色的眸子在黑暗里闪烁着愉快的光芒,这才是他主动请缨审讯此案,并特别邀请天怜公主到场的目的。

    默王已经无数次想象过的一幕——天怜公主从北山泉身后站出来,和北山泉站在一起,俩人一起站在讯堂中央——此刻,终于出现了。接下来,他只需要将审讯之火引向天怜公主,就可以让天怜公主与北山泉两人一起受审,天怜公主最终将不得不成为北山泉刺杀案的幕后主谋。

    “长公主,此人受人指使,用毒剑刺杀王上,若不给他用点刑,他如何肯招出幕后主谋?”默王闾丘渐道。

    “他不是已经招过了吗?他已经指证你就是主谋呀。”天怜公主毫不退让。

    “他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你不许我用刑是为什么呢?难道你不想审出他幕后的真正主谋吗?”默王闾丘渐道。

    “他既指认你是主谋,这案子就不应该再由你审。你对他大用酷刑,哪里是为审案,根本就是想杀人灭口!”天怜公主想起了北山泉刚才说过的一番话。

    “长公主,换人审又如何呢?无论换谁来审讯,都是要用刑的。上一次可不是我审的,你看看他背上的伤口,就可以想象出他上一次所受的刑。你再看看这里这些刑具,哪一件上面不是血迹斑斑。刑具,本来就是给不说实话的人用的。”

    默王闾丘渐这么慢条斯理地说出这些血淋淋的事实,终于刺激到了天怜公主,她看着挂满四壁的刑具,带着哭音叫道:“不许用刑!谁审都不许对北山泉用刑!”

    说完,天怜公主先是冲上去,夺下准备执行鞭刑的衙役手中的鞭子,将鞭子扔进火盆,随后,她又冲到墙边,从墙上“稀里哗啦”一顿拉扯,拽下好几件刑具……

    默王闾丘渐笑吟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天怜公主发狂的这一幕,不忘再跟上去补上一刀:“长公主,你不肯让他交代出幕后主谋,难道你才是指使他刺杀王上的幕后主谋?呵呵,难怪你现在这么积极地想争取成为女王呢!”

    默王闾丘渐想,既然你们污蔑我杀了闾丘羽为了自己登基,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就不客气地冤一冤你杀了闾丘羽想做女王吧。

    这场审讯发展成眼前这个样子,旁听的几位大臣心中着急,却不知该如何劝解,几个人躲在黑暗里小声嘀咕着,商量解决办法。

    忽听刘恩道:“王爷,今日的审讯不如就先到此为止吧,人犯实在已不宜用刑,他上一次在肃讯堂受了杖刑,衙役们下手太重,伤口至今未愈,臀部腿部都已大面积溃烂,今日若再受鞭刑,很可能就要出人命了,还是等他将养几日,伤口愈合一点再审为好。”

    刘恩这些话倒不虚假,他在候审偏堂里检查北山泉的伤口时,就对肃讯堂堂长孟雨飞骂骂咧咧,嫌他没有管束好手下,下手太重,弄成这么烂的皮肉,现在让他们威讯堂从何下手。

    各讯堂其实有一个共同爱好,就是都喜欢一张白纸,一个从未受过刑的身躯,那样他们的作为余地才会大。

    默王闾丘渐心中其实也已没有继续审讯的意思,对北山泉的用刑本身并不是目的,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拉天怜公主下水,如今,天怜公主不顾一切跳出来,护住北山泉,默王闾丘渐的审讯目的已经达到。

    于是,默王闾丘渐顺着刘恩的话道:“也好,那就到此为止吧。”旋即,他对着后面旁听的几位大臣道,“诸位大臣也都看到刚才的审讯情况了,究竟谁才是指使北山泉刺杀王上的人,相信大家心中一定已经有数了!”

    默王闾丘渐说完,特意斜眼看了天怜公主好几眼,算是给足了众位大臣暗示。

 第五百二十五章 扑朔迷离

    负责记录的文书照例让北山泉在审讯笔录上画了押,然后,北山泉被狱卒架走了。(全本小说网,https://。)默王闾丘渐先行告辞离开了。

    天怜公主已是泣不成声,司寇屠明站在一旁惶恐不安。他双手轻扶天怜公主的香肩,将其送出司寇府府门,生恐这个易碎的花瓶碎裂在他司寇府的门槛之内,那他图明就是几个脑袋都担当不起了。

    屠司寇一直望着天怜府的马车拖着天怜公主去远了,一颗心才算落了地。默王今天整的这么一出,真是够他图司寇受的,差点把他整得焦头烂额,他心中暗暗抱怨,他擦擦额头上的汗,转身回去司寇府,继续招待其余几位尚未离去的大臣。

    两天后的深夜,司寇图明的马车悄悄出府,马蹄踏着月色奔跑,经过几株老树时,惊起树上几只宿鸟,车子最后停在了傅太师的望春堂前。

    傅太师刚刚洗涑更衣毕,正准备就寝,门房来报,图司寇来访,已在会客厅等候。傅太师心中不解,也不知图明这么晚有什么急事,匆忙间顾不得再次更衣,只在亵衣外面披了件大衣,就匆忙去往会客厅。

    望春堂客厅里,点了几盏灯,但是因为房子太大了,光线还是显得很昏暗。图司寇一个人坐着,手捧茶盅,香气氤氲,贴心的仆佣还给他上了两盏点心。

    太师傅抱一落座后,仆佣给太师端来一杯热牛奶,老太师注重养生,晚膳后就不喝茶了,睡前必喝一杯热牛奶。图司寇看着老太师婴儿似地抱着一杯牛奶津津有味地咂巴着,花白胡子上还挂了两滴白色的奶珠。

    图司寇一颗紧张气喘的心,忽然之间就松弛下来,图司寇轻轻笑了。

    “傻笑啥呢?”傅太师从杯子上方翻一翻白眼,“深更半夜跑我这里就是来傻笑的?”

    “嘿嘿,当然不是。”图司寇羞赧地笑笑,忽然说,“能不能也给我来杯牛奶?”

    傅太师一愣,道:“当然可以!”

    机灵的仆佣早已躬身退下,向厨房讨奶去了,不一会,也给图司寇端来一杯白白的、冒着热气的牛奶。

    图司寇又是“嘿嘿”两声,端起牛奶杯,牛奶是刚加热的,表明浮着一层白沫,他轻轻地将奶沫吹到杯壁上,然后开始认真地、像刚才傅太师那样咂巴起来,几口牛奶下肚,当嘴里牙齿缝间都充盈着奶香时,图司寇发现自己整个身心都舒缓下来,婴儿一样自在惬意。

    看来,传言非虚,睡前牛奶果然由安神作用,自己回去也要在睡前增加一杯牛奶。

    图司寇心里这么想着,就听傅太师“嘿嘿”两声,图司寇抬头看傅太师时,傅太师正好笑地看着他,看他终于从那杯牛奶上面抬起头来了,就笑道:“原来,深更半夜来我这里是为了讨奶喝来着。”

    这一下,两个人都笑了。图司寇向傅太师使个眼色,傅太师微微一愣,很快明白过来,咳嗽一声,在会客厅里侍候的仆佣们就都静悄悄退了出去。傅太师再咳嗽一声,示意图司寇有什么事可以讲了。

    “太师,我今天是来请您解惑的。”图司寇笑着道。他这话倒先把傅太师弄糊涂了,一脸迷惑地看着他。图司寇接着压低声音道,“你说长公主不会真的和北山泉的刺杀有关吧?”

    与图司寇话音几乎同时,太师傅抱一旁边的一盏灯突然“哔啵”一声,爆响一朵灯花,傅抱一的身子冷不丁一个哆嗦,受了惊吓的样子。图司寇弄不清是自己求解惑的问题吓着了傅太师,还是灯花的爆响吓着了他。

    “你听谁说的?”好半天,傅太师才道。

    司寇图明将声音压得更低些道:“今天晚上,长公主到了我府上,你猜长公主找我干什么?”图明顿了顿,继续道,“长公主让我将北山泉刺杀一案尽快审结,按北山泉是独立刺客、背后没有任何人指使结案,判北山泉监禁。”

    司寇图明说到这里,似乎是为了防备隔墙有耳,他左右看了看,把脑袋更凑近些太师傅抱一道:“你说,这北山泉要是和长公主没关系,她怎么会要我这么判呢?听说,我司寇府的八讯堂堂主,长公主这两天全都一一见过了,嘱咐他们不要再给北山泉用刑。我还听说,地牢那边长公主也派了医生进去,给北山泉疗伤呢。”

    “和北山泉有关不等于和北山泉刺杀王上有关。”傅太师听完图明的话,翻着白眼道。

    司寇图明眼睛使劲眨巴着,脑子里似乎有八匹马在一起努力,想弄明白傅太师这句绕口令一样的话。

    “你怎么来的呀?”傅太师问。

    “坐车呀。”司寇图明不明白傅太师为什么没头没脑问一句这个。

    “马车是谁的呀?”傅太师又问。

    “当然是我的呀。”司寇图明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现在算是完全被傅太师的问题弄糊涂了。

    “那是不是你的车压死人、或者你的马踢死了人就是你指使的呀?”

    司寇图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不仅眼睛亮了,他的心也一下子亮了,这一下他总算是明白傅太师的意思了。但他很快担忧地道:“这种说法现在甚嚣尘上啊!”

    傅太师小眼睛一瞪道:“你若是那个幕后指使的人,前面的傀儡暴露时,你是挺身而出为他辩护、给他疗伤呢?还是杀他灭口?”傅太师这么说着,还腾出一只端杯子的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咔嚓”的砍头手势。

    图司寇闻言一惊,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说默王……”

    傅太师丢给图司寇一个白眼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这话是你说的……”

    司寇图明赶紧端起牛奶杯,想往嘴里倒一口,用牛奶把后面的半截话冲下去,却发现牛奶已经被他不知不觉喝光了,只好端起茶盅来喝。

    傅太师依旧气定神闲地小口小口地啜着手中的牛奶。

    客厅里一时之间就剩了图司寇茶盖与茶盅的叮当声,和傅太师咂巴牛奶的声音。

 第五百二十六章 望春堂之行

    过一会儿,还是图司寇先沉不住气了,他放下茶杯,叹一口气道:“如果是这样,审讯情况对长公主很不利呀!”

    傅太师望着他,示意他讲下去。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司寇图明道:“刺杀王上那是重罪中的重罪,是连大赦都不行的,判五马分尸也不为过,可长公主竟然想让我判北山泉监禁,她想事情太简单啊!”图明说着叹息连着摇头,言外之意,长公主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朝政斗争经验忒少了。

    傅太师还是沉默。

    图司寇又是一声长叹:“长公主要被北山泉拖累的啊!”

    “依你看呢?”傅太师终于开口了,探询道。

    “为今之计,须得舍卒保车。”图明果断道,“虽然,长公主清者自清,与这场刺杀并无关联,但是众口铄金,不得不防。北山泉刺杀王上,其剑毒又与王上内脏的毒相同,不斩说不过去,有北山泉在,长公主就算得了王位也坐不稳,默王第一个不服。只有斩了北山泉,才能撇清长公主。”图司寇也用手势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咔嚓”的砍头动作。

    图明从望春堂出来已经很晚,月色明净如水,他来望春堂时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此刻亦如眼前的月色般平静安宁。他觉得今天不虚此行,司寇图明今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