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绾天下-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敲门声响起时,可心已经立在门后,她快速地拉开门闩,打开门,却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阶前站着一位贵气的中年妇人,她身后不远处立着小黑,小黑身旁站着一个另一个中年女人,装饰稍微朴素些,想来是随从人员。小黑看到可心,摇头摆尾,响鼻连连,眼睛一亮一亮的,它想上前来靠近可心,却被系马桩拴住了马缰。

    可心疑惑地望向这个贵气的中年妇人,眼前的妇人身上是掩不住的雍容华贵,脸上是掩不住的憔悴苍白,眉宇间是掩不住的哀伤如水。

    “我是受人之托,来买马饰的。”周致看一眼身后的小黑,对可心轻声道。

    可心一惊,嘴里却镇定道:“请问您要什么花?”

    周致颤抖的唇吐出两个字:“芍药。”

    可心闻言,却已面色大变,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中年妇人,她不敢猜测这个贵夫人和吕鱼的关系。

    那个贵妇人朝她再次郑重点头。

    可心转身向屋里走去,脚下的步子却有些轻飘飘的,她拿来一朵硕大的芍药递给那妇人,眼睁睁看着她系在小黑的马颈上,小黑黑亮地眼睛映出那朵硕大的白芍药,妖娆而惨烈。

    月光下,白色的芍药懒懒散散地舒展着,幽幽地亮着,邪魅地笑着,可心觉得自己的眼睛一阵刺痛。

 第三百九十三章 离别

    周致看了一眼眼前的可心,转身临去时,又对可心说:“你这里没有马厩,小黑我带走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这个留给你。”

    周致朝身后挥挥手,更远处遂有人奔来,送来一把画戟。

    已经有泪水涨潮一样从可心的心底漫上来,无声地涌出,她身体晃了一晃,几乎倒地,却还是扶着门框艰难地站住了。她使出浑身的力气砰一声关上门,踉踉跄跄向楼上爬去。

    上了楼,可心将身体整个扑在床边的木案上,手瑟缩着抚摸桌面,又一次,她摸到了那八个小字:“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八个小字,刻得太小、太浅,以至于她是在近日才在某一天抹拭桌面时发现的。

    她从字体、字迹上看出,这八个字,该是鱼鱼刻上去的。可是,鱼鱼是什么时候刻下这八个字的?是在他们彼此交付对方的那晚么?她不能确定,她当时甚至亦不大明白这八个字的含义,只隐隐觉得不安。

    如今,再次抚摸这行小字,她忽然体会到了鱼鱼刻下这八个小字时心中的凄凉。她不由放声大哭。

    周致看着临水坊的二楼,在阶前立了很久,直到楼上的哭声小下去,变成啜泣,最终停歇。霆钧阁上的那些护卫说,闾丘闵幽最后的遗言,是帮他去临水坊买一朵芍药给小黑做马饰。如今,遗愿已了。

    周致正打算离去时,忽然听到从临水坊二楼传来哨笛之声。

    那笛声初始时呜呜咽咽,凄凄凉凉,像风中一朵不禁的蒲公英,摇摇曳曳,不忍回顾;后来,笛声开始断断续续,哽咽不已,似是在诉说那别后离情,聚日无望;再后来,笛声终于再难成调,一个破音迸出,笛声戛然而止,似是连那笛子都已悲不胜音。

    片刻的死寂后,从临水坊二楼传来可心压抑的哭泣,哭声似乎被什么东西捂着、堵着,却又捂也捂不住、堵也堵不住,那哭声终如洪水一般破窗而出,沿临水坊外的石阶而下,倾泻到北大街上,将此刻这角时光席卷而去,沉入一片凄凉。

    ——芍药一名可离,故将别以赠之

    ——赠君芍药,以志离别

    ——百般不舍,却不得不舍

    这是自己向鱼鱼讲过的芍药的花语啊!

    吕鱼你就这样离开我了吗?就这样不要我了吗?可心的哭声更加剧烈起来,直如胸被剖开,心被撕裂。

    周致将闾丘闵幽的烈羽戟放在临水坊门外,转身慢慢离去,小黑”得得”地跟随于后,蹄声清越,一如每一次闾丘闵幽牵着它穿过北大街。

    周致的眼睛渐渐模糊,她数次停步转身,望向北大街的临水坊,望向夜空中的星河,望向身后的茫茫暮色,望向暮色中的霆钧阁,她不知道多年以后,人们是否还记得,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曾有一个身背红缨画戟、淡褐色瞳子的黑衣少年,牵着一匹蹄声得得的小黑马,独自穿过会颖城的茫茫夜色。

    *

    会颖郊外,黄昏的田野,野草萧索,人烟稀少,远远近近尚有一块块未消融的雪散乱地覆盖在地面,此时此地,本没有什么良辰美景,值得人们在这里消遣闲情。可是,偏有一大一小两个人,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在这片山坡上看日出日落。

    大人三十来岁,孩子七、八岁的样子。大人面颊俊美,双眉入鬓,半侧脸上,总是画着一枝梅花,有时绿梅,有时红梅,有时白梅,有时青梅。孩子则单薄消瘦,小小的脸微微地苍白着。两人所穿衣服,都布料考究,不似附近农人所着。

    大人始终在轮椅里坐着,孩子则有时立于轮椅之后,有时扶在轮椅之侧,有时又爬上轮椅坐在大人怀里,有时就坐在大人旁边的土坡上。还有时,那个孩子会干脆躺在山坡上睡着了,冬天的草短短的、干索索的伏在他身下,温顺而暖和,偶尔有零落的野花探出头来,好奇地拂过他的眼睛,孩子那长长的睫毛,让这些婀娜的野花都妒忌。

    大人和孩子有时候低声私语什么,有时候却又静静地,只是看,看太阳从云端扶摇而上,看落日缓缓隐入山峦,看云蒸霞蔚,看繁星满天。细雨飘飘时,他们会撑起一把伞,看烟雨迷蒙,看旷野遥远,他们在一起是那样的协调,像一顶大蘑菇下贴着一块小石子。更多时候,他们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一棵大树,一棵小树。

    风突然猛烈了,大雨将至,地上舒展的蘑菇赶紧卷了收了,天上的蘑菇却一朵朵地开始舒展,那个孩子会一咕噜从山坡上爬起,拍拍小屁股,然后推起轮椅,像一股快乐地小旋风,飞快地刮下山坡去。

    “老师,我一直以为,只有塞外才有长烟落日的景象,却原来原野也可以看到。”

    这一大一小,正是三殿下闾丘云在和他的老师辜为先,这样的日子他们已经在会颖西郊过了十多日。

    辜为先眼睛望着远方,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远处正有人家的数缕炊烟升起,袅袅而上,斜入一轮徐徐下坠的红日之中。过了一会,红日越来越贴近地平线,倒像是将入水的一颗火球,忽上忽下地沉沉浮浮起来。

    “那天,左叔叔带我去看了父王的棂车。”三殿下闾丘云在说,他的声音有些感伤,听上去像是感冒了一样,带着糯糯的鼻音。

    辜为先扭头看看三殿下闾丘云在,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那里盖着一块羊毛薄毡。

    三殿下闾丘云在爬上轮椅,坐进他怀里,倚靠在辜为先胸前,头顶着他的下巴:“我也看到了二哥,二哥好像也看到我了。可惜我没有看到母后和姑姑,后面那辆车里坐着的应该就是母后和姑姑吧。我还看到了舅舅,他骑着马。他们都好就好。”

    三殿下闾丘云在小小的身子抖了抖,似乎有些怕冷。

    辜为先将毛毯从膝盖上抽出来,把三殿下闾丘云在裹住,将他抱得更紧些。

 第三百九十四章 凝结

    “世子既殁,新王人选只在你和二殿下之间了。全本小说网,HTTPS://。.COm;云在,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三殿下闾丘云在沉吟片刻后,轻声道,“二哥一直胸怀天下,他若能顺利登极,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没什么意见。只要他能真的带翼国强大起来,少受些雪国的欺侮就好。”闾丘云在说了这些,看老师辜为先在侧目注视自己,就低了头,嗫嚅着补充道,“虽然,二哥派了人到惜云邸想杀我,可是,我不想介意。”

    “嗯。”辜为先应了一声。

    三殿下闾丘云在说完,似乎觉得如释重负,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自己往里缩了缩,更深地匿进辜为先的怀里,然后和辜为先一起,专心看向远处的日落。

    地平线上巨大的红日里,舞蹈着一束束蓬松的茅草花,原本雪白的花朵此刻已经渐渐泛红,焰火般跳跃着,狂姿飘摇,似乎随时可以将整个旷野点燃。

    “老师,天上也有茅草花么?父王他们在那里也能看到茅草花么?”闾丘云在望着天空,双眸映照着落日余晖,亮亮的,却始终驱不走其中淡淡的忧伤。

    “喂——”远处传来呼唤的声音。辜为先和云在转头望时,就见辜为先的书童娄小楼气喘吁吁爬上山坡,因为一路急奔,小楼站定后双手扶着膝盖,喘了几大口气才说出话来:“先生,席叔叔让您回去,有新消息来了。”小楼急急说完,就和云在一起,推了辜为先的轮椅往回走。

    王都会颖的西郊是些起伏的丘陵和山坡,住户极少,只稀稀疏疏地有一些院落,多是附近种田的农人,为了守着田地耕作收割方便。但是,生活却极不方便,日常用品往往很久才能补充一次,且需要去到会颖城中采购。

    辜为先几人这段时间居住的这进院落,因为附近无甚可供耕作的好田地,比别处那些农人的院落更加偏远一些,院中一排七间瓦房,孤零零地立在一处荒凉的山坡之后,因是建在凹地上,故而若不生火炉取暖、开灶台烧饭的话,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席侑堂于数年前择地购建此房,即是看中了它的隐蔽性,却又离开王都不远。此房建成后,席侑堂虽也常派人打扫保养,却从未使用,房屋只在最近这一次才启用。

    娄小楼和三殿下闾丘云在推着辜为先回到院子里时,席侑堂、左炎、柳下言早已在中央那间最大的暖房中等候,那是辜为先的房间。因为辜为先行动不变,故而这段时间以来,凡是有什么消息或事情要商议,大家都会自觉地聚集到他房中。

    房中三人,席侑堂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矮矮肥肥的他,五十来岁年纪,头戴一顶宝蓝色瓜皮小帽,面团团像个富家翁,常常都像怕冷一般,双手袖着抱在胸前,眼睛则半眯着打盹的样子,一双短而淡的眉,似乎是羊毫笔在水墨画中抹出的淡淡两笔;

    坐在席侑堂对面的是个年轻人,有些不修边幅,一头乱蓬蓬的短发,活像个鸡窝,还有点天然卷,令人诧异的是,二十四岁的他一双大眼睛竟然澄澈异常,笑起来腮边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只闻其名者哪里会想到“翼国第一剑”左炎竟然像个孩子般纯净、透明,好在一双眉毛还算粗浓洒脱,颇有神采;

    席侑堂身后立着菊仙楼的掌柜柳下言,他面色白皙,斯斯文文,看上去颇有几分书生意气,无论如何不像个生意人,一双入鬓长眉整齐清晰,年仅二十一岁的他,却有一双饱经世故的眼睛。

    隔着窗户,三个人看到辜为先他们回来了,柳下言和左炎帮忙推抬着辜为先的轮椅进到房中。房里虽然点着灯烛,但是因为房间很大,光线就显得不很足,甚至有些昏幽幽的感觉。一旁,小楼早已为大家快手快脚地端上了热茶。

    辜为先就着房中央的火炉一边烤着手,一边看了看席侑堂,席侑堂半眯着眼睛,看不出表情,辜为先遂把眼睛望向站在席侑堂身后的柳下言。

    他们一行人居住在此,但却并没有与世隔绝,就是因为有菊仙楼的掌柜柳下言传递消息。

    席家本是翼国南部的一个望族,只是经过了数代单传后,人口渐渐有些凋零。柳家是席家的三代家仆,柳下言比席侑堂小十多岁,自幼即跟随少爷席侑堂前后侍应。

    席侑堂出手阔绰,交游甚广,却不知为何,有一年突然折卖了所有家当,北上会颖,半是定居,半是隐居,但席家生意却并不因此有所缩减,虽说席侑堂处理变卖了不少生意,却同时也新增了不少,增减比对,席家生意反而是更大了的。所有生意,席侑堂很少亲自出面,多是由席家的门客仆从打理。

    北大街上的菊仙楼就是席侑堂入住会颖之后悄悄盘下来的,一直交由柳下言打理。席侑堂来自外地,会颖人并不知道柳下言和席家的关系,人们只道菊仙楼的老板是二十出头、年纪轻轻的柳下言,纷纷艳羡不已,却不知,真正的幕后老板是席家的少爷席侑堂。

    大家已经知道这主仆二人的习惯了,席侑堂在,柳下言是从不肯坐着的,总是规规矩矩站在席佑堂身后。据说,这是柳家的家训,做家仆,就要守家仆的规矩。

    柳下言看到辜为先探询地看着自己,他不敢做主,于是低头看向席侑堂。席侑堂睁开半眯的眼睛,反而望住辜为先,下巴朝三殿下闾丘云在那边轻轻扬了扬,辜为先明白他在问,这些话要不要当着三殿下闾丘云在说。

    辜为先扭头看看三殿下闾丘云在,想了想,然后朝席佑堂微微颔首。席侑堂遂朝柳下言点了点头,重新半眯起眼睛来。众人也都一起望向柳下言。

    柳下言这才环视一眼全场,一字一顿道:“二殿下闾丘闵幽暴毙宫中。”柳下言语毕,房中的空气为之凝结。

 第三百九十五章 完卵

    柳下言说话时,三殿下闾丘云在本来是扶着辜为先的轮椅站着的,此时却慢慢走到靠墙处一张红木太师椅前想坐下来,但他个头太小,椅子却高,坐不上去,只得先爬上去再翻身来坐。(全本小说网,https://。)一旁的左炎看闾丘云在爬得艰难,伸手拽了他一把,闾丘云在还镇定地说:“谢谢。”辜为先看着闾丘云在,眼中满是担心。辜为先知道,这两天,闾丘云在其实很悲伤,只是,他在强自坚强。

    炉子里的火和摇曳的灯烛将花瓶、水壶、烛台等一些物品拉长了影子,一一投映于墙上。那些影子摇摇晃晃,在房间的墙边和顶棚上覆盖出片片阴影,恍惚间仿佛还会跳舞。坐在椅子里的闾丘云在就隐在这样一片摇曳的暗影中,房间里的人都不清他的脸。

    隔了一会,案上的灯花爆了爆,炉火也恰巧在这时跳了跳,这时,人们才借着忽然放大的光亮,看清了闾丘云在:此刻,瘦小的他正深深地坐在阔大的椅子里,腰背挺得笔直靠在椅背上,因为双腿太短,腿弯不及座椅边缘,只好平伸向前。脸上两片薄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像两片锋利的刀片,露着坚毅。两个小小的拳头放在两边的扶手上,因为攥得太紧,手背上细细的青筋蚯蚓一样,突兀出来,有些刺眼。

    闾丘云在渐渐感觉出了大家的担心,尤其是老师辜为先的,辜为先望向他的眼中掩饰不住的都是心痛。闾丘云在遂笑一笑说:“不用担心,我已经是大人了。”他苍白的笑,像夜色中火折子擦亮时绽开的一朵白色的、小小的火花,转瞬熄灭。随后,他的脸再次隐入阴影之中。

    房中安静了一会,没人说话。最后,是左炎用他招牌的两声“嘎嘎”打破了沉静:“也不惘我们等了这么多天啊,现在机会来了,该到我们出手了吧!”左炎说着挥起右拳,“啪”一声,砸在自己左掌心里。

    左炎从不带剑,可天下人都知道,被翼国人誉为“天下第一剑”的左炎剑法独步天下。这个十五岁至十七岁之间抱一柄桃木剑,挑遍翼国无敌手的少年剑客,在达到人生的辉煌后,过了一段再也无所追求的荒唐日子,十九岁时偶遇席侑堂,与席侑堂一夜长谈后,竟从此跟随在席侑堂身边,令江湖人士百思不解。

    左炎见众人不语,就继续说:“‘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如今三殿下成就霸业的机会已至,我等这下都能跟着扬眉吐气了。”左炎说完,见众人都看着辜为先,还是不语,于是,他又冲辜为先说,“先生,还犹豫什么呢?我们应该立即启程,带三殿下返回会颖,接掌王位才对。我们等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许久后,才听辜为先说:“再等等。”

    “还等?我们等了多少天了,还没等够啊?”左炎一下子从座椅上跳将起来,瞪起一双澄澈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辜为先,“辜先生,大家聚在这里,是因为还想做点事,要是只为种块地,席先生的地多的是,大家尽可以一人一块种地去,管教一辈子吃喝不愁。我们跟着三殿下,可不是为了像您一样,在这荒郊野岭天天看太阳、看月亮、看星星的。”

    房间里在座几人中,小楼毕竟孩子心性,听左炎说到辜先生“天天看太阳、看月亮、看星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其实,这一点,也是小楼觉得好奇的,他真不懂辜先生做为三殿下的老师,不是像别的西席那样,给云在讲书,而是天天带着三殿下看天是什么意思。不过,小楼笑了这声后,见大家都绷着脸,就赶紧也绷起脸来,拎起茶壶,踮着脚尖,缩着脑袋,猫着腰,给众人一一添茶,自罚赎罪去了。

    左炎气咻咻坐回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