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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不种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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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见状,先是一愣,其中一个人回头,挥舞着钢刀就朝那姑娘奔过去:“既然你看见,少不得要杀你灭口。”
林不喜没想到还会有人,以为只要演演戏就好了,趁他二人发愣的功夫,一边大声对春儿叫:“快跑!”
一面自己也朝另外一边跑去,头也不敢回。
眼见身后的钢刀隐约传来划破空气的声音,心里不由得大叫:龙文修你个瘪犊子,怎么安排的戏码,搞得真伤着了就不划算了。
肩膀却传来一阵剧痛,林不喜感觉像是真的有东西在割肉一般撕开皮肉,顿时疼的呲牙咧嘴,只是一瞬间,疼痛感就蔓延到全身,身后传来打斗声。
她扑通一声捂着肩膀跌倒在地,转过身时,两个匪徒已经跟龙文修的侍卫缠斗在一起,旁边有四五个衙役将他们团团包围,时不时试图冲上去将二人拿下。
龙文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从背后抱着她,拿出一股有着香味的丝帕将她伤口按住。
林不喜捂着肩膀的手已经被染红,血流如注,强撑着看清楚眼前一切,见侍卫武功高超,那二人明显不是对手,身旁又有龙文修,心里安定了,放心的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临晕前脑袋还在想着,身为古代女子,清白真的好重要啊,就连她这个现代人,为了她的清誉,也真是大出血了。突然很能理解那些被男人看了肌肤,摸了小手就要死要活,要么非君不嫁,要么上吊示贞洁的旧社会女人了。
当然,这是后话,在林不喜头朝地晕倒的同时,龙文修已经将她抱了起来。也几乎是同时,侍卫与衙役将两个匪徒也拿下。
龙文修一脸寒霜,春儿已经在远处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话都说不清楚,侍卫过去问了她几句话,知道林不喜的家就在旁边,急忙带着龙文修过去。
几日没回来,李桂芳还是骂骂咧咧,见龙文修抱着浑身是血的林不喜,劈头盖脸道:“不是叫你别回来了吗?要死也别死在家里!”
林大强刚从地里回来,见状急忙一扯李桂芳,扑通跪下:“县令大人。”
李桂芳也懵了,见最大的父母官突然造访,怀中还抱着不省人事的女儿,联想到刚才说的话,顿时抖如筛糠,话都说出来一句,止不住的伏地磕头。
龙文修一身寒霜,脸色铁青,宛如天神。在林大强的指点下,将林不喜放在床上,这才嫌恶的看了看身上的血迹,又瞧了瞧林家的环境,眉头一皱,起身又将林不喜抱起:“回县衙!”
侍卫急忙答应一声,林大强和李桂芳,还有林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惊愕的不能言语。
林不喜两天未归。
春儿回家喝了定惊茶,又在家人的陪伴下去了县衙画了押作了口供,还对关键时刻英雄救美的江河暗送了不少秋波,这才依依不舍离开衙门。
只是八卦的人总是隐藏不住好奇心,春儿一家在衙门口四处打听,真相才浮出水面。
原来,林不喜在镇上卖首饰时,不小心撞见个劫匪抢劫杀人,罪恶滔天,她便去县衙报官。
原来,此劫匪不仅此次抢劫杀人,前段时间也行过凶,还有帮手,县太爷早就知道,只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将二人一网打尽,这才隐忍不发。(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被利用假戏真做
(全本小说网,。)
县太爷知道事关重大,又不能走漏风声,怕劫匪望风而逃,便装作在怡红院寻花问柳的样子,悄悄问林不喜一些细节。他又怕林不喜回家乱说话,便让她白天回家休息,想劫匪的面容,晚上再到怡红院画出来。
因为林不喜亲眼见着杀人和劫匪面容,吓得魂不附体,脑子不好使,只能给她时间,慢慢想。
于是,一切顺利成章,林不喜为了破案,每天想出一些细节,就去告诉县太爷,接连三天都到怡红院配合查案。最后根据她画的画像,找到劫匪,只可惜端了他们的老窝,却让他们跑了。
劫匪知道是林不喜泄的密,发誓要杀她泄愤,又因近日谣言传的沸沸扬扬,一查便知道是谁,才到林家村下手,幸好被县太爷和衙役及时赶到获救。
林不喜昏迷一天后醒来时,看到的是龙文修胡子拉碴的脸,还有昏昏欲睡的表情。稍微动了动,肩膀便疼的厉害,知道的确是受伤了,只怕伤的不轻。
也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反正因为谣言,那些首饰订单都取消了,在家也是无所事事。
只是……
“龙文修。”林不喜虚弱的叫一句,龙文修睁开眼眸,见她已经醒了,露出一个笑脸,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不烧了。”
“说好演戏的,你那两个演员,怎么不按理出牌?”林不喜身体虚弱,声音很小,全靠起气声发音,鼻音很重,龙文修要很靠近才能听得清楚。
龙文修听了半天,才摇摇头:“我没想到。”
林不喜看他半响,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也不好意思再问,将头蒙进被子中,自顾自又昏睡过去。
待养得稍微好些便嚷着要回家,龙文修也觉得老是将人留在衙门,也不像话,便托人捎了口信,让林大强来接。
林大强对林不喜心疼得很,车上被褥垫的足足的,软和的很,林不喜想到他之前也因为谣言不相信自己,不由得有些生闷气。一路上无话,只是林不喜多少有些疑惑,存在心底。
林大强只觉得愧疚,边赶车边说道:“不喜,爹爹没用,没办法去找那两个恶人拼命,好在龙大人有能耐,昨日已经将他二人判了斩首,现在押往省城的路上呢。”
斩首?林不喜心里咯噔一声,不是演员么?
当日,她为了还自己清白,又不能让龙文修直接去作证,以免愈描愈黑,便出了个主意,让龙文修过几日带人来给劫持自己,然后再说自己是配合破案。
龙文修很爽快答应了,那时候,林不喜还有一刹那的动容,觉得龙文修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总是调戏为难她,但是在做官方面,的确是公正严明的。
林不喜苍白了一张脸,让林大强将牛车停下,又掉头往镇上走去,谎称有东西落在县衙门口,要回去拿。
林大强也不多问,按照林不喜的吩咐,将车停在镇门口。
林不喜伤口虽深,但是包扎的不错,龙文修又给她喂了些好药补身子,还是有点力气。
慢慢走到衙门口,林不喜想了想,绕到后门,看门的大爷见她又回来,笑着道:“林姑娘还有事情?”
林不喜笑着说道:“有些东西忘记了,回去拿。”她是想去当面问问龙文修。
大爷疑惑道:“干嘛不走大门。”
林不喜看他殷切的眼神,突然问道:“大爷,您在这里多久了?”
大爷笑着说道:“五六年啦。”
林不喜便不再问,反而自顾自笑着说道:“我受伤进了衙门,大家都知道的,他估计是怕那伙歹人还有同伙,说不定就有人想为他们报仇,盯着我呢。”
大爷吓得急忙左顾右看一番,将林不喜让进小门中,才道:“应该不会吧,听说那两个匪徒都已经押送去省城了,龙大人查了他们有一段时间了,就是怕不能一网打尽,才忍着没出手的。”
林不喜笑着说道:“这些您是听谁说的呀?”
“还听谁说啊。”大爷有些骄傲:“我儿子是捕头,他平素里唠唠叨叨发牢骚,老头子我还能给他出主意呢。”
“就比如这两个匪徒,我儿子说光是盯,就盯了五六天了,只是他们总不在一处,不好抓。”大爷越说越得意:“这下可好,都抓了,我儿子这几天,睡得特别香呢。”
林不喜浑身如同一盆凉水浇下,心底慢慢升起的一簇小火苗,骤然熄灭。
不用找龙文修问了。
林不喜已经明白,那****与龙文修约定的戏码,成为龙文修办案的诱饵。
想来不知道龙文修用什么方法,让那两个劫匪记恨于她,并且冲她下手,如此,再带人抓,这样一来粉碎她的谣言,二来,也给自己树立一个好的官威。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林不喜冷笑两声,转身走出小门,大爷还在后面跟着问:“哎,哎,姑娘,你不进去啦。”
还进去干什么?她想知道的也知道了。
龙文修的确是一个好官,既能为她证明清白,也能抓住劫匪保得一方平安。
可是,她的安全,在他眼里,就那么不重要?
林不喜发觉脸颊冰凉凉的,不知道何时竟然流泪哭了。她素来讨厌龙文修,可是为何又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期望?
林不喜暗笑自己真是糊涂了。
是啊,本来你不待见人家,人家也没有情分一定要不要求回报的帮助你。如此不是很好么,你助他抓贼树立好形象,他为你撇清谣言还你清誉,谁也不欠谁。
林不喜愤恨骂了几句龙文修冷血,人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走去。
可是人,为何更觉得委屈?
是她高估了龙文修对她的情分罢了。也许无关爱情,哪怕是朋友,如今看来,可能都不是。
陌生人,毫无瓜葛。
以后也不会再有。
林不喜暗暗下定决心,这个人太冷血,她结交不起。
经过县衙大门口时,却发觉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停下脚步,愣住,呆呆的看着。
王陵正在跟门口值岗的衙役们说着什么,不多时,就转身走出来。待走近些,看见她愣愣的盯着自己,突然心里一动,左胸有些微微的疼。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她,她都是生龙活虎,开心活泼的。或叽叽喳喳兴高采烈的说,或是有什么好想法好主意滔滔不绝的跟他讲,或是突然踮起脚尖亲吻他却丝毫不害羞,现下清秀的小脸上无半点血色,苍白的几乎透明,虚弱的不足一扶,眼睛有些红,似乎是哭过,脸颊上,还有泪痕。
这样的林不喜,让王陵有些失神。
微微一愣,他快步走过去,将她往后拉了几步,拐进一条小弄里:“风大,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林不喜还是呆呆的看他半响,直到感觉王陵的双手,抚上她的脸颊,她将脸更贴紧一些,去汲取那一点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
王陵将她的脸捂住,埋向自己胸口,林不喜终于忍不住,嘤嘤的哭出来。
王陵伸出胳膊将林不喜搂在怀中,默默的将面转向里面,不让来来往往的人看见。
龙文修坐在林不喜睡过的床上,怅然若失。
侍卫江河过来,抱拳道:“人犯已成功压到省城,关进大牢,知府看了罪状,已经下令秋后问斩。”
龙文修抬起头,神色有些凄惶,看着江河:“你是不是觉得本官有些心狠,至那个小丫头的安全于不顾?”
江河伺候龙文修多年,第一次看他这样的神情,回道:“职责所在。”
“不是。”龙文修摇摇头:“本官大可以直接抓住他二人,再依小丫头所言,专程找人再为她演戏一次便是,但是我还是利用了她。还让人伤了她。”
江河神情有些意外,严肃说道:“大人,那是意外。若非属下为了救另外一个姑娘分了神,林姑娘一定是毫无无损的。”
他们的计策是当劫匪举刀砍林不喜的时候,江河出手,救下林不喜。
却不料,当时春儿的意外出现,让一名劫匪攻击她,眼见形势危急,江河只能先救春儿,导致劫匪伤了林不喜。
龙文修点点头:“你出去吧,我要安静一下。”
江河点头称是,想了想,才郑重道:“大人,您不是属于这儿的。”
龙文修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点点头,江河这才出去了。
两个劫匪被判处斩的消息一定很快就传出去,小丫头知道了,她聪明伶俐,定然猜到自己没有找人演戏,而是假戏真做,利用了她,她会不会生气?
林不喜没有生气,她只是伤心,很伤心。伤心错信于人,更伤心自己如此蠢钝。
她本就跟龙文修没有关系,听他多叫了几句小丫头,就弄不清自己的身份。他是官,她是民,本就没有交集,他又凭什么为自己洗刷清白?
想明白这一点,林不喜将脸往王陵身上蹭了几下,眼泪蹭得干净了,才抬起头,王陵上好的绸缎外袍,胸口****一大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以吻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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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这里干什么?”两个人异口同声发问。
“我东西落下了,回来拿。”林不喜带着鼻音回答:“你呢?”
王陵没有说话。
林不喜对他也有气,恼他爽约:“那****为何没有来?”
王陵还是没说话。
林不喜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怨念,却又舍不得,看了一会儿,将头偏向别处。
她想起女追男时一句经典的话:当你喜欢的那个人不喜欢你时,在又没意思,走又舍不得。
她现在就是这种心态。
肩膀隐约作痛。心也隐约作痛。
林不喜轻哼一声,伸出手按住,王陵神色一凛,微微有些紧张。
林不喜牙齿咬着下唇,再不舍得,他也不会是她的,如此不明不白,还是断了吧。
古人有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慧剑斩情丝,才是明智之举。
“我走了。”林不喜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祝你和江小姐幸福,多陪陪她。”
江天娇与龙文修走得很近,她在县衙养伤的那两天里,听伺候的丫鬟说起过好几次。
“嗯。”王陵轻轻答应。
林不喜突然就崩溃了。
她觉得自己很霸道。
为何她能虚伪的假装大度,去祝福王陵,就偏不允许王陵认真的答应呢。
她可以说,但是听不得他答应,心里,越发酸楚。
是她太天真,太贪心。
林不喜啊林不喜,你真是一个可怜人。
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以为喜欢你的人,其实也不喜欢你。
可悲可叹。
踉踉跄跄转身往外走,王陵突然拉住她:“以后离龙文修远点,他这人太神秘,不是什么好人。”
“你就是了?”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却要娶别的女人。明明越好了的,却又不来,教我从天黑等到天亮。
“混蛋!”林不喜怒道:“你们都是混蛋!”愤怒一吼,伤口愈发疼痛,她倒吸一口冷气,用手使劲按住,生怕伤口迸裂,再出血。
她家里可没有医术精湛的大夫和上好的金创药止血,更没有人参鹿茸给她补身子。
王陵眉头紧蹙,林不喜若是抬头,就可以看见他满脸的焦急。
倒是还是个少年,虽然冷清孤傲,但是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做不到。
林不喜顾着按压伤口,疼的呲牙咧嘴,暂时都不敢动。
王陵轻声道:“很疼吗?”
“废话!你被砍一刀试试?”真实的疼痛感将林不喜从愁绪中拉醒,恢复成泼辣丫头的模样。
“要怎么样才不疼?”王陵又问一句。
你说呢?当然是伤好了才不疼啊。林不喜又腹诽他说废话,却看见他俊美的脸庞和紧皱的眉头,心念一动:“你亲我,我就不疼了。”
她随口说说,七分调侃,三分故意。
他已经伤了她的心,还来故作关心她,有意思么?
斜着眼“哎呦”叫唤一声,王陵好看的眉眼已经近在眼前。
下一秒,他的唇,衔住她叫唤的嘴唇。
林不喜好不容易安静的心脏,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因为她乱说的话,他真的吻她?
而且这个吻,是炽烈的。
不像林不喜主动时的蜻蜓点水,或者蝴蝶落在花瓣上,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吻。
王陵的舌头灵活的撬开林不喜的贝齿,在她口腔里嬉戏,将自己的味道,全部传染给她,让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掠夺,侵占,缠绵。
一阵长吻之后,王陵才留恋不舍的放开她。
林不喜还沉浸在其中不肯醒来,直到感觉身上一冷,才发觉巷口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灌了进来。
王陵,只看得见一个背影。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吻的时候不说一声,走的时候也不打声招呼。
刚才王陵将她挡的严严实实,她没觉察,现在发现真有些凉,愈发怨念,冲王陵的背影嚣张的喊了一声:“技术见长,你看了春宫图啦!”
王陵背影呆滞一会儿,没人看见,他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走上了大街。
林不喜捂着伤口,从小弄里出来,脸虽苍白,那抹得意的笑容,却是很醒目。
王陵,你若是心里真的没有我,我跟你姓。
林不喜暗暗自己跟自己打个赌,又想到姓王,不由得想到王林氏这个称呼,心里又像吞了黄连。
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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