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爷撩宠侯门毒妻-第3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过”,让易舟起了疑心,他一直觉得那个戴着帷帽的男子一定与兄长有着某种不可分割的联系,所以从那次在酒楼陪靖安王喝酒没追到易白之后,他就一直躲在暗中找,终于让他发现了端倪。

    这一日敲开了陆宅的大门,门房问:“你找谁?”

    易舟抱着双臂,吊儿郎当地靠在柱子上,懒散地说:“我找你们家主人。”

    门房皱皱眉,还来不及吭声,易舟就放开嗓子吼:“磨蹭什么,赶紧的!”

    门房被他这一声吼吓得心颤,吞吞口水后急吼吼地跑到后园子,陆修远正在喂易白喝水,喝完又给他擦手,见到门房这副样子,有些不悦,“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爷,外面有人求见。”这门房是北燕人,买宅子的时候顺道雇来的,并不清楚陆修远的真实身份以及其他底细。

    陆修远眯起眼,“有人求见?”

    这里不仅是他的私宅,还是秘宅,外人根本不知道的,况且他在北燕没朋友,怎么会突然有人上门求见?

    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可看清楚了,来人是何模样?”

    门房描述道:“他看起来二十上下的样子,是个年轻人,只是脾气有些暴躁,都不等小人细细询问就不耐烦了,让我赶紧的进来通报。”

    陆修远越发觉得疑惑,唤来金鸥,“看好阿白,我出去一下。”

    交代完,跟着门房走了出去。

    见到易舟的时候,陆修远大概想明白了这是谁,不过还是得开口确认一下,“敢问这位兄台找在下所为何事?”

    易舟挺了挺身子,细看了陆修远一眼,“你便是这宅子的主人?”

    “正是在下。”陆修远彬彬有礼。

    “我能进去坐坐吗?”难得的易舟不犯浑,不用强闯的,大抵也是被跟前这位骨子里透着优雅的人影响到了,破天荒地觉得硬闯太过粗俗。

    “兄台似乎还未自报名姓。”陆修远依旧是浅浅的微笑着,可易舟就是觉得那笑容里含着几分冷意,很明显是不欢迎他。

    “易舟。”他直接道。

    果然是他,陆修远毫不意外,又问:“那么,我们认识吗?”

    “你不认识我,我却认得你。”易舟扬起眉梢,“我跟踪你有一段日子了。”

    “哦?”陆修远心里是意外的,没想到自己这样大意,竟然没发觉被人跟踪了?那么是否说明这位臭名昭著的小霸王其实并非像传闻那样一无是处呢?

    想想也是,自小跟易白一起长大的人,就算性格不像易白,起码本质性的东西,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易舟是个直肠子,没什么心机,说话也大喇喇的,直接讲明来意,“我就是发现你这宅子里住着一位我可能认识的人,所以想来拜访拜访。”

    若是陆修远以前就认识易舟,那么他一定能从易舟今日的言论惊奇地发现这小霸王竟然能有如此耐性与旁人解释这些东西,更难得的是,小霸王竟然不“霸”了。

    “里面的人,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姓陆,你确定你认识他?”陆修远含笑问。

    易舟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姓陆?”

    “对。”

    “他怎么能姓陆呢?”那个人怎么看都与兄长神似,可是,这世上难道真能找出气质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易公子说笑了,家父姓陆,我们两兄弟自然也姓陆。”

    易舟有些失望,“那我……”

    “你若是想见他,我可以带你进去。”陆修远又道:“不过我要提醒一句,我这位弟弟患了病,他看不见,听不着,便是你见了他,跟他说话,他也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不可能!”易舟马上道:“前不久我才见过他,穿着天青色的衫子,头上戴着帷帽,走路分明很快,他不可能看不见。”

    陆修远涵养极好,也不恼,“你没说错,但那应该是半个多月以前的事情了,我弟弟他,是最近才发的病,更何况,这种事情我没必要骗你,我就算诅咒我自己,总不能诅咒自己的亲弟弟不是?”

    易舟喃喃一声,“他…他真的是你弟弟吗?”

    “如假包换。”

    “那,你带我去看他一眼吧,远远地一眼就好。”

 第270章 抉择,施针

    陆修远带着易舟来到后园子的时候,易白还坐在石凳上,恰巧背对着易舟,所以易舟能看到的,只是易白削瘦到不可思议的背影。

    可即便是一个背影,也能看出他病得不轻,易舟同情地道:“他可真瘦啊!”

    “病得太严重了。”陆修远眼眸微微暗了一下,心口疼得厉害。

    易舟朝前走了几步,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易白的侧脸,但是因为隔得太远,再加上易白现如今的样子与假死之前相比变化太大了,眼睛又覆了白纱,所以易舟没能认出来,只是在看到的第一眼的时候心脏明显抽搐了一下。

    “他是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了?”易舟很不忍心地开口问。

    “嗯。”陆修远眼睛已经红了,“每天都得有人寸步不离地守着,做他的眼睛和耳朵。”

    “好可怜。”饶是易舟这样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人听了,也不由得心生怜悯,“他应该,连说话都不会了吧?”如此丧失了一切生存能力与身体本能地活着,或许比杀了他更痛苦。

    “很少会说话。”陆修远道:“与他沟通是十分困难的,只不过因为病的太重,他现如今基本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了,只要按时喂他吃饭帮他沐浴看着他睡觉,伺候的人放机灵点,基本上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易舟更加的心疼了,小心翼翼地问陆修远,“我能过去看看他吗?”

    “当然。”陆修远并不打算避讳,甚至他觉得,易家的人都该知道阿白的处境,把从前欠阿白的给找补回来,至于易舟从这道门里面踏出去以后会不会走漏消息,陆修远就更不用担心了,他自然有的是法子封住易舟那张嘴。

    易舟迈开步子,很快到了易白面前,他蹲下,仰头看着易白,轻轻说了句什么,石凳上的易白没反应,易舟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还是没反应。

    易舟咬了咬唇,转头看向缓步而来的陆修远,“能摘下白纱让我看看他长什么样吗?”

    陆修远抬头看了看天上热辣的太阳,“这样吧,等我把他带回房间再给你摘,现在外面太阳太烈了,会伤到他眼睛的。”

    “好。”易舟站起来,与陆修远一左一右把易白给搀扶回了房。

    到了里间,陆修远并没急着给易白摘掉白纱,而是看向易舟,问:“你方才说,我弟弟像你的一位友人,那么,他还好吗?”

    易舟眼眸垂了垂,有很明显的惋惜之色,“那是我兄长,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陆修远面上露出几分兴致来,“所以,你是觉得我弟弟长得像你兄长?”

    “不,不是这样的。”易舟忙为自己辩解,“今日之前,我不曾得见过这位兄台的模样,只是两次见过他的背影,觉得他身上的气质与我兄长颇为相似。”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叹,“想来是我至今难以接受兄长的死,所以因此产生了轻微的幻觉。”

    “那看来,易公子和令兄长的关系很不错呢。”陆修远道。

    “兄长他自小就没娘疼没娘照顾,自己性子又有些孤僻,我不一样,我就是个臭不要脸的,所以不管兄长如何冷,我都能厚着脸皮接近他,借机照顾他,只是…只是我没想到兄长年纪轻轻就……”

    听到他泣不成声,陆修远也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阿白的遭遇,的确让人心揪,不过听起来,易舟暂时还不知道阿白的真正身世,那一会儿到底要不要让他晓得呢?这是个很难马上作出决定的选择,但是又必须在这短短片刻的时间内拿出主意来。

    想了片刻,陆修远道:“如果你兄长是因为有难言之隐不得不以那样的方式假意离开你们,那你会把他的秘密给泄露出去吗?”

    易舟脑袋一懵,“你在说什么?”

    陆修远没再重复,只是笑了笑,自己说得那样清楚明白,易舟不可能没听到,他只是太过震惊了。

    “陆少爷,你说的,可是真的?”易舟胸腔内心跳得很快,以至于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那双眼睛不自觉地就慢慢放大,睁到不可能再扩张的地步。

    原本是很严肃的场合,但陆修远看到这一幕就是觉得很想笑,最终还是憋住了,依旧是云初微口中那位偏偏俊雅的“贵族公子”陆修远。

    视线转到易白身上,再好笑的笑话,陆修远也笑不出来了,伸出手慢慢揭开易白覆眼的白纱。

    虽然看不见,但突然把覆眼的东西拿掉,一时之间还是会有那么几分不适,易白不经意皱了皱眉。

    “兄…兄长?”易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紧跟着,眼泪珠子不要钱地往下滚,“哥,真的是你吗?”

    “易公子,他已经听不到了。”陆修远提醒。

    “哥。”易舟跪爬到易白脚边,双手轻轻攀住他的胳膊,“哥,我是阿舟,我是阿舟啊,你……”

    陆修远看不下去了,再次叹了一声,把易舟给拉起来,又拖了把椅子过来给他坐好,“你要说什么,写在阿白的手掌心就是了,但是你得写慢点,他需要时间反应。”

    “好。”易舟抹了把脸,正准备给易白写字的时候,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又看向陆修远,“你能帮我打盆水来吗?”

    陆修远不解,“你要水做什么?”

    易舟吸了吸鼻子,“兄长有洁癖,我不能就这么碰他。”

    易舟能注意到这种细节并且牢牢记住,再把对方的习惯当成自己的习惯用来尊重对方,关于这一点,陆修远是相当震惊的,见微知著,很多时候能从一个人微小的行为看出他这个人品性如何,而易舟方才的反应一点都不僵硬,更不刻意,很明显在碰易白之前都会把自己收拾干净已经成为了易舟随身携带的习惯,这就足以说明,易舟此人相当的心细,至少他对易白是这样的,而在这个细节上,陆修远自愧不如。

    没多话,陆修远很快去水房打了水来,易舟将手伸进盆里,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再用巾布擦干净每一滴水珠,等手上不凉了回暖了才拉过易白的手,写道:“哥,我是阿舟,我来看你了。”

    因为不是寻常的那几个字,易白反应了好久才终于明白。

    “阿舟是谁?”他好奇地问。

    “我是你弟弟。”

    “哦,又多了一个亲人啊?”

    这话听得人鼻尖泛酸,易舟别开眼一顿好哭,等哭够了,又重新净面净手,再与易白沟通。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易舟就换了三盆净面净手的水,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难过。

    说实在的,看着这样一幕,陆修远也不好受,可是他不能离开易白身边半寸,就怕易白会有什么突发情况,所以即便再难受,也堪堪受了,负手立在窗前,双眼看向外头,眸子熬得通红,布满血丝,此时此刻又蓄满了泪花,外人看来一定觉得很可怕,陆修远却似乎没察觉到自己已经好几个晚上没合眼了,都是守在易白榻前渡过的,实在撑不住就趴在床沿边眯会儿,但因为随时处在高度警觉的状态中,睡眠极浅,外面的梆子声,鸡鸣声以及清晨的鸟儿鸣啼声都很容易让他马上醒过来。

    记得前面某天晚上,外面有牛车经过,陆修远在睡梦中听到牛的哞哞叫声,但因为有些模糊,再加上入了梦境,听来就好像有人在叫他,那声音痛苦极了。

    然后陆修远就喊着阿白的名字醒了过来,也不顾自己满身冷汗,第一时间伸手去探易白的鼻息,确定他还活着,陆修远才勉强放宽几分心。

    只是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再也不敢放心睡了,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就喝浓茶,不敢点醒神香,怕把阿白弄醒。

    所以现在的陆修远比起刚来北燕的时候乃至还在南凉的时候,憔悴了很多,不过他不在乎,只要能照顾好阿白,受再多累他心头都是高兴的,怕只怕,自己没尽力,眼睁睁看着阿白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就这么去了。

    易舟哭了好久才擦了眼泪挪到陆修远身边来,与他一同看向窗外,“能告诉我,你们是从哪里找到他的吗?”

    陆修远道:“是他自己主动去找我的。”

    “这话从何说起?”易舟满脸纳闷。

    陆修远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我得告诉你一些你鲜为人知的秘密,但是你必须提前向我保证,除了你自己,不能再告诉任何人,哪怕是你的亲生父亲也不行,你能做到吗?”

    易舟脸色慢慢凝重下来,他有预感,陆修远准备说的事有可能是自己承受不住接受不了的,可是他就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想知道兄长为何要假死离开北燕,想知道他既然都走了,又为何突然出现在皇都,更想知道,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他毫不知情的。

    “我保证。”易舟郑重其事地说:“除了我自己,再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陆修远偏过头来看着他,“保证不说出去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出了这道大门,你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可以表现出异样让人怀疑,否则会直接害死阿白的,明白吗?”

    “我保证。”易舟依旧是脸色严肃地说,看到兄长这个样子,哭都哭不完了,怎么可能还做那些害他入险境的事情?

    旁人或许会觉得易舟这样的人不可靠,但陆修远不这么认为,易舟对易白如何,无需观察他很长时间,单看他方才对易白的那些小细节就能感知到,这是个极其重情重义的人,一旦涉及到易白的安危,他必然会万分的小心。

    而陆修远之所以选择把那些秘密告诉易舟,只是想让阿白在最无助的时候再感受多一点点来自亲人的温暖,让他明白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人关心他呵护他的。

    毫不意外的,易舟在听完以后就阴沉着一张脸,眼睛里全是戾气,“这么说来,我兄长能有今天,全都拜我爹所赐?”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陆修远还算理智的,否则要换了冲动一点的人,早就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易卓明头上去了,“你爹易丞相也是站在一个男人和夫君的立场上才会这么做,虽然下手确实狠,但错不全怪他。”

    易舟捏紧了拳头,“罪魁祸首是成孝帝!”他早就说过,当政的这一大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当初趁着兄长病重期间派他出使南凉,易舟就觉得有问题,回来的途中果然就出事了,虽然现在明白了那次坠崖是兄长一手策划的,但如果没有宣宗帝和朱太后在后面动手脚,兄长何至于被逼成这个样子!

    易舟觉得好恨,恨不能提把刀直接冲进皇宫杀了那对母子。

    “记住你方才答应过我什么。”陆修远提醒他。

    “我知道。”易舟收敛了情绪,从进来看到易白到现在听完了所有的秘密,易舟像是突然之间成熟了十岁,往日的浮躁都沉淀下去了,那张俊脸上,只剩与陆修远一样的心疼和无奈,“哪怕我爹也参与了此事,可我回去以后还是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因为我不能害了兄长。”

    陆修远拍拍他的肩,“你做得很好。”

    “可是陆少爷。”易舟心里堵得厉害,“兄长的病,是不是再也没办法医治了?”

    苏晏虽然说了他已经在路上,可是陆修远也没办法保证,毕竟易白身上的毒太罕见,而且他本人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到底能否“起死回生”,还是得等苏晏到了才能有把握,摇摇头,“该想的法子,该找的大夫,我都已经尽力了。”

    易舟咬咬唇,“好,我知道了。”

    转过身,看了易白一眼,易舟一颗心揪着疼,“从今日开始,我会每天想法子避开我爹的人来看兄长,直到他离开人世……”

    “你若能来,那就再好不过了。”陆修远笑笑,要说他真的没有把易白“霸占”起来一个人照顾的心思吗?自然是有的,私心里,陆修远巴不得易家的人一辈子都不知道易白还活着,可是他不能这么做,知道易白真正身世的时候,联想到易白主动去南凉找他,他就知道阿白是个很缺爱的人,他缺少家人的疼爱和关心,所以不管他往后能不能好起来,至少在他如此艰难的时候,应该让阿白的其他亲人也来疼疼他,多一份真诚的温暖,对于阿白来说就是多了一份生的希望,这是陆修远唯一能做的——变相鼓励阿白不能轻易放弃生的希望。

    而易白也确实有这种想法,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自己竟然有个弟弟,而且还来看他,他就开心,一个人坐着傻乐。

    而这一幕,看在旁边那两个人的眼里,就成了掰着手指头都数不完的心疼,恨不能把所有的关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