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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爷撩宠侯门毒妻-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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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双双眼红得兔子似的,点点头,感激地看了云初微一眼,“谢谢你。”

    “傻瓜。”云初微伸手戳戳她的额头,“咱们这关系还用得着谢么?”

    赫连双道,“不管怎么说,因为你们的到来,我才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也才能放开一切把所有的不快用眼泪发泄出来,这份大恩,我记下了。”

    “你呀,是怕吴二哥担心,所以连在他跟前也憋着不敢哭的吧?”云初微心疼地看着她。

    赫连双被戳中了心思,低垂下脑袋,“谁说不是呢?越是在乎的人,我就越不想让他们因为我而担惊受怕,所以在人前,我尽量做出完全释然的样子来,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没事儿了,又恢复成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了。”

    许菡嗔道,“公主你这般说,岂不是变相说明你没把我们俩放在心上?”

    云初微也扬了扬眉梢。

    赫连双嘟着嘴巴,“才不是呢,你们俩是朋友,是知己,在你们面前,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尽情哭或是笑,不必有那么多的负担和顾虑,因为我明白,你们俩是最能理解我的。”

    云初微拍拍她的小脑袋,“理解归理解,但我的肩膀只借给你哭一次,可不许再来第二次了,我这衣服贵着呢。”

    赫连双又好气又好笑,“不就是一件衣服,往后你的肩膀借我哭一次,我便赔一件给你,只要你穿得起,还怕把我赔成穷光蛋么?”

    “穷光蛋倒不至于。”云初微道:“我是怕呀,你那眼泪停不下来,把这儿哭成泪海,那就糟了,我们今后可怎么敢来找你?”

    许菡掩唇轻笑。

    赫连双扯了扯嘴角,“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我也就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机会发泄一下而已,哭过这一场,已经顺畅多了。”

    “真的?”

    “嗯,真的,我如今已经好多了。”赫连双道。

    “那么,答应我们,从今往后都不要再想那个人了可好?没了一个黄妙瑜,你还有我们俩呢,虽然不敢保证能一辈子陪着你,不过你要是有什么心事愿意与我们分享,我们俩都会很乐意做你的听众的。”

    赫连双一听,心中越发感动,眼泪又想往下落。

    云初微瞪她,“打住,我们过来,可不是看你哭哭啼啼的,差不多得了啊,再哭,肚子里的孩子都得生气了。”

    赫连双这才想起来自己哭得毫无顾忌,竟忘了自己早已不是一个人,马上擦了眼泪,“不哭了,我这回是真的不哭了。”

    “这还差不多。”云初微咕哝一句。

    难得好友过来,赫连双很快忘了之前的不快,打开话匣子,一时间,屋内充斥着欢声笑语。

    没在他们家留饭,傍晚时分,云初微与许菡告别了赫连双打算回府。

    出门的时候,聂嬷嬷小声对二人道了句谢。

    云初微驻足,她对赫连双身边这位嬷嬷的印象并不深,似乎当初去凤凰山的时候也跟着去了。

    “嬷嬷为何突然向我二人道谢?”云初微好奇地问。

    聂嬷嬷四下瞅了一眼,见没人才敢小声说话,“其实一直以来,老奴都知道公主她因为黄妙瑜的事郁结于心,只是她心地善良,不想让旁人为她劳神,所以有再多的情绪都埋藏在心里,说句不当的话,很多时候老奴多想开口让她哭出来吧,可是哪有奴才这么劝慰主子的,老奴便是有那心也没那胆儿,好在夫人和许姑娘来了,有你们在,老奴就知道公主可以把心里面的想法都倾诉出来,往后心情或许能真正地敞开些,这样,老奴也好回去跟皇后娘娘有个交代了。”

    云初微心神一动,没想到这嬷嬷对赫连双如此关怀,还以为只是扮演了被骆皇后安排来照看着赫连双一举一动的角色呢!

    “老奴送两位出去吧!”聂嬷嬷说完,前头引路。

    云初微与许菡对视一眼,虽然没说话,但两人要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其实赫连双是很幸福的,她既不是拿来与他国和亲的工具,也不是拉拢权臣的棋子,可永隆帝和骆皇后对她的宠只增不减,可见这是一份不掺任何杂质的亲情。

    这样的父母,还是一国帝后,不知要羡煞多少人。

    回到马车上,许菡轻声一叹,“真羡慕永淳公主。”

    云初微偏头,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落寞。

    许菡兄妹自幼就没了双亲,看到别人家欢聚一堂其乐融融,她自然是心生羡慕的。

    “菡姐姐。”云初微笑着说,“等将来你嫁入了晋王府,不就能与公主他们共享天伦了吗?”

    许菡两颊浮上一丝羞赧,羞赧过后,仍是落寞,就算能与他们共享天伦,那也终究不是她的亲生爹娘。

    云初微完全能理解这种心境,劝慰的话倒是没说,只是默默将许菡的手拉过来握在自己掌心,那细腻而温暖的触感,让许菡心神一震。

    “微妹妹。”心弦被触动,许菡竟也像刚才的赫连双一般红着眼圈看着她。

    云初微缓缓松开她,将她的左手拉过来握住右手,唇边蔓延开笑意,“菡姐姐,其实这世上没爹娘的人有很多,甚至有的人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但不代表她就是孤独的,因为她还有自己啊,觉得难过的时候,就用自己的左手握住右手,自己给自己温暖,然后你就会发现,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很爱你,那就是你自己。没有人比你更懂你,你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努力,甚至是偶尔会有的小脾气,都是你自己给的,旁人对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带动力。所以,别难过,要代替你爹娘好好爱自己,这样,他们在天之灵才会感到欣慰。”

    许菡满心震撼。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跟她说这些,哪怕是一手将她拉扯大的祖母,最多也就是看她难过的时候说些自小就烂熟于心的话宽慰她。

    刚开始或许还有点用,但时间一久就免疫了,她每次难过也不会再当着祖母的面,都是偷偷躲在房里,等哭够了,伤心过了,再抹完泪出来继续强撑着笑容面对世人。

    今天能从云初微嘴里听到这么一席话,她的确震惊,也越发觉得云初微虽然小了自己两岁,但身上那种冷沉睿智,并非一朝一夕能练成的,想来她当年在乡下的时候也吃了不少苦头的吧?

    想到这些,许菡所有的难过顷刻消失,是了,比她更悲惨的人都还在努力,她有什么理由放弃自己?

    云初微一看她前后神情变化就知道她已经敞开心扉了,心中不免高兴。

    许菡能被赫连缙看中,是有一定道理的。她的容貌在顺天府算不得顶尖,但也确实是个美人胚子,除却这一层,她还有着许多闺阁女子没有的豁达心胸,聪明的脑瓜更是获得赫连缙青睐的关键。

    因此云初微每次与她聊天都会觉得很轻松,很多话不必说得太过,对方提头就知尾,甚至还能说出自己独到的见解来。

    这一聊,聊到了国公府,云初微下了马车与之道别,又让车夫把许菡送回许府。

    ——

    先是黄妙瑜因为蓄意谋害公主子嗣而被高温松脂裹成蚕茧,再有永平公主无端被人剥了一张脸另补一刀导致气绝身亡。

    这两件事是近来顺天府的重大新闻,热度只增不减。

    苏晏与黄妙晴的绯闻夹在这两件事中间,很快就被覆盖了。

    当然,这也是苏晏会选择剥了赫连珠脸皮的原因之一。

    通常要掩盖一件事,最有效的办法是想法子澄清,但如果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制造另外一件更大的事出来,让那件事的风头盖过这件事,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就会逐渐忘了曾经的某某做过些什么事。

    但外面的百姓忘了,不代表黄家的人会忘。

    黄妙晴被关了禁闭,不管外面有多少她所谓的“朋友”登门拜访,黄老太太都一一回绝。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明白的,这种时候上门来的,不会有多少人是真的想要黄妙晴好,反而是来落井下石看笑话。自古救死扶伤医者少,伤口撒盐畜生多,黄老太太混了这么多年的后宅,比谁都明白,因此对谁都说黄妙晴被关禁闭是太爷的主意,谁要是想见黄妙晴,就去找太爷商量。

    来的都是闺阁女子,本就是来看黄妙晴笑话的,谁会吃饱了撑的真跑前院去找黄首辅,因此被黄老太太搪塞得有些不爽,可是不爽也不能在人家地盘上撒野不是,于是一个个兴致勃勃地来,灰溜溜地离开。

 第190章 修远身世

    赫连钰在医馆醒来,睁开眼,迷迷糊糊瞧见一抹俏丽的身影坐在榻前。

    虽然很模糊,可他自然而然就把那张脸与记忆深处的某个人重叠起来。

    “许姑娘?”

    不觉喊出口。

    榻前的人明显一僵,“许姑娘是谁?”

    没错,此人并非许菡,而是赫连钰的未婚妻云雪瑶,这里的医馆距离东阳侯府近,她在听说赫连钰受了伤以后便想法子出了府偷偷来看他,可是照顾了这半日,他醒来的第一句竟然是嘴里喊着别的女人?

    虽然赫连钰是在她名声最不堪的时候亲口答应的娶她,虽然她该对此感恩戴德,可女人的嫉妒心一上来,根本就是没道理可言的,尤其是想到那深情款款的一声“许姑娘”,云雪瑶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嫉妒的火焰把所有的理智都燃烧殆尽。

    “王爷说的,是不是许菡?”那贱人,都搬出东阳侯府这么久了,莫非私下里还敢偷偷勾引贤王殿下?要早知道,当初她还在东阳侯府的时候就该寻个机会弄死她!

    赫连钰完全清醒过来,也认清楚了自己现下所处的位置,揉着额角,语气微冷,“你怎么来了?”

    云雪瑶看到他面露不悦,心神一震,到底是有些怕,“臣女听说王爷受了伤被送到这家医馆,所以特地来看看你。”

    赫连钰四下扫了一眼,又问:“谁把本王送来的?”

    云雪瑶咬着下唇,难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谁把他送来医馆的么?

    本想开口承认是自己,可是与刚才的话有出入,所以选择没吭声。

    赫连钰仔细地想了想,他被赫连洵的人追杀,跑到那条巷子的时候实在体力不支,再加上手臂伤口有些发炎,最后是疼晕过去的,在那期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但有一点他记得分明,昏迷期间,他闻到了极其清幽淡雅的广陵香。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对这种香味情有独钟,好似上辈子便是最爱一般,每次嗅到,都能让他产生一种极其安心而舒坦的感觉。

    靠坐起来,赫连钰伸出完好的那只手拉过云雪瑶的胳膊大力一带,云雪瑶不防,一个趔趄跌进他怀里,心跳得飞快,两颊很快浮上一朵红云,正当她又羞又喜脑海里幻想着接下来要如何回应他的时候,赫连钰凑近她,鼻尖轻轻嗅了嗅,似乎确定了不是他喜欢的味道,所以眉头狠狠皱了一下,推野狗似的推开她。

    “殿下……”

    前后反差得太快,让云雪瑶接受无能,眼含泪花,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你我虽已订了亲,却始终是未婚夫妻,当守男女大防,你回去吧,别让旁人发现你是特地出来见本王的,否则传出去,你仅存的那一点点名声,很快也会没了。”

    这句话其实是在变相提醒云雪瑶,他当初答应娶她的时候,她的名声就已经很不堪了,最好知点足乖乖的,否则他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她的声名狼藉而退婚。

    云雪瑶吓得脸色一白,但终究还是不甘心,“可是殿下的伤……”

    “不劳你费心。”

    赫连钰淡淡回应了一句,眉目间的不悦显示出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最大极限。云雪瑶并非他心仪之人,娶她实属无奈之举,不过没关系,等他君临天下的时候,心仪的那个人,不管她走到哪里,都始终逃不出他的地盘,总有一天,他会让她成为这江山最尊贵的女主人。

    云雪瑶怔怔看着赫连钰,心里其实很想问明白他嘴里那位许姑娘到底是谁,可眼下这情形,已经由不得她掌控了。

    赫连钰冷眼目送着云雪瑶离开,脑海里不期然浮现许菡沉静美好的面容来。

    他竟然会在醒来的时候开口喊到那个人的名字?

    难道说,之前救了他的人真的是许菡吗?

    赫连钰捂着胸口,心跳得似乎比寻常更快了。

    掀开锦被下床,赫连钰拖着仍有些疲累的身躯离开了医馆直奔贤王府。

    ——

    自从赫连珠出殡以后,萧皇贵妃对他的关心是日益渐增,这不,听说他手臂上的伤加重,马上让人送了补品送来,又让人带话,说让他好好歇着养伤,政务上的事情不急,等他伤好了,她自然会去见太后的。

    说是“见太后”,其实就是变相告诉他,只要他恢复了,她就尽量想办法从太后那儿下手帮他把权一一夺回来。

    这样的局面,可不就是赫连钰处心积虑想要的么?心中早就满意得开怀大笑了,面上却是淡然无绪,甚至还皱了下眉,对着前来传话的宫人道:“你回去转告母妃,本王无大碍,倒是劳烦她挂念了。”

    一番“母慈子孝”的礼尚往来,让这对半路母子的关系拉近不少,赫连缙听一次皱一次眉,他倒不是担心赫连钰能翻起什么风浪来,主要是想到促成这件事的人是苏晏,他就浑身都不得劲,很想找个方式发泄一下。

    “先生觉得,他为何不愿助本王?”

    晋王府,赫连缙把幕僚请来,一脸苦闷地问。

    就算不助他,站在他这边也行啊,怎么能跑去帮赫连钰翻身呢?这不是摆明了跟他唱反调么?

    幕僚顿了一下,“或许,国公爷他对王爷有着很深的防备心。”

    “防备?”赫连缙加重了字眼,他一不跟苏晏抢女人,二不会背信弃义兔死狗烹,苏晏为什么要防备他?就算是前世他当上了皇帝,都从未对这位过命兄弟有过任何的猜忌和戒备,更没想过要削了他手中的兵权。

    那么,苏晏的防备心来源于什么地方?

    “先生能否参透其中之意?”赫连缙又问。

    幕僚摇头,“若是其他人,我倒还有望猜透几分,但国公爷的话,我完全参不透。”苏晏这个人的想法非常谜,很多时候你觉得有十成可能他会这么做的,到最后他偏偏给你来个出其不意让你防不胜防,要想摸准他的心思,除非做他肚子里的蛔虫。

    ——

    被人拿不准心思的国公爷,此时正在挖木勺。

    给宝宝的那对小碗已经烧好并上了釉,他觉得美中不足,于是找来上等黑胡桃木准备挖一对小木勺配上。

    说实话,云初微有些目瞪口呆。

    当他只存在于别人嘴里的时候,她以为他只是个擅长用兵的沙场战神。

    后来,她认识了他,发现这位战神除了擅长用兵之外,撩妹也很有一套,花样百变,每次都能让你意外到被迫心跳加速。

    再后来,她嫁给了他,又发现他除了擅长打仗撩拨人之外,在某方面也强悍得令人发指,通常是不弄晕她不罢休,也亏得怀了身孕,他诸多顾忌才让她“幸免于难”。

    后来的后来,也就是现在,云初微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那边坐在蔷薇架下拿着锉刀和刻刀专心致志挖木勺的男人,他真的是苏晏?还有,这个人为何学什么精什么?

    前两天要烧小碗,险些在府里建了个窑,还是云初微坚决抵制他才肯把做好的坯子拿出去烧的。

    这两天要挖木勺,在此之前,专程请了木雕师傅来教学,也不长,就几个时辰的功夫,人家就能独自操刀了。

    云初微暗暗咂舌,这种人要放到她那个世界,绝对是典型的学神啊!天理难容的那种。

    “微微,既然来了,怎么杵在那儿不过来坐?”明明是背对着她,却好像后背长了眼睛似的。

    被点名的云初微莫名有些窘迫,迈着小碎布走过去坐下。

    “九爷。”她看着他,声音放柔了些,“这才几个时辰的功夫,你就能自己操刀挖木勺了?”

    苏晏听罢,停下手中动作,挑眉望着她,“那么,夫人觉得为夫该用多长时间来学?”

    起码,也得三五天的吧?

    这话不敢说,干笑两声,“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九爷你也太厉害了,这么快就能学会一项技艺。”没投生在二十一世纪还真是委屈你了。

    苏晏把桌上的东西收了收,招呼她,“手腕伸出来。”

    云初微顷刻回神,乖觉地递出手。

    他手指在她脉搏上搭了片刻,露出一个在她看来应该算作勉强满意的眼神,“最近这几天才算步入正轨,嗯,不错,继续保持。”

    云初微欲哭无泪,她每天都得按时按量地吃下他安排的药膳以及正餐,感觉都胖了一圈了,这才叫步入正轨?

    看她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他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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