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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妻:霸宠农家女-第3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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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响她站起来:“算了,别让他进来了,我去与他说清楚!”

    “夫人,和他有什么好说的,他脸皮比城墙还厚,若是见了夫人,不定就缠上了,还是让青烟去打发了他吧!”

    青云马上反对。

    青烟点头,附和着说:“直接打出去就是,或者带信让刑部尚书家的人把他带回去。”

    这年,沐雪刚给穆楚寒守孝满了三年,三年间,秦月树没少往将军府跑,十次有一次能和沐雪见上一面,便要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或者那一日,沐雪和他客气说了两句话,他能傻乐两三日。

    刑部尚书秦大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绑也绑不住,简直要给秦月树气疯了。

    秦月树行了家法,奄奄一息的跪在地上,浑身染了血,秦太太看了心疼的不得了,秦家老太太揪着秦月树的衣服一边打他,一边哭:

    “孽障,你究竟是中了什么魔了?那镇国夫人哪儿是你可宵想的!”

    秦月树眼睛痴恋:“为何不能,她死了丈夫,我又没有娶亲,她父亲是吏部尚书,我父亲是刑部尚书,我们可是门当户对得很!”

    秦尚书举起棒子就要往秦月树身上打:“孽障,你给我闭嘴!”

    秦太太哭着抱着秦月树:“老爷你就别打他了,你要打他就先把我打死好了,就让我们娘俩去地下也好作伴,呜呜…。”

    “父亲,你若不同意,便打死儿子吧,儿子这一辈子除了她,是谁也不要的!”

    “树儿,你别说了,别说了!”秦太太去捂秦月树的嘴。

    秦月树推开她,冲气得面色发青的秦大人磕头:

    “父亲,儿子不孝,错就错在父亲不该送儿子去鹿山学院,让儿子识得了她。”

    秦月树也激动的哭:“父亲可知儿子心中的苦痛,看着她嫁于他人,看着她为他人生儿育女,又看着她青年丧夫。儿子有多心痛,父亲可曾知道?”

    秦家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树儿,你糊涂啊,这样的事儿,江家怎会同意,穆家怎会同意,她家那个儿子,你也听说了,全盛京就找不出第二个来,他能认你当爹?”

    秦月树道:“不试一试,祖母又如何知道不能?”

    当年秦月树在吏部那场轰轰烈烈的表白,也足够震惊世人,如今见穆楚寒死了,又有了机会,他忍了又忍,怕妨碍沐雪的名声,等到三年守孝一过,马上就按捺不住了。

    最后,秦大人没法子,只能把他关在屋里,用木条封死了窗户,门外加了两把大锁,钥匙贴身放着,就怕家里的太太和母亲忍不住会放他出来。

    “孽障,你给我听好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只要我还在一日,你这个想法就给我灭了!”

    一连几日,秦大人给秦月树折腾的精疲力尽,早朝的时候,还差点晕倒了,眼下是黑黑的眼圈,脸色蜡黄,无精打采的。

    左相叫了他去问是怎么回事,秦大人一肚子的苦楚,也顾不得丢人,全向左相倒了出来。

    左相想了想,道:“本相倒是瞧着令公子和镇国夫人挺相配。”

    秦大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左相捋着胡子,老狐狸般笑了:

    “你可知晓镇国夫人手中赛神仙一年能进项多少?若你儿子娶了她,可不是娶了个比国库还多的大金山?这金山还能越来越大,秦大人,往后…。”

    “指不定本相还要靠着你呢!”

    秦大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左相的意思,也不是不心动,但是。

    “可她毕竟嫁过人,而且还育有一子,那位卿公子……”

    提起穆非卿,秦大人直摇头。

    左相笑道:“这是好事,那位穆小公子的师傅是国师,镇国夫人娘家又是吏部尚书,朝堂上上下下多少家都欠着她的救命之情呢?秦大人想想,娶了她,可是百利无一害。”

    秦大人皱眉:“可穆侯府与我们一向不对付,下官怕她不会真的帮我们。”

    左相哈哈大笑:“这还不好办吗?让令公子多努力,让她早日再怀个你们秦家的孩子,如此,还怕她不跟秦家一条心吗?”

    秦大人眼睛一亮,实在是左相许给的诺言太过诱人,若是事成了,就给封异性侯,世世代代享受荣华。

    于是,秦大人回去,装模作样一番痛苦挣扎,等秦老太太和秦太太一起劝了几天后,便假装心痛不已的答应了,放了秦月树出来。

    于是才有了秦月树大赤赤带人去穆将军府这一出。

    沐雪开了门,走出来,看秦月树穿一身月白袍子,身后跟着一长串的人,抬着大红漆的箱子。

    见她出来,秦月树眼睛一亮,俊朗的脸瞬间笑成了春风。

    “你出来了!”

    沐雪倚在门口,看着他直叹气:“秦公子,你这是何必?你回去吧!你的心愿在我这儿无法达成。”

    秦月树急着上前一步,甘右和青烟赶紧黑着脸拦住他。

    “你可还记得在鹿山书院?赏花大会?”

    沐雪点头,声音很轻,话很残忍:“那秦公子可知我为何去鹿山书院?我是和我家爷一起去的。”

    秦月树一着急脱口而出:“可他已经死了!”

    “你不能一直这样一个人下去,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甘右握了剑柄,青烟握紧拳头。

    沐雪的脸色也变了,声音淡淡凉凉的,一瞬间拒人千里之外:“不,秦公子,爷他没死,他一直在我心里,这一辈子都会在我心里。”

    秦月树望着她突然冷漠的脸,心酸、心痛,半响才喃喃道:

    “都三年了,你还没忘记他?若他再,他也希望你过得好,我愿意为他照顾你。”

    沐雪笑了,笑容炫目,让秦月树慌了神。

    “不,秦公子,你错了,你不了解我家爷,他这个人霸道的很,你当时只不过看了我一样,他就气恼得要杀了你,难道你忘了吗?”

    沐雪将手中抱着的那个白瓷罐子举给秦月树看:

    “你瞧,我家爷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照顾我。”

    闻言,秦月树目光落在她手中抱着的那精致的白瓷罐子上,青烟等人也看过去,只晓得夫人突然爱上了这白瓷罐子,谁也不给碰,每日擦拭,没事就抱在怀中,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骄阳之下,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四牛�

    沐雪拒绝了秦月树,不留余地的拒绝了。

    这一日,全盛京都晓得了刑部尚书家的嫡子去求娶了镇国夫人,被镇国夫人拒绝了。

    想起当年秦家这位公子的大胆,这事儿又好像在情理之中,毕竟如今镇国夫人没了丈夫,男未婚女未嫁的。

    出乎意料的是,江尚书、江大太太、蓝家的人听了都没有反对,反而隐隐透露出赞同的意思来。

    穆侯府侯夫人听了,愣愣的流了一回泪,进宫抱着穆贵妃一起追忆了穆楚寒一整天,哭的如个泪人。

    穆贵妃感伤落泪:“母亲,若让雪儿一人就这么守着卿哥儿过一辈子,也太难了,我们穆家欠她的,小九欠她的,不能伸手阻止她啊!”

    侯夫人拿帕子擦眼泪:“娘娘不知啊,小九在世的时候有多看重她,那年她生卿哥儿,害了病,小九连卿哥儿都不理,差点随她一起去了。”

    “至今他们住过的院子,小九为他全天下寻来的梅花还在呢,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小九就那么日日抱着她坐在廊下,自言自语说些话,看起来让人心酸啊!”

    “那场景还日日在目呢,若是晓得她要嫁给他人,小九在地下怎么会安心啊?”

 第三百三十七章 你想要后位?

    盛京的人平平淡淡过了几年,秦月树突然向沐雪求娶,在盛京掀起了一波风浪,让寡淡了良久的盛京百姓又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各家大佬听说了此事,一开始纷纷嗤之以鼻,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上朝都要忍不住的打趣儿几句刑部尚书秦大人。

    等到两个月后,事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盛京的各位大佬纷纷坐不住了!

    对于镇国夫人的再婚的事情,重视起来,不管是朝廷重臣,还是王宫贵族都恨不得能伸手去插一杆子。

    却说,秦月树向沐雪求娶后十日,全盛京的人都忙着当吃瓜群众,在各大赌坊开了赌局,堵刑部尚书家这位嫡公子,到底能不能打动镇国夫人的芳心,让镇国夫人再嫁。

    一直安分的南楚突然发难,从西南水安州发起进攻,毫无预兆,毫无理由,单方面挑起了战争。

    南楚一直隐在大朔西南,偏安一角。多深山野林,多瘴气,行路难,出产珍贵药材,盛行巫术。

    提起南楚,大朔的人都鄙视的喊一声南蛮子。

    那方寸之国,不被大朔放在眼里。

    不料,就是那个不被瞧得上的方寸之国,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挑战国富力强的大朔。

    岂不是以卵击石?

    消息一传来,满朝大臣,包括冷子翀头一个念头便是,南楚莫不是疯了吧?这是找死,自找灭国?

    冷子翀看向满朝文武,征求意见。

    满朝文武给出了统一的意见:

    皇上,南蛮子竟然敢想爬到大朔头上拉屎,这怎么行?

    打!必须狠狠地打!打得这群南蛮子下辈子都不敢打大朔的主意。

    于是镇西将军自请出征南楚,冷子翀一口就答应了。

    对骄傲的盛京百姓来说,南楚进犯的事儿还没刑部尚书家的嫡子与镇国夫人的这桩婚事来的吸引人。

    等到十日后,飞鸽传信到了盛京,南楚用五日拿下了水安州,镇西将军被南楚的将军一箭射穿了琵琶骨,另两箭分别射在双腿上。

    信上说:箭上抹了毒药,镇西将军身上的箭虽拔了出来,但已然中毒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冷子翀大惊。

    新派去的中军大将军日夜兼程还没赶到南方,一个接一个的噩耗传来,却是南楚已经攻破三座城池,一路朝北,来势汹汹,气势逼人。

    冷子翀将手中的折子扔在地上:

    “岂有此理!都是一群饭桶,竟然连城都守不住,南蛮子除了会使花招,能有什么作战能力,竟然以五倍兵力都低挡不住南楚的进攻,他们这些年的干饭都白吃了吗?”

    “朕养他们来何用?”

    詹大人弯腰把折子捡起来,左相、穆侯爷,肃王、庄亲王等都沉着脸,面对皇帝的震怒,满朝文武都沉默了。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詹大人道:“皇上,听说如今这位领军的是南楚的三皇子。”

    “三皇子,以前倒是没听过。”

    左相也开口:“此人之前默默无闻,两三年前突然活跃起来,说是把南楚的其余七八名皇子全部杀害殆尽,南楚国君也给他气的中风在床,虽还没有死,但离死也就一步之遥了。”

    “三皇子继承皇位是铁板钉钉的事儿!”

    冷子翀怒气冲冲的重新坐回龙椅上去:

    “照这样说来,这位三皇子应该更加惜命才是。不是该在南楚好好呆着,等着南楚国君咽气,好自己上位吗?为何还要跑出来攻打我大朔?”

    肃王出列,把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拿来分享:

    “皇上,听说前几年南楚几位皇子争权夺利十分激烈,南楚人又喜欢用毒,这位三皇子给当时的其余几位皇子联手用毒毁了容貌,已然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

    “传闻这位三皇子面目可怖,连身边的侍女看了都能吓晕了,自从他终日带着白玉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性子也变得乖张暴虐起来,而后才一不做二不休把其他皇子一一残害殆尽。”

    “便是他成了南楚唯一的皇子,皇位唯一的继承人,听说南楚世家也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实在是他长得太吓人了!”

    肃王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这位南楚三皇子,因为毁容受了刺激,所以才做出这疯狂之举来。

    百里破风站在上方,听了挑眉,突然开口问:

    “此人,何名?”

    “南楚皇三子,薛连城!如今人称玉面将军!”

    ……。

    总之这位让人可悲又可恨的南楚三皇子,玉面将军在大朔南面四处点火,搞得冷子翀焦头烂额。

    再一月,新派南面的中军大将军在战场与玉面将军交手,被其一箭射下马,而后被擒了。

    那位玉面将军放言,大朔来一位主将,他就诛杀一名,势必要将大朔的主将诛杀殆尽。

    “他到底是何用意?”

    冷子翀暴跳如雷。

    南楚一直安分守己,上百年来与大朔相安无事。

    詹大人摇头:“皇上,这就古怪了,这位玉面将军做事好似只图一人快活,全凭自己想喜乐,我们派去的使臣问了,他却说没什么用意,就是闲得无聊了。”

    “闲得无聊!闲得无聊!”

    冷子翀咬牙切齿在乾清殿打转,气得将案板上的折子和笔墨全部推倒在地。

    “闲得无聊就拿我大朔的百姓开刷,在我大朔的土地上放肆?”

    “简直可恶,朕非杀了他不可!”

    战事持续了三个月,大朔失去了整个江南,其中最为富足的江南三州全被南楚占领,切断了商货来往,特别是盐运之路被切断了。

    此举彻底惹怒了冷子翀,投入了大量财力物力到南方战场。

    这边却爆出太后后家许家,趁机趁乱派人佯装南楚人去抢镇国夫人家的赛神仙的存货和种子。

    给镇国夫人家的人逮了个正着。

    刑部尚书秦大人又突然上奏折,恳请皇帝为了镇国夫人的幸福着想,让将其赐婚于秦家嫡子,择日完婚。

    大家都说,秦尚书的脑子莫不是坏掉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给他儿子当红娘,真是白拿了朝廷的俸禄,呸,好不要脸啊!

    不想,秦尚书却请旨请的更加频繁,左相等人也出来帮忙。

    渐渐地众人发现事情的不对来,秦尚书对镇国夫人势在必得的架势,似乎还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隐情。

    冷子翀也琢磨开来。

    詹大人冷眼分析说:“皇上,此事不简单啊!微臣觉得秦尚书看上的不是镇国夫人,而是镇国夫人手中的富可敌国的财富,特别是那赛神仙。”

    冷子翀眉头一跳:“爱卿的意思是,此事和左相有关,牵扯到党政之争?”

    詹大人沉重的点头。

    是啊,刑部尚书秦大人是左相一派的,就如聂大人是苏大人一派一样,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朕还没死呢!他沈家连个皇子都没有,他们怎么敢!这就开始算计朕的江山了!”

    詹大人见冷子翀说出这种话来,不好接口,闭了嘴,心道:皇后没有皇子,别的娘娘有啊,把亲娘杀了,抱养一个不就行了吗?又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百里,此事你如何看?”

    冷子翀看向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百里破风。

    百里破风冰蓝的眸子转过来,说一句话,把冷子翀和詹大人的下巴惊的砸到鞋面上,捡都捡不起来。

    “既然皇上看穿了秦家要娶镇国夫人的真实意图,那皇上何不亲自将镇国夫人娶了!”

    “如此,皇上既得了美人,又可光明正大的得到镇国夫人的财富,如今三年积累下来的国库,全拿去堵西南战事的窟窿了,此战还不知何事能了解。”

    “皇上可知,户部报上来的国库还剩多少银子?”

    怎么不知,国库的余银不足两千万两。

    看起来数字很大,却不知打仗是天下最为烧银子的事儿了。

    百里破风淡淡的道:“臣听闻,镇国夫人这几年砸在造船上面的银子就不下七八千万两。”

    是啊,镇国夫人银子多的不知道怎么花,心血来潮,拿去造船,还扬言要造出天底下最为坚固的船,三年过去了,镇国夫人家的船坊连造的船最远也没开出东海。

    此举在众人看来,可不是把银子往水里扔听响声?

    可人家镇国夫人不急不忙的,每年两千多万两的银子照样往上砸,眉头都没皱一下呐!

    往水你扔的又不是你家银子,谁也没权利去过问,不过是私下啧啧感叹罢了。

    冷子翀和詹大人听了百里破风的话,就如活见了鬼,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百里破风。

    “国师的意思是,让朕,让朕娶镇国夫人?”

    百里破风反问:“皇上意下如何?”

    从南楚突然冒出来个三皇子,玉面将军,百里破风就多有怀疑。

    蒙尘帝星隐在空中,始终没有陨落。

    他实在怀疑这个南楚玉面将军的真实身份,若真如他所想,想来得到镇国夫人要嫁给冷子翀的消息,那位玉面冷将军怕是坐不住了。

    听了他的怀疑,殷老鬼摇头:

    “不可能,当时我也在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而且,那火器的厉害你不晓得,不论是谁离得那么近,是绝无身还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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