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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贵妻:霸宠农家女-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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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这件事大提督他们也不管,这些被挖了眼睛的苦主也不去告官。
等到人们反应过来,这些人是从穆九那个魔王宅子那边跑出来的,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来。
人们私下说:以为穆家那位九爷丢了世子的位置,这就有人上赶着去踩两脚了!
瞧见了吧,那位九爷可不是好惹的,即便不打你世子了,也同样心狠手辣着呢!
各府瞧见自己探子的鬼样子,怒火冲天,却又拿穆楚寒毫无办法,只得把这口怨气生生吞了。
外面发生这些事,沐雪是半分不晓得。
但穆楚寒自己爆出死了儿子的事儿又勾起了众位大人们的兴趣,这次却一时半会不敢在派人去探听。
再说江家,忍了三日,江大太太终于是忍不住了,让备了马车就往沐雪哪儿赶去。
沐雪安慰了好一通,才打消了江大太太的担忧。
自从搬了出来,穆楚寒便更加忙了,除了每晚回来睡觉,白日基本见不到人影,也不见有人来寻,基本没时间和沐雪一起吃饭。
也没时间说话,她晚上不敢一人睡觉的毛病一直没好,总是担心睡着了就醒不过来。
穆楚寒是真的忙,常常回来已过了子时,沐雪一个人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苦苦撑着眼皮。
等到落入熟悉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才敢闭眼。
穆楚寒却总要压着她要个一两回,精力充沛的在她身上折腾,沐雪本就疲惫,迷着眼睛,搂着他的脖子,整个脑子糊里糊涂的,跟着他一起沉浮,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第二日在起床,身边的人早就不见了。
沐雪习惯了深夜等着穆楚寒,如今在自己的宅子里又没人管着,不需守什么规矩,万事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这起床的时间便也变了,有时候穆楚寒折腾的狠了,巳时才起床。
青云和红湖她们都见怪不怪。
这日,沐雪起床已经正午了,珠儿上来伺候,发现她脖子,耳根到处都是玫红的吻痕,之前的还没消下去呢,一夜之间又给弄出了好些新的。
珠儿默默拿起程大夫配的膏药,在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红印子上轻轻抹上一层,沐雪有些愣愣的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双眼含情,荧光点点,不胜娇柔,一看就给滋润的很好。
难怪大太太会偷偷对她说:“雪儿,如今卿哥儿也两岁多了,娘瞧着姑爷对你那般好,想来他的都给了你,怎得不见你肚子鼓起来?”
“还是要抓紧时间多生几个的好,一来,卿哥儿也好有个伴儿,而来也好拴住姑爷的心呢!”
对外,只说绿水生的那个孩子病死了。
绿水受不了,也跟着去了。
这样的说辞原本很粗糙,但大家都信,因为盛京哪家府里没有这样的事儿?
小妾和妾生的孩子能活着长大的太少了。
穆九又是那般宠着江家这位,弄死个姨娘和庶子,很是正常。
这事儿传出去,还不少贵妃羡慕沐雪呢!
说是她都不用脏手,男人就把事情给处理干净了,简直是落到福罐里了。
沐雪一直回避着辰哥儿的事儿,不愿想得太深,出府当天晚上就问过穆楚寒,彼时穆楚寒在黑夜中抱着她,快速狠戾的井井出出,后背浮出一层汗珠,汗水顺着他英俊的眉眼流下来,沐雪整个身子都燃烧了。
听她问起辰哥儿,穆楚寒不过闷哑着声音,重重喘着粗气回了一句:“娇娇,放心,他暂时死不了。”
沐雪在他身下颤抖、凑搐,给他撞急的说不出话,试了几次才断断续续申吟道:
“爷,错不在辰哥儿,给他一条生路,好吗?”
穆楚寒低头吻着她的嘴,狠狠的与她纠缠,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但第二日,青烟特意来告诉沐雪一声:“夫人,九爷说让您甭记挂辰公子了,今日之后咱府中再没有绿水和穆非辰两人。”
沐雪盯着青烟,瞬间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青烟又说:“九爷说,夫人昨夜说的话,他应下了,只以后别再提他了。”
说完后,青烟又补了一句:“夫人心善,但小的大着胆子多句嘴,夫人越是心疼他,越是惦记他,才是害了他呢!”
说完青烟行了个礼,赶紧溜了。
沐雪细细品味青烟的话,算是明白过来了,穆楚寒是不想自己牵扯进去,瞧着自己有些太关心辰哥儿了,所以才提早将他送走了。
罢了,只要能保住一条命。
如今,穆楚寒的路都那般艰险,她不该给他拖后腿。
若事败了,她连小宝的命都保不了。
若事成了,再跟他求一求吧!
从此,沐雪再没在穆楚寒面前提起过辰哥儿,只把他乖巧小小的漂亮模样记在心里,后来再遇见,她还会一眼就认了出来。
却有些后悔当年自己的心狠和自私。
却说,听说青石镇来了人,沐雪赶紧催促着珠儿给她梳妆。
珠儿激动的手里的梳子都有些拿不住,沐雪压抑住心中的激动,便说:“红湖,你来给我梳头。”
“珠儿,你去迎迎,快快将军哥儿他们迎进来。”
在屋里给沐雪收拾青云,笑着说:
“夫人可是高兴坏了,还是让他们在花厅等着吧,怎好进内院来?九爷晓得了,怕会恼了呢!”
年前就给军哥儿他们去了信,如今还没到二月就到了,想来他们是没过年就起身了。
沐雪收拾好满怀激动的去了花厅,花厅却站着一个不认识的中年汉子。
四处望了望,其余一个人都没有,珠儿也愣愣的站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心中一紧,沐雪最怕的就是盛京的事儿牵连到青石镇的人,如今走了一个多月,说到了,怎么一个人都没见,莫不是出事儿了。
中年汉子看看沐雪出来,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皮,不敢乱看。
“给夫人请安,小人顾游。”
红湖扶沐雪去上方坐好,珠儿几步走到沐雪身边来,沐雪抬眼问她:
“怎么回事,军哥儿他们人呢?”
珠儿懵懵的摇头,指着那个叫顾游的回:“奴婢一来,就只瞧见了他,问他话,他也不答。”
沐雪看向厅中的男子,消瘦,精明。
“你说你是青石镇来的?”
顾游回:“夫人不认识小人,但九爷说从今儿起,小人便是夫人青石镇的旧识。”
“军哥儿他们呢?”
顾游:“夫人,如今青石镇没有什么军哥儿,只有小人。”
说着顾游拿出一个小包袱,沐雪示意红湖接了过来。
打开,沐雪眼睛一热,是装着烟草丝的小罐。
“九爷说夫人想做生意,这件事暂且由小人负责,夫人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小人。”
沐雪摸着小罐,无论问青石镇的什么,顾游都编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谎言来应付,不肯说一句实话。
“夫人,还是问九爷吧。”最后顾游丢了这样一句话。
这晚,穆楚寒罕见的回来得早。
等屋里没人了,沐雪问起这件事儿,穆楚寒才给她解释:
“百里既然已经知道詹家,聂家,苏家都是爷动的手,但却一直没有把消息露出去。”
“爷猜,他定是在图谋着什么。”
穆楚寒捏捏沐雪的手,继续缓缓说:
“爷想过了,其他爷都不惧,独独娇娇你,爷怕他对你下手。”
……
“如今我们搬了出来,他想下手基本是没有机会。”
穆楚寒又爱怜的摸了摸沐雪的脸,望着她:“故而,百里可能会从青石镇的人下手。”
沐雪瞪大眼睛。
“娇娇,别怕。”穆楚寒安慰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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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点第二更
第二百六十八 章 死对头合作
原来军哥儿和黑娃他们都进了外诚,简单几个包袱拎着就往内城走,却在城门口给穆楚寒的人拦下了,直接强硬的打包又送了回去。
沐雪窝在穆楚寒怀中听他讲述当时的情景,军哥儿他们一路走了快两个月,从水路又换了陆路,连年都在路上过的,好不容易到了盛京,眼瞧着就能碰面了。
可叹,近在咫尺,却又分离千里,终究是没能见上。
沐雪轻叹一口气。
穆楚寒摸着她光洁的后背:“娇娇,可是觉得遗憾?”
沐雪摇头,她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爷,一切为安危为重,若是他们进城来,与我见了这一面,可能会丢了性命,那还是不见的好。”
“往后,日子长着呢,我不急在这一刻。”
正月一过完,二月初,突然一道圣旨,天后娘娘母家许家的小姐许凤儿就入了皇宫,上了龙床,皇上宠幸之后,直接封了丽妃,只比生养了大皇子的贵妃娘娘低了一个品级。
三月尾,宫中传来消息,丽妃有孕,皇上欣喜不已,赏赐如流水抬入丽妃的华阳宫,许家人一时春风得意,丽妃的母亲,许氏得了特许,每隔十日可进宫探视,相比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常常一月也见不到一次娘家人来说,许家这个女儿,如今的丽妃在宫里可是独树一帜,风头强劲,隐隐将皇后和贵妃都压了下去。
贵妃娘娘早得了穆侯府的信儿,只专心看好大皇子,并不与丽妃争宠。
皇后这边却急得不得了,复宠无望,如今宫中又多了个丽妃,还是太后娘的亲侄女,进宫不过一个月余就怀了龙种,若是再生个皇子下来,这宫中哪里还有她沈家女儿的位置。
皇后着急,左相也着急,虽大家没明说,但皇上自从沈家传出那样的流言之后,就再也没碰过皇后,可见,皇后是给沈家的臭名声给连累了。
皇上心里怕是嫌弃得很!
不管什么阴谋阳谋,左相在官场沉浮了几十年,都总能找到法子解决,可他们家这不明不白的臭名声却是不好洗白了。
左相为了这件事,头发都急白了好些,招了自己的心腹,又喊了府中的谋士,商量来商量去,这却是个无解之局。
怪只怪当时设局之人太过卑鄙狠绝,算准了皇帝疑心重的性子,如此,皇上心里过不去,就永远也不会再碰皇后。
他们沈家想要一个皇子,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若想再送一个沈家的女儿进宫,可知如今,沈家虽贵为相府,府中贵女却无一人求娶,皇上又怎会答应再纳一个沈家女?
当初给左相家泼了那么一盆脏水的人依旧没有查出来,就如前任兵部尚书李大人遇刺身亡的案子一样,也是不了了之了。
如今殿阁大学士虽好的七七八八,勉强可以上朝了,但关于他们詹家与聂家这莫名其妙的恩怨,也是蹊跷的很呢,隐约牵连进去的苏家,也是无辜又憋屈。
大理寺按照左相教的法子,只把表面事实理顺了写成折子,交给了皇帝,看来看去,整件事就是无数个巧合促成的。
可能在盛京立住脚的,哪个不是人精,这些巧合显然是有一只暗手在推动,詹家、聂家、苏家私下都在查,可查了一两个月,依旧是一无所获。
可见,这藏在暗处的人有多谨慎厉害。
有人将这三件事连在一起想,不免就觉出些恐惧来,件件都直指朝中重臣,且三位受害的大臣又各自为营,殿阁大学士詹大人是皇帝的心腹;左相是拥护皇后的一派;兵部尚书李道源是军中元老,既不和左相沾边,又与提出新政改革的詹大人不和,他只代表军中的利益。
若这三件事真的都是同一个人的手笔,这人的心机和计谋也太可怕了。
多方发力,大理寺卿亲自督查,居然都查不出来。
在整个朝政党政之中,唯一幸免于难的便是穆侯爷一派了,如此渐渐的,怀疑穆家的人越来越多,甚至皇帝冷子翀都在考虑,是不是要开始动手收拾穆家。
便是这时,又突然出了穆家更换世子之事,眼瞧着穆家老九与整个穆侯府决裂,大家又有些拿不住主意了。
就在穆侯府更换世子之后不久,又传出穆家五爷伤寒不治,已经去世的消息。
穆五爷正当壮年,说没就没,消息传出来,就没几个人相信,但穆侯府已经正儿八经的设了灵堂,请了和尚做法事了,而且,因为穆五爷突然病逝,五太太伤心过度,有些疯癫的事儿也传开了。
盛京的人眼睁睁的看着穆家把穆五爷给下葬了,这才终于相信,穆五爷真的死了。
大家还没从穆家丧事中回味过来,就有人指出不解来,说穆五爷整个丧葬办下来,穆家老九一直没露面啊!
便是下葬的时候也没见着人!
虽不是同母所生,毕竟是一脉所出,这样是不是也太冷血太过分了?
就在大家都纷纷指责穆家老九,冷血无情的时候,又有人丢了颗炸弹出来,说人家穆老九已经和穆家了断干净了,连名字都从族谱上面抹去了,已经不认自己是穆侯府家的人了。
所以,穆五爷的葬礼,穆九没去也说得过去。
这样的惊世骇言传了出来,便是皇帝冷子翀都有一时发懵,还特意招了穆侯爷去问他,这传言是不是真的。
穆侯爷脸色青紫,点了点头,算是认了。
冷子翀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如此,全盛京的人便都晓得了,如今的穆老九和穆侯府虽都姓穆,但显然,已经毫无干系了。
穆家出了这样一桩大事,反而让盛京的人把对他们的怀疑尽数消去了。
你想好,自己府里都斗得要死要活,昏天暗地的,哪儿有时间和精力去设计那么多,接连害了三位朝中重臣啊!
于是,李家、沈家、詹家的事儿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虽大家都说这事儿,不可能是穆家人干的,但老狐狸左相心中始终还是在怀疑,因为这些怪事儿,都是从穆家老九回京后开始发生的,若说与他没有干系,左相是半分不信的。
只是,却又半点线索和把柄都找不到,简直就是见了鬼了!
穆家老九到底怎么做到,连一条小尾巴都没留下,太他娘的干净了。
如往常一样,晚间得了空,左相又招了府中的两位幕僚,可是分析京中这些怪事,一直讨论到了半夜,突然一直疾箭从窗外射了进来,擦过左相的头顶,直接钉入屋里的大柱子上,箭头全部射进大柱,箭尾还在颤抖。
箭身穿着一封信。
左相和两位幕僚吓的脸色发白。
乖乖,这箭要是再偏一毫,绝对能把左相的脑袋射穿。
左相的心狂跳不已,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赶紧推开门,往外看。
院子静悄悄的,除了天上一轮圆月,周围两颗杏树,门口守着的心腹小厮,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左相捏着手中从箭上取下来的信,惊慌,惶恐。
若这人想要他的命,他还能活吗?
到底是谁,能在他左相府上来去自如?
又胆大包天的往他书房射箭?
旁边的一个灰衣幕僚看着一脸凝重的左相,开口说:
“大人,何不打开信,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想来此人,并没有打算要伤大人。”
左相强压住心中的愤怒和恐惧,坐回椅子上去,展开手中的信,里面只有一行字。
四月初六,白云寺,未时,后山梨林。
没有落款。
左相盯着这一行字,足足看了十来遍,才递给几个幕僚看,幕僚看后,沉默了一阵。
“大人,这是要约您见面啊!”
左相点头,已经在脑子里把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想不出到底是谁约他。
“大人心里可有人选?”看左相一直沉默不发,一个幕僚问。
左相艰难的摇摇头。
“那此信上的笔迹,相爷可识得?”
左相依旧摇头。
两位幕僚对视一眼,又问:
“相爷可打算去付约?”
左相心里挣扎了几息,沉声道:“由不得本相不去,这次不去,此人肯定还有后招。”
“倒不如去亲自瞧瞧,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般装神弄鬼。”
四月初六,正是沐休之日,左相按约去了白云寺。
是打着陪府中老太太和小姐们上香的幌子去的,到了白云寺,碰到了不少熟人,尚书府江家的大太太来求平安福,与她相约而来的是穆家老九那媳妇;肃王府的老王妃和诚王府的老王妃也越好了一起去烧香祈福;盛京大都督家的太太带着儿子女儿也来烧香拜佛;还有掌銮仪卫事大臣雷大人家的女眷、金吾卫将军章将军家的女眷都来了。
晃眼一瞧,重臣、王公、军方,都有人来,就如凑齐了一般,个个来头不小,看的左相心惊肉跳,互相出来见礼寒暄之间,暗中猜测到底是何人约了他。
左相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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