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单向道-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缕碓诓桓靡欢僭俣怂堑男模碓谀悴恢诟模蚨砣肓苏獬“讣敝校碓谒俏憷兔疾ǎ盖肼墒Π锬愦蚬偎臼保闳匆涣巢辉谝猓坏阋膊晃约罕缁ぃ阕畲碜畲淼模撬遣⒚挥蟹牌悖赡闳聪确牌俗约海∧阏娓每纯吹背跛俏四悖彰蛭蚁鹿颍磺笪夷芟此⒛愕脑┣鼓闱灏祝 刮乙还淖髌厮盗艘淮蟠低旰螅彰卮⒆拧�

  我是气,是怒,每个孩子都是父母亲心头上的一块肉,他们甘愿为了子女向别人下跪、向他人求情,他们不需要子女成大功立大业,他们祈求的,不过是子女能平平安安度一辈子罢了,如此简单的愿望,对陈父、陈母来说,却是难以达到。

  陈忠民被我骂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歉疚。

  我坐下,缓和情绪。

  我沉声,「陈忠民,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人是你杀的吗?」

  陈忠民低下头,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起头,嘴巴频频颤抖,说:「……不……不是!不是,柯律师,人不是我杀的!我是被冤枉的!」每说一句,紧握的拳头便在桌面用力敲击一次,手铐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会客室内回荡,他朝我吼着,像是困兽之斗,做着最后的挣扎与努力。

  陈忠民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半年前,他在网上认识一名女子,叫妞妞,经过多次视讯聊天后开始交往,一开始即陷入热恋当中,浓情蜜意,一个月后,妞妞告诉陈忠民父亲酗酒,母亲重病,家里经济捉襟见肘,父亲要将她抓到酒店去上班,赚钱养家活口,陈忠民不舍女友,于是陆陆续续给了她好几万块。

  事情并未因陈忠民的救济而好转,后来,妞妞又告诉他,母亲被送入加护病房,家里没有钱付医疗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开口向陈忠民借了二十五万块钱,陈忠民盗领父母亲的户头,将几百万一口气领光,全给了妞妞。

  这样的事情,来来回回不断重复发生,妞妞开口的数目愈来愈大,陈忠民害怕妞妞因为拿不到钱而和他分手,因此才铤而走险,铸下偷窃大错。

  上个月,妞妞伤心欲绝,说母亲过世了,但家里没有多余的钱办母亲的后事,拜托陈忠民能不能再借她两百万,两百万不是一笔小数目,陈忠民短时间根本凑不出这么多钱,于是陈忠民苦恼告诉妞妞他身上没有多余的钱可以再借她了。

  过了两、三天,妞妞问陈忠民愿意为他出生入死吗?陈忠民爱她爱到不惜去当抢劫犯了,这回自然是点头答应。妞妞说,她朋友家里有个保险柜,里头装了五百万现金,密码什么的等她套出来再告诉他。

  等待妞妞来电期间,陈忠民一连两天走了楣运,先是计算机无缘无故坏了,而后手机又掉进马桶报销,隔天,妞妞打了家用电话给陈忠民,说知道密码了,而且主人后天下午会出门一趟,家里无人,保险柜就放置在二楼的书房,并详细描述书房的位置。

  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如卷宗之描述,陈忠民顺利潜入宅内,然等待他的却是一宗策划缜密的嫁祸案件,他被扣了个杀人犯的罪名。

  很快的,陈忠民了解这一切都是妞妞设的局,然他却因深爱妞妞,甘心为她坐牢,替她背负罪名。

  陈忠民托盘供出事实真相的两天后,妞妞在男友家中当场被逮。原来陈忠民虽然以被告身分被安置于看守所,但有两名年轻刑警发觉案情似乎并不单纯,认为被害者领养的儿子涉嫌重大,于是私底下暗中调查,在男子的住家附近找到丢弃掩埋的作案枪枝,枪枝内侧也发现犯人指纹,于是将其逮捕归案,做进一步侦讯。

  枪枝上头未擦拭干净的指纹与男子吻合,男子只好供出犯案动机。他因为染上毒瘾,一再伸手向父亲拿钱买毒,他每伸手一次,被害者便厉声怒骂一次,男子气不过,于是想杀了这个从小对待他不是打便是责备的父亲泄恨,再进而继承父亲的巨额财产。

  于是他开始策划了这场局,但这场游戏当中必须有人当替死鬼,他突然想到了女友最近钓上的肥羊。他和女友连手骗陈忠民到家里偷钱,由监视器瞧见陈忠民进入宅内后,拿起高价购买的手枪,朝被他迷昏的父亲脑门扣下扳机。

  案件发生了大逆转,检察官撤销告诉,陈忠民无罪释放。

  这件事情上了新闻头条,该名检察官因证据未确凿便相陈忠民提出公诉,受到了不少社会舆论之谴责与抨击,她哭花了脸,当场在众多媒体记者前向陈忠民一家鞠躬道歉。

  之后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我没有再去关注,只是陆续从电视新闻得知,陈父、陈母平安出院,有不少企业家因这起案件关注陈忠民,争相聘请陈忠民到其公司任职。

  我想,这样也算是个好结局吧。

  陈父、陈母盼回了儿子的清白,迟来的正义洗刷冤屈,一家人的感情经过此事后,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但是,陈家一家子是和乐融融,反观我这儿,却是一片愁云惨雾,愁云惨雾的不是我,也不是项丞,而是家里头的气氛。

  自从那天后,一个礼拜过去,我见到项丞的次数寥寥可数。

  项丞在躲避我,很明显在躲着我。

  就算偶尔在家里遇见,也是对我视若无睹,和以往的热情迥然不同。

  我知道我那天的行径伤害到他,我知道我不该极欲撇清那晚的事,但是,项丞他再怎么生气、愤怒,也没必要气这么久吧。

  回到家,迎面而来的一片黑暗,我抑着怒气打开电灯。

  算了,随便他好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一个月一到,我照样会赶他出门。

  我在书房里待到快十点钟,后来因为精神疲靡,趴在桌上昏昏沉沉睡去。

  喀擦……

  房外的钥匙开启声唤起我的注意。

  我起身走出房外,一个抬眼,正巧与欲进入客厅的项丞打对眼。

  他看了看我,澄澈的黑眸子深不见底,紧紧地锁住了我,我就像被关在他的眼眶当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项丞面无表情,少了憨傻的微笑,透过来的视线带着些微锋利,我被他刺得心口一缩一缩的,我发不出声音来,喉咙像是被人扣住一般,窒息得喘不过气。

  最后,他调开了眼,什么话也没说,往客房方向走去。

  我看着他默然的背影,拳头攒紧,缩了又缩。

  咬牙,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朝着背影张口喊道:「……项丞!」

  听我一喊,项丞走了两步后,停下步伐,头微微侧着,并未转过身子。

  「你在生气吗?」

  项丞顿了一下子,回道:「没有。」

  「那──那……」那为什么要对我如此冷淡?我紧抿着双唇,迟迟说不出口。

  室内陷入了沉重的氛围,安静得连外头呼啸而过的飚车声都清晰可闻。

  「还有什么事吗?若没有的话,我先去休息了。」

  见他作势要走,我连忙找话题又问:「工作很忙吗?之前不是和导演面试,结果怎么样了?」

  「和导演签完合约了,档期也敲定,这两、三天就会开始拍摄。」

  话题又轻易结束,我踟蹰着该再找哪些话题时,耳边听见项丞说:「抱歉,今天工作有点累,我想先回房间休息。」

  项丞没等我响应,脚步径自往房间方向迈去,我瞪着他的背影,怒不敢言。

  可恶、可恶!

  一股怒火在胸口焚烧着,每一次呼吸都是麻辣辣的疼。

  我并不想承认项丞他的存在足以波动我的情绪,但是,此时此刻,项丞他一对我冷淡,我便开始慌了,原本还能秉持住的自信心,一点一点的崩溃。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这种惶惶不安,害怕被抛弃的心情,使我无措,使我乱了阵脚。

  这不是柯念该有的反应。

  柯念永远是高傲,自信,临难不惧的,而不是像这样,手足无措得不知该怎么办。

  果然……

  我最终还是陷入了项丞编织的柔情迷网当中,无法自拔,悲惨的是,连什么时候深受其吸引犹不自知。

  大概明白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于是这一秒,我放弃了反抗。

  算了,算了……

  项丞这家伙大概是我这辈子的克星。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加快脚步朝项丞走去。

  我抓住他的下襬,他因为我的动作身体微微后倾。

  「项丞。」我说

  「……」他沉默着,彷佛在等我下一句话。

  「……对不起。」我低下声音。

  「你和我对不起什么,你没做错什么。」

  我盯着他宽厚的后背,从未仔细去看,这一刻我才发现,印象中总是带着不成熟傻笑的笨家伙,原来拥有着一道能替人挡风阻雨的胸膛;一路回想,原来看似不可靠的言行举止中,却含着无止尽的包容与宠溺。

  以前不知项丞的好,只觉得他像黏皮糖似,令人生厌,因此极欲想将他推拒出我的生活,然而当项丞已不愿意再绕着我旋转时,我才看清自己的心。

  虽然不想坦白承认,但我想我是喜欢上眼前这一个人了。

  眼前这一个,将我当成他全部世界的人。

  「要怎么样,你才肯消气?」我说。

  项丞他背着我摇了摇头,「我说过,我没生气。」

  胡说,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想骗我?我一把转过项丞,说:「对!我承认!我是一个脾气差,又爱生气的人,如果我的言行伤到你,你就说啊!说啊,为什么不坦白一点?为什么要避我?为什么不再对我笑了?究竟我该怎么做,该怎么低声下气,你才肯原谅我?还是要我和你上床一次你才愿意消气?」语毕,我连忙扯掉上衣,手指摸上腰带,正欲脱下长裤时,一抹温热压制了我,厚实的掌心紧紧按住我的手,我抬起目光想瞪他,却发现眼前的项丞变得有些模糊。

  带着薄茧的指头摸上了我的脸,而后轻轻抹去眼角的湿润。

  「念,为什么要哭?」项丞问我。

  「……我没哭!」我语气僵硬地闷声反驳,用力以掌心擦掉眼里的液体,说:「是流汗,那是汗水!」柯念不会哭,柯念自从十八岁之后,就再也不哭了,以前是这样,往后亦是。

  「那你为什么说要和我做?你不是最讨厌和我扯上关系吗?」他又问。

  咬了咬下唇,我说:「……你在生气。」

  「那你又为什么怕我生气?」

  「……」我没说话了,我知道项丞在期待什么,他的眼神充满着热烈,但我说不出口。

  我撇开了头,缓缓垂下。

  下一瞬间,一股力道扣住我的下颚,强迫我抬高脖子。

  漆黑的眸子中,好像有什么火光在闪耀着,我从项丞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慌乱失措的模样。

  「念,你喜欢我。」

  这并非一句疑问词,而是肯定句。

  我看着他,项丞脸上出现了我翘首盼望的久违笑容。

  一抹自信满满的笑。

  「念,你喜欢我,喜欢项丞。」这次,他的语气坚定几分。

  被抓包的窘状令我既羞赧又不知该如何回应,我作势挣脱几下,却是底气不足,做做样子。

  「是又怎样,不是那又怎样?」

  「是的话,我会给你一记又深又热的亲吻,如果不是的话……」

  不等他讲完,我怒瞋了他一眼,说:「那你还不快点亲我!」

  项丞的笑容弧度加深,随即,便低头吻上我的唇。

  如他所言,那是一记既深且热的黏吻,他像是一只饿了许久的野兽,发狠地侵袭着我的口腔,吻得我无力招架,满嘴都是他的唾液。

  项丞悄悄地解开我的裤头,当我发觉时,他的指头摸上了我最敏感的部位,单手包覆,我的脑袋像是被炸开似,一瞬间头昏脑胀,沉重重的。

  他脱去了我的长裤,一步步将我往后逼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坚硬冰冷的墙壁,他一手扣住我的下颚,我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激吻,另一手抓握着我的下身,慢慢滑动。

  一阵电流从下身窜升,快感逼得我弹跳起身子。

  项丞他主导了这场性爱,不容我拒绝,径自地单手架高我的左腿,以站立的方式插了进来。

  说实在话,刚进入时,窄小洞口被撑大的滋味难受得紧,我只能大口喘息,以分散那里带来的闷痛感。

  入侵仍持续着,一点一点的压了进来,彷佛没有尽头般,一寸一寸钻入。

  我张口咬住项丞的肩膀,下颚用尽全力紧缩,其中报复意味浓厚,惩罚他带给我这么不好受的感觉。

  似乎还不够解恨,我在他持续进入的当中,扯了好几下他的头发。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扎人的毛发抵在我的大腿根处。

  下面很胀,很满。

  项丞他亲了亲我,我狠狠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

  「……王八蛋。」我恨恨的说。

  「很痛吗?」

  「你让我插一次不就知道了?」我气怒地回了这一句。

  「乖。」他安抚。

  细碎的吻落了下来,吻得我舒服地闭上眼睛。

  他开始有了动作,最初仅是浅浅地退出,而后再顶入,之后,摆动的幅度愈来愈大,每一次都顶得我难受,但偏偏又不是全然的不好受,酸酸麻麻的,像是蚀人的蚂蚁在体内钻着,还不够……还不够,我需要的是更强而有力的撞击,在我体内抽插着。

  勾住项丞的颈项,我在他带领下双腿环住他的腰部,他托着我的臀瓣,自下而上像捣桩似顶入。

  「快……再快些……」

  他的动作让我发狂,一下子就没了理智,抛开世俗礼节,成了专门追逐性欲快感的野兽,次次迎合,索求。

  「念,你好棒……好棒……」项丞闷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挠着我的心窝,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骚痒,我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他。

  项丞,项丞。

  我在心里一次次呼唤他的名字。

  每喊一次,内心那被我压抑住的情感不断涌上,彷佛下一秒钟就会溃堤。

  「念,我爱你……我爱你……」

  项丞的话次次撞进耳膜,震耳欲聋,在我脑中放大了数十倍。

  我想,我是输了。

  不论我有没有想起他,想起有关他的一切,这场赌约,我终究还是输了。

  第八章

  二○一三年,六月十六日,天气晴朗。

  念昨天回家乡去了。

  今天忙完自己的事后,我匆匆忙忙跑去找念,当然,想也知道,念依旧那样冷淡,依旧那样无情,虽然心里头明白,但听见念一脸嫌恶地说「你来这里干嘛」、「我家不欢迎你」时,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真的好悲哀。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念的什么人,念他到底将我置于他心里何处,又或者,我什么也不是,什么都不是。

  一开始,在这段感情中,是我主动追求,以锲而不舍的决心,拚命地追逐,拚命的挖心掏肺,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予念。

  然而,经过这件事后,我才慢慢顿悟,再怎么追逐,再怎么努力,还是有疲惫倦怠的一天,一直挖心掏肺下去,心和肺终有空洞的一天。

  如果哪一天我累了,放手了,是不是就代表着我和念要结束?

  我离开念的老家,一个人独自走在街道上。

  不知不觉来到念曾经带我来过的国小。

  我还记得,念说他有个秘密基地,于是下一秒就将我拉到溜滑梯底下被草丛掩盖的狭小空间。

  「每次我难过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因为在这里,谁也看不见我的悲伤。」

  谁也看不见我的悲伤。

  我钻进草丛内,想着我和念的相识经过,想着这两年的甜蜜与快乐,想着想着,鼻子突然好酸,掩藏许久的液体落下。

  原来我哭了。

  这场恋爱好苦好苦。

  我以为爱情是甜的,但我付出了所有,最后我得到的,却是念的一句分手。

  我还记得,那晚我和念拥抱,坐在草坪上抬头仰望星空。

  为什么对我是那么重要的回忆,而念却能轻易的将它们遗忘?是不是,与最初不对等的付出有关?

  我在秘密基地里待了好久好久,眼睛又酸又涩的,我睡着了。

  当我醒过来时,念他的脸庞出现在面前。

  我开心着,但下一瞬间,却坠入深渊。

  我们分手吧。念又开口说了一次。

  这次我是真的绝望了,但绝望当中,却又不甘心着。

  于是,我向念提出一场赌局。

  如果我输了,我会死心,彻彻底底的死心,再也不会出现在念的面前。

  然后,将念的名字,从我的脑海中永远抹去。

  我恋爱了。

  自从那天滚了床单,项丞从客房搬入我的房间,每天与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