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夫枕上□□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如果买房不够,那不如租房住吧,可活动性大,就是不太方便。
林更梁以为我还是不想和他一起住,撒娇卖萌玩儿深沉挨个试了一遍,然后情绪低落起来。
我松口:“要不先租房?”
林更梁腾的一下支起脑袋:“租房干嘛?就你们单位不远那小区,我都瞅过啦,崭新崭新的房子,咱买一套去!”
“呦!行啊,把你剁吧剁吧卖了看看凑不凑的够!”
那时候林更梁刚和家里出柜,老婆本没了,而且日日夜夜冷战中,成天缩在我那单身小宿舍里,一张小床俩人抱一块倒也不嫌冷,可这么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何况他也不安生啊,挨在一起就免不了厮磨上火,过了火就被我踢下床。
林更梁经常和尹泽说:“他的冬天太长久了,再这么下去小火苗迟早得爆发。”
我没理他,其实是不太好意思理他也不太敢理他,直至今天我手上的功夫都练到了一种境界,可以就迈步过去那道坎儿,而且那坎儿总跟天堑似的挂那儿晃眼。
林更梁做过各种尝试,最后都还是以冷场告终。他一碰我我就浑身战栗,并不讨厌,甚至有时候也会起火,可一到最后就全部熄灭。
林更梁对此虽然次次无奈,可难得是没什么怨言。他是那种有什么话就说的人,他想得很我知道,可如果实在不行,他也不会勉强。所以如今依旧能相处的很好,这厮还总是想拐带我一起住。
那一起住就一起住呗,我也想有所改变,就像葫芦和尹泽一样,紧密贴合相互扶持。不过梦想很美满,现实依旧骨感,没钱,我和林更梁身上的毛票都加起来,也只有六七万,不够首付的一半。
“放心吧宝贝儿,钱的事儿交给我!”林更梁拍着胸脯保证,我瞅他一眼撇撇嘴。
“你想干啥?卖身还是抢劫?”
“卖啊,你要不?你要了我倒贴成不?”
“滚!”
“说真的,我跟你说个秘密!挺惊天的,你保证不跟葫芦说!”林更梁伸手圈着我按在怀里,下巴压着我发顶。
“什么事儿?你先说!”
什么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听不听我还得考量一下,万一涉及原则问题我不给他捅通天喽!
“不行,你得先答应!”这厮使劲儿蹭蹭我发顶,大黄似的拉开毛衣领子就嗅个没完。
“你说不说?成,你不说是吧……”我把领子扯回来,我不知道被他扯松了多少个领子了。
“说!”
“嗯,那说吧。”
“有困难找尹泽啊,先让尹叫兽把前期给我们付喽,他的钱咱们可以赖着慢慢还,利息啥的也不用,能还上就不错了。”
果然吧,尹泽交到林更梁这么个损友其实也挺可怜的。
“尹泽他们去年刚买的房子吧?他一大学教授哪儿来那么多钱?”我问。
“哎呦你不知道,尹泽他那是隐藏在我们无产阶级平头老百姓中的资产阶级富二代!这事儿葫芦不知道,你可别跟他说。”
我一下子迷茫了,某些人是够深藏不漏的了,但是他瞒着葫芦干什么啊,葫芦还能巴着他那点儿身份那点儿钱不成?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有点儿不高兴,回头问林更梁,估计他也看出来了。
“洋洋,我指天发誓,我啥都没瞒着你过,我绝对不是富二代!就算是也被撵出来了,我就说尹泽那人太阴渣,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啊,我绝对不跟他学!”
我寻思你倒是想学呢,你有那城府么?
其实他真有,不过看不出来,直接忽视掉。
不过后来据林更梁说,尹泽是家里老小,父亲是地产商,有实力有势力而且贵在一向很低调。尹泽不喜欢商业圈儿,也不爱学金融,最初是学社会学,后来修社会心理学,然后又染指人力资源直攻博,被N大送出国几年回来直接留校任教。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尹泽果然是朵奇葩,怎么就插在了葫芦这坨养料上。好吧,其实葫芦挺好的,真挺好的,我觉得他配得上尹泽,没有原因,就因为他是葫芦。
后来尹泽不爱混商业圈子上流社会,反而在学术这一块儿混的风生水起,他老爹也不管他任他来,反正上头还俩哥哥呢。人就是热爱平民生活的大金子,不告诉葫芦是因为根本觉得没必要。
但是这时候尹泽这大肥肉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什么房子首付,他直接给付全额估计都不带眨眼的。
那就借呗,葫芦听说了非要陪着我到处看房子,挑挑拣拣的,这楼采光不好那楼太高了,完事儿还非要我俩给他留个客房,但是我这两室一厅给他留个单间我俩还咋睡?
作者有话要说:嘶——倒吸一口气。。。举报者人人得而诛之今儿遇着个特怂的事儿。。。我改造成小剧场了。。。【捂脸 我怎么这么白痴!!!前奏:大学期间,林更梁帮祝洋去水房提热水,插卡打水,葫芦曾送祝洋卡套,于是随手套上……林更梁:洋洋,这咋不出水?祝洋:你插歪了,拔出来再插!林更梁:还是不出水啊!祝洋:先拔出来再插,把套摘了插!于是整个水房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本章已补全 倒数第1。4章?。。。T T 鞠躬鞠躬鞠躬
37
37、36 风花雪月 。。。
风花雪月20
家,一念及此,无论如何,心里都多了些喜滋滋的感觉,我甚至恨不得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刷什么颜色的墙面,贴什么样的地板,要有多大size的床,重要的是一定要有可以闲下来喝茶的小阳台。林更梁笑而不语,一切都由我着手,他的意见就是按我说的办。当然,除了卧室,他不要单独的卧室,我们同房。
家里两室一厅倒是不小,卧室里自带卫生间,林更梁为了口腹之欲还特地弄了个大厨房。我在客厅地板上装了小地灯,晚上就和林更梁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厨具鞋柜以及各色各样的小东西,我一样一样不嫌麻烦的往家里捯饬。林更梁也只是笑,工资卡拿出来放在一起,以后一起供房,至于尹泽的钱,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说。
那时候林更梁甚至爱上了逛超市,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往小推车里放,我抿着嘴角看他放的东西。大到储物箱台灯小到红酒架或者成对儿的小茶杯,做成猪嘴的形状亲在一起。我瞥他一眼没说话,这种东西葫芦肯定喜欢,于是多拿了一对随手放进推车里。
我喜欢浅色的床单被罩,可林更梁偏要选深色,尤以紫色最甚,这一点无论怎样都不听话。算了,让他一次又何妨,不让我挑床单,那我挑窗帘总行了吧。
据林更梁建议,我们卧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外面连着小阳台,天气晴朗的时候满天星光,天气不好的时候就拉上帘子,屋里依旧一派宁和。
那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林更梁对这扇落地窗那么情有独钟,透亮的玻璃上映着浅淡的影子,连背后的灯光都影影幢幢。那时候他告诉我这样有空间感,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我喜欢坐在小阳台的藤椅上睡觉,这样他一抬眼就能看到我。
搬进新家的时候最激动的人居然不是我,葫芦这孩子一蹦一蹦地往里冲,还非说要在我家住个十天帮个月过干瘾。我真的给他留了屋子,旁边儿那客房基本就成了葫芦专属,直接导致如果林更梁被撵出来,唯一的选择就是睡沙发。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乔迁之喜,自十几岁之后就没了自己的家,这时候和林更梁一起,哪怕片瓦遮头,心里的悸动不为人知,可真的难以抑制。
当天请了葫芦尹泽他们来家里闹一闹,糖糖因为毕业出国了但也打来电话替我高兴。头天晚上我还挂电话给大洋彼岸的李乔,林更梁早和我说了他的心思,可话说出来,能听得出他是真心替我高兴。最近一年他在国外愈发混的风生水起,又是发论文又是得奖,他不回来还好,若是回来,恐怕各大医疗或者科研机构对他这个牌亮的医师得抢烂了去。
我想,每个人都会有个不同的结局,葫芦的,尹泽的,我的,林更梁的,糖糖的,李乔的,甚至福尔摩斯的,希特勒的。不过不管怎么走,谁和谁的道路相交,都该认真的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就像我,遇见林更梁,像只蜗牛一样缩在壳里许多年,被他带出来,到此时此刻此地安家落户。
那天吃完饭葫芦悄悄把我叫进屋里,偷偷摸摸和我说话,一张小脸带着说不出的猥琐。
“喂洋洋,别说我不想着你啊,看见没,这可是好东西!我特意托人从香港买回来的,还有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我看着葫芦从包里拿出来那一样一样又一样的东西,有些认得,有些却又不认得,可他拿出来一样我脸色就黑一分。
奇形怪状的套子,全法文看不懂的瓶子,还有粉红色纱质内裤,基本就是两片碎步,这能遮住个啥?我一般穿平角的,偶尔洗个三角的被林更梁看见就会大吹口哨,开玩笑,这能让他看见?
我过去捏起那块碎步就往葫芦头上扔:“真没看出来啊,尹教授他好这口?”
“这倒没有,我还没用过不知道效果咋样,你先帮我试试,行的话我再用。”
还真有这种人!葫芦说的大言不惭,小脸上一脸的义正言辞。
“呵呵,敬谢不敏,我俩还没到那一步。”我说。
“啥?!!!”葫芦顿时瞪大眼睛,两分钟之内表情从不可置信转为惊讶再转为不可置信再转为惊讶,最后是同情和鼓励,丰富以及转变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林哥……啊不对难道是你?”葫芦坐过来扯我,我看他一眼点点头。
“啥?洋洋你真不行啊,我认识个老中医让林哥带你去看看,实在治不好你就忍忍,反正我看你那样子肯定也是下边儿那个,你就牺牲一下,一人干着总比俩人都蔫吧强。”
半分钟后屋内发出葫芦的一声惨叫,五分钟后尹泽将葫芦抱离我家,世界和谐了。
结局
林更梁说,所谓磨合,就是你翘着嘴角折磨,我还心甘情愿一脸享受地配合。我撇嘴,这厮恬不知耻脸皮厚,说的话难登大雅之堂,可惜句句戳心窝子。
同居小半个月之后,我和林更梁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战争……
是日天朗气清,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于是晚间星光万丈,霓虹璀璨,空气之清令人称奇。林更梁就在这么一个好日子里,做了一件令人无法回头的事。
说到底,我带着那点儿可怜的防备和不适与林更梁相处了一年有余,终于让他明白,很多事情如果等下去,可能永远没有结果。这事儿连葫芦都知道,如果没人逼着,我永远不会朝陌生的领域走一步。
那天我下班到家,林更梁难得预备了一桌子饭菜等我,红烧肉鸡翅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常吃的那家饭店,还特地配了两瓶从小县城带回来的小米酒。
“呦,林更梁,今儿什么日子啊?”我换了衣服走过来,拍拍他脑袋洗了手坐下。
“好日子。”林更梁神秘的闭口不语,大白米饭配小米酒,我笑笑,这一餐饭吃的安静而温馨。
“到底什么事儿,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吃过饭碗朝水池里一堆,那全是林更梁的活儿,我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林更梁推开窗户,外面的空气渗进来,搅着新鲜的味道。
“呦,我爱护老婆还不行啦!那得嘞,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再也不干啦!”林更梁在厨房扭着腰哼着歌,完全不成曲调。
“德行!”我站起来倚到门口看他一眼,去小阳台拿了毛巾跑去洗澡。
“哎哎洋洋等会儿,这小米酒还剩小半瓶儿,这丁点大的瓶子我还把盖子弄丢了,喝了吧。”林更梁拿着小半瓶小米酒塞我手里,我瞪他一眼。
“得了吧你,待会儿再喝多喽耍酒疯,你不害怕啊?”我笑着看看他,比无耻这厮绝对天下无敌,当下揽着我就蹭上来。
“行啊,你耍啊,你耍的我爱看。”
我脸一红推开他就要走,却被这厮一把拉住。
“真的,我听葫芦说的,喝完小米酒再洗个热水澡,暖烘烘的特舒服,这机会都让给你了你咋恁不知道珍惜呢。”
“是吗?”我挑眉看着他,这厮巴巴点头。
“那我也不和!”我把瓶子塞回去转身走了……
不过我要是知道他那时候的想法,肯定不是转身走了,是把瓶子拍他头上。
我早说过很久以前我家浴室是锁不上的,林更梁说这很好,不用改,于是许久之后他的品行便沦为林更梁与狗之列。
林更梁冲进来的时候我只回头看他一眼,在当时那也不是第一次,趁着这当口上下其手一般会被断粮两天。
“洋洋,我给你洗呗。”
“洋洋,我都不想出去了。”
“宝贝儿,我想……”
林更梁压上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和以前一样,用手弄一弄就过去了,我想着赶紧弄完洗洗出去,于是主动伸手去碰他的东西。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林更梁很急切地吻我,抓着我的手使了大劲儿,毫无章法地动作弄得我生疼。
“你别动,疼!”我挣开他的嘴唇,把他的手拍开,被他的急切和不知轻重弄的有点儿生气,干脆也松开他的东西不管,自顾自冲起淋浴来。
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透过水声传过来,贴着我的耳侧。
他说:“洋洋,今天不会就这么结束了。”
我一惊,转过脑袋,下一瞬便天旋地转被他懒腰裹紧浴巾里扛起来。那时候我脑袋一片空白,四肢有点儿不听使唤,确实是被林更梁那句话和眼神儿吓惨了。
被扔在床上的时候,我才猛然回神儿想起抗拒。
我说:“林更梁,我用手帮你不行么,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他地笑一声,说:“那我自己也会。”然后上前扯下裹着我的浴巾,自己握住自己的东西,眼神儿从我脸上打量到胸口,再到腰腹臀大腿小腿一圈又一圈的逡巡。
我……真的讶异于这厮的不要脸了……
“哦,那你自己弄吧。”我躺着不敢动,怕这厮一下子爆发啥的。
林更梁却是地笑一声:“肉和豆腐放在一起,你吃什么?”
“豆腐!”我条件反射,不用思考就朝有利方向发展。
……
林更梁没理我,突然浅笑着压上来。
“嘶——”我觉的自己此时的呻(纯洁)吟已经类似于惨叫,林更梁在我脖颈上用力咬了一口,事后我看,那地方已经皮下出血,伤口又红又紫。
我反复推他,没用,知道这人已经是铁了心了。突然觉得,刚才那半瓶小米酒,应该受他蛊惑喝下去。
他舌尖儿在牙印上逡巡,转至喉结浅吻轻舐,我在这种半是逼迫的动作里微微仰起脖颈,他毫不顾忌的在那种脆弱的地方印下齿痕,然后追逐着动脉狠狠吮吸,像要把血液吸出来一样,带着狠命的决绝。
我之前还一直觉得,第一次,起码应该温柔,纵然不像捧着易碎之宝,也该尽量放轻放缓,可林更梁的急切和侵略却让人头疼。
我疼的闷哼一声,他似乎悚然惊醒,抬头看看我,复又吻上来。舌头被叼过去含着,他眼里的痴迷越来越盛,刚刚惊醒的清明复又沉沦,最后随性闭上双眼,品咂的力度越来越大,那种感觉令我觉得似乎口腔里的东西已经全部破碎,血肉模糊一片。
后来我知道,林更梁之所以失控,来源很简单。人类从远古走来,本也是兽类,源于兽性,性与命,无法分割。那时候的占有再简单不过,杀戮,还有侵略。于是对于人事上的失控,林更梁大言不惭地告诉我,那是一种索爱。
这种失控不过分,一切的本质还是缠绵,细致却不耐心,沉沦却不迷失,诱惑却不悱恻。
我低头,看着他用牙齿和嘴唇撕扯摩擦我的乳(纯洁)头,刺痛随着感官流窜到不知何处,下(纯洁)身猛然一激,他脸上升起侵占的快意,我身体里却全是恐惧和排斥恶感。
这还只是一根手指,我突然觉得自己撑不下去。
“你出去!出去!”我开始哭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