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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之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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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无奈的摇摇头，“好，好，如果你能活到那天的话！”这一次，他的声音也故意拉高。
柯西站在门外，十分无奈的摇摇头，这对话……笑容便越发诡异起来。
“你有没有把我当伙伴？”埃弗拉拽着艾伦的领教，刚才的撞击让他的头还是隐隐作痛，“这些事，为什么事前没有跟我商量？”
艾伦摸着下巴，笑容阴沉，十足一个猥琐的大叔，“哦，这么信任我啊？”
埃弗拉忍耐着想要打他头的冲动，这一刻，他终于发现为什么希君会被他吸引，因为希君和艾伦何其相似？同样的优雅而充满自信，高贵的出身，以及对同伴的偏执与信任，不同的是……
埃弗拉看着面前的艾伦，有些怜悯的叹了口气，希君是自由的，就算他是瓦尔哈拉的领导人，但他从来不曾被这些身份束缚过，而艾伦？源自他的善良，还是从小培育的责任心？他深切的爱护澈空，与澈空一荣具荣一耻俱耻，更把澈空看做自己的一部分。
“把这个，亲手交给希君。”艾伦从身后将红色的袋子塞到埃弗拉手里，无视他的惊讶，他的语速很慢，似乎害怕埃弗拉错过只字片语，他说：“转告他，让他做自己想做的。”
这一刻，埃弗拉低头，缓缓的握紧红色袋子，他猜艾伦还不知道，希君最想做的，莫过于毁了瑞西撒与澈空，毁了整个血族，再毁了他的翅膀。
但他仍然点头，说：“是。”语气坚定，仰头，露出晶莹的眸子，说：“好好照顾自己。”
艾伦点头，摸了摸他的头发，“东西送到之后，你就不要回来了，回到你原本的地方，永远都不要再接触血族。”
埃弗拉摸了摸被艾伦拂过的头发，有些惆怅的说道：“呵，只要血族存在一天，瓦尔哈拉是不会远离血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劝到这里，也不好再劝，艾伦打开窗户，拉他起来，“你今晚就走，今晚是瑞西撒最松懈的时候，明天我会对外宣称你死了，这样就没人怀疑你了。”
“好。”埃弗拉点点头，走到窗口，宽大的窗户吹进来的夜风，他回头，看着那人的金色长发随着风轻轻扬起，艾伦站在逆光里，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努力地微笑，说：“保重。”
“嗯。”艾伦点点头，这几日与这个小孩相处得，还挺舍不得。
埃弗拉又说：“这件事之后，我不会再回瓦尔哈拉，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到东海找我。”
“东海？”那不是……？
埃弗拉骄傲的抿着唇，“如你所料，我确实是龙之子。”水蓝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璀璨呃光，但下一刻，连同人影，一起消失在黑夜里。
艾伦走到窗前，看着虚无的窗外，关上窗，有些期待东海之行。
埃弗拉虽然是龙之子，但还是只没成年的幼龙，所以他对飞行还不是很擅长，他用翅膀飞了一段时间，确保离开了怪人剧团很远了之后，才收起翅膀，用脚走了起来。
“哎呀，原来你是龙族啊？”声音来自黑暗的丛林里，伴随着轻踩树叶的沙沙声，埃弗拉张开双手，指甲瞬间从白皙的指头间长出来，形成尖锐的利爪，随时保持防御。
“怪不得长着鳞片呢。”暗影从黑暗里走出来，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精短的黑发散在脸侧，表情是诡谲的笑意，他看着埃弗拉，看似悠闲地步伐，实则随时保持警惕。
“Jesuit？”
柯西微笑着摸了摸额前的碎发，“小猫晚上散步？”
“……你想干什么？”埃弗拉缓缓地向后退步，他警惕地看着一派悠然模样的柯西，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住腰间的红色袋子，那是艾伦所有的希望！
“那你这么晚在干什么？”
“我……我……”
柯西竖起食指，挡在嘴上，“嘘！”他反感地皱眉，“艾伦给了你什么？”
“……我……我不知道！”
柯西微笑，“没关系，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说着，下一刻，他突然向前，一手握住埃弗拉的手腕，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抓着埃弗拉放在腰后的手上，“就是这个吗？”
埃弗拉瞪着眼睛，一副吃人的模样。
“放心，我也是艾伦的人。”说这话的时候，柯西的表情依旧如常，而显然埃弗拉不会相信，有谁会相信，欺诈师的话？
好吧，即使这确实是真的。
已经太习惯被怀疑，柯西也不去解释，他松开埃弗拉，将红色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赫然的，是一把银质的手枪，正是大名鼎鼎的银魂！
“呵呵。”柯西肆意大笑起来，身后的埃弗拉，趁他没有丝毫防备，一把抢过红色袋子，转身就飞，煽动着那银质的翅膀，迅速离去。
柯西躺在地上，死寂的黑暗里，笑意逐渐盛开在脸上，哼，说什么信任？
他亲手赠送的驳光，明明比银魂地位更高，而他却选择送银魂，不送驳光？想到这里，柯西的眉皱了皱，然后，化作一抹释然，消失了。
“即使它是假的。”他悄悄的补充，从口袋里，拿出真正的驳光，迎着月光，他的笑声越发肆意起来。
“哈哈哈……”笑容，逐渐璀璨起来。
不错不错。他坦然承认，自己没有跟错人。
信任手下，是对的，但无条件的信任，那是傻瓜，尤其还是他这种，有过恶劣前科的某人……
月光下，闪着冷光的驳光被柯西握在手里，正如艾伦握着在“驳光”一样，两人的笑容，都是意义深远的微笑。
呐呐呐，这才有趣，不是吗？
他期待着，他将驳光双手奉上。
而他，期待着，他伸出双手，向他的索要。
作者有话要说：惊觉，被删了两个收藏。。。。。。。。。。。
我哭泣了一天。。。。。。
35、视而不见 。。。
白城认识赫斯藤的时候，还没有维尔念，那时候，只有桃花眼，笑得十分狐狸的瑞西撒，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维尔念就是觉得，赫斯藤，是他的。
“你的？”就像此时，白城仍然不觉得，赫斯藤是维尔念的，即使他们上过床，那又如何？他始终不觉得，也不强迫赫斯藤为谁守身，你看，他都不奢望，为什么维尔念就是觉得，赫斯藤是他的？
真是有够奇怪的思路。少年无趣的翻着白眼，在这里，没有瑞西撒在身边监视，他没有必要，装出多么顺从，而且，他的定位也不是男宠，更不是某人一句“借我玩玩”就真能够撼动他的地位。
维尔念厌恶透了白城这个轻描淡写的表情，真是跟赫斯藤一模一样，他的身高本身就比白城高，借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道：“不服气？”
有够幼稚的！白城转而一笑：“我服不服气，都不能决定赫斯藤的所属权吧？”他眨眼，继续戳戳逼人：“而且，您一位堂堂的魔党大人，在我面前堂而皇之宣布某人的所属权，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维尔念完全没料到白城会这么说，他瞪着白城，脸色阴沉得仿佛阴霾的天空，经白城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聊，但又想到赫斯藤对他的特别……
“不觉得！”维尔念一句话，覆盖了一切，“如果你觉得前戏太多，现在就可以洗澡脱衣服，躺床上去！”然后又把床单一掀，露出零零散散的许多道具，“然后挑5样把东西都试遍！”
白城看着那些道具，倒是不气，他好笑的看着维尔念，怎么觉得这个魔君这么幼稚，真难为赫斯藤大人的处心积虑了，“抱歉，我不是男娼！”
“我没说你是。”维尔念笑着看着他，“但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白城僵硬的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与其说是恐惧，不是说是愤怒，“呵呵。”突然他转念一笑，“要是让赫斯藤知道这一切，会是什么反映？”
“……你想说什么？”
白城微笑着摇摇头，“没，没什么。”他爽快的脱下上衣，“真是不一样的人，大人怎么会被你这样的人看上？”
“哦，不被我看上，难道被你这样微不足道的小棋子看上，他才会高兴？”
白城低头脱裤子，动作顿了顿，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你真是什么……”他抬头看他，眼神悲悯的像是希君有时看他的眼神，“什么都不懂。”
压抑心中的烦躁，维尔念皱紧了眉，“我不打算这么玩了。”就在白城找了一个巨大，打算直接坐下去的时候，他突然说道。
白城诧异地看他，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他抬头看他，就等他下一个指令。
“穿上衣服。”
白城穿上上衣，以为他又要玩什么花样，也懒得再去穿裤子。
“裤子也穿上，然后面朝墙站好。”
白城一愣，然后默默的穿上裤子，站到墙角，紧接着鞭子骚动风声的声音响起，下一刻，狠狠地打在他的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紧接下来，身后的所有皮肤都被鞭子打了一个遍，他扶着墙，觉得双腿在颤抖，额角冷汗渗进鞭痕上，火辣辣的疼。
似乎解气了，维尔念的微笑不再冰冷，倒是透着一股玩味，“这一次，算是没有辱没你了吧？英雄。”维尔念把鞭子放下，似乎有些倦了。
白城苦笑着摇摇头，“怎么这样就够了？”说这句话的人语气停跳，似乎还游刃有余，但某人的眼神却十足无奈与自嘲，“你这样也不能让我对你抱有好感，藤我是不会放弃的。”
话音刚落，一鞭子就打在上一次落下的鞭痕上，竟比第一次还疼，“是嘛？看样子不让你求饶，你是不会明白与我作对的厉害了！”
重复的鞭打比第一次更消磨意志，白城突然有种求饶的念头，不希望下一鞭子再落下，这二次打完，背后已经没有完好的皮肤，鲜血淋淋的模样。
“但是，如果此时求饶，赫斯藤的苦心也就白费了吧。”白城苦笑着忍受着背后一次次的鞭挞，唉，早知道还不如被上呢。
另一间房里，瑞西撒拨打着柯西的手机却没有人接听，派去的蝙蝠都没有回音，这样等着，越发着急，他不怕任何人任何事，天生的血统给予他强大自信资本，但这一次，他莫名的觉得不安，是的不安，这个不安的原因是来自艾伦，他不希望又一次失去。
推开门，他打算亲自到艾伦房间里看看，在走廊上正好遇见赫斯藤，老远便见赫斯藤一脸慌张的表情，很少见到赫斯藤这样，“怎么了？”
“我还要问你怎么了！”赫斯藤的声音提得老高，看样子是非常生气，“谁允许你把白城送给维尔念的？”
“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赫斯藤的意思，瑞西撒问得茫然。
“什么！”紧跟着赫斯藤叫道：“你不知道白城在维尔念手里会被弄死的吗？”
瑞西撒扶着赫斯藤的肩膀，好心安慰道：“没你想得那么夸张，你担心过头了……”他抬头看了眼不远处艾伦的房间，“我还有点事……”
“不行！你去跟我把白城要回来！”
瑞西撒看着赫斯藤，觉得这个时机和他翻脸不太正确，于是只好叹了口气，望了望艾伦的房间，转回头对赫斯藤说：“好好，我陪你去看看总行了吧。”
“先不说白城安不安全，你怀着什么心思往我情人那里塞我弟弟啊？”赫斯藤恼怒的嘟囔着。
“你弟弟？”瑞西撒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认识赫斯藤这么多年，一次也没听说他有兄弟啊！
赫斯藤挑眉，一副“就是弟弟怎么地了？”的表情，让瑞西撒很是无奈，“是维尔念问我要的人，我也不好说什么。”
“维尔念问你要人？”赫斯藤停下，转过头，前一刻还微笑的脸，逐渐转寒，“他要人，你凭什么要给？”
瑞西撒站在原地，皱眉，也不说话。
“呵。”赫斯藤轻笑，“又是交易？”虽然是疑问句，但内容，却是无比的肯定，语气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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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西撒陪着赫斯藤去维尔念房间的路上，可谓是漫漫长路，虽然只有短短5分钟的路程，但在赫斯藤那句“又是交易？”后，就变得压抑起来。
好像不能对人抱有期待，就像冬天的气温，你不觉得它冷，它就不会很冷，但如果给予期待，无法回应期待的事情，伤害便会无限放大。
路上赫斯藤皱着眉，冷峻的侧脸莫名的让瑞西撒觉得有些歉意，明明这样的感情在以前是决不会有的，但现在，他下意识的捂着心脏，停在原地……
不远处就已经是维尔念房间，通过房间，隐约传来的是鞭挞声，一声重两声轻，还参杂着白城的喘息声，赫斯藤转头，用异常平静的眼神看着他，而那一声声呻吟，却仿佛在控诉着他的抉择。
瑞西撒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会这样。”语气十分无辜，他上前，轻轻扣击门扉，“维尔念？”
里面的声音停下，过了不久就是开门声，维尔念只是解开了领带，衣着还算整齐，并没有发生让他担心的事情，但手中那鲜血淋淋的鞭子，却似无声诉说着一切罪行，而角落里，白城纤细的身体缓缓地坠下，却没有任何人上前搀扶……
其实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简单的把戏，主角们尽力的演出，而配角往往要遍体鳞伤才能使演出精彩，有种阴谋，叫做声东击西，有种被践踏的情感，叫做默默奉献，好吧，如果你硬要说这便是爱情……ok，这也可以。
于是，故事继续向前，主角为配角大大动手，却忽视了——白城，此时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脊背上是一道道密集的鞭痕，他躺在地上，用力喘息，发自心内嘲笑自己，这样的爱情，白城，你怎么还乐意持续？
这样的答案，无人知晓。空气里，一时间静默如暴风雨前的海平面，阴霾诡异的云层只为渲染气氛，屋内压抑的注视，唇边漠然的冷笑，以及看戏似地似笑非笑，直到有人率先打破了静默，游戏继续……
“维尔念！”赫斯藤拽着维尔念的衣角，“谁允许你这样伤害他的？”
维尔念耸肩，看了眼瑞西撒，意思是，希望等会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怎么他了？”语气十分无所谓。
赫斯藤这才把视线落在白城身上，伤痕累累的后背，以及渗着虚汗的侧脸，赫斯藤猛的把视线又转回维尔念，“你到底怎么样才满意？打死他吗？”
“我怎么敢？”维尔念挑眉，“我打死他，难道要让你给他初拥？”
赫斯藤调笑道：“我给不给他初拥，跟你有关系吗？”
“难道不是我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去找他的吗？”维尔念抚摸着赫斯藤的下巴，眯着眼睛，黑色的眸子透着寒冷的光。
赫斯藤仰着头，任他打量，“……维尔念，这才是你吧？”
“这句话，轮不到你说！”
“——都给我闭嘴！”瑞西撒冷着脸，站在那里，“赫斯藤！”
赫斯藤转身，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瑞西撒终于意识到什么了嘛。然后缓缓地转头，迎上他的怒意，“是，殿下。”理性地称呼，代表身份的差距。
“你不去先看看白城，在这里跟维尔念吵什么？”瑞西撒担忧的看着白城，老实说他本来是让柯西照看白城的，白城他留着还有用，却不曾想……
他看着赫斯藤的背影，以及白城虚弱的微笑，维尔念紧皱的眉，瑞西撒细细的观察着屋内这一切，从一开始，赫斯藤急着救白城，再到进入房间，却连看都没有看他，直接与维尔念争吵起来，语气中，却没有预期的愤怒，反而像……
——有意在拖延时间？
“赫斯藤，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感觉赫斯藤的背影一僵，就连维尔念都转向赫斯藤，瑞西撒更加加重心中猜测，“是艾伦找你帮忙得？”
赫斯藤转过头，一贯的微笑， 多了一丝僵硬之感，“哎呀，怎么会？最近我连接触他的机会都没有……”
瑞西撒摸着下巴，却执意将猜测继续深推，“为了放走埃弗拉？”
——所以，艾伦今天对于埃弗拉的态度才会这么反常！
瑞西撒自嘲的抿了抿唇角，“给希君送信？”语气透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与绝望，他冰冷的眼神落在赫斯藤肩上，“只是没想到你会背叛我……”然后，他叹息，微微一笑，“不过也是，我的伴侣都背叛了，更何况是认识千年的……”最终，那个“伙伴”那个“朋友”那个“知己”消散在唇瓣之间……
大概早在很多年前，他为了艾伦，设计离间赫斯藤和维尔念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握紧的双手，使上的杀招，最终最终还是松开了拳头，“——我不再欠你了！”他离开，飞速的朝艾伦房间跑去。
留下赫斯藤白城，维尔念，白城只觉得赫斯藤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缓缓收紧，抬头对上赫斯藤柔软的视线，“你做得很好，休息一下吧。”
他将白城抱上床，拉上被子，就没再看一下，抬头，看向维尔念，朝他点头，维尔念想上前，却被他单手拒绝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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