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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魅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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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添乱!」
  发完了脾气,见对方只是坐在原处一声不吭地望着他,不禁有点啼笑皆非。
  装傻装无辜?这小子什麽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正要再说话,突然听见一声:「莱昂!」这个声音是──
  莱昂错愕地转过头看,果然看见了丹泽尔王子,在他身後还跟着几个侍从。
  莱昂立刻迎面走上去:「丹泽尔?你怎麽会来这里?」
  「我上次来是在几年前吧?」
  丹泽尔笑着调侃道,「那时还是法瑞第一次结婚呢,现在他都娶第五任夫人了,我也该再来给他祝贺祝贺了。」
  莱昂有些纳闷,当时他去向丹泽尔告假的时候,丹泽尔完全没提起过也要来参加婚宴的事,所以是临时起意做的决定?
  算了,反正人都来了,他也没必要再追根问底。
  两人站在那里谈笑了几句,莱昂想到王子远道而来,也该坐下来休息休息,便带着人往桌边走去。
  这才注意到某人还坐在原处动也没动,莱昂皱了皱眉,暗忖着这小子果真是身体不舒服,恐怕还发烧了,把脑子烧出了一点毛病。
  这种时候他必须端出长官的架子来:「贺宇,你没看到王子来了吗?还不快让座?」
  龙澜扭头,举起摆放在桌子另一边的石凳,搬到桌子这边来。
  莱昂嘴角一抽,真不知道这是该夸还是该骂。丹泽尔依旧一派王子风范,一撩衣摆在石凳上坐下来,用不以为意的眼神瞄了龙澜一眼,说:「我和你的长官要聊聊天,你走吧。」
  莱昂怕某人的脑子烧胡涂了听不明白,也补充说:「去吧,去做你自己的事。」
  「你就是我的事。」龙澜依旧纹丝不动地坐着,说的也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不过听在莱昂耳朵里却是一团狐疑。陡然听见丹泽尔的厉喝:「无礼!什麽时候开始跟长官说话是可以『你你你』的了?」
  龙澜瞥了丹泽尔一眼,再看回莱昂,说:「你就是我的事,长官。」
  ──这小子绝对是烧胡涂了!莱昂瞅瞅丹泽尔那越发不善的脸色,王室之威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赶忙救场:「对了,你是刚刚才到的吧,跟法瑞见到面了吗?」
  「还没有。」
  丹泽尔的视线回到莱昂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我直接先来找你了。」
  「法瑞好像在家,走吧,我陪你一起去见见他。」
  说着,莱昂站起来,又对龙澜丢过去一句,「你不用跟来了,你的身体不舒服,去房间休息吧。」
  之後莱昂就带着丹泽尔离开了,龙澜的确没有再跟上去,坐在原处,安静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
  
  尽管莱昂已经决定要去找白幽灵解除诅咒,但由於种种因素,那场表面光鲜、实际笼罩着重重阴影的婚礼,还是势在必行。
  斯普林城总督的婚礼,规模必须是盛大的。晚宴的地点就设在布雷斯特家府邸,宛如宫殿般的豪华大厅中,各方贵宾齐聚一堂,一边为婚礼送上祝福,一边享受款待,顺便再互相联络联络感情,不论是私人的还是公事的。
  总督本人同样忙於应酬,莱昂也帮他应付了一会儿,之後就躲到一边独自喝起了闷酒。
  想着这场婚宴背後的秘密,想着那个可怜的新娘,想着他那更加可怜的兄长,想着那最最可恨的诅咒……想着想着,喝着喝着,越喝越多,很有不醉无休的意思。
  龙澜作为副手陪在他身边,瞧着那一杯接一杯的酒水进了他的肚子里,什麽话都没说。
  倒是丹泽尔王子过来劝他少喝点,问题是他根本不听,索性把酒杯从他手里强行夺走。恰在这时,大厅中的乐队开始演奏舞曲,原来是跳舞的时间到了,丹泽尔顺势把莱昂拖进舞池。
  这种舞是莫赫国内流传已久的传统舞蹈,不论男女老幼都会跳,通常都是两人为伴共同起舞,经常需要牵手、握手,或是挽着手,所以舞伴之间很讲究默契。
  莱昂醉醺醺地踩着凌乱的舞步,时不时会撞到其他舞者,更甚者还撞到了他自己的舞伴身上,两人跳得毫无默契可言。丹泽尔倒并不见怪,也不许莱昂离开,硬是拽着他继续跳下去。
  看着莱昂又一次撞在丹泽尔身上,被丹泽尔顺手自然地搂住,龙澜转身走到大厅的角落处,薄唇一张,吹了口气。
  呼──
  一瞬之间,厅内所有烛火全部熄灭,偌大的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人们发出惊呼,舞者停止跳舞,悠扬的乐曲也中断了。
  很快有人过来把烛火重新点燃,众人得知是虚惊一场,这才放心,继续吃喝玩乐。乐队再度开始演奏,舞池中又热闹了起来。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王子身旁那些谨慎的侍从们还是提高了警惕,严密地守卫在丹泽尔周遭。至於莱昂,早已经回到桌边继续喝他的酒。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副手走了过来,他随口问了一句:「你怎麽不去跳舞?」
  龙澜说:「我不会。」
  「你不会?你到莫赫已经有不少年了吧,怎麽连这麽基本的东西都还没学会?」
  莱昂抛了一枚嘲谑的白眼,耸耸肩,「这里每个人都会,你随便找个人教教你就行了。」
  龙澜说:「你教我。」
  莱昂想也不想地回道:「我没空。」
  仰头喝掉杯子里剩下的酒,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後又拿起了一杯酒,咕咚咕咚几口下了肚,完全不再理会身边的人。
  龙澜把他的手腕一拖就走,莱昂一路跌跌撞撞,胡里胡涂地被拖进了舞池,这才回过神来:「你搞什麽鬼?」
  皱起眉头把对方的手一甩,但却没能甩开,他不耐烦地咂咂舌:「放手放手,我还在喝酒呢。」
  刚才龙澜直接把他拖过来,他手里的酒杯没来得及放下,还在手里握着,杯子里的酒约有一半。
  龙澜把酒杯从他手里拿了过来,一口饮尽,扬手把酒杯一扔,酒杯就此消失在了不知道什麽地方。
  这样突兀的举止让莱昂感到错愕莫名,正想说些什麽,龙澜已经握紧了他的手,和着曼妙的乐曲,脚下开始走起舞步。
  龙澜本身是不会跳舞的,只不过先前看莱昂他们跳了一阵子,也就学得差不多了。
  莱昂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知不觉地就被对方带进了这个舞当中,只是他的心思始终不在这里,纯粹是身体的本能跟着韵律在动。
  好晕……每走一步都觉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好好一只舞被他跳得歪歪扭扭,简直惨不忍睹。反正他本来就不想跳舞,或者说他现在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在跳舞,只是被半强迫地跟着舞伴在动罢了。
  越动,越觉得头晕,仿佛酒劲也被加速催了起来。有一个舞步要莱昂转圈,这个圈刚转到一半,他就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往後倒去,眼看就要撞到他身後的一位舞者。
  龙澜收手一拽,将他拉了回来。他在反作用力之下往前倒,一下子撞在了龙澜身上。
  睁着双眼,眼中赫然映入一双黑幽幽的眸子,刹那间屏住了呼吸。
  贺宇的身高比莱昂矮了半个头,所以莱昂此刻是低着头,呆呆地望着眼底的这个人。距离这麽近,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目光交会的时间里,时锺似乎也停止了走动。
  好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嗯?大眼睛?不对吧,应该是修长的,眼角微微上挑的……
  突然,「答」的一声在莱昂心中响起,时锺重新开始了走动,他猛地一把将人从面前推开,寒着脸说:「不跳了,我要去休息了。」说完转身就走,强撑着晕沈沈的脑袋,宛如一缕幽魂似的飘出大厅,往卧房的方向蹒跚而去。
  龙澜一直跟在他身後,只是他不知道,直到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躺,才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
  似乎蓦然愣住了,他一脸迷惘地把人瞪了许久,才出声唤道:「贺宇。」
  龙澜没有应声。
  莱昂接着呼唤:「贺宇,贺宇……」
  龙澜终於出声:「嗯。」
  莱昂满意般地眨了眨眼,说:「你,过来。」
  龙澜侧过身在床沿坐下,莱昂向他伸出手,距离太远,还碰不到他,但莱昂也不再要求他靠近,就这样举着手,在空气中移动,宛如在隔空抚摸着他的头发。
  应莱昂的要求,贺宇这一年来都没把头发剪短,现在头发的长度已经能够披肩。
  接着莱昂的手又往下移,从他的视线角度望过去,他的手指正滑过对方的眼皮,慢慢地拂到眼角。
  他问:「为什麽你们的头发是黑色,眼睛也是黑色?」
  龙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莱昂其实也只是喃喃自语,并没有在期待答案。他轻叹口气,将手放了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人,闭着眼说:「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龙澜盯着那个背影,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出了房门。

☆、(25鲜币)游龙魅影 12

  莱昂很快就睡着了,在酒精的作用之下,睡得很沈很熟,浑身放松,整个人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
  空间里一片寂静,只依稀听得见阵阵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莱昂正上方的天花板上,溢出了一缕神秘的黑色,紧随其後,漫漫黑雾涌现而出,宛如瀑布垂洒而下,渐渐下沈,几乎像一张黑色的幕布覆盖在他的身体上。
  悄无声息间,黑雾的形状与颜色发生着变化,不一会儿就显出真身。精悍修长的身影,乌黑的长发铺满了脊背,更多发丝垂落下来,洒在床单上,还有莱昂的身体上。
  龙澜两手撑着莱昂脑袋底下的枕头,双脚分跨在他大腿两边,以凌驾的视野把他收入眼底。
  他的确睡得很香,对於身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看着他这个样子,让龙澜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是像这样躺在床上,安宁的睡脸中透着几丝醉意,并且那天他的上身还没穿衣服,仿佛引以为豪般的把身材毫不吝啬地暴露出来。
  第一眼,其实龙澜觉得很荒诞。这算什麽赔罪?
  然而,随着他一步一步往床边走近,一点一点看清楚这个人的模样,那种荒诞的感觉就逐渐消减。当他在床沿坐下之後,莱昂就醒了,还很主动地握他的手,跟他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
  他很快听出莱昂是认错人了,但却并不打算加以纠正。而那片被风吹到莱昂脸上的手绢,更像是一个什麽预兆,让他突然明确了现在要做些什麽。
  催情香在这其中起到了多少作用,其实谁也不知道。反正龙澜只知道,他想跟莱昂亲近。生平头一次,从他体内产生了某种漩涡,那个漩涡急剧扩大,叫嚣着要把这个人吞噬殆尽。
  这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欲望。问题只是,这份欲望究竟是从何而起?
  龙澜一边端详着莱昂,一边试探摸索着这具身躯。的确,这个人看上去很不错,不论是脸还是身躯,水平都是一流的。不过从以前到现在,龙澜所接触过的出色人物难道还少吗?
  但却唯独对於这个人,他产生了触碰的念头。他接受欲望的驱使,把莱昂拖进漩涡里,尽情地品尝着欲望的果实,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心满意足。
  当时龙澜不告而别,之後的事他并没有考虑过。他只是做了当前他想做的事,做完了就是完了,其他随缘。
  一年时间对他来说只是转瞬,就在这一眨眼间,他与莱昂重逢了。
  莱昂用剑指着他:「我要跟你决斗!」
  莱昂满脸大汗却一脸倔强:「直到我再也举不起剑为止,你都休想叫我认输,」
  莱昂豪爽地倒在地上:「你想要什麽?」
  莱昂,莱昂,莱昂……嗯,果然还是很想剥光他,把欲望放进他体内,直到把他的身体完全注满为止。
  龙澜将手放在莱昂的衣领,开始褪除他的衣物,从上到下,一片布也不留。而他就只负责睡觉,没有受到半点惊扰。
  龙澜低头吻住他的胸膛,一只手滑到他的两腿之间,把他胯下的东西握起来,在手心里轻轻捻捏。
  被舌头和牙齿同时玩弄,莱昂的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胯下的那个物事也隐隐开始发热,变大,变硬。
  「呼……」莱昂发出低喘,实际上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身体的反应只不过是本能而已。
  龙澜抬头,看见莱昂的双眼依旧闭着,而嘴巴已经不自觉地打开了,溢出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龙澜伸出手,两只手指侵入了莱昂的唇齿之间。对於自己口腔里的异物,莱昂的反应就是动动舌头,似乎漫不经心地舔了几下,之後就再无其他反应。
  一个熟睡的人是不可能抓着别人的手指又舔又吸的,龙澜明白。他自己搅动手指,沾取莱昂口里的湿润,而後抽手,将指尖送进了莱昂後方。
  脆弱的甬道感觉到外来的侵略,莱昂立时蹙起眉,身体紧绷了一下,旋即重新放松,但是眉头始终还微微蹙着,随着那两只手指不断往深处推进,他眉宇间的褶皱也越来越深。
  这个表情在诉说着他很不舒服,不过龙澜并不担心,继续在他体内探索,找到目标,指尖轻轻一压,他便浑身颤抖了一下。再继续按压,他不再颤抖,只是喘息变得越发急促起来。
  大概是喘得口干了,他闭上嘴吞了一口唾沫,突出的喉结随之上下滚动。
  龙澜忽然凑过去,张口含住了他的喉结,仿佛要把这个小东西一口啃掉似的。不过很快龙澜就松了口,吐出舌尖,从喉结开始一路往上舔过去,一直舔到莱昂的下巴上。
  莱昂莫名地又微微颤动几下,双唇再次开启,呻吟一阵一阵地发出,若有似无,却倍显情动。
  龙澜退出了手指,把莱昂的双腿大幅拉开,让他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欲望。一个挺腰,欲望就破门而入。
  这个决定有点草率了。这次润滑的效果远远不如前几次,进入正题也太快,应该放松的地方还没有足够地放松下来。
  那个瞬间,剧烈的刺痛猛地击中了莱昂,他豁然张开双眼,第一眼就看见了此刻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瞳孔不禁紧缩起来。
  「龙……澜?」这人不是已经溜掉了吗?不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才对吧?
  他神情呆滞地眨了眨眼,忽然撩起唇角长叹一声,低声呢喃,「你又到我梦里来了吗?」
  自己又做起那种怪诞的梦了──他想当然地这样以为。实际上,眼下他的状态也的确是介於半梦半醒之间,他早就睡迷糊了,加上酒精影响,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区别。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就连在梦里也会感觉到痛,这真是叫人郁闷。
  龙澜听见他的呢喃,脖子微微一歪,继而明白过来。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想多说什麽,再度挺腰,把欲望送到他体内更深处。
  「啊!」
  比之前更甚的痛楚令莱昂不禁悲鸣起来,一边连连摇头,一边试图把人从身上推开,「不,不,不要……」
  看着他这罕见的脆弱表现,龙澜知道他是真的很痛苦,可是已经进去快一半了,实在不想再退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片刻,莱昂忽然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什麽主意,说:「让我来,让我来。」
  龙澜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他也不解释,就只一个劲地催促说让他来。论经验,的确是他比较丰富,就看看他打算怎麽做也无不可。
  龙澜终於退了出去,莱昂叫他躺下,而後莱昂自己则俯进他胯间,嘴一张,将他的坚挺含了进来。
  刷地一下,龙澜的眼珠瞬间扩张,整个眼眶里都乌黑了,然後慢慢恢复正常。
  不仅是他没想到莱昂会这麽做,连莱昂自己也没想过自己会这麽做,只不过……反正是做梦呗,谁在梦里不肆无忌惮,胡作非为?
  其实莱昂只是稍稍含住了顶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没什麽头绪,反正他的目的本就不在於此。他松了口,转而用舌头开始舔舐,从根部一路往上,沿着雄性的脉络,把背面、侧面、还有前面,全都舔了个遍。
  男人的欲望完全湿润了,水意淋淋。莱昂舔了舔唇,爬起来,转过身背对龙澜,扑下去俯卧在床上,只把屁股撅起来,喘吁着说:「干我吧,快。」
  龙澜一时屏息,凝眸望着眼前的画面,慢慢靠近,一手握在莱昂腰上,挺身,把欲望的前头一部分缓缓往他体内推进,猛地一个直插,全根没入。
  「呃!」莱昂闷哼,到底还是会痛。
  不管怎麽样,至少那种肌肉摩擦撕扯的刺痛是好多了,更加鲜明的是狭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压迫感,内壁被挤得胀痛,大概是已经拉伸到了极限,只要对方稍稍一动,所有的感触都会在一瞬间清晰深刻地传达到他的脑髓,不论是那惊人的灼热,还是那更加惊人的坚硬。
  自己身体里真的进来了这麽一个可怕的凶器吗?他是怎麽做到的?这样做不会有什麽问题吧?
  到底是身体颤栗,还是心也在颤栗,已经没法分辨了。
  随着那根凶器不停地抽抽插插,往他的身体深处捣了又捣,他的思绪也逐渐被一点点捣碎,什麽都不愿再想,只能追逐着快感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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