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尸体非常完整,法医检查过了,初步认定死者是被人一刀砍下头颅,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抛尸?这跟前几起的案件不太一样。”
  文正侨蹲到死者身边,死者的脖子连同头颅被一刀切下,刀口平整得像是机器切割,“这种切法一定会溅一地血的,可是你们看,这切口只是渗血而已,出血量不符合常理。”
  “会不会是凶手把尸体清理过?”
  身边有个人说道,文正侨眉头皱得更紧,“死者领口一点血迹都没有,如果不是特别处理达不到这种效果,但如果是切下来就是这样的话……”
  “组长,你是不是太累了?怎么可能一个人被砍头之后不流血的?”小郭拍了拍文正侨的肩,“我们知道现在各方面都逼得紧,这种情况组长更要多休息才能保证头脑清醒。”
  文正侨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跟着在现场附近勘察起来……
  回去的时候已经将近子夜,余于家的客厅还亮着,束帆一脸出神地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余于呢?睡了?”
  “他……”
  束帆正要开口,余于便端着粥从厨房里走出来,“文哥回来了?正好,过来吃宵夜吧,束帆哥也一起。”
  “不了,你和组长吃吧,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去局里一趟。”
  束帆摆摆手,神色有些奇怪地看了余于一眼,匆忙离开了。
  文正侨有些摸不着头脑,想着晚上这里有自己守着,也就由着他去了。再看看余于准备的宵夜,顿时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
  文正侨今年已经27岁了,也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他虽然接触了不少女孩子,但却很少有能够有勇气时刻做好失去爱人的心理准备的女孩愿意和他成家,在此之前谈过几个,后来一到谈婚论嫁全都吹了。
  像这样下夜班回来能有一份热腾腾的宵夜吃,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在文正侨的妄想里面出现了多少次,而现在,它实现了。
  其实也就是普通的小米粥,余于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说,自己喜欢甜的所以擅自加了糖,还很贴心地嘱咐道,吃完了一定要刷牙,不然会蛀牙。
  文正侨心里甜滋滋的。虽然在此之前他没有喜欢过男生,但像现在这样,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看不到鬼正站在余于身边,摩挲着余于的大腿。
  他只是一时有些激动,有种强烈的感觉正准备喷涌而出,似乎不说些什么都不行。
  “那个……余于……”
  “嗯?”余于咬着调羹,脸色似乎被粥的热气熏得有些泛红。
  “不管如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不对,不是这句!
  文正侨有些烦恼地喝光了小米粥,看着余于喝完后站在流理台前洗碗的背影,奇怪的念头迫使他开始不自然地盯着余于系着围裙带的要,以及以下的臀部,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妄想起这个身体裸体围裙的样子。
  文正侨猛拍了以下自己的脑袋。
  想什么呢!有病!
  可是身体不受控制,文正侨还是在下一秒可耻地站起身,走到余于身后,一把把余于抱住。
  正在洗碗的余于一开始以为鬼又来骚扰他了,差点就顺口叫出声来,低头却看见一双完整的手,顿时吓得身子一僵。
  这警察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怕被怀疑,和文正侨相处的时候,余于总会不由自主地放出比较弱势的那个人格,以至于他现在真的跟平常人的反应一模一样,身子一僵,开口有些结巴,“文……文哥……这、这是干、干嘛呢?”
  “就是突然想抱抱你,你太瘦了。”文正侨痴迷一般地把头蹭在余于的颈窝里,“总觉得特别心疼你。”
  “文哥……别这样……”眼角余光已经看见鬼完全黑掉的脸色,余于开始不自在地争着,“文哥你放开我!”
  文正侨这才如同惊醒一般松手,看着脸色尴尬的余于,干咳了几声,“你……洗漱一下,去睡吧……”
  得到赦令,余于利索地把手头的碗擦干放好,转身跑进房间锁上门。
  他大概……被自己吓到了吧……
  文正侨自暴自弃地抽起闷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累昏头了。

  另一边,余于刚把门锁好,就被鬼按在门上强吻。
  似乎觉得这样不够,鬼三两下除了余于的衣物,骨掌的食指和中指在余于口中搅了几下,拉起余于的大腿便捅了进去。
  余于痛得闷哼了一声,他不知道鬼有没有把声音隔掉,只好咬着自己的下唇忍住想要痛呼的冲动。
  鬼扩张没两下就把手抽了出来,拉过余于的手臂把人扔到床上。力气之大,差点让余于以为自己的手会被拉断。
  鬼一直到把自己完全埋入余于身体里以后才开口说话,声音阴冷得有些恐怖。
  “让你拉拢那个警察,不是让你勾引他!”
  “我嗯呜……啊……没有唔……”
  鬼堵住他反驳的嘴,腰上用力地抽动起来。
  余于只觉得后穴疼得厉害,估计是伤口又裂开了。他突然间很想像之前一样失去意识来避开这疯狂的疼痛,可这次另一个他似乎也不愿意出来承受。
  鬼把他翻来弄去整了小半夜,最后泄愤一般射在余于体内。抽出来的时候看着白色混着红色的液体从余于的穴口流出来,顿时有种破坏的快感。
  他伸手摸了摸余于一直到结束都没有勃起过的阴茎,拉开他的大腿,想着前几天在苏咎临家里遇见的那位大煞的妖物教的一点小技巧,开始为余于疗伤。
  鬼说到底就只是一个执念,只不过这个执念沉淀了五百多年,已经发展成一股无所不能的力量。但终究支持着鬼的那个执念充满了负面的情绪和能量,用它来治疗,副作用要比效果大很多。
  但这对鬼来说完全无所谓。
  他只要这具身体完全的,属于他,为他疯狂,这就够了。
  丝丝灰白色的烟雾笼罩着余于受伤的地方,昏迷中的余于抽动了一阵子后,渐渐平静下来,陷入沉睡……

  束帆用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重新翻了十一年前那个案件的资料档案,又结合这近两个月来死去的人,终于找到共通点。
  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了那个被他们保护得很好的少年。但正如最初说过的那样,如果凶手是那个少年,那这就是一系列的不可能犯罪。
  明明人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到底要怎么做到这样大规模的杀人。况且那种程度的碎尸,一定会有相应的工具的,但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连凶器都找不到。
  束帆有些犹豫了。他和余于相处过,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孩子。老实说他和文正侨一样很心疼这么一个自立的孩子,但是如果这些事情是他做的,那这个孩子到底是有多可怕……

  余于开始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
  先是越来越无法抵抗鬼亲近,只要鬼一贴过来,他就像是中邪一样完全失去反抗的念头。渐渐的发展到只要一靠近鬼,就会全身发软神志不清。
  他已经开始朝当年办案的警察下手,截止今天他已经杀了两个警察。
  是的,余于自己动手杀的。 
  由鬼把他悄悄带出去,在最快的时间里把人捅死,然后由鬼分尸,两人合作得默契十足,似乎他们天生就适合干这些事。
  同时,余于也意识到了,有另外一拨人正和他们干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手法比他们干脆利索得多,一刀把脑袋切下来,不流一滴血,够洒脱。
  也许是时候去找苏咎临探讨一下了。余于想着。
  但今晚余于的确有些兴奋,刚刚那个警察死的时候的表情着实让他爽到了。
  鬼坐在床边看着他睡不着地翻来覆去,伸出手摸了摸余于的脑袋。
  顿时,余于只觉得所有想法一抛而空,脑子里只剩下鬼一个人。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快,似乎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能安抚着躁动的心,就连后穴也似乎开始发痒。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说话间余于已经开始轻喘,也许是今晚精神不错,余于很庆幸现在至少还能有点思考能力。
  “没做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一被我触碰就发情的样子。”
  灌入余于身体里的白色烟雾,在余于被鬼触碰的瞬间,开始躁动。那不是什么治愈神术,只是一种简单的入侵罢了。等这些白色的烟雾灌满余于的整个身体,到时候别说余于的身体上的异样,只要鬼一个念头,余于就会像他指使鬼杀死的那些人一样,被炸碎。
  但鬼显然不想这么玩死余于,所以得有个缓解这些烟雾深入入侵的方法,虽然这方法在余于听来完全就是操蛋瞎扯。
  鬼说,“只要定时让我射在你体内就行了,不管是下面的嘴还是上面的嘴都行,比起能够时刻保持身体完整完好这根本不是难事,对吧。”
  配上那十足十犯贱的表情,若不是打不过,余于真想给他一巴掌。
  “所以,我现在这样,就是该和你交配了?”余于咬牙切齿地看着鬼,可惜对方一点都不害臊,连续点了点头,“你每天晚上都和我做的话,白天就不会受我影响了。”
  最后余于到底是被射在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没人知道,但隔天起来的确发现受鬼的影响小了很多,也就默认了鬼这种行为,又或者他自己也挺享受和鬼欢爱的过程。
  隔天一早,余于收拾了点东西,由文正侨开车送到苏咎临小区外,便自己走了进去。
  按了门铃一会,苏咎临家的门就打开了,可开门的,却不是余于熟悉的那双手……



鬼手 09

  “诶?!”
  余于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
  苏咎临那个自闭鬼向来除了自己和那个私人医生谁都不见的,怎么会莫名其妙多出这么个家伙。
  突然,余于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和鬼一样,说不定就是余于带回去的那个东西的人形。
  “你……好……”余于嘴角笑得有些僵,“那个……咎临在吗?”
  “哟~”
  还没等那男人回答,鬼便从余于包里钻了出来,熟络地同对方打了个招呼。
  对方似乎也认识鬼,朝他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略矮一点的余于,侧开身子放他们进门。
  余于看了看那两个关了门后便站在门口对视的家伙,微蹙着眉却没有吭声,轻车熟路地找到苏咎临的房间,敲门进去。
  苏咎临正半躺在床上,脸上的气色不太好。看到余于进来,撑着手坐正了身子,“你来了……”
  “外头那个,什么人?”余于坐到苏咎临床边,看着身体似乎很虚弱的好友,有些不满,“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这么虚?”
  “没什么……就是放了点血而已……”说着,他把自己的手腕伸给余于看,“他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东西……嗯,本体是一把长刀……跟鬼可能不太一样,他似乎是实体的……”
  “为什么要放血?”余于握着苏咎临绑着纱布的手腕,有些心疼。
  他就这么一个好友,别的不说,光凭当年同样是孩童的苏咎临想尽办法支援他,这份恩情就够余于做牛做马来偿还了。
  所以一起上学长大的他们,更多时候余于都充当着保护者的身份,为信号不好接受不良的苏咎临铲除想找他麻烦的人,并为此替苏咎临打过不少架。初中那会还有高年级的学长耻笑过余于简直是苏咎临的忠犬,还开玩笑般说余于是不是爱上人家了。
  最后那个学长到底是不是被余于阴了没人知道,反正就知道这倒霉孩子在那么一天突然从楼顶上摔了下去,当场就死了。
  苏咎临对于余于来说是不同的,这种不同并不体现在爱上面。余于很清楚自己把苏咎临看得很重要,却不是对爱人的那种重视。
  同样,对于苏咎临来说,过去若没有余于这一路磕磕绊绊地护航,就他那小身板,估计已经被打残很多次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朋友更高级,甚至高于爱,就像左手和右手,谁都不能少了谁,却又各自独立。
  所以此刻,余于有些愠怒。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有什么权利让苏咎临这样从容地放血?!
  “别紧张……”苏咎临歪着头,似乎在思考怎么解释。余于很体谅地等着他的下文,等了许久,便听到苏咎临说,“他不是坏人……简单的讲,他爱我,我也爱他……”
  余于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爱?!不是……你们认识才多久?!怎么……不对你喜欢男人?!”
  太大的震惊以至于余于的逻辑有些混乱,甚至找不到自己说话的重点在哪。
  他这位感知不到世界的好友竟然,竟然说了爱!
  “我解释不清楚……他,黑金他是……”苏咎临尽力地从脑海里搜索合适的词,“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记忆的事吗?”
  “你想说他就是你记忆中的那个人?”
  “对……我没办法证明……但我知道,他是。”
  余于沉默了下来。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有些难以接受,如果是半年前苏咎临跟他说他跟一个男的好了,他们之间前世就是情人,那余于一定会打电话让苏咎临的私人医生带药过来。
  但现在不一样。
  就像鬼的存在,那个叫黑金的男人的存在。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合理,但却又确确实实存在。
  “……这和你放血又有什么关系?”
  “他身上有诅咒……我害的……”苏咎临似乎陷入了很痛苦的回忆里,“如果不是我……我得帮他……尽我所能……”
  “那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
  “我不会让他有事。”
  一个低沉的声音掺了进来。黑金和鬼两人从门口走进来,随意地坐在苏咎临不算小的房间的地板上。
  那男人继续说道,“那些断头尸是我干的,最近诅咒发作得有些厉害,我不能让咎临因为我而失血致死。”
  “……倒是挺知道照顾老婆。”余于看了他一眼,调侃了一句。
  他现在大概能猜出来了。
  黑金,屠城黑金,同样是十大邪刀之一。
  他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传言中的事物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但不管如何,就凭苏咎临现在看上了这个人,他再怎么不满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况且……
  余于瞄了一眼鬼,如果按照苏咎临说的,黑金是实体的话,鬼不一定打得赢他。
  这时余于才发现,鬼从进门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完全没声音了。
  他完好的左眼时不时看看床上坐着的苏咎临,又望了望黑金,似乎想从他们身上找到点什么。
  找什么……
  余于揉着有些发痛的太阳穴。
  找什么……他们两人之间……
  余于只觉眼前一黑,人有些不稳。苏咎临手快扶住了他,神色掩不住的紧张,“怎么了?”
  “呵……没什么。”余于摇摇晃晃坐直身子,“多余感情太多,切换个模式罢了。”
  苏咎临见过余于这个表情,但苏咎临记得,这明明是夜间的余于才会有的表情。
  余于看了看一直坐在地上垂头的鬼,朝苏咎临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其实我和鬼有一个交易,那些碎尸案也是我们做的。”
  似乎已经猜到余于会是那些奇怪的案件的凶犯,苏咎临没多大惊讶,“什么交易?”
  “就是他帮我杀人,我……属于他。”余于舔了舔唇,这个模式的他有些不知廉耻,说话声音虽小却没什么节操,“虽然这混蛋总是把我弄得半生不死,但老实说如果慢慢来的话,挺爽。”
  “……”被余于的话带跑的苏咎临不由自主地看了黑金一样,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呼地一下蹿红了。
  “噗哈哈哈……”余于好心情地站起身来,一个“不小心”跌进坐在地上的鬼的怀里。
  鬼条件反射地接住了他,猩红的左眼盯着怀里坏笑的余于,突然低头封住了余于的嘴。
  一旁的黑金完全视他们为无物,淡定地起身坐到苏咎临床边,把人搂在怀里,让他能更舒服地靠着。
  一吻结束后,余于伸出舌头舔掉嘴角漏出来的唾液,看了看苏咎临,笑笑道,“要不要陪我玩个游戏呢?”

  束帆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取证,整理。期间又死了三个警察,深入一查都是十一年前负责余家抢劫谋杀案的办案人员,余于就是真凶这个念头一点一点地被巩固。
  但余于的不在场证明太过完美,有时候甚至案发的时候人就在他身边。这是个很大的问题,如果连自己都证明了他的不在场,这个怀疑就根本不成立。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束帆烦恼地找来郭毅山,把情况说了一下。
  “现在组长跟中邪一样,无论如何都认定余于那孩子是受害者无罪,但我是觉得,余于除了在被人强暴了这件事上是个受害者之外,其他案件的线索都指明了死者和他多少有点关系,款且他那天出现在案发现场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
  “会不会余于他有同伙?如果是这样强暴什么的,也有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