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凌易侦探社-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理会林渺的大惊小怪,付卿远径直走到紧靠别墅的那颗树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抚上树身,粗糙的树皮给指尖一种刺痛的感觉,忽然一下付卿远把手收回来,摊开手掌一看,中指竟然被刺破,,一滴血珠正在指尖上摇摇欲坠。付卿远微微一笑,嘴唇轻轻蠕动,几不可闻的说:“小小把戏,对我没有用的。”
不留痕迹的把手握紧,再张开手掌时指尖竟一丝伤痕都没有。付卿远招呼林渺:“小助理,过来。”
林渺依依不舍的从池塘那走过来,说:“老板,你说我跟他们要条鱼他们会不会给我呀。”
“你要鱼干什么?”
“当然是熬汤喝了,我看里面的鱼都挺胖的,肯定肉质鲜美。”
付卿远笑:“人家观赏鱼你要熬汤喝,不怕暴殄天物啊。”
林渺重重的叹了口气,又听付卿远说:“把你从家里拿的袋子给我。”
林渺看看这个从出门就拎在自己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付卿远接过来,想了一会,又说:“林渺,你去把李欣找来。”
老板的话不敢不从,虽然很想知道袋子里装的是什么,林渺还是一步三回头的去找金主了。
看着林渺走远,付卿远才从袋子里摸索一阵,拿出一把乌黑的铁钉,那棵树好想知道什么,无风自摆,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打下斑驳的影子,渐渐竟汇成一个可怖的人形。付卿远轻哼:“雕虫小技。”随手抓了一把沙子,口中念念有词,扬了出去。树下的影子瞬间被打散,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付卿远走上前去,以手做量,至树的五寸,七寸,十一寸及二十七寸依次嵌入铁钉,最后一枚钉子入树后,耳边依稀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付卿远拍了拍手,叹一口气,说:“谅你修行不易,最后一枚丧魂钉先放我这,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付先生,你在那干什么!”一个略带惊慌地声音传来,付卿远转头,看到李欣急匆匆的赶过来,自家小助理在后面追赶。李欣跑过来,脸上尽是慌张的表情,说:“付先生,你在这干什么?”
付卿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我已经找到你家出事的根源了。”付卿远指了指树,霎时间李欣的脸色苍白,额上都冒了汗。付卿远心中疑惑更大,但还是不动声色的说:“这是槐树,槐树,木中鬼树。”
林渺跑上前来,边喘气边说:“我说李夫人,你跑什么啊。”
李欣定了定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见笑了,我想早一点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付先生找我,应该找出原因了吧,是这棵树的缘故?”
付卿远点头:“是的,槐树也称鬼树,在风水学里是不可以种植在房屋附近的,因为它阴气重,而且这一颗槐树,已有几百年的历史。按理说几百年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它竟然吸收了周围的灵充盈自己。”
李欣哆哆嗦嗦的,全然不见一见面时的优雅:“那么该怎么办呢?把它砍掉行不行?”
付卿远斜睨了李欣一眼,说:“砍掉它之后,它的阴气和怨气会更重,到时候你们家就真的有麻烦了。我要在这里观察一个晚上,李夫人你把你丈夫今晚也叫回来吧。”
“额,叫他回来干什么?”
“我总要清楚为什么这棵树会对你们有如此重的怨气吧。”
“它对我们有怨气?”
“槐树虽为鬼树,但是它也只是阴气重点,魂魄比较喜欢阴气重的地方,可是我看你家一只灵都没有,竟然是被这棵树吸收了。”顿了一会,付卿远继续说道:“吸收灵这种事情稍微有点道行的都不会做,因为会招致天谴,你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李欣好似受到了很大的惊吓,离着树远远的,说道:“既然付先生和林先生今晚要在这,那我就先让李叔去准备晚餐了。”说罢忙不迭的走掉了。
付卿远看着李欣仓皇的身影,皱了皱眉头,却见林渺一副瑟瑟缩缩的样子,不禁玩心大起,说:“林渺,你很冷吗?怎么哆哆嗦嗦的?”
“老老老板板板你你你真真真的的的是是是迷迷迷信信信的的的干干干活活活?”
付卿远心中好笑,却还是故作严肃的说:“刚刚在别墅里你不是问过了吗?”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林渺一副委屈的样子,“再说世界上哪有什么神神鬼鬼的啊”凑上前,眼睛弯弯,略带讨好的说:“嘿嘿,老板,你不会是想诓人家的钱吧,这样不道德哦。”
“唉。”付卿远叹了口气,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抬起手来大力的拍拍林渺的头,一副不想跟你说话的样子走远了。
林渺怒:“都说了不要拍我的头!”眼看付卿远走到拐角,再一转身就不见身影,心中一毛,赶紧跑上去:“老板等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
4
4、槐树,木中鬼树 。。。
果然豪门的晚餐就是不一样,在晚饭上来的时候林渺已经把心中的疑惑给抛到了九天之外,在一顿狼吞虎咽之后,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靠在付卿远身上挺尸。管家进来,朝着李欣耳语,李欣面露惊喜,对着付卿远说:“我先生回来了。”话音刚落就从门外走进来一个30岁上下的高大男子,李欣迎上前,略带欢喜的说:“任进,你回来了,这就是我给你提起的付先生。”
任进嗯了一声,径直走上前与付卿远握手,说:“付先生你好,我们家的状况你也清楚,李欣每天都不敢睡觉,无奈我工作繁忙不能回来陪她,家里请了几个保镖也不管用,麻烦你了。”
话虽然礼貌,但是语气有点轻视的意思,付卿远瞟了林渺一眼,心想这种事请保镖,看样子又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人,转头又觉得林渺比这个任进唯物主义可爱得多,不禁轻笑出声,笑完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轻咳一声,说:“放心吧任先生,我会尽力而为。”
这时管家上前,接下任进脱下的西装,问:“姑爷,是否要吃晚饭?”
任进摆摆手:“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付卿远站起身,说:“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请听我说,今天晚上还请大家早点回房,我和我的助理就留在客厅。”
李欣走过去站在任进旁边,略带踟蹰的说:“那这样没事吗?”
付卿远一笑:“放心。”
待客厅的人都走掉了,付卿远从袋子里掏出一大把东西,林渺觉得好玩,一个一个的拿起来观赏:“老板你拿铁钉干什么啊,钉墙啊。”
“恩,那是断魂钉。”
林渺手一个哆嗦:“老板你起的名字太假了,最起码要起一个威武的名字,像什么无敌夺命锁魂钉,这才够气派。”
“咦,这个是符纸?”抓起一把黄色的纸,林渺笑:“老板你还真是万事俱备啊。”
付卿远也跟着笑:“那个是无敌夺命索魂符。”
林渺手又一哆嗦,把纸丢下,故作神秘的小声说:“老板,你真的是神棍?”
付卿远蹙眉,说:“你可以稍微那么委婉一点,说我是天师啥的,这样比较帅一点。”
林渺一脸揶揄的表情:“你就继续骗我吧,如果你真的是天师,能让我看看鬼长个什么样子吗?”
“当然可以!”付卿远说完,顺手拿起一张纸,“啪”的一声贴在林渺的额头上。林渺吓了一跳,赶紧把纸扯下来:“你干嘛!”
“给你开阴阳眼啊,你不是要看鬼吗?”
“就这样开?”
“就这样开。”
“那已经开完了?”
“开完了。”
“那我能看到鬼了?”
“恩。”
林渺咽了咽口水,偷偷地看向四周,像一个木偶一样,身体僵硬着,只有脖子和眼珠在动弹。瞅了一会,发现没有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顿时松了口气。大大咧咧的站起来,掩饰自己的心虚:“老板你就骗我吧,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嘛。”
付卿远忙着手里的东西,头也没抬:“恩。”
林渺终于放心的拍拍胸口,小声嘟囔:“说你是神棍还不承认,迷信嘛现在还有人信。”
付卿远终于抬起头来,把符纸收好,说:“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始终要保持着恭敬的态度,不能随便拿出来开玩笑。”
林渺吐吐舌头,看着自家老板第一次露出的严肃表情,不禁低声哦了一声。
付卿远无奈的笑了一下,转移话题:“你觉得那个任进怎么样。”
林渺眼睛蹭的亮起来:“老板你怀疑是那个任进搞鬼?不可能啊,他可是这家的男主人,怎么可能做出危害自己家的事情啊!”
“这可说不定,你听那个李管家叫他什么吗?”
“李管家?姑爷!难道他是倒插门?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呀。”
付卿远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个任进对自己夫人也太冷淡了点。”
“谁知道呢。”林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凑近付卿远小声说:“豪门恩怨啊,不是我等小小屁民能够弄清楚的。”
付卿远看着林渺的脑袋凑到跟前,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又拍了拍他的头,惹得林渺怒目而视。轻咳了一声,付卿远站起来,走到灯的开关那,“啪”的一声利落的关了灯。
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林渺一跳:“老板,你干嘛关灯啊。”
付卿远言简意赅:“抓鬼。”
“啊啊啊啊老板你可不可以不要逗我玩了啊啊啊。”林渺忍无可忍的抓抓头发,“你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啊。”
黑暗之中付卿远嘴角微微弯起,轻轻的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就是把你当小孩子。”
俩个人在黑暗中枯坐了半个小时,林渺有点受不了,戳戳付卿远,说
“老板,你把灯都关了黑不隆冬的我们还是把灯开开吧。”
“不用,这样挺好。”
……
“老板,我尿急。”
“厕所在那边。”
“我们把灯开开吧。”
“恩?”
“那个,我会绊倒的,看不见。”
付卿远无奈一笑:“好吧,记得回来的时候把等灯再关上。”
“好咧!”林渺一蹦三尺高,急着要去开灯,不想一个抬腿踢到了桌子上,“啊”的嚎了一声,一抬手砰的一下把放在桌上的花瓶打翻,咕噜咕噜滚下地摔碎,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显刺耳。
林渺僵在那里,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老板可以公费报销不?”
付卿远露出两排洁白的大牙:“不可以。”
林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要不要这样子对我啊。”然后小心小心再小心的从沙发穿梭,绕过桌子,还拿出自己的手机照亮,好不容易打开了灯,就飞奔过来,蹲□来看着破碎的花瓶,泫然欲泣:“呜呜,你不要死啊。”
付卿远看他好玩,不由得又逗他:“豪门啊豪门,不知道这个花瓶多少钱。”
林渺脸上表情更加悲壮:“老板,我们可不可以说这是捉鬼的时候打破的花瓶?”
“哦?你这不是叫我骗人吗?”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啊。”林渺一副既谄媚又欠扁的语气说:“老板你不也骗他们的嘛。”
“我骗他们什么了?”付卿远转头,看着林渺一副你我都知道的表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单手扶额:“去吧去吧,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快去!”
“遵命!”林渺嘿嘿一笑,火箭般的窜向洗手间。
解决了身体大事,林渺舒爽的从里面出来,一撇头看到一只老鼠向外面冲去。“怎么这里还有老鼠啊。”林渺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忽然间浑身冰凉,好像在凉水里过了一遍。迅速的转过头去看,墙上没有洞,但是那只老鼠正奇怪的钻进墙里,露出后半个身子,好像那里没有墙阻隔一样,钻了进去。林渺一瞬间忘了呼吸:老鼠是透明的!
只听寂静中“啪”的一声,然后视线一片黑暗。一只大手无声无息的捂住了林渺的口,林渺瞬间血液倒流,汗毛炸起,心脏好像紧缩了一样,一个好听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是我。”
心脏重新开始怦怦跳动,林渺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抓紧付卿远的衣服,结结巴巴的说:“那个老鼠,钻过去了,透明的。”
“付卿远揉揉他的头发:“恩,我知道。”
林渺还是受到惊吓的样子:“见鬼了见鬼了,真的是鬼老鼠啊,透明的老鼠,墙上没有洞,就这么钻过去了。”
鬼老鼠?付卿远扭曲着面孔:“你不是不相信有鬼吗?”
林渺怔了一下,盯着付卿远的眼睛咬牙切齿道:“这不会是你搞的吧。”
付卿远不客气,抡起大手大力打在林渺头上,微微一笑:“搞你妹!”
“呃……”林渺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使劲搓自己的胳膊,老板比鬼老鼠可怕多了鸡皮疙瘩掉一地啊啊啊。
说话间付卿远已经打开了洗手间的窗户,从这里能清晰地看到那可槐树。林渺上前挤了一个空,边挤边说:“老板你在看什么啊,你……”
声音戛然而止,林渺不可置信的盯着那棵树的地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那棵槐树在黑暗中散发着丝丝黑气,林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的这么清楚,明明是黑夜,可是那黑气却显得比夜更黑。更令林渺惊悚的是,一个女人,正慢慢的从那棵树底下爬出来,不应该用爬这个字眼,因为这个女人的动作给人感觉非常轻、软、慢,就像从土地里慢慢抽离出来一样。林渺想了想,在心里说:“就好像鬼魂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啊呀写的我抓耳挠腮的
有啥地方不对大家多多包涵啊
5
5、槐树,木中鬼树 。。。
林渺心里害怕,使劲抓了抓付卿远的衣服,却见付卿远眉头紧蹙,在那自言自语:“树下有怨灵?”
“什么?什么怨灵?”林渺声音打颤,今天晚上看到的东西颠覆了他22年来的世界观,想问清楚,冷不丁听楼上一个凄厉的女声传来:“啊——”
付卿远抬脚往楼上跑,却被林渺紧紧地抓住了衣服,只好轻声安慰:“别怕,跟我上楼。”说罢牵起林渺的手往楼上跑,林渺飘飘忽忽的跟着,手上温度不断传来,轰的红了整张脸,心中腹诽:“怕你妹啊老子是男人!”可是手上却握的更紧。
跑到楼上李欣的房间,付卿远一脚踢开了门。李欣正缩在任进的怀里瑟瑟发抖,任进也脸色发白,看到付卿远过来赶忙拉着李欣想要跑过来,可惜看样子两腿发软,连话都说不太出来。
那个刚刚还在槐树底下的女人现在趴在李欣他们房间窗外,隔着玻璃,一张脸惨白,头发散开,全身往下滴答着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欣和任进,正飘进来。
林渺腿一软差点跌倒,心里却还在想着幸亏刚刚才放了水,不然现在肯定尿裤子。
付卿远上前几步,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一张符,口中念念有词:“丹石镇凶魔灭鬼崩研书灵符三界通行急急如律令!”
那张符凌空飞上前,幻化出无数张符纸包围着女鬼,女鬼在符阵中凄厉的叫着。付卿远上前说:“我已经把槐树精魄用断魂钉定在原地,没有它的帮助,你撑不了多久,何不放下心中仇怨,快去投胎?”
女鬼脸庞扭曲,似乎正极力想从符阵中挣脱出来,听了付卿远的话,她惨然一笑,血从眼睛中流出来,口中桀桀出声:“我本以为我就这样死了,没想到他们把我埋在了那颗树底下,这不就是老天要我报仇吗?天不亡我啊。”口气一转,眼神中露出恶毒的光芒,对着明显已经呆愣的李欣和任进说:“我说过我最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现在我来兑现诺言了!本来要让你们受尽折磨,然后慢慢的杀死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找了这么个人,没有用的,你们必须要死。”说完指甲暴涨,似乎要冲过来,可是被符阵反弹,一声尖叫,跌落地上。
女鬼眼睛恨恨的看着付卿远,说:“他们杀死了我,你身为天师,不是应该惩恶扬善吗!让我去杀死他们!”
李欣现在好像才反映过来,疯了一样大叫:“不是这样的不是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