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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ortal作者:tues-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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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团变得更加明亮,在层层的乌云和埋藏在乌云中露头露脑的雷电下,它像一盏无尽黑暗中的灯泡,那种无法言语的刺眼和轮廓在灰色的空气里膨胀并成长着,里面的身影也渐渐被覆盖了。紧接着,风怒吼,一块块碎石像巨大的黑色蝙蝠掠过,拍碎在建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耶呆呆地立在那儿,只记得用手无意识地试图拘束那些风,可那些讨厌的风强大而密集,耶无法做到将它们收到手心里,最后他不经意间低头,发现手心已经鲜血淋漓。
  “不……”他绝望地抓紧头发。
  突然,又一股狂风卷起来。它腾腾落落、左翻右展,绞头甩尾。夹杂着碎石和尘土,迅速变成一条条长在云层里的风之高藤!
  与此同时,远处的五十辆黑色轿车一个一个地凭空消失了!一个接一个地,仿佛他们驶进了一层隐形的幕布。对此,毋庸置疑是那个光圈里的人干的。
  在这个能力展开的瞬间,Z就变成了撒旦,他的思想、感情、灵魂和其本身就是地狱!他的手指在空气中飞快地滑动着,画出一个个立体的镜文,被选中的事物消失在某处黑暗之中,他没有考虑什么,又或许是他的考虑促使他这样做,他将自己置于考虑的漩涡之中,灵魂正在渐渐随着意念消逝。
  上帝死了。留下撒旦和他虚无的臣民。
  耶把脸埋在手里,鲜血蹭了一脸。无声地、不知所措地颤抖着……
  Z·ALI要死了!
  他在恐惧,可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何而恐惧……
  Z·ALI要死了!
  他想大叫出来,可是他又觉得那样做是不对的,因为那样并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Z·ALI要死了!
  ……倏然,他呢喃起来,“……别这样……”
  ——他猛地抬起头来:“ALI!!”
  尽管没有任何响应,但耶还是继续喊着,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潘多拉不断用火龙保护她自己,火龙一次又一次消失,她又不得不用新的抵挡;配恰比奇浑身流着血,躺在一块石头后面……不过他没空管这些,自己的样子也不怎么样。
  “求你了,ALI,我们得回去了!回家去!”
  他就这样喊了无数遍,嗓子又哑又干,嗞嗞地疼着。
  “我他妈还不想死这么早,混蛋,再陪我一阵子吧!”
  上帝!我愿付出我所有生命与灵魂,来交换另一个生命!请您听从我的祷告,我愿付出我所拥有的所有,来交换我唯一拥有的事物——
  “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这么在乎你——你这混蛋,给我停下来!!”
  他不停地说着,不堪重负的嗓子发出断续的哑声,像老式的录音带似的……他
  最后耶筋疲力尽地倒在碎石满地的路上,眼睛几乎都被血盖住了,黏糊糊的。
  Z站在倏然静寂的红光里。
  Z眼里的红色像是鲜血回流一样,流到深渊深处。他动了动嘴唇,终于找回了作为一个存活的生物的触感。
  “亚瑟——!!!”
  大雨从天上倒下来,这是招来整个天空的乌云的结果。
  地面上拖着两个颀长的影子。
  “离计划还有一段时间呢,ALI,你放出来得太早了。”耶手指间夹着根烟,没放进嘴里,也没点燃,修长的手指重新戴上了无光泽的黑手套。
  “为了你……别抽烟,亚瑟,我决定戒烟了。”Z抢下耶手上的烟,毫不犹豫地丢到地狱里去了,仿佛他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放到嘴里。
  耶阴着脸问:“什么?”
  “我说我戒烟了,这玩意儿对身体不大好……”
  “前一句!”
  “前一句?为了你?噢,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干嘛拼死拼活的?”Z笑起来,“萨罗莎会需要知道你的位置和你现在,正跟谁在一起。”
  耶没答话。
  Z继续说:“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没有萨罗莎、黑道、异能者——没有,我就带你去海上,夏威夷是个好地方。”
  “你都不知道,”耶说,“那时候,我快要吓死了,ALI,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释放能力?”
  他又掏出一支烟,并且在Z抢走之前放到了嘴里。
  Z有些嘴角抽搐地看着那支烟,最后下定很大决心似的转过头来。
  “我他妈真快被吓死了!”耶有些不高兴地低声吼。又咳嗽了一声。
  “你担心我?”
  耶瞪了Z一眼,狠狠吸了口烟。
  “哈!”
  “你在幸灾乐祸吗,我真想揍你一顿,Z,如果我可以的话。”
  Z渐渐收敛起笑容,灰色的光映在他脸上,线条像蒙上一层雾。看起来柔和又温柔,像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他脸上的事物,然而那不但不奇怪,反而很美好。
  “好了……别盯着我了,我不抽了。”耶把他的第二支烟也扔进地狱。
  Z突然用一只手捧起他的脸,这个动作着实让耶下了一跳。
  “ALI……”
  突然,耶尝到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
  他惊讶地呼吸着Z身上独特的气息,那是用冰棱刻成的刀,一刀一刀刻在血液和神经里的触感,激励着神经,渐渐让感情和它一起化成了水。Z在吻他。
  他根本不懂得回应,他所给的回应只是紧紧的拥抱。
  他渐渐被Z所带领,渐渐像是飘在空气中的羽毛,没有触感和意识,但是却深深铭记这感情。他沉迷于此,放松,随着自己的感情意识漂浮。
  直到Z离开他的唇舌。
  一会儿后,他抬起头。
  “ALI,你不是说你戒烟了吗?”
  “确实是那样的。”
  “可你身上有烟味。”
  “……”
  “嘴巴里也有。”
  “那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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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年前——
  托姆斯顿的郊外住宅区有一处房子,房子顶部有个小小的阁楼。阁楼原来是作储藏室堆放柴禾之类的东西用的,光线只能从房顶的窗户透进来,那扇窗户也可以当一扇门,门上还有一个可以从街上把食品或是其他用品钓上来的钩子,钩子上挂了一个篮子。
  这时,角落里的一张床动了动,准确地说,是上面的人动了动。躺在上面的男人醒来,披上外套,慢慢下床,拿起床边桌子上的稿子,打开通往楼下的门,下楼了。
  楼下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小男孩。
  “爸爸,早安,今天也要去投稿吗?”小男孩问。
  “是的,亚瑟。”男人回答,“多穿点,天气变得越来越差了。”
  正如您所见,男人是个作家,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阁楼里写作。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来。
  小男孩立即高兴地跳起来,“一定是萨罗莎阿姨和西番雅姐姐!”他叫道。
  把门打开,一个小女孩首先跑进来,“嘿!亚瑟!伯恩叔叔!早上好!”她优雅地提起裙子,行了个礼。
  “西番雅姐姐,早上好!”小男孩兴高采烈地说,随后他看到女孩身后的女人,“萨罗莎阿姨,您也一样!”
  站在门口的女人半蹲下身,宠爱地看着小男孩,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神情就像是夜光照耀下的尼绒帘。她又看了看伯恩,神情变得担忧:“伯恩,你又熬夜了?”
  伯恩笑了笑,“不,萨罗莎,你知道,这是我的爱好。”
  伯恩微笑着看着西番雅拉着小男孩跑出去——他喜欢这种家的感觉。
  “伯恩?亲爱的,你怎么一直傻笑着?”
  “没什么,亲爱的,我只是在想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萨罗莎挽着伯恩的手臂坐到沙发上,温柔又充满希冀地说:“亲爱的,我像,我们该给他们一个真正的家……”
  “噢,你是说……”
  “我是说,我们是不是……恩……该结婚了呢?”
  “你说……结婚?”伯恩显得又惊讶又欣喜,苍白的脸上因为这感情有些激动地发红。
  “是啊,亲爱的,我终于说服了我的家人,而且你不用担心孩子们,正如你所见,他们相处得很好……”
  “是啊!这真是太好了,这正是我所期望的……”伯恩说。“……嗯,萨罗莎,我想得有件事你要知道,啊嗯……亚瑟那孩子,你知道他有种特别的很神奇但是绝对与幸运无关的……。”
  “不不!天哪!天知道我有多喜欢那孩子!我不介意那个!!”
  伯恩深深地注视着萨罗莎,这真是个好女人,并且她将是个好妻子,也许他实际上对她一无所知,不过她爱他的孩子——那个可怜的孩子,一生下来就失去了母亲的小家伙。
  “谢谢,萨罗莎,我爱你。”
  “我也爱你,亲爱的。”
                      
  teus写文的时候总要进入到异次元里,,,,有的时候还是很纠结!想说腐女太那啥难当了啊!





☆、Susceptibility(下)

  西番雅十六岁了,她可真漂亮,学校里的男孩子们都以追到她为荣,可西番雅根本不理会他们,这让别的女孩子很是嫉妒。
  他们现在都住在爸爸的那个窄房子里,她每天放学回来都陪着十三岁的弟弟,还有潘多拉——妈妈去年生下的小妹妹——有时候亚瑟会莫名其妙地不舒服,“在我里面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了”他总这样说,医生说那也许是经常疯玩导致的。那可真奇怪!
  她到家的时候,正巧赶上萨罗莎要出门。
  “露娜?我要去买点东西,顺便带潘多拉散散步,你能陪在亚瑟身边,待在家里吗?”
  “当然,妈妈,”西番雅回答,那是当然的,她回来就是干这个的。
  “姐姐,你回来得可真早!”有人站在楼梯上喊她。
  “亚瑟!你得躺回去,妈妈说你哪儿也不能去,今天不能出去玩了!”
  “好吧,姐姐”,亚瑟嘟囔着回去了。
  “爸爸还没回来吗,亚瑟?”西番雅问,楼上传来亚瑟的声音:“恩,大概稿子被采用了吧!”,西番雅高兴地喊道:“那真太好了——要来杯橙汁吗?”她拿着橙子往厨房走去。
  突然,她发现厨房的地上躺着妈妈的钱包!
  天啊,如果没带钱,妈妈怎么买东西呢?“亚瑟,你乖乖待在那里,我要出去一下!”说完,不等亚瑟回答,西番雅就拿着钱包跑了出去。
  “妈妈应该没走远”,她想,一边跑,一边问街边的店家:“拉塔夫人,您的苹果还是这么新鲜——您看见我妈妈往哪边走了吗?”
  就这样,她终于找到了。
  萨罗莎走进她们曾经住过的那栋大房子,西番雅边疑问着,边快步追上去。
  她可不知道妈妈可以走得这样快,上帝,这里的仆人都走了,一个人也没有,不然她可以问一下的。
  然而正当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的时候,竟然隐隐听见了前面的卧室里有人在说话。“太好了”,她想,“这下我可以问问他们妈妈在哪了”。
  她快步向前走去。那里面的声音还很熟悉,也许是熟悉的人呢。
  ……不……那是爸爸!
  站到了门口的西番雅,透过门缝隙看到了父母!
  “你不能那样做!”爸爸被锁在一张椅子上,愤怒地嘶吼。
  “亲爱的,你要明白我要做的事,我爱他,正因如此我才要这样做呢。”
  西番雅觉得这有些像书中的偷窥情节,她并不喜欢这样,但是她始终无法鼓起勇气推门进去。
  爸爸——那个温和的爸爸竟然在愤怒地嘶吼。
  妈妈,温柔的妈妈,眼神那样恐怖害人、隐藏着巨大的兴奋与急切!
  她想离开这里,然而她也许是被妈妈的眼神吓到了,双脚灌了铅似的。
  “亚瑟不是你的东西!如果你那样对他,你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亲爱的,听我说,从我第一次见到那孩子,我就知道,那是我找的阿修罗!”萨罗莎把手放到伯恩脸上,亲昵地摩挲着,“你不能这样阻拦我。”
  萨罗莎脸上的表情像迷幻药患者一样,漂亮的脸上尽显狂态。
  “放了他!别做那可笑的白日梦了,如果你坚持那样做,我也许现在就直接杀了他!”
  “我如此悲伤……亲爱的,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
  “救救亚瑟,上帝,以伯恩赫伯特的名义向您起义,求您将可怜的亚瑟……”
  “闭嘴!你这【圣经舞蹈者】!闭嘴!”
  “如果你还坚持那样做,我还会继续!”
  “噢……亲爱的,能不能请你……去死呢?”
  流血了?!有什么人死了?那个人是谁?!
  西番雅想喊,可她只能出于本能似的逃跑——妈妈杀了爸爸!
  她简直要疯了!
  ——“亚瑟——亚瑟——快跟我走!!”
  ——“跟我走!别问——”
  接下来,她抓着弟弟的手疯了一般地奔跑。
  “在逃什么呢?”脑海里有声音在问她,“能逃得掉吗?”那个声音说。
  但是,她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她的脑袋也想不了任何东西。她疯了!她疯了!
  “妈妈到底要干什么呢?”那个声音笑着问她。
  “噢,不对,那个你叫她‘妈妈’的女人,是谁呢?”
  “你在逃啊——”那个声音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
  “露娜、亚瑟,你们要到哪儿去?妈妈在这儿呢!”
  “月亮发现你们啦!”
  “嘿嘿,月亮从云层里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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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被妈妈拉了回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西番雅姐姐被那些穿黑衣服的人带到哪去了?”
  没人回答他。
  他的手脚被什么冰凉的金属扣住,金属里长出的钢刺刺穿了他的筋骨,他疼得直哆嗦。
  “这里是哪里呢?”他想。
  萨罗莎依然笑着看着他,亲吻他的额头,她总那样看着他,她抚摸他的眼睛说:“亚瑟,好孩子,和妈妈一起把世界放进雾里好不好?”
  “可我并不想那样做,妈妈。”
  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抽,似乎想把他的心脏、血液、脊髓全部碾碎抽出他的肉体。他四周挣扎着黑色的雾,就像可怜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觉得他们很可怜,因为他们看上去十分痛苦,他们在哭。
  “别这样,他们很可怜,快停下!”
  萨罗莎依然在看着他,他周身溢出的黑色浓雾升腾扭转着,边呐喊边充斥了整个空间,并继续向外扩散,彷徨儿不知所措。萨罗莎的目光穿透他,觊觎着他的灵魂。
  “妈妈,你是谁?”
  他突然想起,妈妈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那样看着他,而且从未改变。啊!妈妈是因为他才和爸爸结婚的吗?!妈妈原来是这样贪婪、冷酷、带着疯狂和野心地注视他么!?
  我看不见了。
  萨罗莎惊喜地感受着黑雾穿透灵魂的快感,她痴迷地张开双臂,让黑色拥抱住自己,他们呐喊着、挣扎着、痛苦着、焦虑着、恐惧着……
  我的救救我自己。
  黑色的雾从那座黑色的古堡涌向天空,就像古堡化成了沙子飘上去一般。就在这时,遮挡了半个天空的黑雾消失了!一点存在的迹象也没有:被覆盖、嚼碎和整个儿吞掉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
  “你说什么?能大声点儿吗,我听不清。”
  “可我并不会做呀。”
  “好吧,我相信你。”
  萨罗莎呆呆站在那儿,黑色的雾突然消失让她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亚瑟,我的好孩子,你在跟谁说话?”
  可她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她凑过去,听见亚瑟竟然在唱歌!
  “身穿兽皮,全身涂成灰色,脖子上盘着蛇……犄角形的头发用状如新月的装饰来装点……五头、三眼、四手,三股叉、神螺、水罐、鼓……三魔城毁灭者——湿婆……从地狱召唤你的三只眼睛!!”
  他的身形前猛然站立了一把三股叉,每一股上都有一只血红的眼睛,没有人能看清这个孩子,他被哭泣而愤怒的雾包裹着。
  突然,那把三股叉上长着刺破堡顶、天穹,男孩站在它面前又或是里面,那股力量带着绝望和对真相的厌恶与拒绝,以及对自身的茫然与灵魂极度的潮湿阴冷。
  然后那股力量带着它的主人在瞬间消失,也许它本身就是一个幻觉,也许只是地狱开了个小小的口子,人们一眼撇到里面的东西,口子却在那时迅速合上了。
  总之,亚瑟消失在原地了。
  ——一年后——
  他没有时间观念,他的意识在那一刻徘徊,困惑与黑暗之中。昨天他毁了码头,上周他杀死了整整平方一公里海域的水生动物,上个月他受了伤险些死掉——不过他居然不记得这些。
  他躲在各种柴火堆里、桥洞下有时候他也会用氧气做一个密封瓶子,自己躲到瓶子里在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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