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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驱鬼师一起的值班夜m-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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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书直视身下的爱人，仿佛要把刚才看不见对方表情的时间补回来，这时激动的情绪稍稍放缓，也开始放软了身子贴在爱人身上，在接下来的十数分钟内，甘书的左手就一直抚摸着张凡的脸，偶然也会亲上一口。
张凡一直没作声，只专心感受甘书手指头的轻触，后来便伸手上来把这流连在他脸上的手捉住，甘书不让捉，收起来又放回张凡的脸上，两人就这样玩起了小小的捉迷藏，到张凡终于递到了，甘书便拉过捉着自己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亲，此时，双方才终于发出了轻笑声。
“甘书，不要把我过度保护了。”张凡没有甩掉甘书的手，反而扣得更紧。
“……嗯……”甘书再次在手背上亲了亲，张凡就带着他的手回到自己的脸上，让他把手掌心和手指贴着自己清凉的皮肤，过了一会，张凡又轻唤了一声∶“甘书……”
甘书顿了一顿，张凡也不管他没有反应便把手往下带，经过腮边，慢慢到了颈侧，摩擦了会，再顺到了锁骨位置，就在这里停住，此时张凡用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前襟的钮扣，第一颗，第二颗……当第三颗钮扣解到一半时，甘书另一只手加入了动作。张凡感到甘书那只手有点发抖，解扣的动作也不利索，就像小孩子初次扣钮子时那么笨拙。
张凡生前从未想过他会主动让一个男人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现在，他愿意等他的主人突破那不合乎年纪的纯情，张凡在跟甘书初认识时，绝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会是如此可爱。
甘书的右手终于把简单但困难的任务完成，张凡的右手又开始为在锁骨上稍事休息的左手作向导，甘书微温的手已被带到张凡的胸膛上，当扫到那小小的突起时，两人的身体也是一僵，张凡此时别过了脸，眼神也往别的方向游移，把这一切都收入眼中的甘书这才理解到，觉得不好意思的从来不只是自己，他的爱人为这种大胆的动作，也下了相当大的决心吧。想到这里，甘书不得不以一轮深吻奖励爱人，虽然说这种亲蜜的互动也是爱人教给自己的，甘书也会尽他所能回报对方。被甘书遨请的张凡终于放开了贴在自己身上的手，双手忙勾过对方的后颈，投入唇舌的交缠之中。
甘书的双手开始试着在爱人的身上游走，最初显得步步为营，偶然经过那处突起，还是会快速逃离，稍后一些时间，才能试着逗留一些时候，偶而也会试以手指搓弄，也终于注意到这些种时候，身下的人会发出一些表示舒服的鼻音，甘书听得身体一阵阵发热，配合手上那给腻的肤触感，甘书觉得脑内有什么会压过理智暴走出来……。张凡感到甘书反应来了，手便抚过背肌，来到腰身位置，又逐渐转移至前方，留连在对方的腹肌上，手指游移的方位越往下走……。甘书终于发现他的意图，想用手捉住，但还是让张凡捷足先登，他的手指已伸进内蛼内，才刚碰到一点点……
“别！”甘书低声阻止，还是迟来一步。
张凡一手黏稠看着尴尬的主人，打算为较年轻的爱人打圆场的说∶“……血气方刚啊……最初的时候的确很难忍得住的……”
越描越黑。
甘书又不争气的脸红，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张凡又哄又劝都不肯出来见人。
这晚，罕有地是张凡抱着甘书（卷着被子的）在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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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的焦点终于转移到别处，老黄终可回复平时的工作模式当中，不用老是应对那些记者。
老黄工作的住宅大厦的后楼梯就设在升降机旁，这天他值夜班，由最高的楼层开始巡察，经过升降机前，走完整个走廊便跑楼梯到下一层，再巡察……，开始时没什么异状，到了十七楼时，升降机门就自动开启，老黄初时也没有理会，但到了十六楼、十五楼、十四楼也是同样情况的时候，老黄犹豫了。最后，他选择多走一层才作决定，而麻烦就出现在十三楼了。
当老黄下到十三楼，打算开始巡察时，发现近尽头处有个人影，老黄第一件事想的就是“有贼！”，想也没想大声呼喝。对方先是身影一顿，但很快老黄便看到对方手上有金属的反光，本能知道有危险，便往回跑。升降机似有感知，马上开门，老黄马上冲进走，狂按关门键，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已追到门一脚踏进，正常来说，升降机门会安全机制，若有人被夹住时，门会重新开启，所以歹徒也很有把握地用手挡了挡正在关上的门，当门重新开启后便亮出刀子正猛向老黄刺去。
老黄想这次凶多吉少了，紧闭双眼肌肉绷紧，‘嘭’的一声，预期中的痛感没有出现，睁开眼时歹徒痛得扭曲的脸就在眼前，一把开山刀也掉在地上，他正被升降机门夹得紧紧的，完全不能挣脱，受了一场虚惊的老黄跌坐在地下，很快回复冷静拿出手机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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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哥，这么巧啊。”
“小李啊？真是巧。”冯学难得打算外出逛逛，升降机到了七楼时便遇见李丁智进来。
“冯哥，你听说了吗？前几天老黄差巡楼是差点就没命了，说是十三楼那凶案那帮犯人回来试图找东西什么的，这烂铁也坏得很是时候，夹住了一个……”
冯学看李丁智描绘得有声有色的样子，也忍不住轻笑道∶“这升降机救了老黄你还说它坏话，小心又耍脾气了。”
“不会吧……咦！？来真的啊！？你这小器鬼不是吧！”升降机如冯学预言般在下到地下前停住了，这两人又第n次被困在这升降机中。
老黄拿着抹布和小水桶，站在升降机门前说∶“玩够了就下来啊，今天跟你好好洗白白，前几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老黄还隐约听到七楼李先生在咆哮∶
“你这烂铁快放我下去！！我今天要跟小燕约会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凡你暂时辛苦一点多教些有的没的，终有一天修成正果的，妈到时给你奖励奖励。
升降机救人这段，花拉借了某个鬼故事的一小段情节，如果有看倌想知道整个故事，花拉才写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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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给lng亲的∶
电梯的故事，花拉自己都忘了是朋友的朋友的亲身经历 ，还是从媒体上得知的故事。故事发生的住宅有多少楼层也忘了，就当作是二十层吧，花拉就把故事简单写一下 －－
阿甲在这住宅大厦当管理员很多年了，需日夜轮班，日夜班也只有一个人，这工作看似没什么，其实琐碎事很多，其中一项工作就是巡楼，这当中会查看的就包括楼层走廊及楼梯间。
有一次阿甲轮夜班，看看时间，半夜了，又要开始巡楼，这个工作花的就是时间，阿甲会先乘升降机到顶层，巡察完了就走楼梯到下一层继续巡察，当他巡察完十九楼，正要过去走楼梯，升降机门自动开启了，这时阿甲想，应该是哪个住客回来了吧，正想着打照面时就打个招呼，却等不到有人出现，阿甲伸头一看，升降机空无一人的，这时阿甲也没有在意，就走楼梯往下一层继续工作。
巡察完十八楼，升降机门又开启了，阿甲又不见住客进出，心中觉得奇怪，但也没放在心上，又继续走楼梯。但当到了十七楼、十六楼、十五楼、十四楼、十三楼也是同样情况时，阿甲有点慌了，心想在这里干了这么多个年头，没遇过这么邪门的，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对着升降机说∶“别玩了，我要工作呢。”语毕，升降机门就自动关上了。
到了十二楼，升降机便没有再自动开门，阿甲也安心了，继续巡察的工作。
十一楼，无异状。
十楼，无异状。
九楼，无异状。
八楼，无异状。
七楼，无异状。
六楼，无异状。
五楼，无异状。
四楼……
在巡察完四楼的走廊时，升降机门又再开启，阿甲僵住了，脑子想了好几种可能性，自认自己一向安安份份的，把心一横∶“算了，我怕了你，豁出去了！”硬着头皮进了升降机，门一关，升降机停顿了一会，阿甲冷汗直流，到再动时，升降机便直接降到地面楼层去，阿甲回到当值岗位，松了一口气。
此时，一个女人上身披血出现，阿甲先是一惊，再定一定神看清来人，是三楼的一位女住客，她走下楼来就是想请管理员报警，刚才她家有人闯入屋打劫，歹徒持大刀，女住客身上的血就是给割伤的，歹徒得手后，由楼梯逃去。
阿甲听见心惊，他一算时间，若果当时他没有豁出去跟升降机走，那他要巡三楼时就刚好遇上持刀歹徒了，再看看女住客的一身血，要是他真遇上了……
13
13、饭聚 。。。
程小棠最近突然清闲了许多，前阵子他的上级让他东奔西走，都差不多跑断了腿了，就一个特别会议，之前的辛劳都变作给别人铺路立功的。程小棠想，以人为对象的工作，人事关系就有够复杂了，想不到自己这种见鬼多于见人的，也摆脱不了派系争斗。这次的事，他的上级是有嘀咕，不过上级的上级，也就是他的前上级没有任何表示，他们也不好发作，自己这种基层员工，每个上级都是自己的上司，自己就只好认命低头工作了。
想到那个没什么表情的前上级，最近更是少露面，那个人以前有够懒散的，现在反而开始干些他一向视为麻烦的工作，传闻他正跟他的美人使鬼打得火热，痴缠得很，若不是自己也有间接推一把的份儿，程小棠定会以为他冷冷淡淡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样子的上级的上级是被艳鬼迷惑，就等不知何时就会收到他死在床上的消息。
“小棠棠~（小棠棠~）你终于来了啊~（你终于来了啊~）”程小棠看着眼前飘着的鬼，感慨自己的地位卑微，死了的人都比自己强，一只鬼都能欺负到自己头上。
“小花花，你能不能再别这么喊我了？我都这么大个儿了。”
“讨厌啦（讨厌啦），小棠棠就是会害羞（羞羞羞羞羞）。主人（主人），小棠棠来了啊~（小棠棠来了啊~）”
程小棠知难而退，心道∶“这鬼绝对是故意的，还给我重点回音是吧。”
程小棠现在来到了他的上级，亦即是谢绯的家，当他到了客厅的时候，有不少共事过的术士已经到场，当然还有谢绯的一堆使鬼，谢绯有多少使鬼程小棠没细数，常见的有两三个，现在看来至少有七个，有一个是新脸孔，拥有使鬼多少在某程度上也反应了使鬼师能力有多强，程小棠虽然入职没多久，也知道谢绯是协会里数一数二的高级使鬼师，听说能同时使唤的使鬼数量也是最多的。
这晚是他们岁晚饭聚的日子，迁就有家室的人，就把这种员工聚会安排在大除夕前几天举行，之后直至元宵，就是他们一年里最清闲的日子，毕竟没什么人会大过年想去惊动妖魔鬼怪的。
说是员工聚会，真正有上下级的关系的才占一半人数，其他的就是常合作的一些术士，这些术士没有加入协会里的三大派别，除了一两个宅性极强的或是在外地工作中，一般都会过来谢绯这边聚聚，一来谢绯家够宽，二来就是喜欢这边阶级观念模糊，大家都没大没小的样子，气氛轻松。
“甘老大来了！”仍然是见习生的小黄，以兴奋的语气一边说，一边走到玄关迎接甘书。去年这个时候，甘书跟谢绯仍然是同级，加上甘书当时被派到外地工作，焦点变放在红发的谢绯身上。今年甘书高升了，传闻又闹哄哄的，所以他一进来便迎来了在场数十对眼睛的注目礼。程小棠看他依然是冷冷淡淡的样子，连客套话也没多说，安静地走到角落处拿饮料，又觉得传闻不真实了，对了，传闻中的另一位呢？大家的注意力又放在客厅的入口处，却又久久不见有什么鬼影，众人有点失望，渐渐回到各自的闲谈中。
程小棠见过张凡，便没那么好奇，他记得对方的样子的确出众，是会让人禁不住一看再看的类型。至于说什么美人什么的……在程小棠的想法中，美人一词只可以用在女性身上。他吃着小点心，眼睛环顾四周，正想找些老朋友谈谈天，突然又发现有些什么不见了。
有什么东西多出来的话，人是很容易察觉到的，但说到不见了什么，反而难而肯定。当他看到谢绯时，终于联想到那些使鬼们通通不见了，这让他好奇，于是把健硕的身躯靠向角落移免得引人注目，然后闭上双眼感受那些异于活人的气息，他把搜索范围扩大到屋外，终于真的在前院捕捉到那些使鬼们的位置。一堆鬼在院子做什么？程小棠工作时所接触的鬼魂，都是有些缺失的，意识也会有不清不明，但是谢绯身边的却很不同，自主意识非常高，谢绯几乎都采放任政策，又却能把里里外外的事情办得妥妥贴贴。那么这帮非一般的使鬼正在做什么呢？
程小棠不喜欢疑问憋在心里的感觉，就大步往外走。才一推开大门，就听到谢绯那宠爱到几近纵容的使鬼那回音话。这鬼正挽着谁的臂膀不住讲话，其他的就在旁候着。
“我不是说过了吗？大家不用那么恭敬的……”
程小棠听那声音觉得耳熟，本想说是那位见过两面的张凡，但是整体感觉又有不同，一时间便不能肯定。他们议论着什么，程小棠旁听了一会，知道那真的是张凡，正跟谢绯的使鬼们议价，希望可以争取到平辈的待遇，使鬼的规则程小棠只知道大概，但也了解等级较高的张凡正提出一不合常规的要求。说起来这就跟他上级的上级的态度很相似，世人都在争权夺利的时候，他们却视之为麻烦，但是，人在其位，身不由己啊。
程小棠心里也为那位冷淡但不阴险的上上级担心，最近各家的小动作频繁，有的目标在拉甘书下马，有时是冲着那高级使鬼而来，就算他的上上级再不食人间烟火，依这样的条件下，也不可能一直置身事外的。
张凡那边始终没有进展，程小棠心里慨叹∶“因执念留下的鬼，果然也是固执的。”
各鬼散去，程小棠正要进门回客厅，刚巧跟甘书迎头碰面，双方点过头，一进一出，程小棠在关门的那刻向外扫了一眼，正正看到甘书在张凡的唇上轻吻了一下，觉得心脏急速连跳，接下来那两位的手指扣在一起，他们轻声细语在说些什么，就像是一对恋人……
“恋人啊……”程小棠从未见过甘书这么温柔的表情，觉得这位上上级虽然口味重了点，但现在这样子也挺好的，便轻轻把门关上，给外边那一对一个真正独处的空间。
聚会差不多接近尾声，甘书都不嫌冷似的几乎都屋外跟张凡一起，所以大部人在离去时还是没能跟传闻中的美人使鬼见上一面。程小棠就单身汉一名，见时间也晚了，打算向屋主借地方宿一宵省麻烦。他找到谢绯时，他正跟符术师蓝初在谈话，蓝初把帽子重新戴上，整理大衣一副预备离开的模样道∶“就是这样，甘老大最厌烦这些琐碎的绊子了，谢绯你也小心点。”说完便跟刚走过来的程小棠打声招呼，然后跟小黄及洪十九离开。
“那帮人，功劳都抢了还不满足吗？！”
“这就是‘人’啊，你不觉得有时跟鬼打交道还比较轻松吗？”谢绯看着在不远处打转的小花花，脸上重新挂了一个宠溺的笑。
“……也是啦。”
人都走清了，甘书才漫不经心的走进来。
“甘书，你真是‘有情喝水饱’啊？好歹也有些上级的自觉吧，你不吃也应跟大家说说话吧，你以为这个饭聚是为了什么啊？”
谢绯念了一大串，甘书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谢绯自知对牛弹琴了，就耸耸肩走开去唤使鬼们收拾收拾，程小棠看那个新来的叫阿金的显得特别兴奋。
张凡接过小花花递过来的三明治，又交给甘书，甘书没有接，而是直接咬过，亲蜜得让程小棠不好意思。
“我看过你的工作排程。”甘书似突然发现程小棠似的，一开口就是这句。
“？”
“整个正月都很闲是吧。”
“新年年头谁想见鬼啊？”
“下星期我要搬家，来帮忙。”
“搬家？甘书你要在正月搬家？”
“搬家？搬往哪里？”程小棠看张凡一副惊讶的样子，难道事前都不知道吗？
“就是阿金之前在的那屋子，你那时不是说很喜欢吗？”
不要说张凡，就连程小棠自己也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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