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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师-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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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信任,让何其辅大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江夏拍了拍何其辅的肩膀,说道:“你都在我手下做六年事了,我对你是绝对信任的。”
说完,江夏命人送上了纸笔,就在店里写下了九阳丹和飞凤丹的丹方。写完以后,江夏小心翼翼的把墨迹吹干,然后把丹方折叠好递给何其辅道:“记住,要小心保存,且不能遗失,更加不能外传。”
何其辅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大人放心,我何其辅保证,人在,丹方就在。这丹方我何其辅看过以后,若是向第二个人透露半个字,就叫我天……”
“好了好了,不用发毒誓,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江夏连忙拍着何其辅的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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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二章 神秘的银面女子【第二更】
江夏升任了辅国,杨廷和与李东阳双双去世,王琼被调出京师,夏渊明年纪老迈,告老还乡在即。'^'''
六大顾命,已经有五个出现了变化,唯独还剩下杨一清一人。江夏直接将内阁裁撤,暂时不再设置,直接以六部掌控大明政局。
因为六部都是江夏的人,他这样做实际又是再一次巩固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这其中,杨一清尚且还有一个太子少师和顾命大臣的头衔,所以他算得上是六部之首。江之下,他便是权力最大的一人。
江夏召集六部尚书在乾清宫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一些事务,因为他即将离开京师,去一趟蒙古。
由于王守仁还没有入京,所以暂时只有五部尚书在和江夏议事。
其实主要的事务也不多,就是再安排一下大明宝钞的发行准备事宜,以及福建制造局和船务司的监督。目前最着紧的,就是这几件事。
在散会时,崔政义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大人,属下还想问一下,对于李太师的墓碑碑文,你有何意见没有?”
江夏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然后略一沉吟,说道:“生平记事那些你们自己弄吧,我只希望加上这几句话:‘立朝五十年,柄国十八载,清节不渝,德业皋夔,文章韩孟。功业施于天下而人不知,风节表于一世而士咸服。大明至贤之臣,一生……德行未其有亏。”
江夏一番话让在场众人都微微变了一下脸色,心中纷纷暗道:“江夏对他师父的夸赞还真是丝毫不留余力,这一篇碑文由礼部刻在李东阳的墓碑上,足以让他载入史册,留下一个千古忠臣之名了。”
其实若是崔政义在昨天之前问江夏,那江夏兴许还不会如此夸赞李东阳。可是昨天他才去天牢赐了一杯毒酒给朱厚熜,在朱厚熜临死之前,他把李东阳和太后他们成立万凰,以及李东阳为什么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的原因跟江夏说了一遍。
江夏不得不承认,李东阳的考量有很多都是对的。所以今朝提起碑文,江夏会有此一说。
当然,作为一国之辅国,这一次江夏去蒙古是不能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首先得先让礼部派人送出使文书到蒙古,然后得到蒙古的回文以后才能出发。
而这段时间,江夏准备拿来好好陪伴一下自己的妻儿,也算是弥补自身对他们的亏欠。
出了皇宫以后,江夏准备直接回逍遥山庄。
可是就在刚出皇宫不久,韩慕枫却勒停了马车。原本坐在马车里闭目想着事情的江夏一下睁开眼睛,问道:“韩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江兄弟,有人挑战你,你出来看看吧。”韩慕枫道。
“挑战我?”
江夏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当初他刚中状元,还在教坊司和皇娱司任职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很多士子上门挑战。后来官越做越大,名声越来越响,来挑战自己的人就慢慢少了。
如今官至辅国,江夏还以为再也不会有人敢挑战自己了呢。
掀开马车的帘子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交领直身长衣,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手中握着一杆布幡,上面写着:“江夏可敢一战否?”
江夏跳下马车,走近那面具人两步以后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江夏眼睛微微一亮,笑着对那面具人抱拳鞠躬行了一礼,道了声:“姑娘有礼。”
“谁是姑娘?”那面具人右脚微微往后撤了一步道。
“阁下不是姑娘?”江夏戏虐地笑了笑,“那可真是奇了,一个大男人身上居然会有女子特有的体香,这还真是长了见识,我以前都以为男人身上只有汗臭味呢。”
“况且姑娘男扮女装,难道不也知道想办法遮掩一下自己那……”江夏做了两个扩胸运动的动作,口中吐出五个字:“健硕的胸肌?”
“噗!”马路边上早已经围满了人,人人都知道那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是来挑战当朝辅国的。如此有趣的戏码还不收票钱,谁不会留下来驻足观看?
一听江夏开口就点破了对方的身份,还用言语调戏了对方一番,一点儿没有辅国的稳重威严。不知道为什么,一众百姓反而不觉得江夏这样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他平易近人,让人自然而然就升起了一种异常的亲近感。
那面具人也不再遮掩了,她一杵手中的布幡道:“我是男是女与你无关,早就听说江大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特来挑战,不知道江大人有没有胆量应战?”
“呵。今日正好没事,本官就陪你玩玩儿,也给咱们京师的百姓们逗个乐儿。”江夏说完,对着周边的百姓抱了一拳。
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叫嚷道:“辅国大人必胜,辅国大人必胜……”
听闻江夏应战了,一众百姓兴奋不已,这下真是有好戏看了。
能够近距离看见当朝辅国,并且还能看他和人比试,这比去皇娱司大戏院看一场戏都还要划算啊。
“锦衣卫办事,所有人散开!”很快,锦衣卫的声音响起。
江夏当街和人比试,并且被百姓围观,锦衣卫又怎么可能不出面保护他的安全。
很快两队锦衣卫插入人群之中,直接在人群里面围了一个圈,将江夏、韩慕枫,以及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子围在了中央。
江夏无法看清楚女子的容貌,但不妨碍他打量女子的身材。
仔细打量了好几眼,江夏最终可以用他那过人的眼力,阅美无数的经验很负责任的说一句话。
完美,绝对完美的身份。
这女人有着一对不输于上官紫月的腿,不属于雪意的小蛮腰。虽然没有确切的用手感受过那一对圣女峰的大,绝对也是数一数二的极品。
江夏笑了笑问道:“姑娘准备怎么个比法?”
“今日地方局限,所以就比三局。一比对对,二比作诗,三比猜谜。”
“行,姑娘说了算。先比什么,姑娘说吧。”江夏大方说道。
银面女子道:“先比大人最擅长的对对联吧,大人先来。”
“诶,姑娘说错了。在下对对子,作诗和猜谜全都很擅长,并没有哪个是最擅长的。iamagentleman(我是个绅士),所以还是姑娘先请吧。”江夏笑着说道。
银面女子也从面具下面发出一声低笑,张口便说道:“areyoreashamelessliar。”
江夏眉毛一展,顿时惊呆在原地。
这女人说的竟然是一口标准的牛津口音英文,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你是绅士?不,你不是绅士。你是一个无耻的骗子。”
这里面有好几个信息都让江夏彻底惊呆。
首先是那牛津口音,这种英语发音又被称为女皇口音。是英国上流阶级专用的口音,如果说中国人讲求以貌取人的话,那么英国就讲求的是以音取人。刚才银面女子所说的英语口音,若非是在英国和上流人士经常打交道的人,根本就学不来。
然后是那银面女子竟然说他是一个无耻的骗子。
要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出身千门的江夏本身就是一个高级骗子。她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巧合的谩骂,还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江夏忍不住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银面女子带着面具,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却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她的得意:“想知道我是谁?一个专门为了打败你而生的人,你不出题,那我就先出了。”
银面女子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我自己想到了一个下联,我说出来你可不准再用。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江夏一听,这下更是怔住了。
这“南北通州通南北”是南通通州一个非常出名的对联,而它的下联就是“春秋读书读春秋”。
这不等于一下封死了自己抄袭的后路,强逼自己原创吗?
这对联可不简单,那南通州,北通州。既可以是说往南可以通往州府,也可能说成是通州的南边和北边,属于一语双意。
江夏想了想后,只能硬着头皮对了一个:“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银面女子听后发出微微的笑声,问江夏:“工整吗?”
江夏有些语结,这要说工整不工整,那也只能硬掰了。把东当铺、西当铺说成是“东边的当铺和西边的当铺”以及“当铺的东西两边”,也是一语双意。只不过这一听就知道有些牵强。
江夏沉吟了一下后,抬头看向银面女子道:“那要不我用这个下联对如何?”
“什么?”银面女子问。
江夏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道:“雌辩手,雄辩手,雌雄辩手辩雌雄。”
“你……”女子顿时语结。
江夏分明是在用对联里那句“辨雌雄”嘲讽她女扮男装,雌雄难辨。u
第五一一章 一手遮天
黑夜渐散,黎明初现。
江夏颓然回到逍遥山庄,一回家以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里面,下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书房。
在江夏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自己和李东阳相识的点点滴滴。一直想到太阳西落,江夏也接受不了,一直和自己作对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师父。
江夏记得自己刚到大明的时候,无亲无故。心中实实在在的把朱厚照当朋友和兄弟,把李东阳当师父和父亲。
可是最终,几次三番意欲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竟然就是他。
给江夏送来的饭菜全都放在了书房门口,江夏始终没有打开房门让人端进去。江夏不开门,也没有人敢贸然打扰他。
江夏的一众娇妻也个个担忧无比,但是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后,她们也没敢去打扰江夏。
深夜的时候,江夏书房的窗户突然被人推开,一个人影爬窗进入了书房。
蹲在书架的江夏抬头看了看那个人影,虽然整个书房黑漆漆的,但江夏依旧能够辩别出去,进来的人是乌图雅。
乌图雅亦步亦趋地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试着叫道:“江夏?江夏……”
江夏没有吭声。
乌图雅叫了几声以后没有得到回应,整个人似乎都紧张了起来。她低声自言自语道:“遭了,不会想不开出什么事了吧?”
“江夏、江夏……”
乌图雅一边叫着,一边人走到了江夏面前。
江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进来干嘛?”
“啊!”乌图雅吓的惊叫一声,“原来你还活着的呀。”
江夏顿时觉得脑门儿上有三条黑线,他嘟囔了一声:“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不出去,要不你打我,打我我就出去。”乌图雅吐了吐小舌头说道。
兴许是在适应了屋子黑暗的环境,乌图雅用脚踢了踢江夏:“你往旁边蹲点儿,给我空个位置出来。”
江夏无语地往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旁,一大片空着的地方别说是蹲个乌图雅了,就算是躺几个乌图雅也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最终江夏还是往旁边挪动了一下。
乌图雅“嘻嘻”地笑了笑,然后在江夏的身旁蹲下。
两人就那样蹲着,也没有说话。大约过了有一盏茶的时间,乌图雅用手肘碰了碰江夏:“你不是在伤心吗?怎么也不哭啊?快,哭两声给我听听。”
江夏扭过头看着乌图雅,过了良久才说了一句:“肝肠寸断,但又欲哭无泪,这才是人最伤心的表现。”
“哦。”乌图雅应了一声后点了点头。
“那你准备伤心多久?能坚持伤心三天不?反正像你现在这样不吃不喝,顶多也就能坚持三天。”
“其实你不用劝我,我没事。我就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想通了,也就好了。”江夏道。
“哦。那我不说话,让你安静一下。”
乌图雅说完,当真就没再发出声音。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书房里面只有两个均匀的呼吸声,江夏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流出了眼泪。他声音略带沙哑和哽咽,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一直视他如师如父,当他是自己的亲人。我想过要给他养老送终,给他披麻戴孝。我曾经想问他,他百年以后,我能不能在他墓碑的立碑上人写下‘子,江夏立’……”
说到这里,江夏的眼泪犹如滚黄豆一般,不断地从眼中流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你说两句安慰我一下啊,没看见我在哭吗?”
江夏见自己说了半天,乌图雅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于是十分不满地叫了一声。
哪知道乌图雅此时却直接将头靠在了江夏的肩膀上,呼吸匀称面上,口中那喃喃说道:“阿木木,别闹。”
阿木木,乌图雅养的一条狮子狗。
江夏脑门再次浮现出三条黑线,他真想一下把乌图雅摇醒,大声对她说:“诶!你安慰人也专业一点好不好,哪有人家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你倾诉了,你却自己睡大觉的。”“诶,还流口水是几个意思?”“诶,尊重一下心情不好的人好不好!”
最终江夏还是没用这样做,任由乌图雅靠在他肩上熟睡着。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乌图雅再次发出梦呓:“江夏,别伤心了。你师父骗你,他是坏人。霜姐姐、念奴姐姐她们又不是坏人。你伤心,你不吃饭,她们也跟着掉眼泪。为什么你要让那一个坏人,还折磨我们这么多人呢?”
江夏心中微微一怔,伸手抬着乌图雅的脑袋,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低头看着仰面睡着的乌图雅,心中不断想着乌图雅刚才说的那番话。
此刻,江夏突然感觉有一道光线从窗外射了进来。江夏抬头从窗外看出去,只见殷红的朝霞浸染了东方的天空,红云纵横,横跨天际,在那还未完全亮堂的天空中,尽情绽放着恣意的激越,令人心潮澎湃。
也不知道是因为朝阳,还是因为乌图雅的话。江夏突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无论人事怎么变幻,我始终还是我。负我的,何必为其挂怀?助我的,铭感五内常记于心便可。大明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去爱,一切……应该结束了。
江夏看着那明媚璀璨的朝阳,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伸手掐了一把乌图雅嫩滑的脸蛋儿,然后忍不住低下头,把嘴凑向了乌图雅那粉嘟嘟的小嘴。
就在他刚刚快要亲到乌图雅的嘴时,乌图雅却一下睁开了眼睛。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咯”地笑着说道:“你这头大色狼,这是准备偷偷占我便宜吗?”
江夏先是俊脸一红,然后把脸一沉,说道:“你也太不严肃了,把眼睛闭上。”
“哦。”乌图雅十分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甚至她还配合着比撅起了小嘴。江夏笑了笑,蜻蜓点水一般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乌图雅一下睁开眼睛,凤目瞪圆:“这就完了吗?”
“啊?那你还准备怎么样?”江夏愣愣的问,他看了一下,虽然书房有床,但总不至于在这里那什么吧。
“想得美!”乌图雅一下翻身而起,直接把江夏压在了身下。
江夏还没反应过来时,乌图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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