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冬至夏-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像是呓语的念,血顺着眼角往下落,就连整张脸都染了血。嘴唇却无知觉的越发翘起来。打湿了衣襟的血,一滴滴落在走过的祭祀台上。呈现出一瓣一瓣的花朵形状。华丽而美好。
一步步重叠步伐,本来就是哀乐城的人,何谈祈福。
死亡之音用来祈福,适合的是喜乐城的人。
脚步轻了下来,手腕握不住任何东西,连手指都无法蜷曲。
“啪!”
祈福铃掉在地上,瘫坐在花朵的根源。
眼睛无意识的看着花朵散落的光,碎掉的,温暖的。
哀乐,哀乐。
入目处尽是大片的血,连眼角处的视线都模糊。
“父亲,我原谅你呢。”我轻声说,“所以,我要祝福你,幸福美好。”
大概是太过强烈的光线,也许是身在其中,竟看不到所有人的脸。
像是繁华过后,或者是烟花落幕后的清冷。
当那刺耳的光线消失的时候,有人受不了这种对比竟唏嘘出声。
“大胆之辈,偷用死亡之音,动摇国度之根本!”底下有人怒吼出声。
便有人附和,义愤填膺。
几位当权者却极为冷静。
实在是很累,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
垂着眼,血顺着脸颊往下滴。
大祭司跪下来,头磕地。
“逆子之罪,臣愿为之承受。”一字一句,声声入耳,竟像是刺到了心里。
“逆子?”王站起来,似乎刚刚在欣赏什么闹剧,“你什么时候有这么个逆子,我倒是不知道呢。”声音低沉,似是戏谑。
“他是哀乐城的现在的主人,叶暮。”大祭司吐字清楚,唯恐别人不懂。
我哈哈笑出声,“喂,哀乐城都毁掉了。”
毁掉的东西,是不是只有抱着它一起去死。
这样,才算是完美。
“晴天,你就那么想死?!”叶迟走上前,面色沉重。独独盯着我,像是不可置信。
我看着他,什么表情也做不出,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想对他说。
我不痛恨他。
只是大概那种感情是嫉妒。
因为不想要那种情感,我就无视掉。
掩耳盗铃一般。
好像五脏六腑全部坏掉了,因为好像听到心里鲜血汩汩流动的声音。
缓慢的,坚决的。
我转过头,故意什么也不看,只看地上的大滩鲜红。
简直是入目惊心。
最后一个祝福是留给小叶子。
我最亲密的小叶子。
叶深,我要你忘记你。
全部彻底的忘记,忘记这个世界,忘掉这个国度,忘掉这个名叫叶暮的人。
就算明天天气晴朗,那么连晴空两个字你都要忘记掉。
站不起来,只要再开口,血就会顺着口腔流出来。
真难看。
大祭司走过来,蹲下来搂住自己,就像小时候受了欺负安慰时候的动作。
温柔的,好想时间都停住。
血沾了他的衣,触目惊心。
以为会忍不住哭出来,却没想到连眼泪都没有了。
嘴角却欢喜的笑出来。
“阿暮,什么事都没有。有父亲在这里,你只需要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有最好吃的糯米糕。”轻拍我脊背,慢慢的,慢慢的,声音温柔。就像日暮时阳光是那么的温柔,好像这个世界是那么美好,没有一点杂质纯粹的美好。
王站着,一直站着,皱着眉,看着他心尖上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神,真是柔的出了水,不过这个方位他也看不到啊,真是白痴。
我掐自己的指尖,用的是指甲,尖的刺痛,神智真的不清明。
“那个,父亲,你以后好好待那个王吧。反正这个什么杂七八糟的事情都发生,何不畅畅快快的痛快。我允了。”用的是轻快的语气,血却一大片一大片洒满了大祭司的衣袍。眼角皱起来,看着祭祀台下的人群。
我很想看到谁,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手臂滑下来,没有任何的力气,没有任何的遗憾。眼睛闭起来,我想念我的糯米糕。
就连耳边哽咽的声音也熟视无睹,到最后好像是听到颜枳惊慌的声音。
我想,真是赚到了。
你这个失态,我绝对要记住一辈子。
我什么都不是最先,可我最先死。
13
13、Chapter 13 。。。
下了雪。
趴在窗户边上,看外面飘落的雪花,一片又一片。
我又拣了一块糕丢进自己嘴里。真甜,真软,真好吃。
“喂,我说你等会还吃不吃饭的啊?”后面那个人开口,我把伸进盘子里的手伸回来,用那种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小石子,我们是兄弟吧,你不待这样的啊。”
“晴天,随你,好像却却今天煮的都是你爱吃的。”他重新坐下来,看他那种厚封面;一句起码有两排的书。我继续窝在宽大的椅子上,搂着我赖以生存的软绵绵的棉被。
“却却,我说她叫却却,你看你这不叫了吧。”很是得意,继续看外面的雪花。
这场雪,下了将近三个月。很奇怪的天气。
小石子却说很正常。
我把头贴在窗户上。头发完全白的一塌糊涂。我把头发剪短了,露出耳朵。偶尔我真嫌弃我干嘛一冲动就把长头发卡擦掉了。
因为耳朵露出来冷啊。
“嗜大人,饭好了。”
“却却,今天煮的是什么啊?”
我一骨碌站起来,终于脱离了软骨头的队伍。
“都是晴天爱吃的。”
“好。”我把小石子的书关掉,“我们去吃饭。”
“晴天。”却却惊慌的叫了一声,“大人不要生气,晴天不是故意冒犯的。”
“喂,没那么小气吧。”我勾搭住小石子的肩膀,“却却,没事的。”
“走吧。”他拍掉我的手。
我对着却却笑,腿不知道什么软了下来出不了力,手指攀住小石子的书架,不让自己失去平衡。
“晴天!”
我对却却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却被人用胳膊架住。
“多久了?”
“从被你救醒就一直这样。”我老是答道,对面这个人脸色不好看。
“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没有必要啊。”我很诚恳的笑,“反正也解决不了。”
真以为自己死掉了,还为自己最先死而感到窃喜的时候,这个小石子不仅把自己召唤了回来,像是救什么东西的把自己救醒。理由是不喜欢别人欠自己。我是打算欠着的,反正我就是冒牌的祈福师。既然被救活了,我就努力一点吧。
巫师,是传说中祈福师最好碰也不要碰的特殊人类。不仅损福,而且后辈会因牵连受到诅咒。不过大祭司可以解。
这个人说,大祭司是我父亲,只要我活着,他就有筹码。
我了解。
在那些为了活下来,五脏六腑疼的很想自我解决的时候。
我真的很能了解。
原来我也是个宝。
因为自己的有用来自于别人,所以对自己旁边的人负担很重吧。
这叫活宝。
“随便你。”他把我拖到椅子上,幸亏上面垫了东西,不然靠他这个力道,我怀疑我没事都会变有事。真的是拖,就是那种上身被扶住,□不存在的样子。
却却小心翼翼的问,“晴天,你没事吧?”
我苦笑,摇头。
却却附议的点头,“那你忍耐一点啊。”
“知道了。”
“你们两个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啊?”小石子不知道在那里翻什么书。
临时抱佛脚,这个人真不可靠。
我继续和却却叽叽喳喳。
像是什么前几天那个巫师族长家的女儿闹出了婚变的消息,我们从她近期公布的照片讨论到会不会影响到巫师的发展问题。正是兴起的时候,却却嘴巴闭住了,眼睛惊恐。
“那后来呢?”我很好奇的问。
“没后来了。”接话的是小石子。
完了!
小石子说我在这样八里八卦的,他绝对会对我下那个万箭穿心的诅咒。
我转过身,笑的很僵硬。
“去吃饭吧。”
啊?
这是不追究吗?
今天太阳肯定是西边出来的。
三个人去吃饭,我和却却坐在一边,时常性的进行交流。通常这种情况小石子是不参与的。
“今天的青菜有点老。”
我正在吃青菜,听到却却这话。“还好吧。”
“是吗?”
我点头,绝对不和却却纠缠这种话题,因为却却会因我不是抱怨的抱怨一个星期都无心做饭。
那么,做饭的将会是我。
这将会是个悲剧。
我看着小石子,“我明天可以出去吗?”
转变话题,我还是只会这一招。
等着小石子说不可以。
我扒了一口饭嘴里。
“你去吧。”
什么?
难不成太阳真从西边出来的?
我看了看外面,是的,今天没出太阳。
我默默的吃自己的饭,打算着明天出去干什么。
坚决不给对面的人反悔的机会。
就让他忘记这件事。
“晴天,颜枳在找你。”
茄子有点老,辣椒放的太多,味道很奇怪。
“嗯?”我抬起头,接着说啊。
“你不打算回去吗?”
“这个雪天还要持续多久?”我问道,很好奇。
“叶暮!”叫这个名字的话证明耐性不多了。
“不知道。”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到却却的碗里,“多吃青菜对身体好。”
“嗯。”却却低头吃饭含糊应了一声。
仍旧是赖在窗边看外面的世界,莹白的安静的世界。
颜枳,你说我没有忘记,应该是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忘记。
我耐性很足,心眼很小。喜欢颜良便势不可挡,冲到头破血流也不肯放手。除非那个人说不喜欢,那个人也是自私,迟迟不肯明确表态。我记得的,记得你说如果失恋了就一起去喝酒不过没喝成,记得你亲吻的味道,记得万众瞩目下你说相信的样子。
闭上眼,没有太阳,整个人像是潮湿掉了。
转个头,“哎,嗜,明天我真的出去的啊。”看着他,专注的。
嗜是不一般的幼齿,脸圆唇红,皮肤白皙,怪不得每次都把脸遮住。只是,这种表情做出的严肃神态,我每次忍笑都忍到内伤。
那双眼睛看过来,真是圆溜溜。
“随你。”
这就是放任的意思。
我眯着眼睛,看房间里的摆设,只是一段时间就熟悉到令人发指。
“我回房睡觉了啊。”站起来,就回去。
“却却,有事?”推开门就吓了一跳,却却站在门后。
“明天一起出去。”她建议道。
“不要。”我拒绝。
“好不好嘛?”
直接倒在床上,好舒服啊。
“不好。”我歪在棉絮上,好像要睡觉了。
“到底要不要?”却却提高了音量。
“不要。”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声音还是含含糊糊。
“你真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我没理会这种话,我知道你知道,你知道我知道,没意思。
从头至尾我都不要接受什么治疗,只是单单纯纯以巫术来吊着自己的命,这种东西最不可靠。就像是里面都坏掉了,但是还是要保持着外面的光鲜。虽然每夜每日的疼,不过这种疼,忍过去就好了。
“晴天,真的会死的。不像上次,有嗜大人帮你,你就算死掉了也救得活。这次,不行的。”
我闭上眼,微微在枕头里笑了一下。
“出去的时候帮我带上门啊。”
一如平常。
14
14、Chapter 14 。。。
雪竟然停了。
我蹲□,只是抓了一把雪,隔着手套的距离。也许雪打湿了手套,手指能感觉到凉意。
没有出太阳,彻彻底底的阴天。
穿的很厚,像是一个圆球。走路很费劲。
眼睛痛,头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
只要出了那个嗜的庇佑,那些掩饰太平的表象就没有了。我就会变成浑身都是伤,活不了几天的绝症病患。
颜枳,我现在去见你。
就像你说如果死了最后一面是要见的。
这里是巫师的地方,我掩饰着自己的气息。就连这种简单的事都像要消耗自己全部的力气。
妈的。
出去就好了。
这个结界很强大,我走了将近一天,都没有看到出口。
我咬破自己的指尖,用血指路。我很怕会召唤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之前不敢用。不过现在不用也不行了,出不去或者说被人封死了。血滴下来,雪见血就化,很快前方的路明晰了起来。
我顺着走,以血引路,我不是巫族的人,那么我就能走出去。
回过头看着刚走过去就被雪掩埋了的路。
雪深,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看不见树的轮廓,连曾居住的房屋都在雪的映照下显得如此遥远。
没有谁来送我,就像是我并不是出门,而是还在床上赖着床。
转过身,走吧。
有一句话叫近乡情怯,我不是怯而是害怕。
国度,我现在所处的国都,这里有最顶尖的权势家族,有我要来看的人。
发色是白色,露出耳朵,很不习惯。衣服还是帽子都会让人惊讶。
因为国都现在是春天。
我哀叹一声。
真是失策。
迅速跑到成衣店,换了一套行头。还不错,上身是很普通的小褂子,□是长裤。
就像这形形色色的人一样。
首先去买了一个饼,里面是肉馅的,我馋了很久。却却做东西是很好吃,可是几乎都是素。
我很猥琐的边走边啃。
“我说顾颜成,你他妈又怎么呢?”
转半身,就看到那熟悉的两个人。顾颜成和陈三。
顾颜成步伐很快,陈三在旁边跟着。春天里的风很柔,有着清脆绿叶的树木,阳光柔柔的打下来,渲染的两个人格外生动。
我继续啃自己的饼,然后隔了几米的样子错身走过去。
“那个人还没找到?”
“你说找得到嘛,无缘无故就消失。你真是没看到,那个人化成白光就不见了。”
“切,你不也没看到。”
“我一朋友看到了,亲口对我说的。”
“这种事啊,”第三个人加入了进来,“我觉得倒霉的就是叶家啊。”
我看着桌上晶莹的糕点,茶水虽然很粗糙,但是却有着浅浅的香味。瞥了一眼还在说三道四的三个人,有愈讲愈兴奋的趋势。继续看楼台上的说书人。
正是讲到□的样子,什么两个人终于重逢了。
听到这里,直接就给了茶钱,就出去了。
想喝酒,不是很馋,是馋的不得了。
不经意间就往那边走。等到了小酒馆就觉得惯性这种东西真犯贱。
刚走进去,就看到小叶子坐在那里。
只是坐着。
我凑过去,建议道,“这家的那个茶酒还挺好喝的,可以尝一下。”就像普通的搭讪一样。
小叶子看过来,我手心紧张的直冒汗。
“是吗?谢谢。”很冷淡,很客气,很疏离。
我咧嘴笑,“可以尝一下啊。”语调轻快。
走开去坐另外一个位置,坐的很远,可以看清楚整个酒馆的大概。
要了酒,只是抿了两三口的样子。便不喝了。
很认真的看小叶子,一会儿觉得没劲。就走出去。
没想刚出酒馆,小叶子就跟出来。
“我好像认得你。”这是第一句话。
“你认识我对吧?”这是第二句话。
我笑,很夸张的笑。
“怎么可能,大叔,如果你再年轻个五六岁,我也许会认识你。”话说的轻佻,语气下流。
“那真是抱歉。”随即鞠躬。
我愣住了,看得出他也愣住了。腰弯着,表情惊讶。
“那再见。”
我转身就走,步子很大。因为天杀的老子眼睛酸了。
天总算黑了。我吃了一天的东西,真是撑的不得了。
漫步着,当做消食。
慢慢的走到颜枳住的公寓。有名的贵族区。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巫术之一,隐藏呼吸和藏匿气息。
而且手中还有颜枳给我的钥匙,曾经一段时间,我就赖在他家,钥匙就一直在我手上。幸亏没还。
我庆幸。
直接开门,换鞋进去。
开着灯,有人。但是很安静。
我刚刚走上前,就看到颜枳睡在沙发上。半躺。睡的很不安稳。颜枳的衣服皱的一塌糊涂。
天黑不久,外面还有着冬天残留的寒冷。
我半蹲,看着面前这个人。让人真不怎么放心的长相,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安心的不得了。
我准备站起来,衣袖就被扯住了。
“你是谁?”
我看着他,随即一掌打过去。
“喂,你再说一句!”我握着拳,全身都紧张的不得了。
我被吓到了,刚刚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