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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完颜绯琊七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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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我他的EMail了呀,”傻丫乐不可支浮想联翩:“我可以msn他啊,视频啊,通话啊,我也可以去韩国啊,加国护照去韩国连签证都不用,抬腿就走,你不知道现在地球叫Village吗,农民!”

  我低头不说话,心里不是滋味,又不便表现出来,一时憋得难受,早知道这次出来这么受罪,还不如在家里看天花板呢。

  一会阿蛮出来了,我犹豫了一下,觉得没什么进去的必要了,这结果不是明摆着呢吗,我还去找那不自在干嘛。

  傻丫推我一把:“你这干嘛哪?怎么比我还Queer呀你,你到底问的什么问题,干嘛不敢进去?”

  因为不想让傻丫知道我龌龊的小心思,一咬牙我还是进去了。

  古老的陌生的气息一下子包围了我,像水银样将我浸泡在其中,令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具活动的木乃伊,空气中有檀香的味道。

  一分钟后我就出来了,傻丫奇怪的问,“说什么了,怎么这么快?”

  我闷闷的道:“当然快了,只跟我说了一句话,10个字。”

  你等的人来了,随他去吧。

  谁?我等的是谁?我一头雾水。

  。

  出来后大家商量去哪里,我百无聊赖的想回家,傻丫不干,说我偏不送你回去,你实在想回你自己叫司机来吧。我想想既然一起出来了,也不好太败大家的兴,便不出声,随大家决定,没想到他们居然决定去RiverRock赌场杀下时间然后再去吃饭,我啧啧赞叹:“刚去完佛寺许愿接着就去赌场,真是太有才了。”

  傻丫说:“你懂什么,我这是扑克手中过,佛祖心中存。”

  我白他一眼:“你倒不先去杀个人,然后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到了赌场门口我打开钱包一看,坏了,我忘记带驾照了。

  这段时间因为脚坏了,没开车,有次用驾照填了个表就忘记放回钱包,像我长的这个样子,很容易被人怀疑不满十九岁,进门是肯定要被查ID的。

  傻丫建议说他和阿蛮先进去,我和萍萍等在外边,然后让阿蛮把他的驾照拿出来给我。

  于是我同萍萍很无聊的等在外边,还不能太靠近赌场的大门,防止赌场守卫看到我们,只找了个角落站着。

  这群朋友里,我最不熟的就是萍萍,干站着挺尴尬的,我只好没话找话:“萍萍同学,你是不是因为掰弯这事儿有点恨我呀?”

  萍萍看我一眼说:“恨你干嘛呀,是我自己愿意的,等阿蛮对我不好时再恨你不迟。”

  我有点无奈的解释说:“我那个时候是开玩笑的,还真没想到会成了真,你原先不是喜欢男孩子的么,和阿蛮在一起心里有没有转不过弯来?”

  萍萍抿抿嘴说:“我只知道阿蛮人好,对朋友好,对我也好,做朋友这么久我也习惯她在身边了,既然她想同我一起,我又不想离开她,那就答应她呗。弯呀直呀什么的我倒没想那么多,对我来说,一段感情就是一段感情。”

  我远远的看着赌场大门不出声。

  想不到不爱说话的萍萍,说出话来,居然有几分隽永。

  一段感情就是一段感情。

  一朵玫瑰是一朵玫瑰。

  也许只有像萍萍这种至情至性的人才能够这么想感情,这么对待感情,她喜欢罗爷的时候,也是心无旁骛的喜欢,明明知道罗爷是弯的,不可能和她在一起,她还是一心一意的对罗爷好,等了好几年。现在对阿蛮也是这样。

  可惜像萍萍这样的人到底少之又少,世上的人对感情更多地还是像Davie那种人,算来算去,衡量来衡量去,最后一段关系中到底有多少感情,多少算计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

  对着玫瑰,他们想要的早已不是玫瑰,而是一朵蔷薇或一支红罂粟。

  萍萍是幸福的,Davie也是幸福的,他们都能够得偿所愿,因为这个世界上即有玫瑰也有像玫瑰的蔷薇。

  最无稽的就是我这种人,两头不靠岸,想要玫瑰,却错用了种蔷薇的方式,最后什么花都开不出来。

  ………………

  


                  我是土豆我怕谁?【彩虹图】



  在赌场混了半日,阿蛮居然还赢了点钱,看看到了饭点儿,都饿了,集体决定去灭上海菜。于是在傻丫的强烈建议下去了Top Shanghai。

  没想到到了餐馆,傻丫居然摆了个很骚的姿势在餐馆的牌子下拍照,把大家看得一阵抽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傻丫很不要脸的咧着嘴乐,说:“这是记录,我决定要把大温地区所有名字里带Top的餐厅全吃一遍。”

  我看着他那臭美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呲着牙,蛋疼似的说:“瞧你丫那口水横流的德行,你干脆直接说你想吃Top得了,绕这么大弯子干嘛。”

  傻丫斜着眼看我:“隔壁好像不是杂货店啊,怎么这么大的醋味。”

  “我吃醋,”我用鼻子哼一声,“你哪只鼻孔闻到我吃醋了?”

  傻丫回答得理直气壮:“ 两只都闻到了。”他转头看着阿蛮萍萍:“你们说是不是?”

  阿蛮萍萍笑嘻嘻的坐山观虎斗,齐声说:“我们不知道,我们感冒了,鼻子不通气。”

  我对傻丫挑衅:“你丫就是闲的,觉得没人和你争没面子是吧?那你也别找我做假想敌啊,找罗爷去,把罗爷介绍给你Top哥,那多有竞争力啊。”

  傻丫突然把头凑过来,一脸真诚的说:“我说Andrew小童鞋啊,你整天这么端着不累啊,你是骗我啊还是骗你自已个儿呢,你能不能说点真话啊。”

  我看着他那张粉嘟嘟的脸,牙根痒痒的恨不得咬他一口来解气:“我要说什么才算是真话啊?”

  傻丫一拍桌子,压着嗓子学我的语气说:“他是我先看到的,我坚决不能让给你。”

  我苦笑:“我要是真这么想,当初就不会使劲推你们去约会了,我自个儿留着多好。”

  傻丫对我的剖白嗤之以鼻:“要不说你这人没劲呢,人家都是用聪明才智骗别人,你可好,聪明过头儿了,连自己都骗。”

  吃完饭一出餐馆我就吐了,吐得七荤八素涕泪横流,把大家吓得不轻,手忙脚乱的要去买药,我摇手说不用,我自己心里有数,送我回家就好。

  。

  回到家我没有吃药,因为知道吃了也没有用,一上楼我马上把自己想象成一袋土豆,噗的一声扔到了卧室沙发上,这袋土豆就窝在沙发上牙没刷,脸没洗,衣服没换,臭哄哄的连姿势都基本没变一直泅到了第二天下午。

  沙发对面有一面墙,光的影子在墙上缓缓地移动,开始时淡淡的带一点红色,然后慢慢地暗了下来,变成了青色,越来越暗,变成青紫色,谏锩嬗痔砑恿嘶粕沟频挠白樱呃鹊亩サ拼用欧炻┙吹墓庠诎档那缴霞馊竦幕鼋鹕暮奂#挠凶袈薜姆绶叮徊畈皇荶字。

  我瞪着眼睛看电影似的看这面墙,心里雾蒙蒙一片,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刺得我的心尖锐的痛。痛得久了,就慢慢的糊涂了,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渐渐地,在墙上看到崔世铉,看到他站在一棵巨大的树下,穿着不知年代的衣服,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我犹豫着走近,他抬头微笑,笑容像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心脏,我的耳朵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闪电击中的轻微脆响,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心脏被击中烧焦,渐渐缩成了极小的一个核,缓缓地开出一朵花瓣繁复的血红色的花。

  我倏地睁开眼睛,感觉到心脏似乎真的缩成了很小的一团,几乎不能呼吸。

  How can we go back to the way we used to be?

  。

  下午东相打电话过来,问我是否还活着。

  “我不十分确定,”我说:“我现在自己也在琢磨这事儿呢。”

  “要不我帮你确认一下吧,你等着。”他说。

  他进门看到我,皱了皱眉头,把我从沙发里提溜起来,嫌弃的说:“这也太垃圾了,得刷刷才行啊。”然后放了一大缸温水,直接把我扔进去了。

  我还穿着昨天出去的衣服,躺在水里,觉得舒服得不得了,更加不想动了。

  “你怎么回事儿啊,”他连鼻子都皱起来了,“难不成要我给你洗?”

  我躺在浴缸里傻呼呼的笑;“ 你现在的脸丑得可真别出心裁,行啊,你来洗,我是土豆我怕谁呀。”

  他被我气得一摔门出去了。

  我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剥掉粘在身上的衣服,扔到地上,开始洗脸,刷牙,淋浴。

  出来时见东相站在卧室一边的书架前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在看,看见我裹着大浴巾出来走进衣橱,他跟过来站在衣橱外头说,“这个手板真精致,你去Granville Island 了?这种东西应该只有那里才能找到。”

  我胡乱抓了T恤短裤套上走了出来,随口说:“什么手板?我最近没去。”

  “喏,这个。”他把手往我面前一送,手心里是一只小小的龙,10公分大小,典型的西方风格,小小的紫色的身体,有一双巨大的粉紫色的翼,小脸凶巴巴的,却仍然给人很可爱的感觉,手工异常的精致。

  我接过小龙拿在手里看,问东相:“哪里找到的?”

  “书架上,”他说,“你自己的东西都不知道?还是你老年痴呆了?”

  “我更年了,你当心,千万别惹我。”我说。把小龙用力握紧,刺得我手心生痛。

  一定是崔世铉买的,却没有来得及给我,只有他喜欢收集各种手版。

  那日他同傻丫出去,不知去了哪里。

  “也难怪你不知道,你家有很多地方根本人迹罕至,除了打扫的工人根本没人去。”东相看到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的说。

  我一屁股坐在床前的地上,垂着头不动也不说话。

  东相在我身边站了一会儿,也坐下了,拍拍我的肩,不出声。

  我顺手拖过被我扔在床前地上的电脑开始用鼠标乱点。

  “要不打个电话?”东相说,“我帮你打也可以。”

  “不要,”我说,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

  “真够拧巴的。”东相似乎在喃喃自语。

  “这事儿你什么立场?”我问东相,“你站哪一边?”

  东相说:“你们两个都我朋友,我能有什么立场?我只希望你俩都开心。”

  “你这都废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我看他一眼:“你别和稀泥行不行?不是说旁观者清嘛,你现就是旁观者呀。”

  东相被我说急了:“既然你不要我这么说,那我就跟你直说,我是希望你别把这事儿放心上,过去就过去了,以前怎么着现在还怎么着,要心里实在不舒服,就赶紧找个女孩儿约会去,你成吗?”

  “不成。”我沮丧的说。

  东相两手一摊:“那你还让我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他问:“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去西雅图,”我说,还是看着电脑屏幕不看他。

  东相被我这个突然的转弯吓得楞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好吧,我帮你打个电话问他在哪儿。”

  “不要,”我又开始拧巴了。

  东相看看我:“那你有本事你自己打。”

  我断然的说:“我才不打。”

  东相越来越糊涂了:“为甚么呀?”

  我吭吭吃吃的说:“人是我赶走的,如今我一个电话就想没事,哪里有那么容易,任谁心里都得有点不舒服的,就算世铉那里过得去,我自己这里还过不去呢。再者,我也不知道找到他了我能怎么办,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

  东相被我的拧巴搞得接近崩溃:“不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你去西雅图干啥?折腾着玩儿啊?还有你不打电话怎么找到他?满大街拎着喇叭喊呀?西雅图那么大,一年你也喊不过来。”

  这个我倒是早想好了:“崔世铉不是说去西华盛顿大学找朋友了吗,那里我挺熟的,大学门口有条街,有很多餐馆和酒吧,还有奶茶坊,来来往往的都是西华大的学生,像我们的ROBSON 和THURLOW 的路口似的,我准备去那里站一个星期,考虑到那个路口的人流量,西华大的人数及每人单日在那路口的出现概率,我计算了一下,一个星期应该够了。如果遇到了就说明我们有缘,我就和他一起,如果遇不到就算了。我昨天去庙里,算命的老尼姑说我等的人来了,要我随他去,那我明天就去等,等到了就他了,我怎样都和他一起。等不到就说明不是他,他和我都死了这条心吧,他回他的韩国,我命中注定该等谁等谁去。”

  我说完扭头看东相,他看我的眼神已经直接当我疯了:“我服了你了,你这到底算什么路子啊,学工科学傻了你,什么都用公式来计算,这样都行?!”

  接着他反应过来:“你准备站一周?你下周不Final吗?你连试都不考啦?”

  “不考了,”我磨着牙说,“Drop掉算了。”

  东相瞪我半天才从被雷劈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撸了撸胸口,顺了一会儿气,脸色稍稍和缓了一点,知道我主意已定,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问:“明天怎么去?轮子去还是飞着去?”

  “飞着去,他飞着去的我也飞着去。”我说。

  “啥时候,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起来就去,估计中午吧,我把车停Long Term Parking 。”

  接着我还不忘威胁一下东相:“看好你的电话,别让它自动拨出去了,要不我回来砸了它。”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给在Final中奋斗的童鞋们加个油,上张彩虹图,上次开直升机从维多利亚回来的路上照的。

  彩虹是360度的,整整的一个圆。这个景象只能这个高度看到,客机太高,看不到彩虹,地面上我们看到的彩虹只有180度。

  此刻七七拍照的高度是4500英尺,1350米左右。可惜一个镜头只照到90度,这张是彩虹180…270度的部分,其他部分请自行YY……

  请忽略飞机玻璃上反光的七七皮夹克上的拉链(掩面滚蛋……)

  ………………

  


                  机场捡美男秘籍【动图】



  西雅图我去过无数次,距温哥华不过只两个小时车程,虽然要过个国境麻烦一点,但还是兴之所至就会开过去的,看西雅图Sonics的NBA主场,看Sea Hawks美式足球赛,新年国庆Space—Needle看焰火,大街小巷找东西吃,西华大学会朋友,Down Town还有几个温哥华没有的衣服牌子,有时什么都不做,只为换个地方喝咖啡也会去,只是从来没有乘飞机去过。

  同东相说话的时候我顺手在网上查了一下,原来温哥华和西雅图之间每天很多航班的,航程只有40分钟,根本不用特意选个什么时间飞。

  但我还是中午才过去。

  不能怪我过于算计。

  我的思维是典型的工科思维,确定目标,找到解决方案,选择其中一个最有效的。

  我认为我采用的是最有效的方案。

  可惜这不是电子线路,输入正确的信号,就可以得到正确的结果。这件事里牵涉到的是人,是感情,赌的成分陡然增加。

  系统工程里有一个不成文的原则,任何牵涉到人的部分就是系统中最不确定的部分。

  在这件事里,不确定的部分就叫做命运。

  。

  我到达机场的时间已经12点半,整个上午已经有各三班飞机来往温哥华和西雅图之间,停车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想到在最坏的情况下也许真的会在街上站足七天,还是把车停在Long Term Parking,从下面的停车场走上来,到停车场一楼从对着国际到达的出口走出去。

  这是自上次在机场捡了崔世铉之后,我第一次来机场,那日的情景仍历历在目,如今才不过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这次来机场居然又是为了他。

  我今天特意穿了那日的衣服,阿玛尼黑色T恤,阿玛尼黑色长过膝盖的大口袋短裤,只是按医生嘱咐为了保护脚踝换了Prada的高腰运动鞋,背着书包。

  从停车场走出来的路,我走得心惊肉跳。

  太阳很好,照在脸上,强烈的令人睁不开眼睛,停车场和机场大厦之间,来来往往着推行李车的人们。

  要穿过一条行车路才可以进入机场到达门口,两边的车停下来为行人让路,我在斑马线中间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气,一直向前走,没有勇气向两边看。

  穿过行车路后我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这里距门口大约10米,我的左前方就是那根方形的柱子,是我设定的第一个目标点,太紧张了,我实在走不下去了,便停在柱子旁,闭着眼睛站着不动。

  直到听得有个沙哑的略带黑人口音的声音说:“喂,不带这样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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