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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世神魔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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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小家伙。”夜煞温柔的揉他的脑袋,又说道:“要不要洗澡?我让长奉去打水了。”(某风:喂喂,明明之前都抛弃了,还这么明目张胆的使唤,太不公平了OO”…)
凌点头,很开心夜煞对他这么好。当然,只要一被别人宠这个不良小孩的气焰就嚣张起来了,凌不安分地在夜煞身上蹭来蹭去,试图勾起对方不和谐的欲念以及拥抱他时温柔的情意,凌很喜欢夜煞抱他时看他的那种眼神,那是一种想将他拆吃入腹的眼神,像狼一样,虽然危险但是也让凌觉得异常地着迷,会有种被对方深刻爱着的感觉。
凌对夜煞明显的勾引,夜煞自然是不可能察觉不到的。却只是好笑的捏了捏怀中小人儿的鼻子,无奈道:“别这样,我们要深夜的时候进入凤凰林,现在做这种事情的话,等会儿就没力气了……小家伙乖,洗完澡,乖乖上床睡觉。”
“骗人!”凌不满的瞪着他,接着十分大胆的伸手抓住了夜煞下面的要害,挑衅道:“你都硬起来了。”
夜煞无奈,却忽而邪气的微笑起来,俊美的脸庞上显出几分不怀好意的目光,“这火可是你点的,待会儿后悔了可别怪我。”
于是乎,夜煞色狼样扑过去,把凌压在身下迅速扒光了衣服。凌在他身下微微眯起了眼睛,用一种雾气朦胧的眼光看着他,乌黑的发丝散乱在纯白色床垫上。凌甚至还稍稍张开自己的双腿,明显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虽然这副躯体被自己抱过无数次,但是夜煞还是低着头仔细看着凌。凌有一副好的容貌,精致的美丽加上年纪尚小,让人简直雌雄莫辨。脖子锁骨还有瘦小的胸膛,几乎每个地方甚都残留着之前留下的红色的吻痕,夜煞总是一次一次不留余力地加深这些痕迹,属于自己的痕迹。
现在,这个漂亮的小东西,是属于我的。夜煞笑了起来,低头吻上他的唇。凌缩在他怀里颤抖着,任夜煞肆意抚摸玩弄他的身体,甚至于闭上眼睛,连长长的睫毛都不安的抖动。
夜煞……夜煞……夜煞……
凌一遍一遍在心底里念着这个名字,着了魔一样,他好想深入了解这个人,想知道对方的全部,可是又怕自己太贪心,会让夜煞讨厌他。凌这个时候忽然无比庆幸,自己这副躯体还是很年轻的,身体足够柔软,可以引起夜煞的注意,可以把他留在身边,就算只是暂时的……
接着忽然之间,夜煞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上响起来,有种让人心慌意乱的沙哑,他说:“凌,你能不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凌睁大眼睛,似乎是被这一句话惊喜到了,漂亮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不知所措。
就像是幸福,总是不经意间降临。
第23章 变故,死亡乃幸运
血,有很多的血,一大片一大片的灿烂的红色。
“你就是那孩子吗?”一个声音在凌的耳边上响起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点低沉和沙哑,而且尽显苍老的声音。凌眨了眨眼睛,没有抬头看,只是缩起自己小小的身躯,他希望自己再小一点,更小一点,小的让人看不到就好了。
“有名字吗?”伴随着这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一只手搭在了凌的脑袋上,让凌不自觉的一个颤抖……名字?他没有名字,从出生起,就没有人给他取过任何名字。凌还很小很小,不会走路不会说话还只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被生他的女人扔在了垃圾桶里面。那天下着暴雨,温度十度左右,他能够活下来真是个奇迹。再后来,他被人捡走送到了孤儿院,那里的院长懒得给孤儿们取名字,所以给凌冠上了一个数字:108。
亦为,第一百零八个孤儿。
再后来,再后来呢?再后来凌不记得了,孤儿院里面那段日子是浑浑噩噩的,毕竟他当时还只是个路都走不稳的小屁孩,在他可以称之为悲惨的童年里面,唯一感受过的温暖只是孤儿院里,照顾他的那个阿姨用双手将他抱在怀里的那种经历,那是他唯一感受过的,最温暖的怀抱。
所以,后来有人把他从孤儿院里面接走的时候,凌最舍不得的,也是这个怀抱。于是他溺在那个阿姨的怀里死活不肯走,那女人用手抚摸他的头,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年纪小的凌当时还听不懂罢了。等凌懂事之后,想起孤儿院里面那个阿姨的话,只觉得好笑。
她说,宝贝乖,跟这些叔叔走的话,以后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不用在孤儿院里面受苦了。
是啊,孤儿院里面很苦,吃不饱也穿不暖,还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小毛孩成天吵闹,那里的院长不算很坏,但也不是很好,而且在里面做错了事情还会被关进小黑屋里,一次关上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
但是,凌却觉得那个破破烂烂的孤儿院,至少比这里好。
比这个用血铸就而成的地狱要好。至少不用惶恐不安的为生存而杀戮,至少不用为那么一丁点的食物残害着同伴,至少不用每天抖着身子忍着浑身的痛楚伤口入睡,至少……至少……凌还是那么想念那个照顾他的,那个女人的怀抱。
凌忽然勉强地抬头,望着眼前将手搭在他脑袋上的这个人,这个问他名字的人。其实他怎么也看不清楚对方的面貌,视线里面只有那人宽厚却稍微佝偻的肩膀,穿着白色的棉毛衫,往上是有着白胡子渣的下巴,以及显得紫乌的嘴唇,嘴唇边上有深深的皱纹,蜡黄的肌肤,显示这个人有着不小的年龄,凌估计可以叫他爷爷。
但是凌看到的也只是这些了,他看不到对方的眼睛,或者说,因为脖子上那个几乎致命的伤口,他没有办法再抬起头来看清对方完整的脸,而且血流的太多,整个身躯都麻痹了,稍微动弹一下,凌都觉得好累好累。
“看来你没有名字。”对方见凌久久不回答,倒也不恼,他似乎轻笑了一下,把自己搭在凌脑袋上的手收回来,凌稍微注意了一下,那是一双也是布满了褶皱,有着厚茧的手。这个人收回自己的手之后,站了起来,凌这回连他满是白色胡子渣的下巴也看不到了,只瞧见对方灰色长裤的裤脚,和穿着同样颜色的皮鞋。接着,凌听见这个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是这些孤儿里面最出众的了,身体素质也不错,拿来实验的话,应该可以用很长一段时间吧。”
凌不说话,没有开口发出任何一个音节。反正他知道再说些什么那也是白费,因为这里的大人们不会听他们说的任何一句话,对这些人来说,凌他们只是拥有生命会跑会跳的工具罢了。而工具,是不需要说话的。
所以凌,只是安静的瘫坐在原地,任浑身上下的血不停的流,周围都是尸体,都是那些曾经和凌一起活着的小伙伴们,因为在这场生存之战中,只有一个孩子能够活下来。凌不想死,所以他成了活下来的那一个。可有的时候,他又觉得,能够死去,真的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
“既然你活下来了,那么你以后就是我的工具……记住,你只是一个工具!不能反抗,无须挣扎。你从今天开始,不需要任何感情,不会痛苦或者慌张,没有爱恋和憎恨。你要做的,只是作为我的一个工具,然后活下去而已。”
凌忽然想笑,于是他勾起自己的嘴角,机械地僵硬地做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然后他想,原来死去,真的是一件那么美好的事情。
————梦境的分割线————
凌又做梦了,梦见了自己以前的事情,大概也是零碎的记忆的一部分。原来自己以前是别人的杀人工具啊,凌这么想到,接着不屑的哼哼鼻子。
他从梦境里面醒来,不过他并没有立即睁开眼睛,安静而且一动不动的躺着,放缓了呼吸,开始努力感受周围的环境。凌感觉到自己躺着的地方并不是室内,身下也不是柔软的床垫,他被盖上了一层单薄的毛毯,衣服穿得很齐全。而且空气中吹着凉爽的风,他还听见了篝火的声音,就是那种火星在木炭上跳跃发出的声响。
大概是因为这个关于自己以前的梦,所以他不像平时那样浅眠,睡得死死地,搞得凌的记忆有些混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睡在哪里……似乎是被夜煞弄晕过去了,夜煞的精力一向好得不可思议,凌一直猜想,他是不是活了这么多年基本上没有碰过别人,要不然怎么像是憋了很久一样抓着凌使劲泻火呢?
那么多种姿势都让他试了个遍啊。凌稍微红了脸,接着终于情不自禁的睁开眼睛,但是一睁眼就愣住了。因为他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满是星辰的夜空,黑色帷幕上满是各种亮晶晶星座的夜空。
“很漂亮吧,这天空。”
夜煞的声音突然在凌的耳边上响起来,这个人极其温柔的坐在他边上,用手拂去他额前的长发。凌眨了眨眼睛,转过头看着他。不过,森林里面太黑了,背对着篝火的夜煞几乎整张脸都淹没在黑暗中,只留下一个完美的轮廓,隐隐约约瞧得见他嘴角勾起的笑容,伸出来的手指指腹停留在凌的脸颊上,传递着淡淡的温度。
凌忽然觉得有些迷醉,虽然他从来不喝酒。但此时,凌却真的像是喝醉了一样,伸出手想抓住眼前的人,深恐那只是一个幻影,深恐那只是一个迷梦。接着,仿佛是安抚他一样,夜煞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然后,凌有点开心的笑了起来。
“笑得还真是天真呢。小家伙,你都不觉得奇怪吗?”夜煞低声轻笑着开口,不知为何,凌忽然觉得夜煞的语气怪怪的,声音也很低沉,有那么一瞬间,凌甚至感觉连空气都被夜煞身上一股无形的气势压迫着,这种被压迫的感觉凌其实很熟悉,那是杀气。
但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杀气,锁定的目标,却正是凌。
“是啊,挺奇怪的……你这样好奇怪,所以还是……赶快变回正常的吧!”凌有点无奈的苦笑起来,他总算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了。凌刚刚才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树藤!没错,就是树藤!从土地里面延伸出来,一条一条丑陋而且干枯的树藤,缠在凌的四肢上、腰腹上、脖颈上,全身被禁锢,完全动弹不得。
唯一一个没有被树藤缠绕的手臂,就是凌伸出去的,被夜煞握住的右手。
“傻瓜,我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正常啊!”夜煞继续微笑,此时夜幕上的乌云完全散去,露出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月亮,惨白的月光照耀在夜煞俊美的脸颊上,殷红的瞳孔闪烁着酒红的色泽,淡薄的唇勾起的弧度那么完美。瀑布一般漂亮柔顺的黑色长发披下来,散乱的落在他纯白色衣摆上。
“你应该知道凤凰林的典故吧……这里曾是上古神兽,凤凰的栖息之地。不死鸟涅槃重生的地方。”夜煞低下头,在凌的额头上亲了亲。凌不自然的咬了咬嘴唇,皱起了好看的眉,接着继续狠狠地蹂躏着自己的下唇,洁白的齿贝深陷进去,渗出血丝来。
“这……我当然知道。”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凌苦笑道,“所以才想问你,你别的地方都不去,非要把我带到凤凰林的原因是什么……夜煞,我还知道,你这种活了几百上千年的人物是不可能轻易喜欢上一个人的,所以我更想问你,你对我这么好的目的,又是什么?或者说,你只是单纯的想玩弄我吗?”
“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冷静呢。”夜煞抓着凌的右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轻轻磨蹭着,“事实上,一开始我对你……只是想找个让不死鸟重生的祭品罢了。”
是呐,对我来说。
凌笑起来,很夸张的大笑。他并不愤怒,也不悲伤,更加不会去憎恨,他只是无奈而已。
对我来说,死,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幸运的事情。
上一秒神赐予我幸福,下一秒就被剥夺干净。
第24章 献祭,与神弃之子
没有幸福过,所以我深知痛苦的烙痕,刻画在柔软的心脏上。随着每一次呼吸,渗入到五脏六腑,直到与肉体密不可分,直到与灵魂相依为命。于是我知道,这就是痛苦,在我身上留下的,真实的痕迹……
凌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他期望能够把体内那种尖锐的东西呼出体外,不然的话,凌会觉得异常地难受,搞得他连视线都是一片模糊不清。那感觉活像以前训练凌的那个教官,把他丢进北极搞什么求生训练然后把又累又饿又冷的凌捡回来。对,就是那种奄奄一息、绝望恐惧的感觉!
“你会杀了我吗?夜煞?”凌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夜幕下的他看起来异常遥远,凌用力抓紧了夜煞握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陷进夜煞手心的肌肤里面。
坐在凌旁边的夜煞只是笑,没说一句话,他忽然松开了凌的小手,这一举动让凌不太甘心,咬着牙紧紧抓住了夜煞,他的身体都被那诡异的树藤缠住,唯一自由的右手只能牢牢地纠缠住夜煞,像是想抓住自己仅剩下的希望。不过,似乎被他纠缠的动作惹恼,夜煞蹙着眉用力地去扳凌的手指,每扳开一根手指,凌就掉下一滴泪,用微弱到细不可闻的声音轻喊:
“夜……煞……”
“……”
夜煞还是一句话不说,看他的眼神在惨白的月光下异常冰冷。
“求你……”凌几乎是哽咽着的,“我随便你怎么样都好,你要把我当祭品或者其他的什么都可以!夜煞……你能不能……在我身边呆一会儿,就一下的时间,让我看看你……就看一眼,我保证不会再贪心……”
我保证不会再纠缠你,保证不会继续痴心妄想,保证不会再奢望。夜煞你知道的,你的凌永远都只会听你的话,永远都只会爱着你。所以,你能不能给他一点点怜悯,答应这个小小的要求。
仿佛是凌满是绝望的眼神触动了他,夜煞低头怔怔地看着凌。这孩子哭得那么可怜,本来那么漂亮的黑眸都红肿起来,眼泪让乌黑的发丝粘在他白皙的肌肤上,那些粗糙的树藤勒得他手腕脖子上全是青紫的印迹。凌还习惯性委屈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红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如果是平常,夜煞肯定会心疼地用吻来阻止他,但是这一次,夜煞只是深深地皱起眉,强压住心脏里疼得抽搐的感觉,甩开凌的小手,然后站起来。
“夜煞!”凌忽然凄惨地叫了一声,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可是听在夜煞耳朵里,居然有种撕心裂肺和歇斯底里,让夜煞忽觉得胸口一阵窒息。但紧接着,凌却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夜煞知道,他这一次绝对不能心软,因为心软了,他之前付出的努力就会通通毁于一旦,这后果,是夜煞远远不能承受的。
“天魔除尽,解封式!”即使心疼凌哭得伤心,夜煞却依然随手丢出结手印,配合简单的咒语。此时天空正值月圆,那轮明月在漆黑的黑幕中交替着皎洁的光辉,深夜月圆是仪式起作用的最佳时间段。不过咒语起效之后,这场仪式会持续大约十二个小时,到明日正午才会完全结束。
只要撑过去,就会完全结束。夜煞轻挥右手,纯白色衣袖翻起波涛,与此同时,黑暗的树林里面突然钻出很多黑漆漆的魔灵,自然而然的凑过来,围在夜煞和凌边上,形成一个圆圈。
“守护他!”夜煞指着凌对众多魔灵下令,魔灵们却没有半点反应。不过夜煞倒是丝毫不担心这群魔灵不会听从命令。他最后一眼看了凌,用极其复杂的眼神,或不舍、或担忧,全在这一刻化作虚无。然后,夜煞慢慢地、慢慢地退出魔灵的包围圈,他一只脚跨出去的时候,魔灵们一哄而上,把中间的凌围了个严严实实。
同时,夜煞的咒印终于起效,可怕的一幕发生在凌的身上。
那真的是很可怕的一幕,凌只感觉到身上那些纠缠着的丑陋的树藤一下一下抽动着,他情不自禁地睁开眼睛,往自己身上一看,接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他才发现那些藤条上面开始长一些非常细小的刺,感觉像是仙人掌的那种刺,但是又比仙人掌的刺要粗一点,一根一根笔直而坚硬的从藤条里面长出来,看起来十分毛骨悚然。而且,由于树藤紧贴着凌的皮肤,所以有很多这样的刺尖锐地扎进凌的身体里面,双腿和双手,腰腹和胸膛,脖颈和肩膀……你能够想象很多很多这种细小尖锐的刺同时扎进身体里面的那种感觉吗?很可怕的触动每一个痛觉神经,恨不得立即咬舌自尽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和痛楚。
更糟糕的是,针刺扎在皮肤里,那些该死的树藤居然还在缓缓蠕动着,把凌大片大片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给刮得血肉模糊。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有种自己正在被人活生生地削皮的那种感觉。凌这个时候突然深切的体会出那种极致的,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那种痛苦。
凌确实是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即使他疼得都想抹脖子自尽了。但是他还是忍着痛苦一动不动,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脖子上也被缠了那种树藤,如果说话或者挣扎的话,那些可怕的刺就很有可能伤到声带。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凌受过的良好的忍耐性的训练,哪怕面对着多么糟糕的场景,凌都可以保持着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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