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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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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唤,抬手试图推开我,却被我用力一嘬刺激得反手抱住了我的头,手里的性器顿时更硬更粗了许多。尝到甜头,他就不肯放我离开了,非要我像婴儿一样吸住他一边不放,而我每一个动作都会让他全身紧绷,大腿用力夹著我的腰不说,甬道更是一阵阵猛烈收缩,我骂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没一会儿就被他夹得丢盔弃甲,举手投降。
那晚以後,海终於意识到自己有了一个新的孩子,不再动不动就发疯,但又多了个更加让我哭笑不得的嗜好,就是把吃的东西往所以你能想象不能想象的地方藏。
在反复清扫因为他屯粮而滋生的蟑螂N遍後,我终於受不了了,翻过他的手心用力打了几下,海被我的搞得有点莫名,看我的眼神也带了几分不满,我正愁要怎麽教育他吃的东西应该放在柜子里,他就被自己养出来的一窝小老鼠吓了一跳,将整个饼干盒子扔下了楼。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不记得当初在观察室里他做过这种举动,再去问笙井教授,他忍俊不禁道:“当时是夏天,每天都有人定时给他送吃的,当然没有屯粮的必要,现在跟你住在一起,饥一餐饱一餐,天气又越来越凉, 不屯粮怎麽过冬?”我只好郁闷地继续隔三差五大扫除。
总体上说,海的精神状况稳定多了,只要孩子平安出世,应该就不会再有问题。
我是这麽想,事情却往往不如人意,这天下班前我惯例到教授的办公室汇报近况,也不知是谁先提到孩子出生後的话题,我满心都是即将做爸爸的激动,畅想未来时滔滔不绝说了好多,笙井教授一直沈默地看著我,最後才缓缓地说:“托尼,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孩子是你的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我一愣,迟钝地反问:“这有关系吗?”
他笑了一下,眼神有点同情:“因为上一个孩子夭折,数据并未采集全面,上面要求要对这个孩子做全方位的研究,那台机器还几乎没用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呆呆地看了他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可、可是你说过把他交给我,而且孩子……孩子不能没有了啊,如果这个孩子再有个三长两短,海他真的会疯了的!我也、我不能把孩子交给你!”说完最後一句,我心底生出一阵恐惧,好像看到了海和未出世的孩子已经在解剖台上的样子,於是不顾笙井教授还有话要说,慌不择路地夺门而逃。
海还平安地在家里,已经成功把九连环解开,正在研究孔明锁,看到我气喘吁吁跑进来,得意地挥著已经拆成两半的九连环跳下沙发要朝我跑来,结果连拖鞋也不好好穿的他还没跑出一步,就一个趔趄摔倒下来。
“呃!”
做他这麽沈一个家夥的肉垫可真是挑战肉体韧度,我差点被他砸得背过气去,正在心里默念幸好幸好,就感到压在我身上的他全身绷紧,僵硬得好像死了一样。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抱住他:“海!”他脸色煞白,手上几乎暴起青筋,用力抠住了我的毛衣袖子,一滩刺眼的红色正逐渐从他身下蔓延开在木制的地板上。
不会吧!他在医院里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血,事後护士来收床单,上面也只有大滩的黄色印记。
流血是不是意味著……
恐惧让我脑袋变得不清楚,只知道自己手忙脚乱做了好多事,等到血肉模糊的一团小东西终於滑落到铺在地上的大浴巾里时,我恍若梦醒,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去处理它。
海歪斜在一堆靠垫上,赤裸的下身沾满了血,微微曲起并张开的两腿间,静静地躺著早产的孩子。
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像打雷一样响。孩子,几小时前我和笙井教授还在为他的抚养争执,这一刻他却躺在一滩血泊里。
“海……”我不忍心再看,抱紧了怀里的人,将头埋在他肩头。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微弱的如同小猫一般的哭声。
──
不要跟我说包子上得太快T T本来就是夹生的(……)
袋人14
望著清洗干净後孩子皱巴巴的小脸,我心里一阵感慨。
她的早产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趁著所有人都还不知道她出世,我可以带著他们俩离开X市,不过那必然会导致我们今後无以为生,但如果不逃走,我和海肯定都无法接受女儿被当做一件物品翻来倒去研究。
但不论如何,我有时间来考虑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孩子虽然孱弱,却也不至於夭折,加上海无时不刻陪在身边,雌兽爱护小兽一般细致,即使我不做什麽,她也能平平安安。
倒是孩子的吃饭问题让我头疼了一阵,母乳什麽的是肯定没有的,牛奶和奶粉都可以替代,她不挑食,喂什麽吃什麽,可我不在的时候该怎麽办?谁来告诉我怎麽教会海从冲泡奶粉到喂饱孩子这个复杂的过程?
无可奈何地,我捏著鼻子假装感冒,请了一天病假在家,将喂食的整个过程在海的面前演示了一遍又一遍,奶粉和奶瓶放在哪里,奶粉和水的比例大概怎样比较好,水温也让他自己尝过,可惜的是海很配合,我让干什麽就干什麽,但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去做。一直以来沟通问题都横在我们之间,现在暴露得更加明显了。
教了无数次,他还是没搞懂我的意思,我心灰意冷地放弃了这种失败的教学。
海并不知道我在低落些什麽,只是明白我不再需要他碰这个碰那个,就果断地溜回卧室陪孩子去了。看著他们母子俩和乐融融的样子,我突然忍不住问自己,我的存在,是不是也和丛林里那些雄兽一样?
如果我的存在只是授精,如果我的存在只是看护,如果我的存在只是抚养,我至今为止付出的感情算什麽呢。
一转眼孩子出生已经半个月,我成功地瞒过了所有人,只是仍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走。海的表现越发让我心冷,从孩子出生以後,他就再也没有对我进行身体上的索要,晚上睡觉也总是把孩子抱在怀里,在狭窄的床上我们虽然免不了肢体接触,但他戒备的睡相让我感觉自己离他很远。
一个秋雨连绵的黄昏,我绕道去了大型超市买奶粉,由於教不会海冲泡奶粉,我总是在早晨离开前将奶瓶灌满,比起饿一天,冷的奶或许不是什麽问题。回到家时,海意外地没有在卧室里陪孩子,而是坐在沙发上等我,手里什麽都没有,只是那麽坐著。
我没有心情去管他,径直到厨房去给孩子准备晚饭,他居然也没有扑过来打断,直到我把孩子喂饱,他还那麽坐著不动,只有目光跟著我放远缩近。
“过来吃饭。”烤了几片带糊味的面包,连汤也懒得做,我一屁股坐下。
海默默地走过来在属於他的椅子上坐下,手指伸进果酱罐子里偷吃,照往常,我肯定会敲他的手,逼他用餐刀,不过今天我什麽都不想说,全当没看见。他掏了一阵,看我没有反应,又默默把手指缩了回去,面前的面包一动不动。
今天在小组讨论的时候,我才说了没几句,蒙特利就夹酸带棒地说了些果然有深入接触的人就是比我们看得透彻之类的话。原本被他针对不是什麽值得计较的事,不过同组的同事竟然全都笑了,没有一个愿意站在我这边,甚至有那麽一两个附和著说我和海朝夕相对同吃同睡真是感情好什麽的。虽然他们说的确实是真话,可我听起来却像被打了一耳光那麽羞耻。
我的烦恼没办法对任何人说。
半夜里孩子饿醒了,哇哇大哭起来,我半梦半醒地把她喂饱了,倒头要接著睡,忽然感觉有个凉飕飕的东西爬上了我的腰,趁我不备直接钻到了内裤里,浑身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睁开眼,正对上那幽深的蓝色,一失神就被他抓握住胯下的一团,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醒过来别的不做就揩我油,我心里不高兴,把他手扔了出去,他却不恼,又凑近了点来亲我的额头,手孜孜不倦地试图入侵我的内裤。鼓捣了一阵,孩子不知道是被他压到了还是动静太大吵醒了,突然哭起来,我吓一跳,以为他会立刻停止,哪知道他充耳不闻,烫烫的舌头舔过我的鼻梁,手执著地朝我伸来。
我不得不腾出手拍拍孩子让她别哭,这就给他钻了空子,大概嫌内裤麻烦,他这回隔著内裤捏住了我刚被刺激的有点抬头的性器,暧昧地抚摸起来。
“放手,你想干什麽?”孩子还哭闹不停,这家夥发起情来都不知道看场合,我咬牙切齿地问。
他不出声,挪动下身贴近我,形成一个上身分离下身纠缠的姿势。他一条腿压在我腰上,将我们兴奋起来的部分抵在一起来回摩擦。
我逃也逃不脱,好容易把孩子重新哄睡,身体已经被挑逗得无法忍耐,只好咬咬牙把内裤拉下,将两根握在一起套弄。海舒服地哼出声儿来,闲下来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随著一阵阵的快感大腿用力勾我的腰。
好不容易他射出来,被子里一股怪味,我暗骂该死又要洗床单,一面回身去床头柜上扯面巾纸来擦手,冷不防海哗地掀了被子,整个人干脆地骑在了我肚子上。大半夜的我被这麽一弄,当场就打了个大喷嚏,他却不在意,手摸索著要将我还硬挺著的性器塞进他後面。
刚睡著的孩子也因为这呼啦的一阵冷风又醒过来,继续哭,我顿时被他们一大一小搞得手忙脚乱,都不知道应该先阻止这个发情怪兽好还是先哄乖小怪兽好。
幸好房间里暗得几乎看不清东西,否则我敢赌眼前这一幕一定会让我晕厥──海跨坐在我身上,手撑在我小腿两侧,用力地摇摆著腰臀,而哭闹不休的孩子则趴在我胸口被我轻拍後背哄著,一个让我神志不清,一个却又逼我保持清醒,妈的换我人格分裂算了。
不想承认的是,身体被带起的摇摆起到了摇篮的作用,孩子很快就不哭了,小小的一团趴在我身上,鼻息微微吹在我脖子上。
而很快的,我也在海那胡乱收缩的甬道里高潮,他嗯嗯啊啊地呻吟著扑下来,一手支在我肩侧,另一手擦著我的肚皮自慰。
我将孩子轻轻放回床内侧,才转回头,他就凑上来在我脸上不住地舔。
“你今晚吃错药了?”我推了他一把,性器从他身体里滑出来。
海鼻子里微微哼著,精液斑斑点点洒在我身上,我无可奈何地又扯纸来擦,擦到一半,他忽然往前挪了挪,抱著我的头往自己胸口上贴。我明白过来,脸上发烫,推开他:“少来,有奶留给孩子喝。”
这当然是玩笑话,反正他也听不懂,孩子出生前每次做他都要让我像小婴儿一样反复去吸两边乳头,好吧过去那勉强可以说是情趣,现在有了正主──正主睡在旁边,再做这种事我就觉得窘迫了。
他不理会我的推拒,手指摩挲著我的头皮,一条胳膊牢牢箍住我的脖子,坚决不放开。
我哭笑不得地张口含住,轻轻一吸,一股人奶才有的腥味立刻充满了口腔。
──
…_…|||谁告诉你们第二只包子也木有了的啊……
这麽8厚道的事杀了我也做不出来的OTZ
袋人15
东方有一本名叫山海经的书,说有那麽一个古老的国家,在战乱中失去了所有的女人,於是逃到远方的男人们变得如同圣母玛利亚一般不用性交就怀孕,还能哺乳──这当然只是神话,不是事实,且不论为什麽战争中死去的都是女人,单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哺乳动物也是不能够无性繁殖的。
早晨刷过了牙,嘴里仍然一股子奶腥味,大概是心理作用的缘故。
“虽说生物有适应环境的能力,会因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自身条件,但总是有规律有局限的……对吧?”
笙井教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搅著杯中的咖啡:“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尴尬地咳了声:“单纯地理论求证。”
“真的?”他显然不信,换做我也不会信的。
好在教授没打算深究,美美地喝了一口咖啡以後,提醒我:“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孩子估计就在最近几天出生,你要比平时更加注意才行。”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准备好了车票,明天一早就带海离开X市,辜负教授的信任让我心有愧疚,但保护海和孩子的心情远高於此,离开势在必行。
只是短短的一个礼拜,孩子已经摆脱了早产儿的孱弱,在开足了暖气的房间内爬来爬去,海屈膝给她搭山洞钻,两人玩得不亦乐乎。我放下手里的便当盒子到他们跟前去,海抬头看著我,蓝眸闪烁著异样的温柔,我一失神,被他拉扯得摔坐下去,孩子看到我倒下来,立刻乐呵呵地朝我爬过来,登山一般手脚并用地爬到我怀里。
这大概是所谓的天伦之乐?我刚有点陶醉,就听到有人摁响了门铃。
海自觉地把孩子抱走,我带著几分纳闷走出卧室去开门。
有人曾把命运比喻做一间有著许多门的大厅,开了哪扇门,就意味著将要走哪条路。我以前并不知道这扇门会成为我命运的一道门,否则我一定朝九晚五地膜拜它,祈祷它带给我好运。
门外站著一大群人,为首的是笙井教授,身旁站著蒙特利。
“你们……”我一时间糊涂了,这麽浩浩荡荡地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高利贷呢。
蒙特利扯出一个狡猾的笑:“托尼,把小野人交出来吧。”
我一僵,反问:“什麽小野人?”
“托尼,你把我对你的信任当成了什麽?”笙井教授不紧不慢地问,“邻居证实开始听到这边有婴儿的哭闹声已经是一个礼拜前的事了,你为什麽对我隐瞒了真相?”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只好瞪起眼不说话。
“让开。”看我不动,他也终於露出了愠色。站在他身後的人得到这口令,纷纷朝门挤过来,以我的力量根本阻挡不了,後背撞在鞋柜上生疼,眼睁睁看著他们大步走进卧室,在海的咆哮和孩子的尖声哭喊中将两个人都拖了出来。
我傻傻地看了一会儿才猛然转头:“教授!你要采集的不是孩子的数据吗?”
蒙特利闻言大笑起来:“托尼,我看你没傻到这个程度吧?身为研究者,你敢隐瞒观察对象的真实情况,就凭这一点已经失去了研究资格,033当然不能继续交给你看管。”
笙井教授一声不响,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话,我这时候才真的感到了害怕,刚一动就被人左右制住,任凭我骂出各种脏话,门口的两个主宰者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幸灾乐祸,完全看不到一丝人情味。
孩子毕竟还小,连什麽叫挣扎都不懂,被一个穿著陌生制服的女人抱著走出门外,只是嚎啕大哭,海原本是拼命要阻止他们抱走孩子,等到发现自己也被拖向门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发疯一般要朝我扑过来。
狭窄的公寓,我曾经嫌它空间太小容不下我施展,现在却恨它不再小一点,伸出去的手始终差了那麽一点儿抓不到一起。海已经完全忘了被抱走的孩子,拼命朝我伸出手,口中嘶吼,几乎整栋楼都能听到动静。
距离还是越来越远,我被按在沙发上,海则被拖出了门外,最後连他五指大张挥动的手掌也彻底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笙井教授甚至没有为自己的残忍表示出一丝毫的不忍,确认他们母子俩都已经被送进电梯後,他也转身离开。
“托尼啊,我是挺同情你的,你说你好好的为什麽要对一个野人这麽著迷,他究竟哪点好呢?”蒙特利假惺惺地笑著,靠近已经放弃挣扎倒在沙发上喘气的我,“和我作对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最後这句声音很小,语气却十分恶毒,我的心本来已经凉透了,被他这麽一激顿时又狂躁起来,一脚踹向他要害。
蒙特利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我这一脚足够他疼到下辈子去,当然我的下场也不好,按著我的那几个人把我的头都几乎按进了沙发里,我差点就被闷死。
人全部离开後,我失魂落魄地坐在地板上,客厅里还残留著打斗的痕迹,翻倒的桌椅,滚落的水果,还有一只拖鞋……我四肢并用爬过去捡起来,它还带著一点温度,摸著那还八成新的面料,回想起一点点教会海下地一定要穿拖鞋的过程,心里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蒙特利的话仍在耳边回响,是啊,我为什麽会对海这麽著迷呢?明明一开始我非常讨厌他,明明恨不得甩开他,究竟是怎麽被他征服的?越想探究,越是糊涂,眼前只有海各种各样的表情,欢喜的愤怒的,贪婪的餍足的,最後我抱住了头。
不管是什麽原因,我必须把他抢回来。
──
囧TZ死活登陆不上来,总是说什麽无法打开,今天好不容易要来一个有效的网址,更新之
袋人16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後,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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