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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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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我本来希望当面告诉你这件事,但是你好像没法冷静下来听我说话,所以我只好选择给你发邮件,希望你能看完,无论如何这关系到你身为研究者的前途,就算你不在意,上面的人很在意。”
我被他开头的几句话吸引了,於是继续往下看。
“033的物种十分特殊,那个孩子并不是两性繁殖的後代,它和水螅一样,在不同条件下会选择适宜自己的生育方式,如果环境恶劣就选择两性繁殖,相反的如果气候等因素优越,则会选择单性繁殖。这样的物种已经消失了很多年,它是十分重要的复苏物种,现在我既然交给你了,希望你在和它相处的过程中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我已经向上面申请由你独立完成它的研究工作,请别让我和那些看好你的人失望。笙井诹一。”
原来是分裂生殖麽,我眯起眼靠在转椅里,那麽只要环境适宜,他就还会怀孕……怎麽听起来那麽恐怖。
好吧,既然交给我一个人研究,我也不能什麽都不做。
关了电脑,我朝他走过去,他也就抬起头来,眨著眼看我。从外观上看他不折不扣是个普通人类,没有多一块也没有少一块,我想我可以深入研究一下,别说赤身裸体坦诚相见,连口交这种事他都替我做过了,只是检查一下身体他不会反抗吧!
海好奇地看著我在他身边坐下来,拉开他的睡衣,手指在他身上这儿摸摸那儿戳戳。前前後後探索了一阵没有发现,我又准备继续往下看,咳咳毕竟不在观察室里就不觉得这是什麽光彩的事,我抬头看他,有点征求意见的意思。
他无辜地看著我,对襟的睡衣腰带还系著,上身已经松垮得滑到了肩膀以下,而他也不会去拉,就这麽赤裸著上身,毫不拘束地坐在我面前……我承认有那种事发生在前,这样的场面还是让我有点尴尬。
努力摒弃杂念,我将他放平在床上,然後解开了腰带──那蝴蝶结还是我亲手系的。
海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就继续玩手里的魔方,我翻个白眼,鼓起勇气把半拢的睡衣打开,继续在他身上四处研究。
按理说雌雄同体的超物种身体里都有子宫,相应的盆骨也会比雄性要宽许多,更接近女性的骨骼比例,可是海的身体看起来完全没有这样的特征,标准的倒三角体型,腰细且肌肉结实。好吧他可能确实不算雌雄同体,如果要两性繁殖,或许还是得有一个女人。
这麽想著,我突然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水螅具备两种反之功能,但它本身就同时拥有雌雄生殖器,是不是海也一样呢?一个激动,我将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海奇怪地“嘎”了一声,然後很自觉地把腿抬高。我於是一手抱著它的腿,一手拨开他浓密的耻毛,想看看那里头是不是还藏著阴道。
不过事实让我很失望(失望啥),他的胯下和普通男性别无二致,预想中人类雌雄同体的性状并没有在他身上体现出来。
孩子出生时候我压根没仔细看过,这麽说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禁不住好奇,我轻轻托起他一边臀瓣,手指顺著会阴将股缝里摸索而去。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皱褶密集的地方,戳了戳,和普通人的也差不多,括约肌究竟是怎麽能够让一个婴儿通过的,光是用想的我就肃然起敬了。
直到海发出喊叫声,我才一下子清醒过来,摸索中的手指不知什麽时候竟然插进了他的肛门里。见鬼,肯定弄疼他了,我赶紧拔出手指,抱歉地朝他笑了笑。
海并没有想我预想的那样被我的鲁莽吓到,或者更进一步说,他刚才发出来的喊声根本不是因为我硬插进去弄疼了他,更像是舒服之下的呻吟,因为眼前的他依靠枕头半撑起身体,手指在自己胸口缓缓地摸过,大开的两腿间,性器不知什麽时候已经立起。
我触电一样扔开他的腿向後退了一大步,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没有因为我突然甩开他而发怒,只是侧过身子,一只手仍旧抚摸自己的胸口,另一手却绕到後方,试著要用手指插进自己的肛门。
圣母玛利亚!我到底做了什麽啊。
想来过去他就没有这种经历,单纯是好奇、说不定觉得有东西从那里进去不但不难受,还很舒服?我要晕过去了。
我忏悔的这短短几秒锺,他已经将两根手指从那里插进去,并以不规则的频率时进时出,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声,就这麽在我面前上演独角激情戏。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麽处理,我只好傻乎乎地看著。海自己鼓捣了一阵,似乎不满足,於是坐起来扯我的袖子,我无可奈何地挣扎了几下,就被他的爆发力掼倒在床上,席梦思咯吱咯吱的响得我心惊肉跳。
海压在我胸口上,蓝色的瞳孔释放著奇特的魔力,令我动弹不得,接著就被他胡乱扯掉了睡衣,在脖子和胸口一通热情的舔舐,他灼热的性器抵在我腿根,来回摩擦之下连我的身体都受到感染,逐渐兴奋起来。
今晚不发生什麽,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
包子会有滴,正文里……嗯,至少会有一个的= =|||||||
袋人09
海趴在我身上,热烈地啃著我的脖子,下身情不自禁地朝前顶,丝毫没有因为我的举棋不定而有退缩的意思。
“海……这样不行,会出事的。”尽管情欲被他挑起,我还是极力想保持清明,他既然是雌雄同体,过去又一度被传孩子是我的,如果今天真的做了,万一中标要怎麽向人交代?
他却不理会我的挣扎,嗓子里发出急切而嘶哑的呻吟,用他在丛林里学会的野兽交媾的方式对待我。我得承认他那些不得要领的行为既让我哭笑不得又让我无法抗拒,本来就使不上劲儿,还被他压得死死,被他呼吸吹过的皮肤就像烧起来一样热。
我犹豫了半天,然後勉强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紧压在我们身体之间勃发的性器,海稍微一顿,我咬咬牙开始替他手淫。
在自己也蓄势待发的情况下,我相信没有谁能耐心且有技巧地帮对方手淫,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危险的局面,以免被他继续挑逗下去我会忍不住翻身把他按著做几次。海微微撅起臀部,随著我手毫无章法的捋动扭著腰,嘴继续在我脸颊下颌一带舔舐。
但……这家夥的持久力真他妈的好,我两手都酸了他还是执著地不肯射,叫声是越来越媚,我简直怀疑我的内裤快被撑裂了。“你给我快点射出来!”终於我被磨得没有耐性,扳著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严厉地命令。他喘著气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就低下头来,嘴唇正正压到我的嘴上。
我们都愣了一下。上次带他回来住的那个晚上他也歪打正著地吻了我,不过仅仅是沾了一下皮就被我用力推开,要不是发生过这件事,第二天那麽多乱子估计也就省下了。
这次他没敢轻举妄动,保持著和我四唇相交的姿势,眯著眼看我,那样子好像在说你怎麽不推开我呢。我也确实矛盾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推开他,而是微微张开嘴,舌头试探著伸进他的嘴里。
就在我主动深吻的一瞬间,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向前一送腰,精液喷溅在我肚子上。
原来是欠这麽一下,我如释重负地一把推开他,想要到卫生间去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没想到他打蛇上棍,反而死死缠住我不放,一面努力撬开我的嘴,一面抓著我挣扎的手往身後扯,如果他会说话,我丝毫不怀疑他会大喊快捅进来。
“求你了嗯……”好容易逮到个空,一句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住嘴,手指已经能被他夹在臀瓣间,只要我愿意,就能轻而易举地刺进他的身体,而那也正是他迫切期待的。
我几乎苦笑出来,自由的一只手扯著他的头发将他稍微拉开:“手指不可能满足你吧?”就这一次,应该没那麽倒霉。
海被我扯痛,两手都用来夺回被我抓住的头发,於是我顺理成章地半褪了内裤,抓著他分开在我身体两侧的大腿对准入口,向下一压,居然轻轻松松就齐根没入,我刚有点小失望,心想大概有个孩子从这儿出世,也紧不到哪里去吧,谁知他发出一声不只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哼声,内壁忽然绞紧,一直苦忍到现在的我差点被他这一下弄得未战而败。
他紧闭著眼,两手撑在床单上,并不是痛的表情,而像是在回味被插入那一瞬间的刺激。我对自己的尺寸还是很有自信的,所以看到他脸上更透出一层红色,不由得意起来。
我坐起来,仍旧按著他的腿根,开始向上顶,海反而失去了之前的强硬,弯下来搂住我的脖子,头靠在我肩上,随著我快而有节奏的抽动呼吸中带出长长短短的呻吟。过去我没有和男人做过的经历,不清楚同性恋者肛交的快感从何而来,不过海确确实实给了我不一样的感受,他那与众不同的甬道时而贴著我的性器蠕动,时而强烈地收紧,仿佛天生是为了性交而存在。
很快我就按捺不住了,一骨碌将他按倒在床上,托高他两瓣圆臀,更加用力地进出,他背著加剧的快感刺激得尖叫了一声,两手揪住了枕头,嘶声呻吟,性器也不知何时又挺了起来,随著我的动作胡乱摇摆。
我想我疯了,开始只把这当做一道甜点,反正非做不可,对方是男是女是不是纯人类都不重要,只要彼此都能满足也就没什麽不好。可是当他被我插得丢盔弃甲尽情喊叫,性器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就喷出一道白液时,我眼睁睁地看著那些精液溅在他胸腹间,竟然也丢人地精关失守,射在了他身体里。
糟糕!精液留在里面的话万一……我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海一把捞过我的脖子,将我拉近他然後用力地吻住了我。
他的智慧实在是不断超越我的认知,上一次我不过是稍微有所表示,他也能触类旁通,迅速领悟了接吻的道理,滚烫的舌热情难当,不断扫过我的口腔内壁,如果说刚才是我进入他的身体让他彻底沦陷,现在也可以说他的入侵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几乎就忘记了上一秒锺在想什麽,忘记了我和他真正的关系,嘴上情不自禁地作出回应,就连还来不及抽出的性器也渐渐地又兴奋起来。
就这样,海硬是缠著我做了两个多小时,本来就很久没好好休息──而且还总是以不健康的姿势睡觉的我被他放过以後腰痛得跟要断了似的,连洗澡的力气也没有,任他圈著我的背,一条腿挤到我两腿间,纠缠著睡了过去。
──
短小,但毕竟是肉
袋人10
同居的每个晚上海都想把我拐到他身体里去,但是本著健康是革命的本钱这一理念,我大部分时间都严肃拒绝,一周最多有两次看他上火得眼睛都红了,不忍心,就陪他做。
我不知道有没有做出来的感情,或者在照顾他这麽长时间里,我对他的感觉不再是研究者对被研究者的照顾,在办公室里加班或者堵车在高架桥上时,想到他饿著肚子等我回去,就会非常烦躁。
想要他什麽都好,饿不著冻不著,对他各种撒娇和挑逗,也越来越没抵抗力,甚至发展到了早上醒过来时候被他迷糊地挤过来蹭一下也忍不住兴奋起来的程度。我在心里不住地提醒自己不能越界,但野草却总是将根茎伸到边界之外放肆生长。
这天应酬结束,我喝了点酒,快十点了才搭公交回到家,想到海没有吃晚饭,就在楼下的熟食店买了一只烤鸭。
海没有像平时那样在起居室的地板上玩拼图,我喊了他几声,他才慢悠悠地从卧室里出来。
“快来吃饭,让你饿了这麽久。烤鸭还是热的,刚买的,怎麽样?”我打开纸袋递给他看,他眼睛一亮,抓过纸袋就往卧室里跑。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每天都在起居室吃饭,今天怎麽想到要去卧室里吃?不行,弄脏了地毯我还得洗。赶紧追进去要阻止他,却惊讶地发现他撕下一条鸭腿,正蹲在地上把鸭腿递给躺在地上的一个木雕人偶。
我困惑地走上前去:“你这是在干什麽?”海不理我,继续把鸭腿往木偶嘴边送。
“那是摆设又不是活人,它不会吃的,来我们到外面去。”我试图把他抱起来带出卧室,他却奋力挣扎,发出凄厉的叫声,吓得我只好赶紧松手。
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啊。我弯腰看著他,看他反复用鸭腿戳那木偶,木偶全无反应,最後他把烤鸭扔在地毯上,抱著木偶哭了。
瞬间我明白过来,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谁说他不懂不难过,我们以研究的名义把孩子从他身边夺走,他甚至都还没能碰那小家夥一下,也许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一直表现得无所谓,只是因为不知道,今天错把木偶当成了自己失散的孩子,哄了半天也不肯吃东西,大概是明白孩子已经死了吧。
我没去管被烤鸭弄脏的地毯,而是在他身边坐下来,把他搂在怀里。海紧紧抓著那个之前放在橱柜里的木偶,边哭边发出哀号,那种痛苦的情绪感染了我,让我也鼻子发酸,说不出话来。
一直哭到再也没有眼泪可以流,海终於放开了已经捏坏了的木偶,油乎乎的手攀著我的背,整个人紧紧地贴在我怀里,好像需要一个足以安慰他伤痛的依靠。我把他抱得更紧,小声地重复著没事的还会有的,尽管他听不懂,也希望我的声音能给他些许慰藉。
我们这样在地毯上坐了很久,海不知什麽时候睡著了,什麽都没有吃的他肚子咕噜噜叫,但我不敢再吵醒他,便小心地把他抱上床安顿好,然後把木偶连通烤鸭扔了出去,以免他以後看到还会难过。
即使是睡著了,他还是在被窝里微微发抖,好像那种悲伤已经蔓延到了梦里,让他连睡觉也不得安宁,一想到这点,我就惭愧的无以复加。因为怕他半夜里又醒过来哭,我放弃了睡地铺,和他面对面地挤在了单人床上,这样如果他出什麽状况,我立刻就能醒过来。
他睡得很熟,这个夜晚於是格外安静,我却失眠了,一直看著窗外白花花的月光发呆,近在咫尺的脸上仍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偶尔哼出一声,我又轻轻拍他的背,他才安静下来。
接近天亮我才迷糊地睡著,没睡一会儿怀里的人动了动,我又被吵醒,觉得眼皮沈得抬不起来,正琢磨著翘班,嘴唇上忽然凑过来一个凉凉的东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伸进内裤里。
“别闹……一大清早的。”我困得根本不想动,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就被他伸了舌头进来浅浅地搅,心也跟著痒起来,不受控制地回应他。
结果我还是被他磨得招架不住,从後面抱著他做了一次,做完之後更是困得连打电话请假的力气都没有,一觉睡到错过中午饭时间。
我慢悠悠地爬起来,海一直在我身边趴著,看我穿好衣服转过去问他:“饿不饿?”
他不出声,幽蓝的眼静静地凝视著我,忽然间我产生了一种微妙而温暖的感觉,眼前这一幕像是老牌电影,两位主角一见锺情後的早晨。我从没想象过自己能邂逅浪漫,於是有好一会儿我舍不得移动脚步,依然站在床边和他对视。
接著,海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我们又一同倒回了凌乱的被窝里。
临近高潮时,海骑在我身上用力地扭腰摆臀,发出诱人鼻血的呻吟,他的不加掩饰时刻提醒著我我是多麽令他陶醉,我甚至能不藉由语言去了解他的所思所想,听懂他的渴望,听懂他的满足。
但即使如此,在他偶尔又想起那个失去了的孩子的时候,我还是束手无策,他不时地会四处张望,或者翻箱倒柜,甚至差点从窗户跳出去。被我阻止以後,又会坐在地上发呆,不论我怎麽安慰都不管用。
他的人格好像分裂成了两重,一重是热切地爱著我的恋人,一重则是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无法自拔的母亲,每当人格转换总是性情大变,没有规律也没有契机,上一秒还抱著我不肯撒手,下一秒就可能把自己关在衣柜里死都不出来。每天吃的越来越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一个月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抱著他的时候清楚地摸到一根根肋骨,我的心情实在是难以言喻。
──
某花躺在床上爬不起来了,代更
袋人11
“人格分裂?这麽严重的事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笙井教授听完我的话,猛地把手里的书砸在了办公桌上。
我不说话,看著一旁的盆栽。
笙井教授喝了一大口水,气呼呼地问我:“那你打算怎麽办。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它如果疯了你要被判刑的!”
“教授,这是从S市研究中心发过来的传真……”蒙特利这时候恰好敲门进来,看见我先是一愣,继而嗤笑,“哟,这不是托尼吗?小野人的月子做完了没有啊,哈哈哈哈!”
“别笑了!”笙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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