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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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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阿平,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何平又喝了一口可乐,拉拉衣襬散热,抹着有些汗的人中回答:「我现在有两份工作。唔,平常在家写点文章,另一个工作比较累,跟着一位天师在处理人家疑难杂症。」他想不出要怎样跟人家介绍刑玖夜,随口套用天师这字眼。

  「吭?天师?」她那张脸好像在说:『那你是想当乩童啰?我看你跳电音三太子还差不多耶。』反正就是一脸荒唐可笑,虽然不是很鄙视的恶意目光,但也令何平有些不舒服。

  「你咧。」

  朱莉娜跳下柜子到阳台收衣服,想了下回答:「我又回学校念书啦。念夜校,白天就去卖东西。」

  「路边摊喔。」

  「不是,在百货公司。之前是跟朋友合作,不过后来收起来不做了。不太好赚。最近要不要去看电影?」

  何平哼了声。「我朋友说我说话跟思考很跳跃,没想到你跳得比我还猛。」

  「我想看鬼片。」

  「……不必算我那份。」何平汗颜,就算再蠢也能想象那种空间里容易有飘飘出现,再缺钱他也不会自找麻烦!

  朱莉娜手机响了起来,在桌上震动,她脚步轻快跑去接,晾干的衣服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一脸开心的接听手机:「嗯。好啊,吃哪里?义大利面OK呀。好,没关系。」

  她结束通话,而且笑容得意的炫耀:「哈,不必你陪,你继续宅在家好了。我要跟朋友出去。」

  何平暗自庆幸逃过一劫,他也不想跟这女暴君去玩。后来又小聊了一会儿,朱莉娜是单身状态,朋友多半是女性,因为男性朋友的友谊容易变质,这令她很厌腻。

  何平帮她搬电脑回去修的时候,朱莉娜不忘调侃他:「欸,你一辈子都不能爱上我,这样我们才能一直当朋友。」

  何平好笑回应:「我发什么疯要爱你,肖查某。与其爱你我还宁可……」

  嘿,狗屎。

  刑玖夜那张不屑别人的高傲嘴脸瞬间浮现,害何平忽然楞住,朱莉娜不解的问:「停电啦你。」

  「总之我就算吃大便也不会对你动心。」

  「敢拿我跟大便比,找死啊你!」

  何平笑逃回家,一在自家静下来,心脏就跳得很急。他刚才竟然想起刑玖夜,他竟然觉得与其爱上朱莉娜那种女王级的正妹还不如跟鬼术士暧昧?

  他吓得甩头,蓦地想起什么,从口袋掏出一个用紫色御守袋套着的平安符拿给朱莉娜。两人笑着互损对方三八,结束寒暄后稍微错开的两户门各自关上。

  朱莉娜听到洗衣机发出怪声,一到阳台发现水管破了,地上漏了一滩水。她蹲下来检查,疑惑道:「奇怪,刚才怎么没发现……先去打电话请人明天来修,真麻烦。」

  在她翻电话簿的同时,阳台那滩水无端浮现许多水泡,它们一个一个涨大破开,颜色越来越深,很快的变成深红,然后又冒出一个大水泡,啵啵啵啵啵……像血泡一样。

  怪声被飞机声掩盖,朱莉娜走去玄关拿起紫色布套的护身符回来观察,那滩水已经恢复本来正常颜色。

  四楼的楼梯转角,也就是何平和朱莉娜开门即见的空间,凭空出现了一道拖长的水迹,仿佛有个全身湿淋淋的人刚经过,水无声并悄悄蔓延至何平家门口。

  傍晚何平随便解决晚餐,在电话里拒绝吴铭喝酒的邀约后一个人跑去泡澡。

  每次他感到压力或喘不过气来就会这样泡澡,小时候他们家都是这样,一起泡澡的时光很快乐。也许是因为人在出生前都泡在母亲羊水中,何平觉得整个人越是泡在水里,就越有一股自在安心感。

  好像再也不必烦恼,让那些杂念都像油一样分离出来,飘到上头去吧。

  「啵。」有个不寻常的水泡在何平面前生出来,然后破掉。何平没留意,由于身心放松的缘故,他舒服得闭上眼躺在浴缸里,用以前愉快的回忆来安慰自己。

  「啵噗。啵。」又一个水泡。有道影子遮住上面那盏白色灯光,虽然是一下子,但确实有影子掠过。何平随即睁开眼,纳闷自语着:「错觉吧。我没放屁啊。」

  何平慢慢把自己淹到水面下,小时候他最爱跟姐姐比赛谁闭气久。水流动和小小起伏的声音,听起来很特别,和空气所传递的感觉不同。

  他恣意享受这种完全远离尘嚣的方式,心中忽然有种异样,像意识到有视线在看他。他很肯定屋里没人,当然除了刑玖夜也不会有别只鬼,但刑玖夜是不屑这么捉弄他的。

  何平忍不住仰躺在水面下睁开眼,视线随水波扭曲,景物晃动间,有样物体清楚立体得让他无法忽视。

  有张女人的脸浮在他脸上面对面,以一种近乎要接吻的距离瞪着他,死白的眼睛跟略微混浊的眼珠,还有眼膜上沾附的细小空气泡沫,全都十分清楚。然而令他悚惧到心脏快停止的是——对方只有一张脸,仅剩张脸皮!

  「咕、噗呃——」宛如溺水,惊恐的何平口腔鼻子的空气漏出去,水呛进来,他挣扎着不敢起身,因为一起来就会「亲」到那张脸,但即使想往下移动,那张脸也如影随形附在水面下紧跟着他。

  浴缸里他无处可躲,可是再不离开他会淹死或吓死!

  第五章 海底捞月

  一房一厅的小屋,一桌麻将,四只鬼在桌上干泳,其中一个样貌、气质、打扮,无处不透着品味的男人,正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摸牌,另外三个牌搭子全都长得似人非人,怪模怪样,角落和屋外窗口还聚着不少小鬼跟班。

  屋子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只是多了几个不搭衬的东西,其中一个头是常人三倍大的牌友开口:「刑先生,你客厅怎么无端多了那么多东西,有健身器材跟瑜珈球,还有潜水装备跟高尔夫球的整套球杆。」

  另一个胸部特大的女牌搭也接腔附和:「就是呀。你体魄很完美,用不着那么拚命练身子吧。」

  那名俊美温和的男人扬笑,眼里毫无笑意,冷冷道:「那些都是我要退的货,暂时摆着。」

  「你最近不是在上面带了位小弟助手,是他订错?我帮你教训教训。」

  刑玖夜默默打牌,半晌才开口:「我的人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家伙管教,少打他歪主意。」

  众鬼噤声,虽然大家都是鬼,但刑玖夜一不高兴他们也只有打哆嗦的分,既不敢扫刑玖夜的兴,也不想继续舍命打牌,还好刑玖夜说了只打完这局。

  那三家怕刑玖夜无形的寒煞之气,各自扯开话题重新聊开,才没多久,刑玖夜执了张牌无声微笑,一反万年输家的淡然神情。另外三家看得有些茫然,话较少的秃头先生皱眉笑问:「刑先生,怎么啦?」

  刑玖夜仿佛正在演什么贺岁麻将片一样,露出神秘灿烂的笑自言自语:「我赌运真的特差,打牌老是输钱,有时觉得牌最好却搞出一炮三响,连个大胡也没有过。再不然就是海底捞月变成杠上杠开花……」

  大头鬼紧张了起来,深怕他来个万子凑一色碰碰胡什么的,恐怖的是再加大三元,便宜了下家害惨自己,忙问他:「所以你那牌是?」

  「各位。」刑玖夜举起牌,笑得大地回春、看得飘飘们一阵惊恐昏眩,他笑道:「岭上开花。呵呵。多加一台。」那声呵呵听来特别机车欠揍,但谁敢揍刑玖夜,就等着被整到死了还想再死吧。

  三只鬼不甘愿的算好台付了钱,正想溜,但刑玖夜硬是留他们再玩一局,似乎手气转好,南风暴走中,刑玖夜又露出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灿烂笑容,如初春料峭的风儿,乍似明媚其实刺骨。

  「海底捞月呢。再加一台,太好了。」清冷低平的嗓音略有起伏,说不出的悦耳,迷惑他们乖乖清了帐,发现自己荷包干得凄惨。

  大头鬼终于忍不住了,真怕这鬼术士一发不可收拾,毕竟他们算准刑玖夜赌运差到逢赌必输才豪气说要赌厚底注,这下鬼术士手气忽转,他还不想尽办法要溜?硬是找了个理由:「我忘了也得叫我孙子给我补货,先告辞了。」

  「我宅配了护发水。」

  「我忽然想起特卖会要抢便宜!」

  女鬼跟秃头也各自坐不住,丢了理由逃掉。

  刑玖夜虽然也想再玩,但难得连赢两把,而且是有趣的牌相,这下也不跟他们计较,扫了眼何平乱订的商品,冷笑:「也该去看看了。一不注意,那头蠢猪就会惹事的。」

  这头何平正在自宅浴缸上演溺水戏码,女鬼裂伤的两张唇瓣像鱼一样一开一合不知想讲什么,何平觉得眼睛很酸、胸腔痛苦,脑子快麻了。

  突然,一道力量将何平卷出水面,他好像呛进浓稠血水疯狂咳嗽,手脚皮完全泡皱发白,狼狈而脆弱。

  稍微定睛回头看,哪有什么女鬼,浴室里的水依旧普通,倒是浴缸外真的站了一只鬼,那鬼穿着深灰色的高级订制西装,将松软柔顺的浏海优雅拨往一旁,一贯平冷无波的语气说话:「怎么不上来换气。」

  何平还呛着,忍不住眼泛泪光,用茫然无辜的大眼瞅住刑玖夜。刑玖夜由头到脚重新打量何平,浮出一抹兴味的笑。何平赤裸得像个婴儿,鲜少日晒的肤色自然偏向病态苍白,刑玖夜淡薄而戏谑的视线大方由何平的呆样扫到下腹跟胯间,粉肉色的男性象征仿佛也受惊吓而颤抖不停。

  「以前日本有个节目做过实验。」刑玖夜没来由的聊起来:「当一只白色猫头鹰受到惊吓之后,会把身躯迅速缩小变细瘦。我觉得你像那只猫头鹰,好像变瘦了。」

  何平抖着手脚抓过浴巾把自己胡乱擦干,然后裹着下身走出浴室,坐到椅子上喘气休息,不自觉的耳根发烫。

  刑玖夜绕到何平面前盯着瞧,何平什么话也不说,发梢水珠滴答落下,何平仿佛想起什么不愿记起的事,瑟缩到堆满书籍跟杂物的床间,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无视刑玖夜存在。

  刑玖夜虽然不满被无视,但也察觉何平异样。「被吓坏了?你看到的水鬼是我叫她们先来这里等,但我没让她们现身。」

  何平缓缓抬头,艰涩的发出声音:「是你?」

  刑玖夜面色如常,回头喊女水鬼们:「对。欸,你们几个全出来,不准现死相。」

  话刚说完,从刑玖夜身后就冒出好几个影子,她们全身湿透,但鬼样普通,跟刚才何平撞见的那张脸完全不同。

  「刚才谁现身捉弄他?」刑玖夜语气清淡的问。

  她们四个全都不停摇头否认,刑玖夜眼神一沉打算出手逼问,何平怕他使坏,所以挥手让她们又各自躲回去。

  「不要凶她们,她们已经那样了。」

  「哼,你这个滥好人,早晚害死自己。」

  「错都在你,干嘛让水鬼来我家,当我这里收容所啊。」何平的语气渐显火光。他非常气,竟然不是一只鬼,还那么多只!而且刑玖夜为什么那么任性自我,一点都不像在服刑!

  「你不是习惯了。」

  一颗眼泪从何平脸上滑到下巴,他忽然窘着脸揉眼睛,无声哭了。刑玖夜没想到一个大男人会这样发泄情绪,有点哭笑不得,不晓得该说何平是单纯率真,还是懒得在鬼面前掩饰情绪。

  「别哭了。不觉得丢脸?身上只挂了一件浴巾,哭得那么丑,没锻炼出任何线条的身体软趴趴的,根本像个女孩子。」

  刑玖夜数落得正高兴,何平拿出枕下的小桃木一剑刺过去,前者及时退开来,露出一抹狠笑,道:「哦,生气了。」

  「你才是女的。」何平拿着陈初送的小桃木乱挥,刑玖夜轻松闪躲,不觉笑得很愉快,最后战场又绕回床边,何平被自己的杂志架绊倒扑回床上,掉了浴巾、光着屁屁猛捶床铺泄愤。

  看何平气成那样,刑玖夜觉得有点无奈,在所有他欺压、设计过的对象之中,何平的情感表达一向是最干脆直率的,哪怕是口是心非的巴结讨好也藏不住心里的念头。果然是很不适合在社会上生存的人,但死了也不见得比较好,刑玖夜忍不住放轻声音喊他:「何平,别哭了。」

  何平没哭出眼泪,只是很生气的闷着头乱叫而已,刑玖夜越叫他不要哭,他越是想闹给对方看。人的理智一旦崩坏到某种程度会彻底幼稚化,何平就是这样。

  刑玖夜懒得再制止他,话题拉回自身,说:「对了,以后别在纸扎店做那种恶作剧。对我来说无效的,就算你真的想送那些过来,我也收不到。」

  何平安静下来,半干的头发像鸟巢一样蓬乱飞炸开,呆呆问他:「什么意思?」

  「对你们阳间的人来说烧那些东西过来并不难,可是我们不见得能收。别忘了我是恶鬼,不管谁烧了多少钱,或是烧了多好的房子、车子,我一概不能领。」

  何平望着刑玖夜,后者环扫何平的公寓房间并语气平淡的说:「我那里比你这边简陋。是个空壳而已。就是……比犯人牢房好一点点。连打牌也要别人自行搬桌椅、牌具过来。」

  「可是你穿得很高级很好看耶。上次还买一堆东西。」

  「废话。因为有工作,勉强可以打理一下外表。你再不处理那颗鸟窝头,我就把它拧下来。」

  后来何平问陈初才知道,由于刑玖夜在壹玖工作的缘故,多少积了点阴德才能买点东西。但一笔归一笔,功过难相抵,任何开销收支全得申报过才能领。

  「看不下去你帮我收拾算了。」

  刑玖夜眼神一冷,屋内空气瞬间降了两三度,他轻声道:「平,你有胆再用那种口气命令我看看。」

  水鬼真的不恐怖,眼前鬼术士才难惹,何平刚才一定是气疯了才攻击他,这下怕他秋后算账,连忙摆低姿态伏在床上说:「对不起,我不会放肆了。要接我去工作是吧?」

  刑玖夜敛回那副霜峻冷酷的样子,眼神向旁边微瞟,思忖了下。「今晚我去处理就行了。不过是几个水鬼,这季节就是这样。」

  何平眼睛发亮巴住他,表情强烈求知的学习态度。与其说是学,不如说是想取材而已。

  对这世界了解越多越无法自拔。虽然何平还是有些不安、敬畏,但这份工作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就好像写文章于他也是件必须坚持下去的事情一样。

  「把裤子穿好再来。瞧你那鸟样,丢脸死了。」

  何平苦笑:「噢。」要是鬼术士再温和一点就好了。他偷偷想着,也许鬼术士不是很坏,刚才他发飙拿小桃木乱攻击,刑玖夜也没回击,也许是不屑他这个凡人,但起码刑玖夜好像不太主动害人。

  「发什么楞。过了时辰的话,我让水鬼再继续寄宿你这里。」

  「呃。」

  《三官经》有云,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中元刚过,虽说哪时都能拜求水官,不过刑玖夜觉得还是到下元节时一并载走他们较稳妥,况且那时也有王船,所以调来南部水府兵将收管水鬼们。

  壹玖做的小型法事跟何平印象中的宗教仪式没什么不同,负责法事的是阳间的人,刑玖夜则在一旁看着,何平同在棚里,却偷偷观察着刑玖夜。刑玖夜和一般的鬼不同,他自己说鬼被人看到或拍到也是会倒楣的,但他却时常现身伪装成人。

  回想稍早刑玖夜把他从浴缸里揪出来,有多粗暴就多粗暴,但那时刑玖夜好像有点紧张他。

  「怎么可能。」何平反驳自己的感觉,因为刑玖夜不会紧张任何人,连陈初都说了,刑玖夜是最贪、最利己主义的家伙。

  何平斜眼偷瞅刑玖夜,微光浅薄地映在刑玖夜侧脸,高挺的鼻子和饱满丰唇,就连下巴线条,都让何平露出羡慕陶醉的眼神。

  「虽无福报,亦无业障。何平,你是个非常干净的存在,像张白纸。」

  何平回过神来,发现刑玖夜正在对自己讲话,他握纸杯的手慌得松开,刑玖夜俐落接住递还给他,又说:「跟着我工作,能给自己积些阴德。用不着怕,他们也曾和你一样是人。是什么不重要,心才是最重要的……」

  何平觉得喉咙有些干,喝了口水,问他:「听说你很贪心?」

  「嗯。贪是我的本性。只要我想要没什么不能拿。」

  「噢。可是,太贪心不好吧。」

  刑玖夜像在思考,哼笑:「用错方法就不好,所以我落得这种下场。」

  「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刑玖夜转头凝视何平,何平被看得莫名脸红心跳。他伸手,指尖触向何平的脸颊轻道:「活生生的身躯,真好啊。」

  「你开玩笑吧。」何平从害羞变成害怕,这恶鬼不会是想夺舍吧。

  「放心,再怎样想要一副身躯,我也不会考虑晒干的狗屎。」

  「喂!」

  刑玖夜对手足无措的何平莞尔,别开目光看着仪式进行,心想自己或许早就不是当初不择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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